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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四品金丹,血脈返祖,死而復生(88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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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池外,四季輪轉。

春雨淅瀝時,他的氣息如嫩芽抽枝,綿長悠遠;夏雷轟鳴時,他的骨髓淬鍊聲竟壓過天威;秋葉飄零時,他周身星輝與落葉同舞;冬雪覆池時,他呼出的白氣化作龍形,久久不散。

第一年:骨髓如鉛,沉重凝滯,金陽之力焚燒雜質,星輝洗滌污濁。

第十年:骨髓漸如白銀,流動間隱有星芒閃爍。

第二十五年:骨髓徹底蛻變,化作璀璨金髓,每一滴都蘊含磅礴生機!

「咔嚓!」

一聲輕響,如天地初開。

傅長生驀然睜眼。

煉髓境,成!

體內骨髓如金,生機磅礴,一滴血可續凡人一年壽命;骨骼似星紋玄鐵,堅不可摧,縱是三階妖獸全力一擊,亦難傷分毫;經脈柔韌如龍筋,即便金丹級靈力灌體,亦能安然承受!

此刻的他,氣息內斂如淵,眸光深邃似星空,一步踏出,水面不起波瀾,返璞歸真,已臻至紫府境的極致!

——不,這已非尋常紫府可比!

尋常天驕,紫府巔峰時,肉身至多堪比鍊氣期體修;而他如今的體魄,卻已超越紫府巔峰,甚至隱隱觸摸到了金丹門檻!

若與同階修士相比,他已立於雲端之上;即便面對那些號稱「百年難遇」的絕世天驕,他亦能穩壓一頭!

「以現在的身體強度,日後金丹雷劫降臨,應該有五成以上機率可以渡過。」

傅長生立於蓮葉之上。二十五載歲月未在他臉上留下痕跡,反倒那雙眼睛愈發深邃,仿佛看盡滄海桑田:

「二十五年……」

「是時候出關了!」

意念一動。

練功房中場景變幻。

下一瞬。

他便返回到五行空間的小木屋中。

掃了眼一側的沙漏,練功房二十五年,外面也不過是五年光陰。

此時。

面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為。

正要兌換一波情報。

神識一掃。

外面卻是傳來一陣波動。

傅長生眼睛一亮:

「小白要突破了!」

當即身子一晃,出現在靈山之巔。

「轟——」

小白的妖力驟然爆發,一股古老而尊貴的氣息從它體內甦醒!它的身形在靈光中逐漸拉長,原本嬌小的狐軀竟膨脹了一圈,額間那道青色妖紋更是綻放出璀璨光芒,如星辰般耀眼。

最驚人的是——它的身後,竟隱隱浮現出九道虛幻的狐尾虛影!

「果真是九尾天狐的血脈?!」傅長生瞳孔微縮。

小白並非普通狐妖,而是上古神族「九尾天狐」的後裔!只是血脈稀薄,一直未曾顯現。如今藉助天蠶果的催化,再加上五行空間的特殊環境,竟讓它體內的神族血脈短暫復甦!

「嚶——!」

小白仰天長嘯,聲音不再如幼時那般稚嫩,而是帶著一絲威嚴。剎那間,它額間的青色妖紋驟然裂開,化作一道豎瞳!

第三目開!

「嗡——」

豎瞳睜開的瞬間,一道青色神光橫掃而出,竟穿透五行空間的屏障,直抵外界天地!

「這是」

就在他詫異之時。

識海中的面板突然顫動。

緊接著。

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青面白狐突破三階,血脈返祖,覺醒天賦靈術—「破妄神瞳」,可看破幻術、陣法、隱匿禁制。突破到四階後,此天賦靈術有機會進化到「破妄神瞳」寶術。】

【提醒:雖然九尾虛影只是曇花一現,但證明它體內確實流淌著九尾天狐的血脈,未來若能尋找輔助靈物,讓它繼續突破,或許真能返祖化形!】

傅長生心中一喜:

「小白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突破完成後,小白輕盈一躍,落在傅長生肩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

「主人……」一道稚嫩卻清晰的神念傳入傅長生腦海。

傅長生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好!突破三階,竟連神念傳音都掌握了!」

小白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化作乖巧,蹲坐在他肩上,尾巴輕輕擺動,顯得既靈動又優雅。

