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聖女,巫神殿,特殊抽獎(1/2)
傅長生目光一凝,只見那汪靈泉清澈見底,水面泛著九色霞光,泉底隱約可見九枚孔竅,正隨著某種玄妙韻律開合吞吐。每次孔竅開合,都有一縷精純靈氣升騰而起,在泉面上形成蓮花狀的靈霧。
「真的是九竅靈泉!」秋娘驚喜地叫道,但隨即臉色一變,「主人小心後面!」
身後,密密麻麻的乾屍已經追至,它們扭曲著肢體,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灰白的皮膚上浮現出詭異的血色紋路。
傅長生冷哼一聲,寶蓮燈驟然綻放刺目青光,九朵青蓮旋轉著飛出,在三人周圍形成一道堅固結界。沖在最前的乾屍撞在結界上,瞬間被混沌之氣絞成齏粉。
「秋娘,取泉!」傅長生沉聲道,「小白,掩護!」
青面白狐長嘯一聲,三條狐尾如屏風展開,無數銀白色狐火如雨點般射向乾屍群。那些狐火沾到乾屍便劇烈燃燒,任它們如何拍打都無法熄滅。
秋娘趁機沖向靈泉,從腰間取出一隻玉瓶。就在她即將舀取泉水時,泉邊的九尊石獸突然「咔咔」轉動頭顱,空洞的眼眶中亮起猩紅光芒!
「不好!」青面白狐厲聲警告。
九尊石獸同時張口,銜著的銅錢「錚」地飛出,在空中組成一個詭異的陣法。銅錢相互碰撞,發出令人心神震盪的金屬顫音,秋娘頓時如遭雷擊,踉蹌後退。
「攝魂魔音!」傅長生瞳孔一縮,立刻掐訣念咒,「寶蓮護心,鎮!」
寶蓮燈芯的青焰猛地一漲,化作九道青光分別射向銅錢。然而那些銅錢靈活異常,在空中劃出玄妙軌跡,竟將青光一一避開。
趁此機會,乾屍群已經突破狐火封鎖,瘋狂撲向結界。青面白狐額頭滲出汗珠,顯然支撐得十分吃力。
傅長生眼中寒光一閃,突然咬破指尖,一滴精血彈向寶蓮燈:「混沌,開!」
燈芯青焰瞬間轉為混沌之色,九朵青蓮同時綻放刺目金光。那些銅錢被金光一照,頓時如遭重擊,紛紛墜落在地。九尊石獸也僵在原地,眼中的紅光漸漸熄滅。
「快!」傅長生喝道。
秋娘強忍頭痛,再次沖向靈泉。這次她不再用玉瓶,而是直接祭出本命銅鏡。鏡面朝下,射出一道銀光籠罩泉面,九竅靈泉的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被收入鏡中。
就在最後一滴靈泉被收取的瞬間,整座山谷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岩壁上的乾屍紛紛爆裂,化作漫天血霧。那些血霧如有生命般匯聚到山谷中央,漸漸凝聚成一個三丈高的血色巨人!
「血煞魔傀!」秋娘聲音凝重,「主人小心,這是元嬰期修士才能煉製的邪物!」
血色巨人仰天咆哮,聲浪震得岩壁崩裂。它沒有五官,只在面部位置裂開一道縫隙,裡面是密密麻麻的尖牙。巨人抬手一揮,一道血河憑空而生,朝三人席捲而來。
傅長生臉色微變,寶蓮燈全力催動,混沌青蓮結界光芒大盛。血河衝擊在結界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結界表面竟然開始出現細微裂痕!
