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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寶物現世,玉石俱焚,美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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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重殿中有驚呼聲傳出:

「糟糕,虛天鼎遁入虛空了!」

沒了虛天鼎。

這夥人說不定立馬便會沖入二重殿。

當即沒有任何遲疑。

右手一翻,鑰匙出現掌心,食指一彈,鑰匙咔嚓一聲精準的落入孔洞。

嗡!

隨著鑰匙運轉。

整座殿宇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

一道光束從天而降。

光束落在他身上的剎那,只覺得眼前一晃,他的身形霎時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一重殿中。

木真人掃了眼爭奪到手中的延壽丹,臉色一變,見雲花婆婆還要出手,當即冷聲道:

「不用搶了,這並不是什麼傳說中延壽三百載的靈丹,而是增雲丹。」

說著。

他手中微微用力。

轟!

原本縈繞在靈丹上的藍光斂去,沒了神識阻隔,雲花婆婆掃了一眼,臉色也是極為難得。

一旁的吳亮霸滿臉不敢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若真是增雲丹。

那他們做的一切努力豈不是成為了笑話。

此次虛天殿之行。

他不止折損了兩條白磷黑蟒。

剛才傅長生特意將靈丹向他激射而來時,導致了他受到了雲花婆婆三名金丹的聯手攻擊,此時更是咯血不止,雖說保住了一條小命,但是修為卻是直接跌落到了紫府後期,魁師妹更是奄奄一息。

電光火石間。

吳亮霸總算是明白傅長生為何偏偏把靈丹拋向他。

顯然。

對方估摸著早已經知道真相。

他這是被算計了:

「這小畜生!!」

吳亮霸氣得張口噴出了一口老血。

目光落在二重殿入口。

咬牙道:

「各位,既然是虛天鼎吐出來的寶物怎會如此尋常,肯定是裡面那個小畜生掉包了寶物,我布下了結界,這小畜生跑不了。」

這會兒。

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就算傅長生真的掉包,寶物也斷然不會落在他手上。

可他落得如此下場。

豈能讓傅長生好過。

另一邊。

雲花婆婆也發現自己搶奪到的另外一個匣子,匣中之物不過是一根枯枝,當即也是臉色一變。

木真人此時卻是恍然,為何剛才傅長生沒有把寶物傳給自己,心下雖然有些觸動:

「這寶物從始至終,我那徒兒便沒有收入到儲物袋,何來調換一說,此外這寶物禁制尚在,他又如何能夠做得了假。」

木真人不幫傅長生說話還好。

此言一出。

雲花婆婆卻是感覺吳亮霸所說有幾分道理,眼神一厲:

「木老鬼,只怕這正是你們師徒二人聯起手來,戲耍我們的把戲。」

虛天鼎遁入虛空不見。

他們總不能空手而歸,雲花婆婆當即袖子一揮,直接破開吳亮霸設下的結界,率先沖入二重殿,鐵真人緊隨其後,木真人也是連忙跟上。

吳亮霸咬了咬牙,不死心的把魁師妹攔腰抱起,也跟了進去。

然而。

等他們進去時。

卻發現二重殿中空空如也,哪有傅長生的身影。

幾人又飛快的進入三重殿。

依然沒有半個鬼影。

吳亮霸不由得更為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傅長生這小畜生若不是做賊心虛,怎會先一步離開,真正的延壽丹肯定在那小畜生手上。」

雲花婆婆也是臉色不善的看向木真人:

「木老鬼,虛天鼎中吐出兩件寶物,那延壽丹也就罷了,你大限將至,我們夫婦二人可以讓給你,但是另外一件寶物,你怎麼也要交出來不是。」

吳亮霸嘴角一抽。

把寶鼎拉上來。

他可是損失了兩條白磷黑蟒。

可這雲花婆婆直接將他掠過,心中有些不服,不過這會兒卻是半點不敢吭聲,因為他的境界已經跌落到紫府,如何能夠打得過雲花婆婆三名貨真價實的金丹。

木真人此時真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雲花婆婆,這傅家小子,我也是在這虛天殿中剛認識,你想想,我怎會傻到把這事關自己性命的寶物託付給一個陌生人?」

雲花婆婆卻是不理會。

冷聲道:

「你有辦法讓那小子在我們眼皮底下脫身,自然有的是辦法將靈丹取回,既然道友不願意主動交出,那就手下見功夫。」

當即和鐵真人聯手,主動攻向木真人。

木真人的暗傷早已經到了爆發邊緣,如何能夠抵擋得了兩名金丹的進攻。

節節敗退。

轟!