「原本只是想讓小白突破三階,方便尋找玄霄宗的九轉靈泉和雷澤浮島禁區進去靈寶碎片,沒想到竟意外激發了它的上古血脈!」傅長生心中歡喜。

他伸手撫摸小白的腦袋,眼中精光閃爍。

「看來,以後得多尋些能激發血脈的靈物了……若真能讓它返祖成九尾天狐,那可就賺大了!」

小白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狐耳微動,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隨即又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一旁的秋娘卻是神色凝重:「主人,九尾天狐血脈太過逆天,若被某些古老勢力察覺,恐怕……」

秋娘的提醒。

讓他原本飄然的心態霎時警醒起來。

打定主意,日後讓小白現身時,需得更為謹慎,當然最為關鍵的是,能夠找到一門秘術,讓小白遮掩身上的這神秘血脈,不用他人窺探道。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添加了一名紫府戰力,獲得一千家族貢獻值。」

傅長生目光落在識海面板上,意念一動:

「兌換情報」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涌動。

緊接著。

一幅幅畫面翻湧而出。

傅長生目光落在第一幅畫面上,卻見是烏青身影:「咦,這情報竟然與烏青相關?」

烏青乃是他在天狼部落帶回來。

據之前情報提及。

他本身蘊藏其父臨終前,封印在他體內的青木宗傳承,一旦突破紫府,便可覺醒。

這也是他為何把他安排在永薇身邊的原因。

本來。

三年時間,讓他選擇傅家一女,入贅傅家,可三年過去,對方卻告知尚未有心儀之人。

見他也是老老實實在傅家待著,傅長生也就沒有勉強,只想說水到橋頭自然直:

「難道是烏青有了心儀之人?」

傅長生意念落在畫面上。

畫面一下子變得清晰生動起來。

傅家靈植堂內,傅永薇眉頭緊鎖,看著手中的一株病態的雪凌草,喃喃道:「此病前所未見,古籍中也無記載……」

她轉身看向烏青,眼中帶著一絲希冀:「你可有頭緒?」

烏青沉吟片刻,伸手接過那株病株,指尖泛起淡淡青芒,細細感知。

片刻後,他神色凝重:「此病並非尋常蟲害或靈氣失衡所致,而是……沾染了邪煞之氣。」

「邪煞?!」傅永薇瞳孔微縮。

烏青點頭:「雪凌草根系深處,藏有一縷邪煞之氣,此氣極為隱蔽,若非我修習青木宗秘術,也難以察覺。」

傅永薇眸光一冷:「難道是有人想借靈田之禍,動搖境州根基!」

——

二人當即動身,查看族中各處靈田,採集病株樣本。

烏青以青木宗秘術催動靈植生機,傅永薇則以傅家秘法穩定靈田靈氣,二人配合默契,日夜不休。

某夜,月華如水。

傅永薇疲憊地靠在靈田邊的古樹下,烏青遞來一杯溫熱的靈茶,輕聲道:「堂主,歇息片刻。」

傅永薇接過茶盞,指尖不經意間與他相觸,心頭微顫。抬眸望去,只見月光映照下,烏青清秀的側臉更顯溫潤,那雙專注的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轉。

她忽然意識到——

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對他生出了依賴。

——

烏青亦有所察覺。

這兩十年來,傅永薇雖表面冷傲,實則心細如髮。她會在深夜為他留一盞燈,會在他鑽研靈植時默默遞上一枚靈果,甚至在他因父親忌日黯然神傷時,悄然為他焚一炷安魂香……

這些細微的關懷,早已在他心中種下情根。

可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傅家收留的「外人」,而傅永薇貴為堂主,未來甚至可能繼承家主之位……

他怎敢奢望?

——

數日後,烏青終於從古籍殘卷中尋得線索——

「雪凌草染煞,需以『淨靈青蓮』為引,輔以木系修士精血,方可祛除邪煞!」

傅永薇聞言,毫不猶豫道:「我修習的《長春功》屬木系,可用我的精血。」

烏青卻搖頭:「不可!堂主乃傅家千金,豈能輕易損耗精血?此事我來!」

傅永薇眸光一厲:「你當我傅永薇是貪生怕死之輩?」

二人爭執不下,最終,烏青妥協:「既如此……我們一同施法。」

——

一個月後,雪凌草病株盡數復原,穗子飽滿如初,甚至靈氣更勝從前!