「走!」
傅長生一把抓住秋娘,青面白狐也化作白光沒入他袖中。三人急速朝谷口飛遁,身後血色巨人邁開大步緊追不捨,每一步都地動山搖。
眼看谷口在望,一道血幕突然從天而降,封死了去路。血色巨人發出得意的嘶吼,雙臂化作兩條巨蟒,朝三人絞殺而來。
眼看血蟒即將絞殺而至,傅長生眼中精光一閃,低喝一聲:「小白、秋娘,隨我入界!「
話音未落,他袖中飛出一道五色霞光,瞬間將三人籠罩。秋娘嘻嘻一笑,身形化作一道翠綠流光率先沒入其中。青面白狐冷哼一聲,九尾一擺緊隨其後。
「轟!!!「
血蟒絞殺而下,卻只撲了個空。血色巨人呆立原地,那張布滿尖牙的巨口微微開合,似乎無法理解獵物為何突然消失。
——
熟悉的五行靈光流轉,山川河流的虛影在雲霧間若隱若現。秋娘輕巧地落在一株靈木枝頭,晃著雙腿笑道:「還是家裡舒服,那血煞魔傀臭死了!「
青面白狐優雅地踱步到靈井邊,低頭啜飲一口:「主人,這次要躲多久?「
傅長生負手而立,神識透過空間感應外界:「等那魔傀散去再出去。「
秋娘從懷中掏出一面銅鏡。鏡面泛起漣漪,顯露出外界景象——血色巨人正在原地暴躁地轉圈,不時發出震天怒吼。
「看來它不肯走呢。「秋娘眯起眼睛。
「很好。「傅長生嘴角微揚,翻手取出山河鎮族鼎,「既然它不肯走,那我們就給它個驚喜。「
——
半刻鐘後,外界血煞魔傀的氣息開始渙散。就在它身形即將潰散之際,虛空中突然裂開一道縫隙!
「就是現在!「
傅長生的身影率先躍出,山河鼎迎風暴漲,化作十丈巨鼎當頭砸下!血煞魔傀倉促抬手格擋,卻被鼎中噴涌而出的靈脈之力震得血霧翻騰。
「鎖!「
青面白狐三尾齊出,每條尾巴都纏繞著銀色鎖鏈,將魔傀四肢牢牢捆住。秋娘則從另一側閃現,手中銅鏡射出一道金光,直取魔傀胸口。
「吼——!!「
魔傀瘋狂掙扎,卻見傅長生眉心混沌印記大亮,寶蓮燈懸浮頭頂,九朵青蓮同時綻放刺目金光。
「滅!「
混沌之氣如天河倒懸,瞬間將血煞魔傀淹沒。待光芒散去,原地只剩下一枚血晶滴溜溜轉動。
秋娘眼疾手快,鏡光一卷將血晶收走:「這可是好東西,煉化後能增強血道法寶呢!「
傅長生道:「速走,方才動靜太大。「
傅長生三人化作流光,迅速離開山谷。穿過重重密林,終於回到夭夭和於宗師所在的隱蔽洞府。
洞府外,於宗師正倚靠在一株古樹下飲酒,見他們回來,渾濁的老眼頓時一亮:「可算回來了!再晚些,老頭子我都要去找你們了!「
傅長生微微頷首:「於叔,幸不辱命。「
他快步走入洞府,只見傅永夭盤坐在石床上,銀髮披散,眉心那道禽鳥印記比先前更加鮮紅刺目。聽到動靜,她緩緩睜開眼,銀色眸子中閃過一絲欣喜:「父親「
「別說話。「傅長生輕撫她的髮絲,翻手取出一個玉盒和一面銅鏡,「星紋草和九竅靈泉都已取得,馬上為你解毒。「
於宗師跟進來,看到銅鏡中映照的九色泉水,不由咂舌:「好傢夥,真讓你們找到九竅靈泉了!「
傅長生不再耽擱,先將星紋草碾成粉末,以靈泉調和。靈藥相融的瞬間,竟泛起星辰般的光點,在藥液中流轉不息。
「夭夭,會有些痛。「傅長生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忍著點。「
傅永夭輕輕點頭,閉上雙眼。傅長生指尖凝聚一縷混沌之氣,蘸取藥液,輕輕點在她眉心印記處。
「嗤——「
刺耳的聲音響起,那禽鳥印記如同活物般扭曲起來。傅永夭渾身劇顫,銀髮無風自動,九條狐尾虛影在身後瘋狂擺動。
「穩住!「傅長生低喝一聲,寶蓮燈懸浮而起,九朵青蓮垂落道道清光,將傅永夭籠罩其中。
於宗師見狀,立刻掐訣布陣,一道道金色符文在地面亮起,形成穩固的防護陣法。秋娘也取出銅鏡,鏡光如水,洗滌著傅永夭周身紊亂的靈氣。
藥力持續滲透,傅永夭眉心開始滲出黑血。那血液滴落在地,竟腐蝕得岩石「滋滋「作響。青面白狐三尾齊出,狐火將毒血焚燒殆盡。
「啊!「傅永夭突然痛呼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去。傅長生連忙扶住她,只見她眉心印記已經裂開一道縫隙,一隻血色禽鳥的虛影掙扎欲出!
