第536章 封地建設,斬元嬰,清點收穫(2/2)
「傅長生...你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接下來的日子,天陽真人表現得異常謹慎。他先是暗中收買了傅家幾個負責照料靈獸的雜役,
詳細詢問青蛟的症狀。
「鱗片發黑?「
「對,一片片地往下掉。「
「可有什麼異常舉動?
「總是焦躁不安,夜裡還能聽見低吼..:「
每一個細節都讓天陽真人心中暗喜。這些症狀與古籍記載的「蛟龍蛻變為真龍「的前兆何其相似!
為保萬全,他又冒險用神識探查了傅家後院。雖然被陣法阻擋了大半,但仍能感知到一股虛弱卻精純的龍氣。
最讓他確信的是,懷中感應玉符的反應越來越強烈,甚至燙得他胸口生疼。這種反應,只有真正的龍族血脈才能引發。
看來並不是傅長生戲耍的把戲。
天陽真人終於下定決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傅長生,你的青蛟我要定了!「
「葉前輩,這邊請!『
傅永星興高采烈地引著天陽真人穿過傅家重重院落。時值初夏,庭院中靈花盛開,香氣馥郁,
但他全然無心欣賞。
「父親難得請人醫治青蛟,定是病得不輕。「傅永星邊走邊解釋,「前輩的育獸術在惠州府首屈一指,定能手到病除。「
天陽真人面帶微笑,實則每一步都在觀察四周。傅家不愧是百世家,亭台樓閣間暗藏玄機,一草一木都可能暗藏陣法。
「永星啊,「他故作關切地問,「令尊的青蛟是何症狀?「
「聽說是鱗片脫落,精神萎靡。「傅永星不疑有他,「父親平日最疼青兒,這段時日愁眉不展的。「
天陽真人心中暗喜,面上卻露出凝重之色:「聽起來像是'蛻鱗症」,需儘快醫治。「
轉過一道迴廊,前方就是家主院落。天陽真人突然腳步微頓一一太安靜了,連蟲鳴鳥叫都沒有,安靜得詭異。
「前輩?「傅永星回頭疑惑道。
「沒什麼。「天陽真人強自鎮定,感應玉符在懷中燙得驚人,真龍血脈就在眼前,他不能功虧一簧。
二人剛踏入後院的剎那,忽聽一聲冷喝:
「陣起!「
七十二道金光沖天而起,交織成一張巨網將整個後院籠罩。天陽真人瞳孔驟縮,只見傅長生負手立於假山之上,哪還有半分憂色?
「父親?這是...「傅永星茫然四顧。
「星兒,看看你這位知己的真面目吧。「傅長生冷笑。
天陽真人知道中計,卻仍做最後掙扎:「傅家主這是何意?葉某隻是..:「
「天陽真人!「傅長生厲喝打斷,聲音如雷霆炸響,
,「十二年了,你這齣戲也該落幕了!
傅永星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看向「葉前輩「。卻見對方面容扭曲,身形暴漲,轉眼化作一名赤袍道人,周身散發著恐怖的假嬰威壓。
「不...不會的...「傅永星跟跪後退,十二年朝夕相處的記憶在腦中翻湧一一教他煉器時的耐心,開導他時的溫和,陪他闖秘境時的守護...這一切都是假的?
「交出青蛟,饒你不死!「天陽真人獰笑,一掌拍向傅長生。掌風所過之處,草木盡折,假山崩裂。
「星兒退開!
傅長生袖中飛出寶蓮燈,萬千光華化作屏障擋下一擊。同時右手虛握,一桿纏繞雷光的長矛憑空出現一一天罰雷矛!
