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加倍抽獎,地火之屋落成,制符天才(2/2)
正在煉丹堂中給族人授課的柳眉貞收到消息後,看門人弟子一個個都已經心不在焉,笑道:
「今日授課就到這裡,走,我們一起去看看新建成的地火之屋。」
以傅永丹為首。
一個個興奮得直接歡呼出聲。
現如今。
族裡除了柳眉貞外,還有四名一階下品煉丹師,一名一階中品煉丹師,煉丹學徒十名。
有了地火之屋,那族裡的煉丹師人數一定能夠往上翻一翻。
因為閆陽木鍛燒的火焰溫度對於鍊氣中期的他們來說太難掌控了,而地火比起築基修士真火更為穩定。
傅永丹跟在柳眉貞身後,有些激動道:
「主母,你在一階極品煉丹師已經停滯了好幾年,有了地火之屋,想必很快便能晉級二階煉丹師了。」
柳眉貞卻是搖頭一笑。
想要成為二階煉丹師哪有那麼容易。
族裡現在連一張二階丹方都沒有,二階靈花異草也是一株難尋。
不過。
若是去到封地,那就另當別論。
封地可是有一條二階靈脈,按理說能夠孕育出二階靈草。
說話間。
煉丹堂的眾人便到了地火之屋。
一番參觀後。
一個個忍不住立馬開爐煉丹。
此外。
得到消息的劉潤芝也從南陽坊市趕了回來,參觀完地火之屋外後,立馬面見了傅長生:
「家主,如今坊市中百寶閣,永商已經上手,既然地火之屋已經鍛造完成,我想著便徹底從百寶閣中抽身,把族裡的煉器堂開起來,家主你看如何?」
這幾年。
族裡雖然沒有正式成立煉器堂。
但是把對煉器感興趣的永字輩都送到了百寶閣,一來給店鋪打下手,二是就近觀摩劉潤芝煉器,也有四名族人晉升為煉器師。
傅長生正有此意,頷首道:
「潤芝,你這想法不錯,以後我們搬到封地,東邊便是十萬大山,到時候肯定會成立狩獵堂,獵殺的妖獸材料剛好給你們煉器堂物盡其用。」
說著。
遲疑了一下。
一拍儲物袋。
霞光以上。
霎時一個白底獸紋的匣子向劉潤芝飄去:
「潤芝,你卡在一階極品煉器師多年,如今有了地火之屋,也是時候向二階煉器師衝擊一二了。」
劉潤芝聞言一下子激動起來。
一旦成為二階煉器師。
只要源源不斷的煉製出二階法器,那她便能夠積攢到足夠的靈石用來購置築基丹,以後築基便有了希望。
當下一道法決打在白底獸紋的匣子上。
嗡的一聲。
匣子打開。
一股妖氣衝天而起。
仔細一看。
卻見裡面放置的卻是一對二階赤尾狐的爪子。
傅長生道:
「這對赤尾狐爪子乃是當年我和上官家一起攻打牛騰部落時所得,這些年一直擱置著,如今正好給你拿來練手,希望你能藉此機會一舉突破到二階煉器師。」
「潤芝定然全力以赴,不負家主厚望!」
二階材料。
這可是彌足珍貴之物。
劉潤芝有些感動。
說話間。
傅長生識海中傳來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把一對二階下品赤尾狐爪子送給了族人,獲得六十家族貢獻值。」
與此同時。
面板上的貢獻值從三百變為了三百六十。
傅長生心中一喜,勸勉了幾句劉潤芝後,往望月湖走去,島中因為少了雪雲雞,沒了吱吱吱的叫喚聲,一下子清靜了不少。
靈田中。
蔡仙姑正在教導靈植堂的族人,怎麼施展金針訣斬殺紅髓米上的琶苓蟲。
其中傅永福雖然聽得認真,可總是往往不得要領。
蔡仙姑讓其餘族人練習,把滿頭大汗的傅永福單獨叫到一旁,溫聲道:
「永福,你在靈植堂也待了小三年了,依然遲遲未能入門,不用我說,你也明白,靈植夫這碗飯你是吃不了,趁著為時未晚,你還是想想自己在修真百藝中哪一門更有天賦。」
「師娘,我.我嘗試了煉丹,煉器,可是都毫無頭緒,陣法就更別說了,太過玄奧,壓根學不進去,至於族裡的編織堂我也嘗試過了,實在是」
說著說著。
傅永福不由得紅了眼眶。
他覺得自己就像廢物一樣,修真百藝沒有一樣擅長的,他是族裡升仙大會重啟後,最早一批進來的,眼快著其餘兄弟姐妹都已經找到了方向,唯獨他卻是幹啥啥不行。
一次次打擊。
