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變異,紅玉消息,獻祭(2/2)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涌動。
緊接著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1:於家治下鍊氣家族邱家已經有一人突破築基,族中再有一枚築基丹,便能再誕生一名築基,晉升為九品,於家也因此能夠晉升為八品世家】
「咦?」
看到這信息。
傅長生倒是愣了一下。
在他被困在斷骨崖時,於家發展都處在穩健狀態下,八九年過去,卻是不知道獲得了什麼機緣,實力竟然一下子攀升了不少,擁有了晉升八品的潛力:
「看來安安還是治家有方」
安安乃是天靈根,卻不知如今修為如何了。
按照安安的潛力。
日後突破金丹都不在話下。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安安這一支或許日後可以繼續加大力量扶持:「築基丹嘛?」
如今族中倒是還有不少存留。
此外。
後山水簾洞那一批築基靈藥眼看又要成熟,加上他五行空間也種了一批,倒是可以派人送一枚過去。
於家晉升八品。
他不僅能夠獲得不菲的貢獻值。
他們傅家晉升七品也就只差兩名三階技藝師了。
【2:你從上官峰手中得來的捲軸,圖中傳送陣乃是通往南海,傳送陣就藏在天陰部落的禁地墓地隱形結界當中】
「什麼?!」
看到這條信息。
傅長生眼睛一亮。
不敢置信的又仔細看了一眼,發現信息屬實,當即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
若真的按照情報所說。
那隻要拿下天陰部落,找到紅玉便有了希望!
當然。
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是。
有一個途徑能夠進入南海,那意味著他們傅家能夠闖蕩的天地更為廣闊,能夠接觸到的資源及機緣也更多。
激動過後。
他倒是冷靜了下來。
天陰部落乃是金丹部落,至於其中蘊藏多少金丹,他都一無所知,一個金丹勢力壓根不是現在的傅家能夠撼動的。
但是、
有目標便有希望。
如今青蛟已經三階巔峰,骷髏妖藤也已經三階後期,還有玄水獸,只要有機緣,它們便能突破到四階,與金丹同等戰力,到時候未必不能與之一戰。
當然了。
以防萬一。
他最好是自己突破到金丹後,再舉事無疑最為穩妥。
【3:大周已經攻下極西之地的純陽府,純陽府與歡喜宗接踵,目前純陽府空置並沒有新的世家願意接手】
歡喜宗那可是個龐然大物。
純陽府就在對方羽翼之下,傻子才願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好在他們傅家尚未晉升七品,不管怎樣,都不會輪到他們頭上便是。
但是眼看晉升在即。
但是可以傳訊讓墨蘭幫忙在鎮世司物色物色,有沒有資源豐富的空置府郡,以免到了獲封之時,兩眼一黑,啥也不知道。
【4:魚鷹部落後山禁地中,有一座【無望劍山】,此山乃是專門用於培育擁有劍道天賦的弟子】
「無望劍山?」
這名字他聽說有些耳熟。
傅長生一拍儲物袋,霞光一閃,手中出現了一本泛黃的古籍,古籍翻開,卻見一座高聳入雲,雲霧繚繞的劍山映入眼帘。
下方還標註了此座無望劍山由來。
相傳,在遠古時期,一位絕世劍神名為無望,與上古天魔展開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劍神以其超凡的劍術,將天魔斬殺殆盡,但他也身死道消。為了防止天魔力量再次復甦,劍神在臨終之際,將自己的畢生劍道感悟和無數寶劍封印在天魔入口,形成了一座結界。
百萬年後。
天魔捲土重來。
沖開了結界。
無望劍神的劍意自此四分五裂的分離在神州大地各處,凡是有無望劍神的劍意所在地方都統稱為無望劍山。
劍山中的劍神劍意傳承或大或小。
但是都有一個亘古不變的條件,那便是想要進入無望劍山,首先得擁有劍道天賦,不然擅自闖入者,都會瞬間被無望劍神的劍意碾壓成粉碎:
「不知這魚鷹部落這座無望劍山究竟蘊藏了多少劍神意志?」
而且這麼多年過去。
只怕就算有。
也所剩無多了。
但對於修行劍道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大福音。
如此想著。
他體內的劍道種子竟然像是感應到他的意志一般,微微一顫:
「咦?」
傅長生臉上一喜。
在這之前。
劍道種子可是從未有任何反應:
「看來是吞噬了峰叔那枚劍道種子後,體內這枚劍道種子再次進化了。」
這是好事!
