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封爵,血脈覺醒,家族發展(2/2)
夜,王府內院。
周玄明獨坐書房,案前擺著一枚玉簡,正是祖父生前留下的遺命——「立康兒為世子孫」。
他指尖輕敲桌案,眸光晦暗不明。
「王爺~」一道嬌媚嗓音傳來,門扉輕啟,香風襲人。一名身著薄紗的妖嬈女子款款走近,柔若無骨地倚在他肩頭,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心,「怎麼愁眉不展的?可是為了康兒的事?」
周玄明眉頭微皺,卻未推開她。
女子紅唇輕勾,貼在他耳邊低語:「世人皆知,老郡王爺生前最疼康兒,甚至……連郡王爵位都想直接傳給他。」她頓了頓,語氣幽幽,「可如今,王爺您才是七郡之主,康兒若留在府中,難免有人……心懷不軌呀。」
周玄明眸光一冷。
女子見狀,又嬌聲道:「妾身只是擔心王爺……畢竟,康兒年紀尚小,若被人利用……」
——利用?
他指尖一頓,眼底寒意漸濃。
女子魅姬見此,眼底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不過很快便斂去,雙手雙腳纏上周玄明腰身。
……
翌日清晨。
周康兒剛推開房門,便見王府總管帶著一隊侍衛立於院中,神色肅然。
「世子孫……不,康少爺。」總管垂眸,語氣恭敬卻疏離,「郡王有令,請您今日便搬出王府,前往青嵐別院靜修。」
周康兒怔住:「什麼?」
總管遞上一枚令牌,正是他昨日還佩戴在腰間的青玉令,如今卻被抹去了「世子孫」三字,只剩光禿禿的「康」字。
「郡王說,您既已成年,當外出歷練,不宜久居府中。」
周康兒指尖發顫,接過令牌,忽的笑了。
「父王……真是體貼。」
他抬頭,望向主院方向,眼中最後一絲希冀,終於熄滅。
——這一日,七郡王府再無世子孫。
——只有被父親親手放逐的棄子。
只是將來的日子,他該何去何從?
傅長生從九幽谷折返到惠州府,轉頭對夭夭道:
「夭夭,你帶著永薇在主峰看看,哪裡適合用來種植天魂果樹,日後將那一片一併作為永薇的宅院。」
天魂果乃是突破紫府關鍵。
族中只有源源不斷培育出新的紫府大修,才能走得更為長遠。
只有雲山郡水簾洞那片果林,還不夠。
到了自己專長,傅永薇一下子自信了起來,笑著道:「父親放心,我一定會儘快再培育出一片天魂果樹。」
二人離開。
傅長生返回家主府時,眉貞和甘木婉正在會客廳上說著什麼,見到他回來,柳眉貞忙招手:「夫君,你回來得正好,有件事正要和你商量。」
落座後。
柳眉貞對甘木婉道:
「木婉,你把剛才所說的再和你父親說一遍」
「是」
甘木婉組織了一下語言。
言簡意賅道:
「父親,我們族中建造了傳送陣一事,在坊市已經傳開,我在雲山郡封地時,每日都有不少散修前來詢問,能否借用我們的傳送陣。」
根據朝廷規矩。
非世家之人不能乘坐官方建造的傳送陣。
這一點。
甘木婉應該很清楚才對。
「父親,我是想著,如今我們惠州府地域遼闊,目前就連一個郡都還沒建立起來,不如讓這些散修入贅亦或者嫁入我們傅家,再由他們幫忙我們開疆拓土。」
說著。
甘木婉有些忐忑的抬眸看了眼傅長生。
因為百多年前,族地落鳳山被客卿長老叛變放入天龍部落洗劫一通後,傅長生便忌諱這外來之人。
所以。
她折中了一下。
招攬的不是客卿,而是願意成為傅家之人的散修。
傅長生沉吟了一會,轉頭看向眉貞:
「眉貞,你意下如何?」
「夫君,我覺得木婉這個建議極好,若是那些散修願意入贅或者嫁入我們傅家,一則補充了家族實力,二則他們開荒拓土,自己一步一步打下來的家底,想必比我們自己更為看重,定然不會輕易讓旁人奪了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會成為我們抵禦外敵的第一道防線。」
家族要發展。
肯定是要源源不斷吸收新鮮血液。
傅長生思索一番,點頭道:
「行,不過木婉你得想好日後如何管理他們,此外族裡的獎賞制度等自此之後也要跟著一併修訂」
「是,父親,兒媳剛才正和母親商議這其中細節」
甘木婉的決策得到肯定,明顯有些興奮。
傅長生囑咐了幾句,倒是沒有過多關涉,目前來看,對於治家之道,族中最有天賦的就莫屬木婉這個兒媳和眉貞,二人強強聯手,他也期待能夠把惠州府給盤活起來。
目前這座封地。
除了把主峰建造完畢,設立了三處禁地外,尚未開發起來。
從會客廳離開後。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了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開拓了一條高速發展的渠道,功在千秋,獲得三千家族貢獻值」
咦?
