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賞賜,奪爵,玄天令(2/2)
「母親,你可得好好嘗嘗富弟研製出來的幾道佳肴,女兒一連吃了三日,還是覺得回味無窮。」
一家人說笑間。
夭夭遞給了柳眉貞一個百寶囊,道:
「母親,這是父親前往荊州前,給你留下的。」
「嗯」
柳眉貞接過。
傅長生之前在影門面具便傳了醉龍丹丹方給她研究,裡面之物不用看,多半也是煉製醉龍丹的靈材。
夜幕降臨,御妖城內燈火通明,家主府大廳中洋溢著溫馨的氣氛。柳眉貞端坐在主位上。
夭夭、翠枝、甘木婉,傅永靖、傅永富以及傅永富的媳婦海雲圍坐在長桌旁,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香氣四溢。傅永富親自下廚,研製了幾道新菜,此刻正滿臉自豪地向眾人介紹。
「母親,您嘗嘗這道『靈鹿燉雪蓮』,鹿肉鮮嫩,雪蓮清甜,滋補養身,最適合您了。」傅永富一邊說,一邊為柳眉貞夾了一塊鹿肉,眼中滿是期待。
柳眉貞微微一笑,輕輕夾起鹿肉,細細品嘗後,點頭贊道:「富哥兒的手藝果然了得,這道菜火候恰到好處,味道極佳。」
夭夭見狀,笑著打趣道:「母親,您可別誇他太多,不然富弟又要得意忘形了。」
傅永富聞言,故作委屈地看向夭夭,道:「大姐,您這話可傷我心了,我可是為了家宴費盡心思呢。」
眾人聞言,皆笑了起來,氣氛更加輕鬆愉快。
海雲溫柔地坐在傅永富身旁,見丈夫被調侃,便輕聲笑道:「大姐,夫君知道要來惠州府,特意將這幾道菜餚做了又做,日夜鑽研,就為了讓母親和大家都滿意呢。」
柳眉貞看向海雲,眼中滿是欣慰,道:「雲兒,這些年富哥兒能夠安心專研開放新的靈膳方子,也是多得你在他背後擦屁股,幫他料理家事培育小孩,這些年辛苦你了。」
海雲微微低頭,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輕聲道:「母親過獎了,這都是兒媳應盡的本分。」
傅永靖坐在一旁,雖未多言,但目光始終落在柳眉貞身上,眼中滿是敬重。他端起酒杯,恭敬地說道:「母親,兒子敬您一杯,願您身體康健,福壽綿長。」
柳眉貞端起酒杯與傅永靖輕輕碰杯,笑意直達眼底:「靖哥兒,你這次族比拔得頭籌,可謂是讓母親刮目相看,日後戒驕戒躁,再接再厲。」
傅永靖鄭重地點頭,道:「母親放心,兒子定不會讓您失望。」
夭夭見眾人皆已舉杯,便笑著提議道:「母親,今日家宴難得團聚,不如我們一同舉杯,祝願傅家興旺昌盛,家人平安喜樂。」
柳眉貞欣然同意,眾人紛紛舉杯,齊聲道:「祝願傅家興旺昌盛,家人平安喜樂!」
一行人吃了家宴,柳眉貞把傅永富單獨留了下來:
「富哥兒,你弟弟失蹤一事,族裡可查出是因為何原由?」
提起此事。
富哥兒臉上的笑意霎時斂去。
帶著幾分自責和內疚:
「母親,此事孩兒也是後來才從弟媳那知曉,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沒有盡責,這些年強哥兒被困小院,我探望次數屈指可數,強弟多半是覺得少了親人關切,心灰意冷之下這才離家出走,按照他的年歲,只怕」
只怕不知死在了哪個角落。
柳眉貞食指敲了敲木桌,若是強哥兒真的身死,族裡早已經為他舉辦喪事事宜,屍體找不到,立一個衣冠冢卻是容易,強哥兒留在族中魂殿的命魂燈應該還亮著。
這是她不知道的變數。
心思斂去。
柳眉貞寬慰了幾句富哥兒,袖子一揮,霎時一個匣子向富哥兒飄去:
「這是你父親給你準備的生辰禮物,他本想著親自交到你手中,可荊州有急事,便留在了我這裡。」
傅長生雖然不能每年都陪同子女過生。
但是每個生日的禮物都沒有落下過,富哥兒習以為常了,不過還是心中頗為感動,雙手接過。
從家主府出來。
返回到自家小院時,海雲見他有些垂頭喪氣,心中咯噔了一下,忙道:
「夫君,母親和你說了什麼?」
富哥兒對於這位媳婦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沒有半點隱瞞的把強哥兒一事說了,海雲卻是眉頭微皺,搖頭道:
「夫君,母親若是真想知道小叔的事,按理說,應該直接找弟媳木婉才對」
甘木婉一來掌家,二來不管怎麼說,都是強哥兒的枕邊人。
海雲覺得柳眉貞此舉,醉翁之意不在酒。
眼眸一轉,道:
「夫君,除了小叔子的事情外,母親還和你說了什麼?」
富哥兒這會兒正自責中,也沒有什麼說話的欲望,只是搖了搖頭,打算進房時,見自家媳婦還在琢磨,把到手的禮物遞給對方:
「媳婦,這是父親讓母親轉交的我今年生辰禮物,你且收著。」
富哥兒只對於靈膳,靈酒研究感興趣,他們小家的東西幾乎都是丟給自家媳婦料理。
話畢。
富哥兒直接便關了房門。
顯然被柳眉貞重新提起關於強哥兒一事,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海雲見此,便沒有纏著繼續盤問,目光落在手中匣子,匣子上的禁制顯示此物從未被開啟,不過她眼中倒是沒有多大的驚喜,因為往年傅長生送給傅永富的生辰禮物,一大半都是與靈膳、靈酒有關。
一道法決打入。
隨著白底葉紋的匣子打開,裡面一個丹瓶映入眼帘,待看到瓶中之物,海雲不由得驚呼出聲:
「這是」
引魂丹!
