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藏寶殿,再獲家臣,第二枚法種(1/2)
血池崩塌,岩漿吞噬一切,傅長生身形如電,衝出禁地。他目光冷峻,手中掐訣,一道傳音符化作流光飛向天際——
「天音、清茹,速來接管陣法殿!」
不多時,兩道倩影踏空而至。
「夫君!」於清茹一襲青衫翩然而至,顧不得儀態,玉手立即搭上傅長生的手腕。她指尖靈力流轉,細細探查對方體內狀況,確認沒有重傷後,這才長舒一口氣:「還好只是真元消耗過度.」
她抬眸四望,看到遍地屍骸和跪伏的十六名紫府修士,美眸中難掩震驚。這些可都是凶名赫赫的天狼部落精銳啊!自家夫君竟真的一人覆滅了整個部落?
「我就知道.」於清茹唇角不自覺揚起,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當年選擇追隨夫君,果然沒錯。」
另一側天音仙子卻是帶著幾分不確定性,緊張道:
「家主,你.你除掉了天狼酋長那老狗?」
「嗯」
傅長生微微頷首,隨手拋出一物。天音仙子接住一看,正是天狼酋長那枚猙獰的狼首印璽,上面還殘留著偽丹境特有的威壓。
「嘶——」
天音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傅長生的眼神徹底變了。
她親眼見過突破偽丹境的天狼酋長有多可怕,那滔天血煞之氣,與真正的金丹真人已經不遑多讓。可家主竟真能越階斬殺?而且還是紫府斬偽丹?
第一次斬殺鬼面蟲師金丹,可以說是運氣所致。
可一而再,再而三,那便是運氣了,而是家主真正的實力。
傅氏一族有家主這樣的領袖,別說是六品世家了,日後晉升五品金丹世家也是指日可待,天音仙子眼眸流轉:
「若是能」
可想到自己已經是完璧之身。
當即很快又把這個念頭掐去。
她玉指輕點,一道道陣紋在她腳下浮現,與天音仙子配合,迅速掌控護山大陣的核心樞紐。
過了沒一會兒。
於清茹法決一收,笑道:「夫君,陣眼已控,大陣可閉!」
傅長生微微頷首,沉聲道:「開啟天南位,放族人入內後,立即封鎖天琅山」
「轟隆隆——」
護山大陣緩緩閉合,原本籠罩天狼部落的煞氣屏障消散,傅家精銳如潮水般湧入。然而,當他們衝進部落內部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震撼不已——
屍橫遍野,血氣瀰漫!
天狼部落的修士大半已化作乾屍,顯然是被天狼酋長以邪術吞噬精血而亡。十六名紫府修士整齊跪伏,宛如傀儡。剩餘的族人要麼重傷垂死,要麼早已被傅長生暗中解決。整個部落,竟無一人能再組織反抗!
「這……這全是家主一人所為?!」傅永琪瞳孔驟縮,聲音微顫。
「天狼酋長可是假丹境強者,再加上血池和陣法加持,即便是金丹修士親至,也未必能輕易攻破……家主竟能以一己之力,覆滅整個部落?!」傅長璃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傅家年輕一輩更是震撼難言,傅青青瞪大眼睛,喃喃道:「家主……竟強到這種地步?!」
即使是向來沉穩的歐陽扉此刻也是難掩震撼,大步上前:
「家主再次以一人之力立下滔天戰功,此次不僅為我們傅家除去心腹大患,更是為我們晉升六品世家邁出了最為重要的一步,按照朝廷規定,我們再誅滅一個紫府外族勢力,便能正式晉升六品世家!」
六品世家!
這可是在場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
可。
這個勝利卻是因為家主,已經近在咫尺!
傅家眾人望向傅長生的目光,已不僅僅是敬佩,而是近乎狂熱的崇拜!
一人滅一族!
此等壯舉,放眼整個大周,又有幾人能做到?
傅長生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
「靖哥兒、三弟、四妹,隨我去藏寶殿。」
「扉叔,你帶永丹和永富前往藏經閣。」
「木婉,你讓庶務堂弟子整頓天琅山。」
「永薇,你帶著靈植堂弟子前往靈藥園。」
「永琪,你率其餘紫府修士搜山,務必肅清殘敵。」
「遵家主令!」
傅家眾人齊聲應諾,聲音洪亮,透著前所未有的振奮!
