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衣錦還鄉,食言而肥,再見故人(2/2)
只是。
現如今的上官輝要權沒權,要實力沒實力,只怕就是跟他說了張媛媛的下落,對方也做不了什麼。
傅墨蘭走後。
好一會兒。
上官輝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當年他重傷閉關,姓張這個賤人直接席捲他的一生積蓄逃得無影無蹤,這些年,他一直派人追查對方下落。
沒想到。
這個賤女人不僅捲款而逃。
而且還給他戴了一頂高高的綠帽!
他上官輝還沒死呢:
「張媛媛!!」
上官輝咬碎了一口銀牙,雙眼迸射出滔天怒火。
公孫家。
議事廳上,公孫族長端坐上首,在他跟前懸浮了好幾個儲物袋,在場的人之前的氣餒已經一掃而空。
獸潮徹底爆發時。
二長老公孫明便聯合眾人,讓家主交出鎮族之寶,平日裡只有家主才能使用的鎮山印,這一次卻是家族長老聯合催動,將鎮山印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不僅成功擊退了獸潮。
還因此斬獲了一隻三階妖王,另外收穫了一大批妖獸材料。
事實證明。
二長老公孫明的逼宮是正確的。
這會兒公孫明即使沒有坐在主位上,眾長老也是對他恭敬有加,公孫族長心中不喜,知道急需辦一兩件實事才能挽回族長威名:
「各位,這妖獸材料我們雖然斬獲不少,不過目前在淮南也賣不上價,所以我打算動用八品世家特權,通過鎮世司的傳送陣到荊州府一趟。」
公孫明眉頭一皺。
當即反對:
「家主,若是我沒記錯,動用鎮世司的傳送陣,耗費不菲,而且跨府兜售物產,還要給朝廷交付過境費,這麼算下來,倒不如直接賣給萬寧商會,省心省力。」
眾長老微微頷首。
公孫族長淡淡道:
「前往荊州,售賣妖獸材料只是順便,據我收到的情報,不久後,雲龍坊市會舉行一場競拍會,屆時會有築基丹出現,我是想著趁此機會,為我們公孫家再添幾名築基。」
此言一出。
原本持反對意見的眾人霎時都不說話了。
畢竟。
這可是家族重事。
二長老公孫明見此,沉吟了一會,開口道:
「既如此,那也無需動用鎮世司的傳送陣,前幾年傅家的柳眉貞一介女流也能安全進出荊州,無非就是多花點時間罷了。」
「更何況族裡正是靈石緊缺的時候。」
公孫族長想要藉此機會培養親信,但是由他帶出去的族人成功築基後,定然不會忘記對他的恩情。
但若不使用傳送陣。
一來一回。
可就要浪費數年時間。
公孫明見他猶豫不定,爽快道:
「家主若是覺得前往荊州太過危險,那可把鎮山印由我帶著,我親自前往荊州府一趟。」
此言一出。
公孫族長眼睛微微一眯。
鎮山印代表的是家主身份,當時獸潮爆發乃是涉及家族存亡,他不得已才將鎮山印給族中其餘長老使用。
若是這會兒再把鎮山印交出。
那他這家主之位豈不是岌岌可危!
公孫族長咬牙道:
「族中諸事還需二長老承擔,荊州由老夫親自走一趟便是。」
一年半後。
荊州邊境。
柳眉貞對站在寶船甲板上的傅永毅道:「前面便是邊關,永毅你進船艙告知於叔,我們到了。」
「是,母親」
傅永毅好奇的看了眼橫亘在連綿起伏山峰上的長長的城牆,轉頭進了船艙。
甲板上。
雲波子看著眼前陌生又帶著一絲熟悉的城牆。
臉上滿是回憶。
從他幼年被帶離荊州,已經近百年時間沒有踏足此地,看著眼前百年如一日不曾變化的城牆,唏噓道:
「據說這城牆在大周建朝的時候便已經存在,後來又經過大周官員年年加固,這防禦工事只怕金丹真人來了也只能望而卻步,怪不得東荒部落,這麼多年過去,也就只能在淮南蹦躂,從未踏足過荊州境內。」
大周位於中原。
淮南乃是東荒邊境之府。
雲波子似乎是想起什麼,恍然道:
「主母,你說之前獸潮改道,去了東荒部落,是否也是因為有妖王提前探路看到這巍峨城牆,這才生了退縮之意?」
十萬大山群妖的目標正是中原那塊資源肥沃的土地。
又怎會望而卻步。
多半是朝廷率先出手了。
過了一會。
於宗師也從船艙出來。
一行人從寶船下來,此時城牆入口,邊關鎮守上前:「出示身份公碟」
柳眉貞幾人一一照做。
過了一會。
鎮守袖子一揮,一面八綾鏡懸浮跟前,伴隨著他往八綾鏡中打入一道法決,鏡子嗡的一聲顫動了一下。
隨後一道白蒙蒙的光束分別一一落在柳眉貞,雲波子,和傅永毅身上。
快到了於宗師時。
卻見他體內法力猛的運轉,在丹田處凝聚出一個奇異符印,此符印一出,在他體內霎時凝聚出了一個黃色薄霧。
白色光束落在他身上。
沒有半分異樣。
站在最前面的柳眉貞,此時心跳卻是加速得厲害,似乎隱約間在害怕什麼。
待聽到鎮守說了一句:
「進去吧」
只見她飛快的回頭看了眼於宗師,隨後立馬把目光挪了開去,心中緊繃的那根玄總算是落地。
