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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神丹妙用,家族發展,再得一子(8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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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上下張燈結彩,紅綢鋪地,靈禽飛舞,仙樂裊裊。整個傅家仙府籠罩在一片喜慶祥瑞之中,雖說親事倉促,但依然是賓客如雲,皆是梧州修真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柳霜立於銅鏡前,侍女們正為她梳妝。

鏡中人眉如遠山,眸若寒星,唇上一點硃砂,襯得肌膚瑩白如玉。鳳冠上的明珠流轉著淡淡靈韻,嫁衣上的金絲繡紋乃是傅家秘傳的護體符文,每一針都蘊含著磅礴靈力。

「九少夫人真美。」身旁的侍女低聲讚嘆。

柳霜指尖輕撫嫁衣袖口,那裡暗藏著一枚細如髮絲的銀針,針尖淬了師父靜月師太親手煉製的「寂滅散」,無色無味,即便是金丹真人也難以察覺。

「吉時已到——」司儀的聲音穿透雲霄。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侍女們攙扶著她,一步步走向正殿。每走一步,她的心跳便快一分。殿外,仙樂裊裊,靈禽盤旋,賓客們低聲議論著這位即將入主傅家的新婦。

「聽說這林寒煙雖是散修出身,但天賦極高,年紀輕輕便已踏入紫府……」

「傅九公子對她一往情深,連傅族長都點頭應允,可見此女不凡……」

柳霜耳中嗡嗡作響,這些話語如同針刺,讓她愈發不安。

傅永慶早已在外等候,一襲大紅喜袍,眉目俊朗,眼中滿是熾熱的情意。他伸手牽住她,掌心溫熱,卻讓柳霜指尖微微發顫。

「別緊張。」他低聲笑道,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背,「以後萬事有我。」

柳霜勉強扯出一絲笑意,目光卻越過他,望向高座之上的傅長生。

傅長生一襲素白道袍,纖塵不染,眉間一點硃砂如血,唇角含笑,卻讓人看不透深淺。他的目光淡淡掃來,柳霜只覺得脊背一涼,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洞穿。

「一拜天地!」

她緩緩下拜,額頭觸地的瞬間,腦海中閃過師父靜月師太蒼老而決絕的面容:「霜兒,我要你易容幻貌以散修身份接近傅長生,取得他的信任,再伺機取他項上人頭!」

「二拜高堂!」

她抬起頭,正對上傅長生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他嘴角含笑,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紅燭搖曳,暖帳低垂。

柳霜端坐在床榻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嫁衣上的金絲繡紋。窗外,賓客的喧鬧聲漸漸散去,只剩下夜風拂過靈竹的沙沙聲。她深吸一口氣,心跳如擂鼓,掌心微微沁出細汗。

明日之後,她或許便要與傅永慶刀劍相向,再無情分可言。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傅永慶帶著微醺的酒氣走了進來。他眉目含笑,眸中映著燭光,溫柔而熾熱。

「霜兒。」他低聲喚道,嗓音低沉而溫柔。

柳霜抬眸,對上他的目光,心頭一顫。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在這八年歲月里,對他生出這般難以割捨的情愫。

「夫君……」她輕聲道,聲音微顫。

傅永慶走近,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溫熱,帶著淡淡的酒香。他低笑一聲:「怎麼,緊張?」