傅長生帶著三人向部落深處走去。傅永靖緊跟在自己父親身後,眼中滿是崇拜。親歷經過獸潮及此次事件,他終於明白父親為何能帶領傅家崛起。
一行四人穿過天狼部落廢墟,沿著一條被血色符文覆蓋的石階拾級而上。
石階盡頭。
一座通體漆黑的巍峨殿宇矗立在懸崖之巔,殿頂雕刻著九頭猙獰的血狼圖騰,在夕陽映照下泛著妖異的暗紅色光芒。
「這就是天狼藏寶殿?」
傅永靖仰頭望著高聳的殿門,喉結不自覺地滾動。殿門兩側佇立著兩尊三丈高的狼首人身的石像,石像眼中鑲嵌的血色寶石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好強的禁制波動」傅長璃指尖輕觸光幕,頓時被一股陰冷氣息逼退數步,「這禁制竟能吞噬靈力!」
傅長禮興奮之餘,帶著幾分緊張:「家主,看來這藏寶殿需要特殊信物才能開啟。」
「嗯」
傅長生神色不變,顯然早有預料。
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兩枚令牌一閃而出。
一枚通體赤紅,雕刻著仰天長嘯的狼首,正是天狼酋長的信物;另一枚呈玄黑色,紋路如血管般虬結,則是從大長老屍身上所得:
「你們退後」
傅長生將兩枚令牌凌空一拋,一道道法決打在其中。
嗡!
令牌在空中旋轉交織,血光與青光相互纏繞,最終「咔「的一聲嚴絲合縫地拼接成完整玉璧,隨著傅長生劍指一揮,嗖的一聲,化為一道血光,進準的落在石門的凹槽之上。
轟隆隆!
霎時間,整座藏寶殿劇烈震動。殿前兩尊狼首石像的眼珠突然亮起刺目血光,張開巨口發出震耳欲聾的狼嚎。地面裂開九道溝壑,噴湧出腥臭的血霧,在空中凝結成古老的蠻族文字:
「以血為引」
傅永靖臉色發白:「父親,這.」
「無妨。」傅長生袖子一揮,一個丹瓶破空而出,伴隨著一道法決打入,丹瓶咔嚓一聲碎裂開來,大長老的鮮血滴落在令牌拼接處.
嗡!
殿門上的血色光幕如潮水般退去,露出鐫刻著萬千惡鬼圖案的青銅巨門。門縫中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聲,仿佛封印著無數冤魂。
「轟——」
青銅巨門緩緩向外開啟。
「門開了!」
傅長禮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不過卻沒有妄動,還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傅長生身後。
傅長生當先邁入,目光如電,掃視四周。藏寶殿內部空間並不算大,但布局卻極為詭異——九根血色石柱環繞中央,每根石柱上都雕刻著猙獰的狼首圖騰,柱頂懸浮著九團幽綠色的鬼火,將整個大殿映照得陰森可怖。
「這藏寶殿……怎麼空蕩蕩的?」
傅永靖跟在父親身後,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殿內並沒有想像中堆積如山的靈石、法寶,反而顯得極為空曠。只在中央區域,擺放著九個石台,每個石台上都懸浮著一個被禁制光罩包裹的匣子。光罩表面流轉著血色符文,隱約能感受到一股古老而陰冷的氣息。
「禁制光罩……」
傅長璃走上前,指尖輕觸其中一道光罩,頓時感受到一股排斥之力,她的神識竟被完全隔絕,根本無法窺探匣子內是何物。
「這些禁制手法古老,應該是天狼部落的先人所留。」
傅長禮皺眉道:
「而且每一個禁制都不同,破解起來恐怕需要耗費不少時間。家主,天狼酋長儲物袋中可留存破解之法?」
傅長生搖頭。
如此重要之物。
禁制破解之法只怕是要口口相傳。
此外。
天狼部落閉山多年,都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可依然沒有開啟這禁制光罩,說明可能傳到了天狼酋長這一代,或許破除禁制之法傳承已經中斷。
傅長生目光沉靜,緩步走到第一個石台前,仔細觀察禁制光罩。光罩表面符文流轉,隱約能看出是一頭仰天長嘯的血狼圖案,符文之間還夾雜著一些古老的蠻族文字。
「父親,能破解嗎?」傅永靖低聲問道。
傅長生沒有回答,而是抬手掐訣,指尖凝聚一縷金色靈力,輕輕點在光罩上。
「嗡——」
光罩驟然亮起,血色符文瘋狂閃爍,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爆發,竟將傅長生的靈力硬生生彈開!