「轟!「
天罰雷矛裹挾著萬鈞雷霆劈落,刺目的雷光將整個傅家後院映照得如同白晝。地面在雷威下寸寸龜裂,碎石飛濺如雨。
煙塵中,天陽真人只是輕輕撣了撣衣袖。他周身環繞著一層血色光罩,雷矛竟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
「傅家主就這點能耐?「天陽真人輕笑一聲,右手緩緩抬起,「那便看看真正的靈寶之威!「
他袖中飛出一枚血色小印,迎風便長,轉眼化作房屋大小。印底「鎮山「兩個古樸篆字泛著妖異血光,朝傅長生當頭壓下。
「青蓮護體!「
傅長生厲喝,腰間寶蓮燈驟然綻放,化作一朵巨大的青色蓮台將他托起。蓮瓣層層疊疊,每一片上都流轉著玄妙符文,散發出陣陣清香。
「砰一一!
震耳欲聾的爆響中,血印與青蓮轟然相撞。氣浪席捲,方圓百丈內的假山亭台盡數崩塌。青蓮瓣片片碎裂,傅長生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父親!「傅永星想要上前,卻被氣浪掀飛數丈,重重摔在地上。
傅長生抹去嘴角血跡,眼中精光暴漲:「青鋒現!
寶蓮燈驟然拉長變形,化作一柄三尺青鋒。劍鋒處空間微微扭曲,仿佛承受不住這絕世鋒芒。
傅長生持劍一揮,一道青色劍氣撕裂長空,發出龍吟般的劍鳴。
天陽真人面色微變,張口噴出一道黑氣。那黑氣中隱約有萬千冤魂哭豪,與劍氣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劍氣被腐蝕殆盡,黑氣也消散大半。
「清光愈傷!「
傅長生劍勢一轉,寶蓮燈綻放出柔和清光籠罩全身。他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星辰禁!「
最後一變施展,寶蓮燈化作無數星光灑落。每一粒星光都重若千鈞,將天陽真人周圍空間鎖死,連空氣都凝固了。
「有點意思。「天陽真人冷笑,「但還不夠看!「
他掐訣念咒,血色小印再次祭出,與漫天星光轟然相撞。
「咔——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星辰禁應聲而碎。傅長生跟跪後退,寶蓮燈光芒暗淡地飛回手中。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側面突襲而至!
「老匹夫看招!
「6
歐陽扉雙掌推出,剛結成的金丹全力運轉,靈力如長江大河般傾瀉而出。他身後浮現一尊金甲神將虛影,威勢驚人。
天陽真人頭也不回,反手一揮:「滾!「
一道血芒閃過,歐陽扉的金甲虛影瞬間破碎。他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連續撞塌三重院牆才停下,口中鮮血狂噴。
「歐陽叔!「傅永天嬌叱一聲,玉手一翻祭出一方青玉圓盤。圓盤上九尾狐圖案栩栩如生,正是後天靈寶仿品一一青丘羿天盤!
「九尾困仙!「
圓盤旋轉,九道狐影呼嘯而出,每一道都帶著攝人心魄的魅惑之力。天陽真人終於露出一絲凝重,掐訣喚出一面白骨盾牌。
「轟隆!「
狐影與骨盾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氣浪將方圓百丈內的建築盡數夷平,連地面都被刮去三尺。
待煙塵散去,骨盾上已布滿蛛網般的裂痕,但天陽真人依舊毫髮無傷。
「不錯的仿品。「天陽真人獰笑,「可惜你修為太淺!『
他袖中飛出一柄漆黑小劍,劍身刻滿詭異符文。小劍一閃而逝,再出現時已穿透青丘羿天盤。
傅永天悶哼一聲,玉盤脫手,整個人跟跪後退,嘴角溢血。
「咔一—咔嘧—
隨著一連串脆響,傅家精心布置的七十二道陣法同時碎裂。天陽真人狂笑著沖天而起,血色小印再次膨脹,轉眼間竟遮天蔽日,眼看就要將整個傅家夷為平地。
「走!「歐陽扉掙扎著爬起,一把抓住傅長生,「我帶你們從密道離開!「
傅長生卻紋絲不動,目光死死盯著半空中的天陽真人。在他身後,傅家眾人面如死灰,一些年幼的子弟已經低聲啜泣起來。
「不...都是我的錯...「傅永星突然衝出,跪倒在地,「天陽前輩!求您放過我家人!我願意跟您走,做牛做馬...「
天陽真人聞言,竟真的收起了血印,緩緩落地。他玩味地看著傅永星,又警了眼傅長生。
「本座可以饒你們不死。「他慢條斯理地說,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三個條件:一,解除青蛟契約;二,傅長生認我為主,以後傅家上下對我唯命是從;三..:「他伸手勾起傅永星下巴,「這小子跟我回天陰部落。「
傅家眾人一片譁然。這條件比滅門還要屈辱!