柳霜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垂眸,長睫輕顫。

傅永慶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別怕。」

話音未落,他已將她攬入懷中。

柳霜閉上眼,任由他的氣息將自己包裹。他的吻溫柔而纏綿,帶著幾分醉意,卻又格外珍視。她心中酸澀,指尖緊緊攥住他的衣襟,仿佛這樣就能留住什麼。

「霜兒……」傅永慶低喃著她的名字。

柳霜沒有抗拒,反而主動迎合。她知道自己不該如此,可這一刻,她只想放縱自己沉淪。

明日之後,她或許再無機會與他這般親近。

她想要記住他的溫度,他的氣息,他的每一分溫柔。

更想要……留下他的血脈。

「夫君……」她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傅永慶眸色一深。

紅燭搖曳,暖帳輕晃。

柳霜緊緊抱住他,眼角微微濕潤。

她知道自己不該如此,可這一刻,她只想放縱自己沉淪。

哪怕明日之後,他們便是仇人。

哪怕……她終將親手毀掉這一切。

可至少今夜,她希望自己能懷上他的孩子。

至少……能留下一點屬於他們的痕跡。

按照傅家規矩。

新婦第二日需入祠堂拜祖,並向族長敬茶改口。

祠堂內檀香繚繞,歷代先祖的牌位肅穆排列,靈燈長明。

柳霜身著正紅嫁衣,跟在傅永慶身後緩步踏入。她的指尖微微發顫,袖中那枚淬了「寂滅散」的銀針已被她捏得溫熱,卻遲遲未能下定決心。

傅長生端坐於主位,一襲素白道袍,眉間硃砂如血,唇角含笑,卻讓人看不透深淺。他的目光淡淡掃過柳霜,似笑非笑。

「新婦入門,需先拜先祖,再敬族長。」司儀高聲唱道。

「拜先祖——」

柳霜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額頭抵地。她本該心如止水,可此刻,腦海中卻不斷浮現昨夜與傅永慶的纏綿,以及他溫柔的低語——

「霜兒,以後萬事有我。」

她指尖微顫,心中酸澀難言。

「敬茶——」

侍女捧來一盞青瓷茶盞,茶湯清澈,氤氳著淡淡靈霧。柳霜接過茶盞,緩步走向傅長生。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只需指尖輕輕一彈,那枚銀針便會無聲無息地落入茶中,無色無味,即便是金丹真人也難以察覺。

可就在她即將動作的剎那,傅永慶忽然側首,沖她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溫柔與信任。

——她終究沒能下手。

「師父……對不起……」

她終究沒能下手。

茶盞遞到傅長生手中,他唇角微揚,似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一飲而盡。

「好茶。」

柳霜心中一片冰涼。

她失敗了。

八年的臥底生涯,最終竟因一念之差,功虧一簣。

「永慶,你先去前廳招待賓客。」傅長生忽然開口,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傅永慶雖有些疑惑,但仍恭敬應下,臨走前輕輕捏了捏柳霜的手,低聲道:「我在外面等你。」

待他離開,祠堂內只剩下柳霜與傅長生二人。

「林寒煙……或者說,我該叫你柳霜?」傅長生忽然開口,聲音輕緩,卻如驚雷炸響在柳霜耳邊。

她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傅長生輕笑,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靜月師太派來的?」

柳霜指尖發冷,袖中銀針幾乎要刺破掌心。

「你……」她聲音微顫,「你早就知道?」

傅長生不答,只是緩緩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

「你剛才,本有機會殺我。」他低聲道,「可你放棄了。」

柳霜咬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我……」她閉了閉眼,終於頹然道,「我做不到。」

傅長生笑了,那笑意卻讓人毛骨悚然。

「很好。」他緩緩抬手,指尖輕輕點在她的心口,「既然你選擇了『情』,那我便成全你。」

柳霜只覺得心口一涼,似有什麼東西鑽入血肉,無聲無息地融進她的血脈之中。

她低頭,卻見自己心口處浮現出一道淡淡的粉色紋路,如蛛網般蔓延,又迅速隱沒。

「這是……什麼?」她聲音發顫。

傅長生收回手,唇角笑意更深。

「同心蠱。」他淡淡道,「子蠱已種入你心脈,從今往後,你的一舉一動,皆在我掌控之中。」

柳霜瞳孔驟縮,腦海中閃過《蠱道真解》的記載——

子蠱寄主,不可存有惡意,否則擇心而噬。

她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懼:「你……你要控制我?」

傅長生輕笑:「不,我只是確保,你不會再做傻事。」

「你此生,只能忠於傅家。」

「否則——」

他指尖輕輕一捏,母蠱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柳霜驟然捂住心口,劇痛如潮水般襲來,仿佛有千萬根細針刺入心臟,讓她幾乎跪倒在地。