體內傷勢再也壓抑不住,一口老血噴射而出,身上的氣息直接萎靡下來,鐵真人一道劍氣停在對方眉心三寸之處:

「木老鬼,你的命重要,還是那兩件寶物重要?看在你修真不易份上,說出傅長生的藏身之地,我們夫婦二人可以饒你不死。」

「你就算」

木真人話沒說完。

雲花婆婆見對方已經沒了反抗之力,當即一掌轟在木真人天靈蓋上,直接施展了搜魂之術,過了足足一盞茶時間,雲花婆婆眉頭微皺的鬆開手。

鐵真人道:

「如何?」

雲花婆婆失望的搖了搖頭。

木真人和傅長生沒有勾結,那最後只有兩個可能。

一則,真正的寶物被傅長生調換;

二則,虛天鼎吐出來的就是兩件尋常之物。

雲花婆婆轉身看向餘下的丹台,此時卻發現六號丹台的禁制被破開了:

「咦?」

正詫異著。

突然意識到什麼,扭頭往後一看。

卻見本來奄奄一息的木真人蒼老的面容上卻浮現出一抹癲狂的笑意。他的丹田處,金丹劇烈震顫,原本溫潤如明珠的金丹此刻卻如同即將爆裂的烈日,表面布滿細密的裂紋,刺目的金光從縫隙中迸射而出,映照得整個洞府一片金紅。

「你們……真以為能全身而退?」

木真人嘶啞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恨意,他的皮膚開始皸裂,金色的光焰從體內噴薄而出,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尊即將爆裂的熔爐。

雲花婆婆瞳孔驟縮,厲聲喝道:

「不好!他要自爆金丹!」

鐵真人反應極快,一把拉住妻子,身形暴退,同時袖袍一揮,祭出一面青銅古盾,盾面上符文閃爍,化作一道厚重的光幕擋在身前。然而,金丹自爆的威力遠超尋常法術,即便是金丹修士的護體法寶,也未必能完全抵擋!

「不……不!!」吳亮霸見此,也是亡魂直冒,瞳孔劇烈收縮。

他不想死!

——他怎麼能死在這裡?!

記憶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幼時寒冬,他蜷縮在破廟角落,瘦骨嶙峋,腹中飢餓如火燒。野狗齜著獠牙逼近,涎水滴落,他只能抓起一塊尖銳的石頭,死死攥在掌心,哪怕手指被割得鮮血淋漓也不敢鬆開。

直到那一天,師尊路過,見他雖如螻蟻般卑微,眼中卻有不滅的求生之火,便隨手一揮,驅散野狗,淡淡道:

「根骨尚可,隨我走吧。」

——那是他命運的轉折。

從那以後,他拼了命地修煉,不敢有一絲懈怠。別人休息時,他在吐納靈氣;別人享樂時,他在錘鍊肉身。他捨棄了一切享樂,甚至不曾體會過情愛滋味,只為有朝一日能踏入金丹之境,真正擺脫螻蟻般的命運!

可現在……

他竟要死在這裡?!

「不!!」

吳亮霸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的眼中血絲密布,瘋狂催動體內真元,想要在金丹自爆的餘波中掙扎出一條生路!

「我……還不能死!!」

「我還沒……還沒……」

金光吞噬而來,他的視野被刺目的光芒填滿,耳畔只剩下轟鳴的爆炸聲。

——他不甘心!

他怎能甘心?!

「轟——!!!」

木真人的身體在剎那間崩解,金丹徹底爆裂,一股毀滅性的能量如怒海狂濤般席捲而出。金光所過之處,殿宇石壁寸寸崩裂,無數碎石被衝擊波碾成齏粉,熾熱的氣浪將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鐵真人的青銅古盾僅僅支撐了一瞬,便在狂暴的能量衝擊下轟然碎裂,他悶哼一聲,嘴角溢血,護體真元被震散大半。雲花婆婆更是被餘波掀飛,重重撞在石壁上,五臟六腑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出。

而木真人的殘魂,卻在爆炸的最後一刻發出悽厲的狂笑:

「哈哈哈……一起下黃泉吧!」

——金丹自爆,玉石俱焚!