無數築基夢寐以求的靈丹,此時就擺在自己面前,海雲激動得咽了口水,當即就要敲門把傅永富叫出來。
可手放在門扉的時候,卻是頓住:
「不對,不對!」
引魂丹如此重要。
若父親真的要贈給夫君,應該會親自交到對方手上才對。就算是讓母親轉交,也一定會將實情告知母親,可母親卻是對此隻字未提,顯然,母親多半是不知道匣子中裝的是何物。
電光火石間。
海雲想到了一個可能:
「難道那傳言是真?!」
她身子不由得為之一震!
傅永富和傅永強乃是雙胞胎,作為嫂子,他對於強哥兒的事也是多有關心,當年強哥兒就算是再酗酒,也不可能突然就被父親關了禁閉,而且是非死不能出。
這其中肯定有所原由。
這讓她不由得聯想到一次強哥兒醉酒後的瘋言瘋語,那些話,她也是左耳進右耳出,壓根不敢放在心上,可聯想到母親剛去了曹家一趟,就帶回來一個禮物,由不得人多想:
「只怕那傳言多半為真!」
海雲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心跳霎時加速。
曹香兒那可是距離金丹也不過一步之遙,若傳言為真,那對於自己夫君來說,無疑是一件莫大好事。
海雲忍不住就要將這秘密與自己夫君分享。
可念頭剛起,便又立馬掐住了。
以夫君的秉性,若是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世,只怕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夫君最為重感情,得知自己數十年都未被自己的親生母親認可,一出生便被拋棄,一個轉不過彎了,只怕會引起心魔。
海雲握緊了手中的三枚引魂丹。
夫君如今的重中之重,是順利喚醒靈魂,完成突破紫府的最後一步,其餘的,日後可再細說。
海雲把所有紛雜念頭甩去。
敲了敲門。
門扉打開。
待她把引魂丹遞到傅永富跟前時,傅永富直接愣住了,一再擦拭了眼睛,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末了,對著荊州的方向拜了拜,感動不已!
父親沒有親手將引魂丹贈予自己,顯然是不想讓自己突破有壓力,對於這份濃重的父愛,傅永富心中暗暗發誓,日後一定要干出一番成就,不辜負父親的厚望。
一旁的海雲見此,嘴角微不可見的動了動,最終卻是什麼也沒說,正所謂,傻人有傻福!
傅長生抵達七郡王府時,已是黃昏時分。夕陽的餘暉灑在王府巍峨的朱漆大門上,映出一片金紅。他身著玄色長袍,腰間繫著一條繡有雲紋的玉帶。
王府門前,早已有數名僕從等候多時。見傅長生到來,為首的管事連忙上前,躬身行禮道:
「傅家主,王爺已在正廳等候多時,請隨小的來。」
傅長生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王府門前的石獅與高聳的牌樓,心中暗自感慨。七郡王雖說是與其母長公主有所嫌隙,但王府的石獅都是三階極品雲靈玉石鍛造而成,極為奢侈。
而這一切。
只要康兒順利完成最後一項指標,便能順利繼承郡王府爵位。
步入王府,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正廳。廳內燈火通明,七郡王正端坐在主位上。傅長生瞥了眼,見七郡王臉上沒有半點病容,壓根不像是命不久矣之人:
「見過郡王爺!」
「你我本是親家,不必客氣。」
若是往常。
傅長生想要見七郡王,無疑是痴人說夢,七郡王除了郡王身份,同時是金丹真人,此次親自接見傅長生,顯然是有事要說。
傅長生隱約猜到,估摸是康兒完成最後一項指標之事。
七郡王示意傅長生入座,隨後揮退左右,廳內只剩二人。郡王爺也沒有藏著掖著,開門見山道:
「傅族長,康兒天資聰穎,修煉資質也是極佳,冊立世子孫的前面十幾個指標都順利完成,如今就剩下最後一項,那便是需得他親自前往『天機谷』取得『玄天令』,方能證明其能力足以繼承爵位。」
天機谷?!