讓他的自信心直接碾壓到了泥地。
蔡仙姑把靈植堂的弟子都當做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對待,見此,忙拉著傅永福的手,寬慰道:
「永福,你彆氣餒。
修真百藝,如今你也才嘗試了幾門,說不定你的真正天賦在其它地方。
既然煉器煉丹不行,族裡制符傳承卻是完整的,等墨蘭出關後,我親自帶你去見一見。
墨蘭雖然現在忙於製作傀儡,但聽說之前制符天賦卻是不錯的,族裡也正缺制符人才,若是你能由她指點一二,從而入門,那以後你成為制符堂堂主都是有希望的。
就算制符不成,也還有其他出路,你還年輕,切莫對自己失去信心,我們修士本就是逆天改命,信念一旦沒了,那修行之路也到頭了。」
「師娘.」
傅永福已經感動得帶了哭腔。
二人就站在靈田外說話,傅長生雖然離得遠,但是卻聽得極為清晰,對於蔡仙姑的為人不由得又高看了一眼。
加重了腳步聲後。
蔡仙姑率先察覺,扭頭一看是家主,連忙道:
「見過家主,家主有事,吩咐下人通傳便是,怎好讓家主親自跑一趟。」
傅永福因為受到多次打擊,已經有些自卑,心虛的不敢面對家主,所以悄無聲息的藏身在蔡仙姑身後。
傅長生看在眼裡,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對蔡仙姑道:
「蔡堂主,族裡還有兩個月便要前往封地,我和眉貞商量了,想要你帶領族中的靈植夫一併前往開墾靈田,靈植堂這邊留下陳管事和兩名一階下品靈植夫族人即可,你看如何?」
之所以沒有帶上陳大柱。
是因為上次情報提及,柳慶雲圍攻族山之時,若不是蔡仙姑堅決,陳大柱早已經離開了傅家。
所以。
陳大柱只適合留在族地。
而且他還特意囑咐了眉貞格外留意陳大柱動向,不要讓他接觸外人的同時,也不要讓他離開族山半步。
蔡仙姑聞言。
對於族裡單獨留下自己的夫君,顯然是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便應聲道:
「家主,我願意前往封地。」
這段時間以來。
他們夫婦二人就去不去封地爭吵不休。
那個死老頭因為膽小,覺得封地太過兇險,說什麼也不願意去,她卻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遇。
在她還能動彈的時候,自然要為女兒玉蓮多多爭取貢獻值,她們夫婦二人已經築基無望,但女兒還年輕,一切還有希望。
為了女兒。
她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心甘情願的。
傅長生微微頷首:
「嗯,那接下來這段時間,你把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二,永福,你且隨我來。」
傅永福原本透明人一樣的藏在蔡仙姑身後,突然聽到家主點名,還以為是幻聽呢,一時間呆愣在原地。
蔡仙姑雖然心中詫異。
但是能夠得到家主的親自接見,這可是莫大的榮耀,連忙低聲道:「永福,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快跟上去。」
「是,師娘」
傅永福此時心亂如麻。
腦子裡快速的掃過了一遍自己進入族山後的所作所為,在確定沒有差錯後,先是鬆了口氣,可立馬聯想到世俗中的那酗酒父親,心中咯噔了一下:
「難道是」
父親常年酗酒。
往往喝醉後便把他們母子往死里打。
他仍然清楚的記得,五歲那年,父母大吵一頓後,母親帶他躲入房中,透過門縫,夜色中的父親手裡握著明晃晃的菜刀,直勾勾的盯著房門,宛若勾魂使者,這一幕,直到現在他還偶然夢到嚇醒。
想及此。
傅永福連忙快走了幾步。
鼓起勇氣道:
「家主,可是可是我母親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