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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元嬰宗門,奪寶,意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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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聲巨響,一座巍峨的巨塔從陰雲谷的地底緩緩升起。塔身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青龍紋呼應風水東位,蝙蝠銜梅暗藏聚靈陣眼,此外孔門處還坐落了七十二賢虛影。

塔頂直插雲霄,仿佛與天相接,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

「果真是後天靈寶!「

天陽真人眼中閃過一絲貪戀,立馬催動秘法,閃電般的向寶塔激射而去,想要第一時間搶奪到手。

金花婆婆冷哼了一聲:

「找死」

「此物當歸我萬花谷!「

說著。

金花婆婆的白骨杖率先刺向天陽真人殘影,杖頭心臟迸發噬魂血光。

就在金花婆婆的白骨杖即將刺中天陽真人的瞬間,天陽真人猛地催動法力,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險險避開了這一擊。他冷笑一聲,道:「金花前輩,寶物現世,各憑本事,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金花婆婆目光陰冷,淡淡道:「天陽小子,你不過是金丹中期修為,也敢在老身面前逞強?這後天靈寶,豈是你能染指的?」

天陽真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道:「金花前輩,您雖是金丹巔峰,但我王庭也不是好惹的!今日這寶物,我勢在必得!」

說罷,他猛地一拍焚天葫,葫身頓時爆發出熾熱的火焰,化作一條火龍,朝著金花婆婆席捲而去。金花婆婆冷哼一聲,白骨杖輕輕一揮,杖頭的心臟頓時爆發出刺目的血光,將火龍瞬間吞噬。

二人打得火熱。

羅海棠豈會放過如此良機,猛的一點足下的弱水寶蓮,青絲纏繞著幽藍光暈,化作囚龍鎖鏈纏向寶塔。

兩名蒙面女修立馬出手阻攔。

兩枚靈丹一陰一陽在空中凝聚成了太極圖案,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羅海棠而去。羅海棠臉色一變,急忙催動法力,弱水寶蓮的幽藍光暈驟然暴漲,化作一道水幕,試圖阻擋。

「轟!」

太極圖與水幕相撞,爆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羅海棠身形一晃,險些被震退。她咬牙穩住身形,繼續催動囚龍鎖鏈,試圖將寶塔牢牢鎖住。

然而,就在囚龍鎖鏈即將觸及寶塔的瞬間,寶塔表面那些古老的符文突然亮起,青龍紋呼應風水東位,蝙蝠銜梅暗藏聚靈陣眼,七十二賢虛影也仿佛活了過來,齊齊發出一聲低沉的吟誦。

「嗡!」

寶塔驟然一震,一股強大的排斥力爆發而出,直接將囚龍鎖鏈震碎。羅海棠悶哼一聲,身形倒飛而出,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羅海棠的攻擊。

恍若徹底喚醒了寶塔。

「嗡!」

隨著一聲低沉的嗡鳴,寶塔的塔身開始微微震顫,緊接著,塔頂直插雲霄的光芒驟然收斂,整個寶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逐漸變得虛幻起來。

「不好!寶塔要遁入虛空!」

金花婆婆臉色一變,急忙催動法力,白骨杖猛地刺向寶塔,試圖阻止它的消失。然而,白骨杖刺入寶塔的瞬間,卻仿佛刺入了一片虛無,寶塔的塔身已經變得半透明,仿佛與這片天地逐漸分離。

天陽真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焦急,猛地催動焚天葫,噴出一道熾熱的火龍,同樣想將寶塔留住。

嗡!

火龍剛一觸及寶塔,便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吞噬,化作一縷青煙消散無蹤。

「這……這怎麼可能!」天陽真人臉色大變,心中震驚不已。

轟隆隆!!