若是如此。
那魚鷹部落更要把它拿下了。
【5:永玄的萬靈之體不久後將覺醒,覺醒之時,方圓數十里內所有生靈都將會為之獻祭】
【6:】
傅長生見餘下的情報並沒有多大的價值,霎時停止了兌換,隨著距離系統晉升越來越近,他手中的每一個貢獻值都是恨不得分成八個來花。
若不然。
在族中他就給富哥兒加點。
畢竟以富哥兒在靈膳方面的天賦,多半能夠誕生出靈體,如此一來,富哥兒便能一舉突破三階技藝師,距離晉升七品便又近了一大步。
眼看就要抵達沂南山。
傅長生把神秘法袍給永玄披上。
進入山中後。
眉貞立馬聞訊而來:
「夫君,石家和上官家那邊已經協商一致,半個月後便動手。」
半個月後便是白虎部落的大祭。
傅長生道:
「魚鷹部落的護山大陣,他們兩家可商議好了,如何破陣?」
「石大長老願意拿出一張四階破禁符,不過有個前提條件,那便是待打開魚鷹部落藏寶庫後,他們石家可得優先挑選一件價值相當的寶物,我還沒應承下來,夫君你覺得如何?」
若是以往。
傅長生便爽快應承了。
可他卻是還有兩個方案,石家的這個無疑是中策。
傅長生沉吟道:
「娘子,毅哥兒在魚鷹部落不遠處發現了一座礦脈,若是將這礦脈信息泄露給魚鷹部落,想必他們酋長必定坐不住,到時候自己便會親自打開山門。」
柳眉貞聞言,眼睛一亮,不過很快便搖頭,不贊同道:
「夫君,礦脈比起一張四階破禁符價值不知道高出多少倍,若是將這信息泄露出去,不說石家和上官家動不動心,一旦被天陽金丹部落及羅家知道,只怕也會上來分一杯羹。」
「還不如我們瞞下,待攻下魚鷹部落再慢慢開採便是」
傅長生也是這麼思量的。
他提出的這個是下策。
此外還有一個上策,那便是不費一兵一卒將魚鷹部落拿下,不過這要靠天時地利人和,當即道:
「嗯,不著急」
「反正還有半個月時間,到時候再給他們兩家一個答覆便是。」
柳眉貞倒沒有細問為何,點頭應諾了。
問起了夭夭幾個孩子的事情來,二人詳談了許久,傅長生返回自己密室後,看到房中各個瓶子漫天飛舞,當即道:
「永玄,你且坐下來」
聞言。
永玄這才解開法袍,露出身形,手上拿著各個瓶瓶罐罐,目前修真百藝,永玄尚未找到她感興趣的。
永玄見傅長生臉色肅穆。
不自覺的也端正了身子,可是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急躁之色:
「爹爹,最近一段時間,我覺得自己餓得越發厲害了,儲物袋中靈丹都被我吃光了,可還是覺得飢不飽腹,爹爹,我我這是怎麼了?」
傅長生覺得是時候告知對方真相,沉吟了一會,開口道:
「永玄,你乃萬靈之體,你如今的種種跡象都是靈體即將覺醒的徵兆,你不用害怕。」
「萬靈之體?!」
永玄眨了眨眼。
原本急躁的心一聽這名字立馬開心了起來:
「爹爹,這萬靈之體究竟是什麼靈體?是不是比天靈根還厲害?」
對於靈體。
傅長生知道得也不多。
只知道分為後天和先天,隱性和顯性。
其中後天和先天又分為一到九階:
「以永玄你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先天靈體,隱性,至於是多少階,卻是不得而知,待你真正覺醒的時候,自己應該有所體悟。」
「我擁有先天靈體?」
永玄眼睛亮亮的。
笑嘻嘻道:
「爹爹,那豈不是說,日後我可以和爹爹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修煉?」
「嗯,只要你肯努力,日後成為傳說中的元嬰真君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你的靈體之密,只能你知我知,就連你三個弟弟永靖他們也不能透露分毫,一旦被人知曉,聽說這世間專門有竊取靈體之人,他們施展邪門歪術,能夠將他人靈體轉接到自己身上,雖然效果大打折扣,但是總比他原來的平凡之軀要好上百倍!」
永玄一開始還不以為然,聽到後面,身子一哆嗦,點頭如搗蒜:
「爹爹,女兒打死也不會告知第三人。」
「嗯」
傅長生頷首,遲疑了一下,問道:
「永玄,你若是不服用靈丹靈物,這飢餓之感會不會更強?」
「嗯」
永玄忙點頭:
「女兒若是待在沒有靈氣的地方便會心慌,若沒有靈物填充,更是覺得渾身沒有力氣。」
說話間。
永玄不住往嘴裡塞靈果。
傅長生道:
「永玄,你相不相信爹爹?」
「自然」
「好,那你把身上的靈物悉數交出來」
「為何?」
「聽爹爹的便是」
永玄吞了吞唾沫,不過還是聽話的一併拿了出來,傅長生收進囊中後,讓永玄披上神秘法袍,身子一晃,從沂南山離開,速度極快的往魚鷹部落趕去,途中,永玄餓得兩眼發黑:
「爹爹」
「女兒餓得受不了了,能不能給我一枚補靈丹?」
躺在青蛟上的永玄此時身上出現了一道道天然符文,這些符文是在對方中斷進食後出現的,這和傅長生猜想的一致。
中斷能量補給。
永玄的靈體覺醒便會提前。
隨著時間過去。
永玄餓得意識都模糊起來,在她周身赫然出現了一個個不同的天然符文,此時在她身下的青蛟速度放慢,身子竟然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起來。
似乎對於這些天然符文有著深深的忌憚。
傅長生也是瞳孔一縮。
面對這些突然出現的天然符文。
他也是本能從心中產生敬畏之心:
「永玄,再堅持堅持,小青,加快速度!」
又往前飛行了小半日。
遠遠的已經看到全速運轉的魚鷹部落山門,傅長生這才點了點青蛟:「小青,遁入地底,快!」
距離山門十里開外。
青蛟化為一道青光遁入地底百丈。
此時。
永玄渾身被天然符文籠罩,這些符文收縮之間宛若一個個會呼吸的細胞,而此時的永玄似乎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
傅長生一拍儲物袋。
飛快的布下一套隱形法陣後。
目光落在永玄身上,喃喃道:
「別怕,爹爹會一直在身邊守護你!」
數日後。
嗡!