傅長生愣了一下。
這獎勵顯然便是甘木婉所提的那個方針。
他萬萬沒想到,系統竟然會獎勵了三千貢獻值:
「等水簾洞那批天魂果成熟,該讓木婉衝刺紫府了。」
這是嘉獎。
也是希望日後甘木婉能夠為家族發展想出更多更好的計策。
返回密室後。
他直接給王寡婦傳訊,讓她到自己密室一趟。
王寡婦接收到此信息後,腦海閃過家主偉岸俊郎的身影,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心跳砰砰加速,可是想到天香國色的主母,還有剛進門沒多久的天仙一般的二夫人,她摸了摸自己臉,心中的狂熱霎時冷卻了下來,自嘲道:
「也是,像家主這樣神一般的人物,又怎會看得上自己」
整理了心緒。
王寡婦不敢耽擱,快步往傅長生所在密室疾馳而去。
到了門口。
尚未等她出聲,石門轟隆一聲向外開啟,傅長生的聲音傳了出來:
「進來」
王寡婦看著幽深的入口。
這時候卻是有些緊張起來,按說她不過是普普通通一名築基,又是半道加入的傅家,應該是不入家主的眼才對,可今日卻是被單獨召見。
她實在是想不通。
家主單獨見她的理由。
她腦海中快速回想過自己加入傅家所做過的一切大事小事,自問旁人揪不出錯來,這才鼓起勇氣抬腳踏入房中。
一進密室。
一股刺鼻的藥香霎時撲鼻而來,尚未等她反應過來,身後的密室之門砰地一聲霎時關閉,陣法運轉,轉眼間,密室便變得嚴絲合縫起來:
「咕咚」
王寡婦緊張的吞了口唾液,眼角餘光瞥見在練功房所在,一個碩大的藥桶正咕嚕咕嚕的冒著泡,家主控制著異火正不斷往裡添加各種靈花異草。
眼尖的她。
赫然看見其中一株是天桑草。
這可是三階中品靈草,可家主這會兒卻是眼都不眨一下,直接便往裡面添置了六株之多。
王寡婦有些迷糊。
看模樣。
家主這是要煉藥?
可主母便是煉丹高手,若需幫忙,應該找主母才對,怎麼把她叫了過來。
驀然。
她想到一個可怕的傳說。
據說。
有一些邪修,最喜歡煉製藥人。
難道
想及此。
黃寡婦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直接便跪了下去:
「家主,我自歸順傅家後,便再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還請家主看在我過去十幾年勤勤勉勉為建造封地的份上,饒饒我一命!」
正在煉製藥浴的傅長生看著嚇得眼淚直流的王寡婦,愣了一下。
知道對方誤會了。
搖頭道:
「你莫怕,此藥浴是為了激發你隱藏靈體所制」
啊?
王寡婦滿臉是淚的抬起頭來:
「家主,你你不是把我煉製成藥人?」
「自然不是」
傅長生見王寡婦不信,把最後一株天陰草添加進入後,這才道:
「你天生能占卦,能與死去的冤魂通靈,你不記得蹊蹺?」
她以為自己是天災之體,所以才會有如此異能,難道自己一直理解錯了,自己自己果真是傳說中的擁有特殊靈體的天命之子?!
王寡婦霎時激動起來,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尊卑,直勾勾的盯著傅長生:
「家主,可否告知我是什麼靈體?」
「具體不好說,你藥浴之後,再看看結果」
傅長生自己也保不齊是否能夠一舉讓對方覺醒陰奼玄體,在這之前,王寡婦知道得越少越好,對於她自己而言,這是好事。
此時。
隨著九陽紅蓮炎火燃燒到極致。
藥桶中的天陰草終於和所有靈草融合,陣陣陰風颳起:
「藥浴已經準備妥當,你且寬衣進入,我會在一旁輔助你」
傅長生指尖掐訣,一道禁制無聲籠罩練功房。
王寡婦起身,移步到藥桶旁,看著裡面讓人作嘔的藥浴顏色,索性豁了出去。
家主這樣的大人物。
應該不會算計她一個小小築基。
她咬了咬唇,終是解開衣帶,素白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瑩潤光澤。
嘩啦——
踏入藥鼎的剎那。
黑如淵潭的藥液瞬間翻湧。
王寡婦身子一顫。
傅長生雙手宛若穿花蝴蝶快速結印,隨著一道道法決打入藥鼎中,嗡的一聲,藥浴中的藥力霎時被牽引,化作一縷縷幽冥之氣滲入到王寡婦體中。
「嗯哼~」
王寡婦發出一道痛苦的呻吟。
這藥力入體,卻不是灼熱,而是刺骨的陰寒,如萬千細針刺入骨髓。
一開始。
王寡婦還能咬牙忍著。
可隨著越來越多的藥力進入體內,這種鑽心之痛,讓她再也忍不住。
「啊——!」王寡婦慘叫出聲,十指死死扣住鼎沿,指節發白。
傅長生目光凝重,雙手結印,低喝一聲:「靜心凝神,隨著我一起煉化藥力,快!」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一枚刻滿鬼道符文的鎮魂符拍入王寡婦後心!
王寡婦渾身劇顫,瞳孔驟然擴散,眼白化作漆黑一片,口中卻發出非人的尖嘯——
「咯咯咯……」
那笑聲似從九幽傳來,練功房內燭火齊齊熄滅,唯有藥鼎泛著幽藍冥光。王寡婦青絲無風自動,肌膚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暗紫色紋路,如活物般遊走,最終在眉心匯聚成一枚妖異的鬼目印記。
此外。
覺醒了靈體後的王寡婦,整個人的氣質為之一變,就連面容似乎也發生了改變。
這一刻。
宛若九天玄女下凡。
傅長生卻是快速倒退半步。
下一瞬。
砰!
藥鼎炸裂!
王寡婦凌空而立,周身陰氣如潮。
傅長生目光落在王寡婦眉心的那妖異鬼目印記上,卻是瞳孔一縮,按說陰奼玄體之人沒有這個印記才對。
難道王寡婦身上還蘊藏了其它秘密?
就在此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成功助力王寡婦覺醒陰奼玄體,為家族添加一支潛力股,獲得一千三百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面板上的貢獻值變更為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