境州世家紛紛登門致謝,傅家聲望再攀高峰。

而傅永薇與烏青,經此一役,心意已明。

某夜,傅永薇於靈藥園中尋到烏青,見他正對月獨酌,傅永薇走近,直視他的雙眼:「我……願與你結為道侶,你可願意?」

烏青渾身一震,手中酒盞跌落。

月光下,傅永薇眸光如水,唇角微揚:「怎麼?靈植堂的烏大師,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

烏青喉頭滾動,終是深深一拜:「烏青……求之不得!」

夜風拂過,靈藥芬芳。

二人的身影,在月華下漸漸相融……

畫面結束。

緊接著。

一行文字呈現而出:

【1:烏青與傅永薇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靜等你出關,便提親。烏青已經開闢泥丸宮,距離紫府,只差一枚引魂丹。境州今春的雪凌草之禍,根源來於血色禁地,此後境州還會因為血色禁地怪事頻發,大機緣者有望逆天改命,一飛沖天】

「永薇和烏青好上了?」

這出乎傅長生意料之外,不過二人朝夕相處,日久生情,倒也是合乎情理,看到情報後續的一句話,他總隱約有些不安。

好似。

這次的雪凌草之禍,似乎只是一個引子。

傅長生目光落在下一個畫面:

「咦?」

「這是血色禁地?」

而且看場景正是當年他埋葬南宮羽的那座破廟。

他隱約記得,一年多前,南宮羽的父親死於坊市之亂,南宮羽進入血色禁地,卻被隊友背刺,雖然保住了同心蠱,可自己也是身受重傷,不得已先一步離開了血色禁地內層,出逃路上,被前來尋人的公孫青遇到,公孫青見他重傷,霎時起了奪寶之心,南宮羽雖然施展秘術逃脫,不過卻已經奄奄一息,命不久矣,藏身在只有一尊無頭神像的破廟當中。

等他抵達時,對方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南宮羽臨死前,和他做了一個交易,那便是以同心蠱作為交換,等他兒子成年後,再將遺物轉交。

他倒是信守諾言,將遺物轉交了。

不過南宮羽兒子卻是個不成器的,被一個散修之女魅惑,敗光了家產,女人逃之夭夭,他兒子卻是痴心不改,去追那女人去了,留下糟糠之妻還有尚未出生的孩子,南宮羽的孫子因為沒有祖上蔭庇,而且只是尋常五靈根,在南宮家日子過得艱難,為此,他還派人援助了好幾次:

「奇怪,南宮羽都死了,怎還會難道」

傅長生身子一震。

目光鎖定畫面。

嗡!

眼前畫面一下子變得宛若實景一般。

血色禁地上空,烏雲翻湧如墨!

忽然,廟內陰風驟起,燭火未燃,卻憑空浮現幽綠色的磷光。無頭神像的斷頸處,竟緩緩滲出一縷縷黑霧,如活物般鑽入地底,纏繞上南宮羽的骸骨。

「咔……咔……」

白骨震顫,血肉如蠕動的蛆蟲,自骨骼縫隙間滋生。經脈重塑,皮膚蔓延,蒼白的指尖微微抽搐。

「呃——!」

一聲沙啞的低吼,南宮羽猛然睜眼,瞳孔中竟無眼白,漆黑如淵。他掙扎著從棺木中爬出,低頭看著自己新生的軀體——蒼白如屍,卻蘊含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沒死?」他嗓音嘶啞,像是砂石摩擦。

體內靈力翻湧,竟一舉衝破桎梏,直達紫府境!

「這……怎麼可能?!」他震驚內視,發現丹田內紫氣氤氳,靈台清明如洗。

他緩緩抬頭,望向那尊無頭神像。

「是你……復生了我?」

神像無言,唯有斷頸處黑霧繚繞,似在回應。

南宮羽沉默片刻,忽然跪地,重重叩首。

「弟子南宮羽,謝陰神再造之恩!」

他額頭抵地,心中震撼與敬畏交織。這尊神像,絕非尋常之物!

他起身,袖袍一揮,竟以紫府法力將整座無頭神像連根拔起,懸浮於身側。

「此像與我因果已結,當受香火供奉!」

南宮家,祠堂。

守燈長老昏昏欲睡,忽聽「咔嚓」一聲,南宮羽的命魂燈——早已熄滅數十年的殘盞,竟自行燃起幽藍火苗!

「這……這怎麼可能?!」八長老跌坐在地,滿臉不敢置信。

畫面截然而至。

緊接著。

一行文字呈現而出:

【2:南宮羽死而復生,重返南宮家後,很快便掌握實權,他從血色禁地帶出來的無頭神像,將會給整個境州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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