永玄整個人被天然符文籠罩,已經看不清真容,此時傅長生能夠看到這些符文伸縮間,一股吸力迸射而出:
「時機差不多了!」
傅長生連忙一拍儲物袋,霞光一閃,一枚傳訊玉符出現在手中,一道法決打入其中,快速道:
「木碗,帶著你的輪迴生死蠱,到天印山等候,收到我訊息後再行動,在這之前,不管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待在原地不要有任何動作,切記!!」
傳訊完畢。
意念一動。
傅長生霎時進入到五行空間中,不過意念卻是緊緊盯著外面的永玄。
魚鷹部落。
後山禁地的血色祭壇。
大長老和四長老一左一右站在魚鷹酋長身後,大長老於向滂咬了咬牙,還是有些不落忍:
「酋長,果真要獻祭這十萬凡人?」
此時。
在血色祭壇下方。
密密麻麻的凡人被一道血色繩子宛若串珠一樣連在一起,他們臉上滿是痛苦猙獰,宛若在忍受非人痛楚。
一旁的四長老於向魅聞言,斜了眼大長老於向滂,道:
「酋長此舉,乃是為了整個部落安危著想,若是還有其它辦法,酋長又怎會以禁忌之術強行突破金丹,這可是一不小心便魂飛魄散的。白虎部落早就對我們虎視眈眈,天狼部落不聲不響的,誰知道他們心裡在憋著什麼壞。」
「如今我們部落短時間內難以培育出多名紫府」
「唯有酋長晉升金丹,才能將我們部落從危機中挽救出來!」
大長老於向滂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這番話。
當時他和二公子這一派說了多少遍了,對方就是不聽,偏要搞內訌,搞得如今部落只剩下三名紫府,挑起事端的是二公子這夥人,如今倒是冠冕堂皇的倒打一耙,大長老於向滂正要出聲呵斥。
卻被魚鷹酋長不耐煩的擺手道:
「都什麼時候,你們還關起門來狗咬狗!」
沒有半點客氣。
顯然對於這兩人,魚鷹酋長失望至極。
他抬頭看了眼夜色,發現已經月上中天,當即道:
「時辰已到,啟陣」
身子要往祭壇飛去之時,頓了一下,囑咐了一句:
「若是我突破金丹失敗,記住,你們立馬將無望劍山作為敲門磚,第一時間請動天山真人前來為我們部落坐鎮,有天山真人出面,就算白虎及天狼部落有什麼心思,也會收斂一二,趁此機會,將族中挑選出來的紫府苗子,不管用何種手段,三十年內一定要培養出一批紫府,可記住了!」
「是,酋長!」
大長老於向滂和四長老連忙應聲。
這可能是酋長的臨終遺言。
畢竟。
以血煞之氣施展禁忌之術強行突破金丹,心魔一關便難以突破,一不小心就會被走火入魔,魂飛魄散。
嗡!
隨著魚鷹酋長落入到祭台高台之上。
整個血祭大陣霎時緩緩運轉起來,大長老於向滂和四長老也連忙坐到自己的位置,一道道法決打入血祭大陣當中。
轟!
隨著祭壇徹底運轉起來。
被串在一起的十萬凡人發出悽厲的慘叫。
他們身上砰砰砰的迸射出一道道口子,鮮血直流,可這恐怖的傷痕,若是放在尋常時候早就一命嗚呼了,可血祭大陣當中卻是有道道神秘力量順著繩子沒入他們體內,始終讓他們吊著最後一口氣。
十幾萬凡人。
無時無刻都在生死邊緣不斷來回徘徊。
隨著時間過去。
一道道強烈的怨毒之氣從他們身上升起,沒入到陣中。
嗡!
陣台上的黑色符文隨著這怨毒之氣沒入霎時被一一點亮,隨著時間過去,一股詭異的力量破開了虛空,虛空傳來一道貪戀的似人非人的聲音:
「多少萬年了,終於有人想起了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