傅長生身子一震。
天機谷,位於荊州西南,乃是荊州十大禁地之一。
相傳,上古時期,天地間曾有一場仙魔大戰,無數仙人隕落,天地為之變色。而天機谷,正是那場大戰的最終戰場。大戰結束後,一位名為「玄機子」的上古仙人以自身修為為代價,布下了一道禁制,將谷中的仙魔之力封印,以免其外泄,禍害人間。
因為有這道禁制在。
進入谷中者,修為最高不能超過紫府。
經過上百萬年過去。
天機谷早已經被人踏破,不過卻是有一片試煉之地完好,據說通過谷中重重考驗者,便能獲得玄機子在布下禁制後,留下了一枚「玄天令」。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機谷逐漸成為了荊州修士心中的聖地。無數紫府及以下修為的修士,皆以進入天機谷為榮,試圖通過谷中的考驗,取得玄天令,獲得上古仙人的傳承。然而,天機谷中的兇險,遠非外人所能想像。谷中不僅有上古禁制,更有無數凶獸與幻境,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正因如此,荊州各大世家與宗門,皆將天機谷視為禁地,嚴禁弟子輕易踏入。唯有那些真正具備天賦與實力的修士,方能在長輩的護持下,進入谷中一試身手。即便如此,能夠成功取得玄天令者,亦是寥寥無幾。
傅長生眉頭微皺:
「天機谷乃是禁地,兇險萬分,康兒雖有些修為,但經歷還是少了一點,此行恐怕……」
七郡王嘆息一聲,道:
「本王亦知此行之險,但祖訓不可違。況且,康兒若能成功取得玄天令,不僅可繼承爵位,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份莫大機緣。」
聞弦知雅意。
傅長生霎時明白過來七郡王今日接見他的意圖,同時隱約猜到,康兒未能繼承到這七郡王府,多半便是隕落在了這天機谷!
只是。
郡王府的實力底蘊在這,哪裡需要他一名紫府七層的修士插手。
不過,不管如何,傅長生終是點頭道:「既然如此,長生願親自護送康兒前往天機谷,助他一臂之力。」
七郡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道:「有傅小友相助,本王便放心了。」
正說話間,廳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只見一名少年快步走入,眉目清秀,眼中透著幾分靈動。他見到傅長生,臉上露出喜色,上前行禮道:「外祖父!」
傅長生微微一笑,伸手扶起少年,道:「康兒,多年不見,你修為精進不少。」
周康兒笑道:「康兒哪裡比得上外祖父,多年未見,外祖父卻已經是紫府後期。」
比起當初來雲山郡時,康兒說話行事明顯老練了不少。
寒暄了幾句。
傅長生一直想找個適當的時機問及寧寧的事,此次前來郡王府,一大理由便是徹查寧寧失蹤一事。
只是。
每次他想要提及,七郡王便打岔:
「傅小友,本王讓人準備了幾道佳肴,為你接風洗塵,還請移步。」
「是,王爺」
傅長生心中一嘆,既然郡王爺這邊問不到話,只能宴會之後,問問康兒。
華燈初上,宴席早已備好。
正廳內,雕樑畫棟,金碧輝煌,四壁懸掛著名家字畫,案几上擺滿了珍饈美饌,香氣四溢。七郡王端坐於主位,身著錦袍,頭戴玉冠,神情莊重而不失親切。
傅長生被安排在七郡王左側的首席,以示尊崇。
七郡王舉杯,朗聲道:「今日傅家主遠道而來,本王特設此宴,為傅家主接風洗塵。諸位同飲此杯」
眾人紛紛舉杯。
酒過三巡,宴席氣氛漸入佳境。七郡王放下酒杯,目光溫和地看向傅長生,道:「傅家主,康兒之事,本王已與你詳談。此次天機谷之行,還需傅家主多多費心。」
傅長生點頭,正色道:「王爺放心,康兒乃長生外孫,長生定當竭盡全力,護他周全。」
宴席過後。
傅長生總算找到了一個與康兒獨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