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寶塔的塔身驟然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整個陰雲谷再次恢復了平靜,只有那殘留的光芒還在空中緩緩消散,仿佛在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寶塔……消失了!」

天陽真人愣在原地,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座後天靈寶竟然會在他們眼前遁入虛空,徹底消失不見。

金花婆婆的臉色同樣難看至極,她手中的白骨杖微微顫抖,杖頭那顆跳動的金丹修士心臟也仿佛失去了活力,變得黯淡無光。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天陽真人,淡淡道:「天陽小子,看來我們今日都白忙了一場。」

天陽真人咬牙道:「金花前輩,這寶塔遁入虛空,未必就是徹底消失!或許它只是暫時隱匿,待時機成熟,還會再次現世!」

金花婆婆冷哼一聲,道:「即便它再次現世,也未必輪得到你我來爭奪。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說罷,她轉身一揮白骨杖,帶著那兩名蒙面女修化作一道遁光,迅速離開了陰雲谷。

天陽真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目光落在羅海棠身上。

正想著藉機除去。

就在此時。

羅家的方向一道金丹氣息疾馳而來:

「哼」

便宜了羅海棠這女人。

若沒人支援,他拼一把,說不得就能將羅海棠這女人除去,不過對方既然有外援,那自然不能冒險,當即催動焚天葫,化作一道火光,迅速離開了陰雲谷。

羅海棠看到天陽真人消失。

微微鬆了口氣。

快速往嘴裡塞了一枚靈丹,目光落在陰雲谷中,眼中閃過一絲可惜:

「耗損了一套弱水封天陣,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倒不如和傅長生一樣,一開始便不去沾染此物。

傅家雲山郡封地,煉器峰。

煉器房內,火光搖曳,爐火熊熊燃燒,熾熱的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中。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煉器工具,錘子、鉗子、刻刀一應俱全,角落裡的架子上擺放著各種煉器材料,靈礦石、妖獸骨、靈木等琳琅滿目。

爐火旁。

傅永靖正全神貫注地煉製一把二階下品朱玉刀。

他身穿一件灰白色的煉器袍,袍子上沾滿了爐灰和汗漬,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爐火旁的地面上,瞬間蒸發成一股白煙。他的眼神堅毅而專注,雙手緊握著一柄煉器錘,錘頭在爐火中燒得通紅,每一次敲擊都帶著沉穩的力道,精準地落在朱玉刀胚上。

「鐺!鐺!鐺!」

錘聲在煉器房內迴蕩。

傅永靖的呼吸略微急促,但他依舊保持著穩定的節奏,每一錘都恰到好處,既不過於猛烈,也不過於輕柔。他的法力在體內緩緩流轉,通過雙手注入到朱玉刀胚中,試圖將刀胚中的雜質徹底剔除,使其達到完美的狀態。

隨著時間的推移。

傅永靖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額頭的汗珠也越來越多。他的法力消耗過大,體內的靈力已經接近枯竭,但他依舊咬牙堅持,不肯放棄。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傅永靖在心中默念,手中的煉器錘依舊不停地敲擊著朱玉刀胚。

然而,就在他即將完成最後一道工序時,體內的法力終於徹底耗盡。他的雙手微微一顫,煉器錘的力道也隨之減弱,最後一錘未能精準地落在刀胚上,反而偏離了位置。

「咔嚓!」

一聲輕微的碎裂聲響起,朱玉刀胚的表面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紋,緊接著,裂紋迅速蔓延,整個刀胚在爐火中崩裂,化作一堆碎片。

傅永靖愣在原地,手中的煉器錘無力地垂下,爐火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蒼白。他低頭看著那堆碎裂的刀胚,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被堅毅的神色取代。

「失敗了……」他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但並沒有太多的懊悔。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走到爐火旁,將碎裂的刀胚一一撿起,放入一旁的廢料箱中。他的動作依舊沉穩,沒有絲毫慌亂,仿佛失敗只是煉器路上的一次小小挫折。

「法力不濟,終究是修為不夠。」傅永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看來,我必須更加努力修煉,提升修為,才能在煉器一道上走得更遠。」