傅長生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單膝跪地:
「...我答應你。「
「父親!「傅永星不敢置信地轉頭,眼中淚水滾落。
天陽真人仰天大笑:「識時務者為俊傑!傅家主果然..:
話音未落,一道金光從傅長生懷中激射而出!那是一張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符篆,甫一出現就引動天地靈氣暴動,赫然是元嬰修士煉製的符寶!
「元嬰符寶?!「天陽真人面色大變,倉促間捏碎胸前玉佩,「替命轉生!「
「噗!「
金劍穿透天陽真人胸膛,卻見他的身體突然化作一具木偶,真身已在十丈開外。雖然逃過一劫,但他臉色慘白如紙,胸前衣襟被鮮血浸透,顯然損耗極大。
「好!很好!「天陽真人怒極反笑,聲音如同九幽惡鬼,「本座今日要血洗傅家,雞犬不留!「
血色小印再次祭出,這次竟膨脹到遮天蔽日的程度,印底血光將整個傅家籠罩。傅家眾人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降臨。
就在此時-
「嗡!「
一道七彩霞光從傅長生體內進發!他周身靈力瘋狂涌動,氣息節節攀升。多年來困擾他的瓶頸,竟在這生死關頭轟然破碎!
金丹中期!
更驚人的是,他眉心處突然飛出一道劍影,正是當日用「時源靈壺「催生九葉劍芝所得。劍影一出,天地變色,風雲匯聚,連那遮天血印都為之一滯。
「九葉劍魄,現!「
隨著傅長生一聲清喝,劍影驟然凝實。一柄通體赤紅、纏繞火龍虛影的古劍憑空浮現,劍身「焚寂「二字如血染就,散發著令天地戰慄的凶煞之氣。
上古凶劍,焚寂投影!
天陽真人終於露出驚恐之色:「這不可能!你怎麼能召喚..:『
話音未落,焚寂劍已化作一道赤芒划過天際。那一劍的風華,讓時間都仿佛靜止。所有人都看到了一道驚艷至極的劍光,美得令人心碎,卻又恐怖得讓人室息。
天陽真人終於色變。
他瘋狂催動三件寶物護主。
傅長生舉劍向天。焚寂劍上的火龍脫離劍身,環繞著他盤旋升空。每盤旋一圈,火龍就壯大一分,轉眼間已成百丈巨龍!
「斬!
「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火龍長嘯一聲,裹挾著焚寂劍直斬而下。
那一劍的風華,讓時間都仿佛靜止。
劍光過處,血色漩渦一分為二;青銅古鏡「咔「碎裂;血色小印哀鳴著縮回原形;就連天陽真人的金丹都出現了一道裂痕!