「好強的禁制!」傅長璃驚呼。
傅長生微微眯眼,沉吟片刻,道:「這些禁制並非單純依靠蠻力就能破解,而是需要特定的解法。」
「解法?」傅永靖疑惑。
傅長禮靈機一動:「家主,天狼部落的禁制,往往與血脈、祭祀有關。要不要讓天狼酋長精血為引試一試?」
傅長生搖頭:「若僅靠滴血就能開啟,天狼部落早就取走所有寶物,不至於困守山門多年。」
傅長禮皺眉:「那豈不是說,這些禁制根本無法破解?」
傅長生搖頭:「未必。」
他目光掃過九個石台,忽然注意到每個光罩上的符文雖相似,但細微處卻有差異。尤其是第六個石台,其符文走勢隱約構成一座塔形圖案,看起來與靖哥兒體內的虛天塔頗有幾分相似。
「靖哥兒,你試試這個。「傅長生指向第六個石台。
傅永靖一怔:「我?」
傅長生點頭:「你修煉的功法特殊,或許能引動禁制反應。」
傅永靖深吸一口氣,走到石台前,伸手觸碰光罩。
剎那間,識海中的虛天塔微微震動,一縷玄妙氣息順著他的指尖流入禁制之中。
「嗡——」
光罩表面的符文突然扭曲,塔形圖案驟然亮起,隨後如冰雪消融般緩緩消散。
「開了!」傅永靖驚喜道。
傅長璃和傅長禮面露震驚:「靖哥兒,你如何做到的?」
傅永靖當然不可能把虛天塔說出來,只是茫然的撓了撓頭:「就稀里糊塗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傅長生目光沉冷,抬手示意眾人退後。
破開的禁制光罩,展露出來的匣子上面銘刻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這些血色符文扭曲蠕動,隱約能聽到低沉的戰鼓聲從匣中傳來,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咆哮。傅長生從血瓶中凝聚一縷天狼酋長的血煞之氣,凌空刻畫出一道蠻族戰紋,低喝一聲:
「破!」
「轟——!」
禁制應聲碎裂,一股濃烈的血腥氣驟然爆發,整個藏寶殿的溫度仿佛驟降,陰風呼嘯,隱約夾雜著悽厲的哀嚎。
匣中靜靜躺著一面巴掌大小的赤紅皮鼓,鼓身薄如蟬翼,表面布滿細密的血管紋路,竟似仍在微微搏動。鼓槌則是一截森白指骨,頂端鑲嵌著一顆渾濁的眼球,瞳孔收縮間,竟死死盯向傅長生!
「這是……人皮戰鼓?!」傅長璃臉色煞白,踉蹌後退半步。
傅長禮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傳聞上古時代的蠻族以仇敵之皮製鼓,以亡者之骨為槌,鼓聲一響,可攝人心魄……」
傅永靖胃部一陣翻湧,強忍不適道:「父親,此物煞氣太重,恐怕是邪器!」
傅長生神色冷峻,指尖輕觸鼓面。
「咚!」
一聲悶響,整座藏寶殿劇烈震顫!四人的神識同時遭受衝擊,傅長璃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傅長禮則雙目赤紅,竟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腰間刀柄;傅永靖識海中的虛天塔猛然一震,才勉強穩住心神。
「好可怕的攝魂之力!」傅長禮喘息道,「僅是輕觸便有如此威能,若全力催動……」
傅長生目光掃了眼匣子一側的古文,此物還真是上古蠻族之物,根據記載,此鼓需以紫府修士精血為引,一響可亂敵陣,二響可破心防,三響——可讓紫府修士爆體而亡!四響則是沒寫。
不過。
此人皮戰鼓至少金丹真人才能催動:
「不愧是屹立了數千年的紫府勢力」
傅長生心中有些震撼,但凡這天狼部落的傳承沒斷,依仗這先人留下的寶物,也斷然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這也是給了他一個警醒!
哪一日。
他飛升之後,縱使留下諸多法寶,但後人不行,也是平白為他人做嫁衣,還不如自此開始培養出能夠肩負傅氏一族重擔的後人:
「看來這世子繼承選拔制度要開始著手準備。」
傅長生目光沉冷,袖袍一揮,人皮戰鼓化作一道血光,看似收入儲物戒,實則是丟入五行空間當中,此物如此詭異,放入五行空間鎮壓方才能安心。
「再試試其他石台。」傅長生沉聲道。
傅永靖等人聞言,紛紛上前,各自施展手段試探剩餘八個光罩。傅長璃以神識衝擊,傅長禮催動刀氣劈斬,傅永靖則再次引動虛天塔氣息,然而——
「砰!」
光罩紋絲不動,血色符文流轉間,反而將眾人的攻擊盡數反彈。傅長禮悶哼一聲,被震退數步,虎口崩裂,鮮血滴落在地。
「不行,這些禁制比第一個更複雜!」傅長璃咬牙道,「除非找到對應的破解之法,否則強行破除,恐怕會引發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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