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瘋狂收刮,三家密謀(1/2)
傅長生袖子一揮,地上的驚天錘及柳慶雲腰間的通行令牌和儲物袋向他飄了過來,身子一閃,從青松堂離開,速度極快的往柳家魂殿走去。
剛才一場戰鬥看似緩慢。
實則不過才十息不到。
加上青松堂有防護光罩遮掩,所以柳家族人並沒有發現端倪。
柳家魂殿設在後山。
施展登仙步加上疾行符,不到半盞茶的時間便抵達。
手中有族長令牌。
柳家族地各處皆可隨意進出。
一道法決打入陣牌當中,魂殿一道漪瀾閃過,神識一掃,看守魂燈的柳家小修士這會兒正在偏殿睡得正香。
傅長生施展輕身術靠近。
一道法決打入對方體內,小修士的呼吸變得更為沉穩了。
至此。
整個柳家算是在可控範圍內。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斬殺了一名築基修士,祛除一大隱患,獲得八十個家族貢獻值。」
與此同時。
面板上的貢獻值一下子從三十二飆升到一百一十二。
傅長生眼中一喜,從魂殿出來後辨認了一下方向,往柳家的藏經閣而去,藏經閣就在偏殿一側,門口種了一棵一階上品雲嶺茶樹,此茶修煉之前喝上一杯,有定神安魂之效。
看守藏經閣的乃是柳家三長老。
此刻正在雲嶺茶樹下盤膝打坐,看到眼前的陣法光幕涌動,不由得奇怪:
「這麼晚了,怎麼族長還親自來一趟藏經閣?」
正疑惑間。
驀然。
只覺得後背被重物擊中,隨後頭一歪,重重的倒在地上。
藏經閣前的陣法光幕重新合攏。
傅長生揭開隱身衣,進入藏經閣後,看也不看,當即把所有藏書盡數收入囊中,當初他們傅家被洗劫一空,正好可以填補一二。
走出藏經閣時。
目光落在那棵雲嶺樹上。
當下掐動法決,把雲嶺樹也一併挖掘,打入匣子封禁。
從藏經閣出來。
他便直奔藏寶庫。
藏寶庫在前殿,也就青松堂的左側。
過去的路上。
腦海中再次傳來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族裡添置了一棵雲嶺茶樹及數量可觀的書籍,獲得一百五十個家族貢獻值。」
與此同時。
面板上的家族貢獻值一下子一百一十二飆升到了二百六十二。
看到變得充實起來的貢獻值,傅長生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藏寶庫門前卻是由柳家四長老和五長老鎮守,二人一左一右,在看到陣法光幕涌動時,立馬警戒的睜開了眼睛。
只是。
未等他們反應過來。
卻見四十丈外便有兩道破空聲疾馳而來,兩道真元速度極快的打在他們後背,二人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傅長生從陣法光幕缺口一閃而入。
他現在的真元和神識等同築基四層修士,對付兩名鍊氣期修士可謂是手到擒來。
手一招。
兩名長老身上的儲物袋向他飄了過來。
一道法決打入。
卻見兩枚一分為二的鑰匙向藏寶庫大門的梅花孔洞沒入。
咔嚓一聲。
藏寶庫大門緩緩開啟。
映入眼帘的卻是堆得小山一般高的紅髓米,估摸著有二十幾萬斤。
柳家先祖乃馬奴出身,立下的第一個族規便是家中不可以沒有餘糧,所以這麼多年過去,柳家的紅髓米除了上貢及族人日常分配外,皆是很好的保存了下來。
現在只留下二十幾萬斤。
多半是柳慶云為了競拍築基丹,不惜違背先祖遺訓,賣掉了很大一部分。
此外。
在倉庫左右兩側放置了不少的置物架。
不過。
目前來看卻是多半已經空空如也。
傅長生嘆了口氣:
「看來柳慶云為了築基,把整個柳家都給掏空了。」
這幾十萬斤的餘糧多半是眾位長老拼死挽留下來的,置物架上的多半是靈花異草,畢竟柳家主要是以煉製靈丹出售為主要收入來源。
所以。
在入門的百寶閣上還放置了數十瓶煉製好的靈丹,一大半都是一階下品,只有少數是一階中品。
傅長生當即一拍儲物袋。
把藏寶庫所有的東西,包括置物架一併收了進去。
這些置物架可是由一階中品蒼雲木鍛造而成。
緊接著。
他便又要在柳家各個地方收颳了一圈。
發現能夠帶走的統統帶走。
忙活一通後。
腦海中再次傳來那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獲得了數量可觀的一階靈物,獲得一百八十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面板上的家族貢獻值直接飆升到了四百四十二。
傅長生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一切忙完後。
這才拿起腰間的傳訊玉符。
柳家山腳下。
柳眉貞緊張的來回走動,不時的往族山上探望,雖說自家夫君已經突破到築基二層,可修士鬥法,誰也不敢打包票。
在她旁邊是依然昏睡不醒的柳慶民。
過了一會。
她緊握手中的傳訊玉符終於亮了起來,一道法決打入,傅長生的話語從裡面傳了出來:
「眉貞,可以執行下一步計劃。」
柳眉貞聞言。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隨後。
目光複雜的走向自己的父親,往對方嘴裡餵了一顆紅色藥丸後,柳慶民緩緩的睜開眼睛,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無力,他臉上露出驚慌之色:
「眉貞,你這是做什麼?」
「父親,柳慶雲已死」
什麼?!
柳慶民愣了一下。
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族長已經築基。
就算剛才有人趁著他出來時,潛入山門也難以將族長暗殺,整個安陽郡除了上官家便沒有其餘築基修士。
族長怎會被人殺死。
柳眉貞定定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父親,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喜事,我家夫君,也就是你的女婿已經突破到築基二層!」
這.
這怎麼可能。
在這之前。
傅家可從未來沒有放出任何風聲。
而且。
在他們淮南府,築基丹只能在萬寧商會競拍到,亦或者從朝廷那裡兌換,傅長生哪來的築基丹,難道是強行築基?!
柳慶民愣了一下。
隨後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是傅長生斬殺了族長。
從某種意義上,他成為了幫凶。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的女兒會為了傅家,把他們柳家給賣了。
當年眉貞競選煉丹學徒落敗,是他縮衣節食的自己一個人把她拱了出來。眉貞不想嫁給上官家二公子,也是他從中周旋。捫心自問,這些年來,除了沒給眉貞一個堂堂正正的嫡女身份,自問待她不薄,萬萬沒想到卻落得個恩將仇報的下場!
柳慶民氣得牙齒打顫:
「柳眉貞,就算你不認我這個生父,可你身上流的也是柳家的血,怎能做出如此欺師滅祖,大逆不道的事情來。我我真真是瞎了眼,養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
傅長生既然已經斬殺族長,那肯定會像當初誅滅李家張家一樣斬草除根,想他們柳家先祖從一介馬奴發家,卻是葬送在了他們這群不孝無能子孫手上。
柳慶民心如死灰。
眼中沒有了一絲神采。
「父親,你放心,柳家還在,柳家所有族人只有柳慶雲一人喪命。今夜,長生不過是過來為我們柳家祛除一個毒瘤,不僅是你,整個柳家上下都應該感恩戴德。」
柳慶民聞言,眼中重現神光。
不過,
聽到後面那段話卻是氣笑了:
「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們傅家斬殺了我們柳家一名築基族長,我們柳家還要反過來感恩戴德,這真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笑話?」
柳眉貞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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