「不一一!「天陽真人發出不甘的怒吼,「我乃假嬰修士,怎會...「
話音未落,焚寂劍已穿透他的胸膛。恐怖的凶煞之氣瞬間侵蝕全身,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菱,最終化作一具乾屍。
一顆布滿裂痕的金丹跌落塵埃,被傅長生一把抓住。
死寂。
整個傅家後院一片死寂,只有火焰燃燒的「啪「聲偶爾響起。
歐陽扉張大嘴巴,連傷勢都忘了:「一、一劍斬假嬰?「
傅永天手中的青丘羿天盤「當唧「落地,這位向來冷靜的傅家長女此刻滿臉不可思議:「上古凶劍...父親何時...「
與此同時。
原本以為難逃一劫的傅家眾人反應過來後。
「家主萬歲!「
「我們贏了!「
「傅家有救了!『
歡呼聲響徹雲霄。傅家眾人從絕望到狂喜,許多人相擁而泣。傅永星跪在地上,淚流滿面,既有劫後餘生的喜悅,更有深深的自責。
傅長生收起焚寂投影,臉色蒼白如紙一一這一劍,耗去了他十年壽元。但他腰杆依舊挺直,如一座永不倒塌的山嶽。
歡呼聲漸漸平息,傅長生卻突然眉頭一皺。他敏銳地察覺到,一縷陰冷的氣息正悄然從乾屍中逸出,試圖遁入地下。
「想逃?「傅長生冷笑一聲,右手掐訣,眉心處突然浮現一道金色龍紋。那龍紋活靈活現,仿佛有生命般遊動起來。
「冥地天龍,鎮魂封魄!「
隨著一聲低喝,傅長生體內驟然進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中隱約可見一座古老神廟的虛影,廟門兩側盤踞著兩條威嚴的金龍。那金光如有實質,瞬間將企圖遁走的天陽真人神魂籠罩。
「這是...天龍神廟?!「天陽真人的神魂發出悽厲尖叫,「不!傅長生,你不能一一金光如潮水般回卷,帶著天陽真人的神魂沒入傅長生體內。在旁人無法窺見的冥地天龍神廟中,那道神魂被硬生生打入石壁,化作第九道痛苦扭曲的人形浮雕。
石壁上,已有七道形態各異的金丹修士神魂被封印於此,如今又添一位假嬰強者。他們的面孔在石壁上扭曲蠕動,無聲地哀豪著,卻永遠無法逃脫。
傅長生不再理會,神識回歸本體。他彎腰拾起天陽真人遺落的儲物袋,手指剛觸碰到那暗紅色的袋子,就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抗拒之力。
「死而不僵。「傅長生冷哼一聲,掌心泛起青光,強行抹去了儲物袋上的神識烙印。
院中一片狼藉,假山亭台盡數崩塌,地面龜裂如蛛網。傅家眾人開始救治傷員,清理戰場。傅永星卻仍跪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
「父親..:「見傅長生走來,傅永星重重即首,「孩兒識人不明,險些釀成大禍,請父親責罰!「
他的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硬咽。十二年朝夕相處的記憶如刀般割著他的心一一葉前輩教他煉器時的耐心,陪他闖秘境時的守護,開解他心結時的溫柔...這一切都是精心設計的騙局。
傅長生看著兒子顫抖的肩膀,眼中嚴厲稍緩。他伸手按在傅永星頭頂,一股溫和的靈力注入:
「抬起頭來。「
傅永星緩緩直起身,眼中淚水滾落:「孩兒愚鈍,竟被敵人利用十二年而不自知..:「
「修真界弱肉強食,爾虞我詐本是常態。「傅長生聲音低沉,「今日這一課,比為父千百句告誡都要深刻。「
他扶起兒子,指向四周:「看看這些斷壁殘垣,看看受傷的族人。記住這份痛楚,它將成為你道心上最堅硬的鎧甲。「
傅永星環視滿目瘡的家園,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歐陽扉叔胸前染血,正被族人扶著;姐姐傅永夫臉色蒼白,手中青丘羿天盤已經碎裂;幾位年幼的堂弟妹眼中還帶著驚恐..:
「孩兒...明白了。「傅永星聲音嘶啞,眼中卻燃起堅定的火焰。「孩兒願入思過崖反省自身...
傅長生微微頜首。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斬殺了一名東荒金丹修士,獲得一萬家族貢獻值傅長生見天天他們並無大礙,這才重新進入密室,關閉法陣後,意念一動,進入五行空間的小木屋中。
袖子一揮。
天陽真人的儲物袋懸浮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