「想逃?「傅長生冷哼一聲,左手掐訣,右手並指如劍,混沌之氣化作鎖鏈,將那禽鳥虛影牢牢捆住。
「煉!「
寶蓮燈青焰大盛,禽鳥虛影發出悽厲尖叫,在混沌之火中漸漸消融。與此同時,傅永夭周身毛孔中滲出絲絲黑氣,那是深入骨髓的血毒正在被逼出。
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隨著最後一絲血毒被九竅靈泉淨化,傅永夭眉心處的禽鳥印記徹底消散。她周身氣息突然暴漲,銀髮無風自動,九條狐尾虛影在身後舒展開來,散發出純淨的靈光。
「這是「於宗師猛地灌了一口酒,渾濁的老眼瞪大,「要結丹了?!「
傅長生神色一凝。秘境空間本就不穩,若在此處引動金丹雷劫,恐怕整個秘境都會崩塌!
「夭夭,壓制住靈力!「他急聲道。
傅永夭臉色蒼白,額頭滲出細密汗珠:「父親我控制不住「
她周身靈氣如潮水般涌動,頭頂已然凝聚出一片靈雲,隱隱有雷光閃爍。秘境空間開始震顫,四周岩壁出現細微裂痕。
「糟了!「於宗師當機立斷,猛地將酒葫蘆砸在地上,「天機鎖,封!「
葫蘆中飛出一道金光,化作無數細密符文纏繞上傅永夭周身。她暴漲的氣息頓時被壓制,頭頂靈雲也漸漸消散。
「老夫用天機鎖暫時封印了她的修為。「於宗師擦了擦汗,「但最多只能維持三年,而且越晚開啟封印,對於夭夭越是不利,因為拖得越久,屆時引動雷劫的威力越強!!「
但是現在夭夭的渡劫法寶都沒有湊齊,擅自渡劫,只會死路一條。
傅長生道:
「在秘境找找,看看是否有輔助渡劫之物,再不濟,找到一些天材地寶,也能到外麵坊市兌換渡劫所需。」
他也正打算去秘境北部的寒冰谷尋找冰魄草,這是煉製玄元凝真丹的輔助靈藥。
此外。
根據之前的情報提及。
在寒冰谷還有一座巫神殿,或許能夠在那裡找到能夠溝通陰陽路的巫寶也不一定。
與此同時。
北疆。
寒風呼嘯,捲起漫天雪粒,打在臉上如同刀割。北疆的夜,總是來得格外早,也格外冷。
苗青蘿赤足踏在厚厚的積雪上,卻仿佛感受不到寒意。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薄的銀白色紗衣,衣擺上繡著繁複的暗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烏黑的長髮用一根銀簪松松挽起,幾縷髮絲垂在頰邊,襯得肌膚如雪。
「大祭司,時辰到了。「她輕聲說道,聲音如同冰凌相擊,清脆中帶著一絲涼意。
在她身後,一個佝僂著背的老者緩緩抬頭。大祭司蚩骨的面容隱藏在寬大的黑色斗篷下,只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那眼中仿佛有無數蟲豸在蠕動。
「急什麼。「蚩骨沙啞地笑了,「聖女莫非是怕了?「
苗青蘿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頭,看向站在另一側的魁梧男子。寨主蒙岩身高近兩米,渾身肌肉虬結,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了詭異的青色紋路,那是苗寨最高級別的巫紋。
「開始吧。「蒙岩沉聲道,聲音如同悶雷。
三人呈三角站立,中央是一塊半人高的黑色石碑,碑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泛著淡淡的血光。
蚩骨率先動手,他枯瘦如柴的手指在胸前結印,口中念誦著晦澀的咒語。隨著咒語聲響起,他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數十隻形態各異的蠱蟲從袖中爬出,在雪地上排列成一個詭異的圖案。
「以吾之血,祭吾之蠱。「蚩骨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蠱蟲上。那些蠱蟲立刻瘋狂蠕動,彼此吞噬,最後只剩下一隻通體血紅的蜈蚣,足有手臂粗細,百足如鉤,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苗青蘿微微蹙眉,但很快恢復平靜。她抬起纖纖玉手,從發間取下那根銀簪。簪尖輕輕划過手腕,一滴晶瑩的血珠滴落在雪地上,瞬間將方圓三尺的積雪融化,露出下面黑色的泥土。
「以吾之血,喚吾之靈。「
她手腕上的傷口迅速癒合,而那滴血卻如同活物般在泥土中遊動,最終化作一條銀色小蛇,吐著信子游向石碑。
蒙岩則是直接一拳砸在自己胸口,噴出一口心頭血。那血霧在空中凝結,化作一柄血色戰斧的虛影。
「以吾之血,鑄吾之兵!「