「子蠱擇心而噬,滋味如何?」傅長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毫無憐憫。

柳霜冷汗涔涔,唇邊溢出一絲鮮血。

她終於明白——

她早已是籠中鳥,無處可逃。

「從今往後,你仍是傅家的九少夫人。」傅長生收回母蠱,聲音溫和如初,「只要你安分守己,同心蠱便不會發作。」

「否則——」

「別怪我辣手無情!」

檀香裊裊,燭火幽微。

柳霜跪伏在地,冷汗浸透了嫁衣的後襟。心口處,子蠱蟄伏的紋路仍在隱隱作痛,提醒著她——從今往後,她的命,已不再屬於自己。

傅長生負手而立,素白道袍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冷意。他垂眸看著柳霜,唇角含笑,卻無半分溫度。

「考慮好了?」他聲音輕緩,卻不容抗拒。

柳霜緩緩直起身,指尖死死掐入掌心。她抬眸,眼中已無懼色,只剩一片決然。

「我可以忠於傅家。」她聲音沙啞,「但有一個條件。」

傅長生眉梢微挑:「哦?」

「不要告訴永慶……我的身份。」她聲音微顫,「我不想讓他知道,他的妻子……曾是要取他性命的臥底。」

傅長生凝視她片刻,忽然低笑一聲:「情深義重,倒是難得。」

他指尖輕撫母蠱,那團粉紅色的肉球在他掌心微微蠕動,觸手輕擺。

「好,我答應你。」他淡淡道,「不過,你也需拿出誠意。」

柳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冷寂。

「你想知道什麼?」

傅長生眸色微深:「秋月庵的一切——地形、禁制、人際關係。」

瑞哥兒被秋月庵的人擄走,數十年,音訊全無。他答應了雲鳳,把瑞哥兒安全帶回她身邊。

此外。

墨蘭進入秋月庵執行鎮世司任務,也是了無蹤跡。

他出關兌換的兩條情報,其中之一,便是柳霜乃是秋月庵的細作,之所以沒有當即發動,為的就是想要柳霜成為自己人。

讓她協助自己進入秋月庵救人。

柳霜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秋月庵位於『斷情崖』之巔,四周設有『七情迷魂陣』,外人踏入,必受七情六慾所困,輕則迷失心智,重則魂飛魄散。」

她指尖輕點地面,靈力流轉間,一幅虛幻的地形圖緩緩浮現。

「庵內分三殿——『忘情殿』、『絕情殿』、『無情殿』。」她聲音平靜,仿佛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地方,「忘情殿是外門弟子修行之所,絕情殿是核心弟子居處,而無情殿……」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無情殿是紫府長老居所,至於金丹真人洞府位於後山,無人可入。」

傅長生眸光微閃:「俘虜一般被關在何處?」

柳霜搖頭:「我不確定。但若是大周修士,多半在『絕情殿』的地牢。」

她指尖輕劃,地形圖上浮現出一處暗室標記。

「地牢設有『鎖靈禁』,修士入內,靈力盡封,與凡人無異。」

傅長生冷笑:「你們秋月庵倒是謹慎。」

柳霜沉默片刻,又道:「秋月庵弟子分三等——外門弟子修『忘情訣』,核心弟子修『絕情咒』,而親傳弟子……」

她聲音微澀:「修的是『無情道』。」

傅長生眯起眼:「你是哪一種?」

柳霜抬眸,與他對視:「我曾是親傳弟子。」

空氣驟然凝滯。

傅長生忽然笑了,笑意森冷:「難怪靜月師太派你來殺我——親傳弟子,果然不同凡響。」

柳霜沒有回應,只是繼續道:「秋月庵看似與世無爭,實則暗中與『歡喜宗』有勾結。歡喜宗擅長採補之術,秋月庵弟子修行『無情道』後,往往會與歡喜宗弟子雙修,以斬情絲、固道心。」

傅長生眸色一沉:「那大周修士被擄走是否……」

柳霜搖頭:「不會。若擒住的是世家子弟,門中長老必會留作籌碼,不會輕易處置。」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不過,若他們被送入歡喜宗,那就難說了。」

傅長生指尖輕叩桌案,眸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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