他走到煉器房的角落,從架子上取出一塊新的朱玉礦石,仔細端詳了片刻,隨後將其放入爐火中,重新開始煉製。

爐火再次熊熊燃燒,煉器房內再次響起了「鐺!鐺!鐺!」的錘聲。傅永靖的臉上依舊布滿了汗珠,但他的眼神卻比之前更加堅毅,仿佛在告訴自己: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放棄。

鐺!鐺!鐺!」

錘聲在煉器房內迴蕩,爐火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專注。然而,就在他即將完成最後一道工序時,煉器房的上空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波動,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撕裂虛空。

傅永靖眉頭一皺。

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抬頭看向煉器房的上空。

只見虛空中突然裂開一道細小的縫隙,緊接著,一枚漆黑如墨的疙瘩從縫隙中墜落,直直地朝著煉器房的爐火旁落去。

「這是什麼?」

傅永靖心中一驚,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那枚黑疙瘩落入他手中的瞬間,一股冰涼的氣息瞬間從掌心蔓延至全身,仿佛有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正在甦醒。傅永靖只覺得體內的法力突然變得躁動不安,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開始不受控制地流轉。

「怎麼回事?」

傅永靖臉色一變,試圖將手中的黑疙瘩甩開,然而那黑疙瘩卻仿佛黏在了他的掌心,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

就在此時,黑疙瘩的表面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芒,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黑疙瘩中湧出,瞬間注入傅永靖的體內。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只覺得體內的法力如同洪水般奔涌,瞬間突破了原本的瓶頸。

「轟!」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傅永靖的體內爆發而出,煉器房內的爐火被這股氣息瞬間壓制,火光搖曳,幾乎熄滅。

傅永靖只覺得自己的修為在瞬間暴漲,原本還處在鍊氣期的他被這股力量徹底衝破,竟然直接邁入了築基後期!

「這……這是怎麼回事?」

傅永靖愣在原地,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黑疙瘩,只見那黑疙瘩的表面逐漸浮現出一行古老的文字:

「虛天塔,認主成功。」

「虛天塔?」

這是何物?

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法力反哺。

在這之前。

他可是聞所未聞!

傅永靖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虛天塔化為了一道靈光快若閃電的沒入他體內,仔細感應,發現這虛天塔竟然潛入了他尚未開啟的泥丸宮中。

這是人體最為隱秘的地方。

與此同時。

一股玄奧的信息流湧入他的腦海,仿佛有一篇古老的經文在他心中緩緩展開:

「氣藏於淵,神隱於虛,

元歸丹田,息斂於無。

心如止水,意如空谷,

外顯平凡,內蘊乾坤。

非元嬰不可察,非大道不可窺,

隱元藏息,萬法歸一。」

過了好一會兒。

傅永靖這才睜開豁然睜開眼睛。

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之色。

剛才虛天塔傳給他的乃是一門《隱元訣》,根據功法介紹,一旦修煉圓滿,便能將修士的修為氣息完全收斂,除非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否則根本無法察覺他的真實修為。這對於突然從鍊氣期突破到築基後期的他來說,無疑是一門極為實用的秘法。

傅永靖盤膝而坐。

正打算修煉。

不過。

看著泥丸宮的虛天塔,卻是猶豫了一下:

「此事是否應該告知父親?」

父親膝下子女眾多,一個個都是出類拔萃,而他們三胞胎兄弟除了在煉器上有些天賦,修煉資質實在是一言難盡。

他們三兄弟每次見到父親,都是在家宴之上,與父親的對話也是寥寥無幾。一則與眾多優秀的兄長姐妹相比,他們說到底是拖後腿的,心中難免自卑。二則父親在他們心目中,宛若天神一般的存在,距離遙遠.

若是把虛天塔告知父親。

父親對他的看法,應該會有所改觀!

族中資源本就有限,若不表現,那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再進一步,明顯是難以登天。此外,虛天塔此物目前看起來無害。

但他見識太少。

還得讓父親掌掌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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