傅長生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五臟六腑仿佛被無形之力揉捏翻轉,眼前光影扭曲,耳邊嗡鳴不止。

這樣的傳送,他早已駕輕就熟,但這一次卻有些不同——空間波動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像是某種薰香,又像是女子閨閣中特有的脂粉味。

「嗡——」

一聲輕顫,空間終於穩定。

傅長生眼前驟然一亮,雙腳落地時,觸感竟是柔軟如雲的地毯,而非預料中的冰冷石地。他眉頭一皺,迅速環顧四周,隨即怔住——

這是一間閨房。

而且,絕非尋常女子的閨房。

層層迭迭的粉色薄紗從穹頂垂落,如煙似霧,隨著不知何處吹來的微風輕輕搖曳,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薄紗之後,隱約可見雕花檀木的梳妝檯,台上擺著幾盒精緻的胭脂水粉,一面銅鏡斜倚著,鏡面泛著幽幽冷光。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幽香,似蘭非蘭,似麝非麝,聞之令人心神微盪。

「這是……什麼地方?」

傅長生瞬間警醒,下意識運轉真元,卻發現體內靈力流轉如常,並無異樣。他立刻放出神識,想要探查四周,然而神識剛一觸及那些粉色薄紗,竟如泥牛入海,被無聲無息地吞噬殆盡!

「阻隔神識?!」

他心頭一凜,目光驟然銳利起來。

這絕非尋常閨房!

虛天殿的接引之光,按理說應該將他直接傳送出殿外,可如今卻莫名其妙被丟進這樣一個詭異之地……

「難道……有人動了手腳?」

他緩緩抬手,指尖凝聚一縷劍氣,隨時準備應對突發之變。

遲疑了一下。

意念一動。

嗡的一聲。

五行空間中的進化到三階的三十六隻噬靈蟲呼嘯而出,隨著他的指引分別向四周散開,這房間看似不大,可噬靈蟲卻是飛了許久,才有情報傳送回來。

順著噬靈蟲的指引。

一步步往前。

穿過最後一層薄紗,眼前驟然開闊——

這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花海。

緋紅、雪白、淡紫的靈花如繁星般鋪展,微風拂過時,萬千花朵齊齊搖曳,盪起層層迭迭的香浪,那香氣初聞清甜,細品卻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燥熱。

而在花海中央,一道素白身影靜靜而立:

「羅海棠?!」

對方背對著,一襲雪紗長裙迤邐及地,烏黑如瀑的長髮未束,發梢垂落至腰際,幾縷青絲被風撩起,與飄落的花瓣糾纏不休。

傅長生下意識屏住呼吸。

哪怕只是背影,已足夠攝人心魄——她的肩頸線條如名家工筆勾勒,肌膚瑩潤似玉生輝,在花海映襯下,整個人仿佛蒙著一層朦朧光暈,不似凡塵中人。

只是。

羅海棠是金丹真人,進入崑崙秘境的所在區域,與他壓根不同:

「難道是傳送出了岔子」

把他傳送到金丹所在區域。

收起心神。

傅長生對著羅海棠拱了拱手:

「羅前輩安好!」

喚了幾句。

羅海棠卻是毫無反應。

遲疑片刻,傅長生繞到側面,終於看清她的面容——

只一眼,便如遭雷擊。

羅海棠雙眸輕闔,長睫在玉白的臉頰上投下淺影,唇色比周圍最艷的海棠還要穠麗三分。但最令人心驚的是她此刻的狀態:素來清冷如霜的面龐浮著異常潮紅,鼻尖沁出細密汗珠,貝齒緊咬下唇,像是在極力隱忍什麼。

忽然,一陣異香撲面而來。

傅長生這才注意到,漫天飛舞的花粉竟泛著極淡的粉色螢光,每一次呼吸,都有無數光點順著鼻腔湧入肺腑。先前被刻意壓制的燥熱感驟然翻湧,血液如同岩漿般在血管中奔流,視線不受控制地黏在羅海棠起伏的胸口——

那裡,一枚海棠花鈿正隨著她的喘息微微發燙,鎏金紋路漸漸亮起妖異的光芒。

「不好!這是」

傅長生心中一驚,連連後退,同時屏住呼吸。

然而。

一切已經遲了。

進來這個地方太久。

本來毫無反應的花香在一刻,在體內徹底誘發。

轟!

一股來自本能的欲望油然而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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