血色戰斧轟然劈在石碑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石碑上的符文一個個亮起,從底部開始,如同被點燃的引線,迅速向上蔓延。
蚩骨的紅蜈蚣、苗青蘿的銀蛇、蒙岩的血斧同時撞向石碑。三股力量交匯的瞬間,天地間仿佛靜止了一瞬,隨後——
「轟!!!「
一道刺目的血光沖天而起,將夜空染成詭異的紅色。石碑前方的空間開始扭曲,如同水面般泛起波紋,最終形成一個漩渦狀的入口。
「走!「蒙岩低喝一聲,率先邁入。
苗青蘿輕盈地跟上,蚩骨則陰笑著走在最後。在他們全部進入後,漩渦迅速縮小,最終消失不見,只留下那塊石碑,上面的符文已經全部黯淡。
刺骨的寒意讓苗青蘿瞬間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冰天雪地中,四周是高聳的冰山,天空呈現出詭異的青灰色,沒有太陽,卻明亮如晝。
「這裡是「蒙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寒冰谷。「蚩骨貪婪地深吸一口氣,「傳說中的巫神故地!「
苗青蘿沒有言語,只是低頭看著腳下的冰面。透過透明的冰層,她能看到下面凍結著無數奇形怪狀的生物,有些甚至還在保持著掙扎的姿態,仿佛瞬間被凍結。
「地圖。「她伸出手。
蚩骨不情不願地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獸皮,上面用暗紅色的線條勾勒出一副簡略的地形圖。苗青蘿接過地圖,仔細對照周圍環境。
「我們在這裡。「她纖細的手指點了點地圖邊緣,「按照傳說,巫神殿應該在「
「東北方!「蒙岩突然說道,指向遠處一座形狀奇特的山峰,「看那像不像一條盤踞的蛇?「
苗青蘿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一座蜿蜒的山峰,山頂處還有兩個凹陷,如同蛇眼。她眼中閃過一絲異彩:「走。「
三人踏著厚厚的積雪向那座山峰前進。越往前走,溫度越低,呼出的白氣瞬間就會在眉毛和發梢上結成冰晶。蚩骨不停地往身上拍打著各種蠱蟲,那些蟲子一接觸他的皮膚就鑽了進去,讓他的臉色時而發青時而發紅。
苗青蘿看似閒庭信步,實則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安全的路徑上。她手腕上的銀鈴隨著步伐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冰谷中格外清晰。
「小心。「她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攔住蒙岩。
前方的雪地看似平整,但苗青蘿的銀鈴卻詭異地停止了聲響。她彎腰拾起一塊冰凌,輕輕拋向前方。
「嗤——「
冰凌剛落地,雪地下就射出數十根冰刺,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細,尖端泛著幽藍的光澤。
「玄陰冰煞。「蚩骨舔了舔嘴唇,「好東西,可以用來餵養我的寒冰蠱。「
他說著就要上前收集,卻被苗青蘿攔住。
「別急。「她微微一笑,「真正的危險在後面。「
仿佛印證她的話,那些冰刺突然全部爆裂,化作漫天冰霧。霧氣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小的影子在遊動,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冰魄蟲!「蒙岩臉色大變,「快退!「
三人急速後退,那些蟲子卻如影隨形。苗青蘿冷哼一聲,摘下銀鈴輕輕一晃。
「叮鈴——「
清脆的鈴聲中,一圈銀色波紋擴散開來。那些冰魄蟲一接觸到波紋,立刻如雨點般墜落。但更多的蟲子從冰霧中湧出,前赴後繼。
蚩骨怪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個黑色葫蘆,拔開塞子,一股腥臭的黑煙噴涌而出。那些黑煙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小的黑色顆粒,一接觸到冰魄蟲就立刻附著上去,轉眼間就將蟲子染成了黑色。
「噬靈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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