四人進了荊州境內,往北又走了小半個月,到了台雲郡邊緣的秋日山,柳眉貞這才將寶船收了起來。
轉頭道:
「於叔,你們在秋日山找個地方休整一二,我先去台雲郡柳家打探一二消息。」
某種意義上。
柳眉貞也算是荊州台雲郡柳家一脈。
當初柳眉貞拯救台雲郡柳家於危難之際,還為柳家奪下了宿敵楊家的一座族山,為此,台雲郡柳家送了三個質子前往傅家,並且承諾每年上貢,且下一代柳家家主由傅家欽定。
柳家族長聽聞柳眉貞前來。
愣了一下。
多年過去。
靠著兩座靈山,族裡省衣節食,柳族長成功從雲龍坊市競拍到一枚築基丹,而且成功築基。
柳家再多一名築基。
那可就能晉升九品,和傅家平起平坐。
柳族長揚聲道:
「三叔,去把人引進來。」
柳眉貞來得正是時候。
他正想著讓對方把自己三個孩子送回來。
已經築基的柳族長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此時端坐上首,聽到腳步聲也不起身相迎。
待看到只有柳眉貞一人前來,更是心中冷笑,多半傅家在獸潮中折損了不少築基,對柳眉貞原本還帶著幾分警惕之心,這會兒卻是完全放下心來,隨意指著下首位置,道:
「族妹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嘗嘗我這新得的滄溟茶,這可是上等的二階中品靈茶,乃是晉升為八品湯家家主親自賞賜。」
話里話外。
表明的是對方如今有八品世家撐腰。
完全忘了。
當年族裡危難之時是如何低聲下氣求人的。
柳眉貞抬起茶盞嘗了一口,笑道:
「茶是好茶,不過泡的手法不對,多了一絲生澀。」
此言一出。
柳族長眼睛微微一眯。
咕嚕咕嚕的仰頭把茶盞一飲而盡,末了,把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放,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族妹,我也不和你繞彎子,當年你承諾從我們柳家帶過去的符陣師,一旦建城完畢,便把他們悉數送回,可我聽說你們境州淮南獸潮都過去了,可我們柳家符陣師的影子半個都沒有,既然你不信守承諾在先,那之前我們的契約也就此作罷。」
在柳族長看來。
境州那個僻壤之地,又經過獸潮之亂,傅家肯定在走下坡路,而他們柳家卻是蒸蒸在上。
與傅家的一紙契約無需繼續遵守。
畢竟。
這傅家山長水遠的,也不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益,何必受制於人。
顯然。
柳族長已經做好了放棄三個質子的打算。
柳眉貞目光定定的看著柳族長:
「柳族長,念在同是柳氏一脈的面上,你若是一時激動說出的昏話,我就權當沒聽見,但機會僅有一次。」
柳族長眉頭一皺。
他向來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冷聲道:
「族妹,是你違約在先,不要弄得好像我言而不信一樣。」
柳家的符陣師是自己不想回,這一點柳族長一清二楚,只不過是隨便找個理由終結契約罷了。
柳眉貞心中一嘆。
機會,她已經給過一次。
既然對方不珍惜,那就別怪她不顧柳家血脈之情。
柳眉貞眼眸低垂。
柳族長這會兒直接端茶道:
「族妹,我還有庶務要忙。」
直接掃地出門。
就連柳眉貞此番千里迢迢來荊州,問也不問一句。在他看來多半是哭窮來了,畢竟獸潮剛過,傅家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
柳眉貞倒也沒有拖沓。
起身行了一禮後,便出了會客廳。
出了族山。
與藏在對面秋日山廢棄洞府的於宗師和雲波子會面。
雲波子見對方這麼快就回來了。
愣了一下:
「主母,你這族兄連頓接風宴都捨不得給你置辦?」
本來想著藉助柳家打探一二荊州局勢,如今看來卻是行不通了,雲波子心急道:
「主母,實在不行,去去和我五妹碰頭,只要小心一些,俞家的人定然不會察覺。」
「不可」
如此一來。
就打草驚蛇了。
柳眉貞轉頭掃了眼洞府,卻是未見傅永毅。
雲波子見此,忙解釋道:「永毅說想到附近轉悠一二,估摸也走不遠,可要傳訊讓他回來一起商議。」
「不用」
柳眉貞搖頭。
三人商議了一番,決定明日讓雲波子和於宗師繼續留守在秋日山,柳眉貞和傅永毅去一趟雲龍坊市打探消息,到時候摸清楚情況再做打算。
雲波子掃了眼外面的天色,喃喃道:
「天都黑了,永毅咋還沒回來?人生地不熟的,這孩子不會迷路了吧?」
感謝帥哥美女們的建議,訂閱,月票及推薦票,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