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交易,再得一子,兒女婚事(2/2)
「鈴鈴鈴!」
掛鈴響起。
竹林小院卻是沒有任何回應。
繁哥兒耐著性子等候了許久,以為傅永瑞已經外出之時,此時小院的陣法光幕湧起陣陣漪瀾。
吱呀一聲。
卻見竹林小院門扉打開。
傅永瑞從院內緩緩走出。
卻見他身披一襲墨色長衫,衣擺隨風輕拂,如同深夜裡遊走的幽影。面容蒼白,一雙眼睛深邃而冷冽,仿佛能洞悉人心的陰暗角落,卻又似乎對世間萬象失去了興趣。眉宇間,劍眉輕挑,眼角微垂,透出一股不易接近的冷漠。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與傅永瑞打交道,可繁哥兒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連忙拱手道:
「打擾義兄清修了,母親有要事和義兄相商,就在議事殿等著,義兄你看可否方便挪步前往?」
「嗯」
繁哥兒只覺得眼前一陣陰寒之力呼嘯而過,隨後傅永瑞便不見了蹤影,站在原地的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閉關數年。
這位義兄讓人更是捉摸不透了。
議事殿內。
正在挑選聯姻人選的柳眉貞驀然神識一動,從玉簡中抬起頭來,卻見不過瞬息間,殿內便已經站了一人。
這身法。
快且詭異。
就算是已經是築基的她,只怕稍微不防備,頃刻就要被對方欺身。
柳眉貞目光落在站在議事殿中,和屋中陰影合二為一的傅永瑞身上,立馬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把玉簡收入囊中。
面上帶了和藹之色道:
「永瑞,我聽繁哥兒說,你一口氣便完成了諸多家族任務後便一直閉關不出,你父親又忙於閉關,我放心不下,這才想著見你一面,修行一道,專心刻苦自然是好的,不過也要勞逸結合。」
一副只是閒話家常的樣子。
傅永瑞明顯不在行。
往往是柳眉貞說了數句,他才回一句。
末了。
傅永瑞拱手道:
「母親,若是沒有要事,孩兒這便告辭。」
「嗯嗯,去吧,記住,若是修行上遇到什麼不懂的,切莫自己一人鑽牛角尖,大可前來問我。」
等傅永瑞離開後。
柳眉貞低聲喃喃了一句,臉上顯然露出一絲疑惑。
過了一會。
她揉了揉眉心,當即離開了雲山郡,往平山郡封地梁雲山而去,梁雲山布置了繁複法陣,又有墨蘭鎮守,靈石開採有序進行。
給掌管這裡的傅永毅發送了訊息後。
陣法光幕涌動。
柳眉貞身子一晃,進入到梁雲山中。
傅永毅把人迎進了礦區的休憩小木屋,木屋極其簡陋,桌面上擺放了各種各樣的石材,每種石材下方都壓了一張紙,上面詳細的寫了石材的特性以及最長出現的地方等等:
「主母,這裡有點亂,稍等片刻,我收拾收拾。」
「不用」
柳眉貞不想打亂傅永毅的辨材桌。
到了一旁的椅子坐下後,這才開口道:
「永毅,新來的那幾萬礦工可還算聽話?」
「嗯,自從主母你說要從中選拔出一千名開採靈石最多的作為自由民後,這些礦工不用我們族人督促,自己便加班加點的主動開採,按照這個進度,約莫再過一兩年,便能把整座靈石礦脈徹底開採完畢。」
多出來的幾萬礦工。
自然是從荊州台雲郡楊家那裡帶回來的。
柳眉貞覺得這條靈脈還是越早開採完畢越好,梁家雖然目前看起來已經和他們傅家議和,但若是得知這裡蘊藏的是一條靈石礦脈,只怕一場爭奪大戰就要爆發。
對於傅永毅這孩子。
柳眉貞打從心底喜歡。
吃苦耐勞不說,就算立下功勳也從不張揚,而且當年繁哥兒小的時候在望月書院時,就是傅永毅帶著的。
故而。
比起其餘族人。
柳眉貞對傅永毅倒是看做家人一樣。
二人敘話了一陣後。
柳眉貞這才道:
「永毅,當初是家主把你從傅家村帶出來,繁哥兒他們兄妹幾個,都沒得他又親自教導,反倒是對你更為上心,之前家主便曾經和我提過,想要認你為義子,後來諸事繁忙,倒是把這事一再耽擱了。」
傅永毅聞言。
眨了眨眼。
家主要認自己為義子。
這.
他霎時有些受寵若驚的慌忙擺手道:
「主母,你莫不是聽岔了,我資質平平,如何能夠作為家主的孩子。」
柳眉貞笑著搖頭道:
「永毅,你這話便有些妄自菲薄了,現如今你都已經練氣巔峰修為,也是永字輩中的翹楚,怎能算是資質平平,而且認你為我們兩個的義子,本就是講究的緣分,和修為資質沒有半點關係,雖說家主已經閉關,不過我卻可以做主,開祠堂,把你列入我和家主的名下,你可願意?」
一旦成為傅長生的孩子。
即使是義子。
那也是族長一脈。
身份地位在傅家來說非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傅永毅拱手道:
「當初若不是家主現身,救孩兒於危難,這會兒孩兒早已經成為了一具骸骨,從家主救下孩兒的那一刻,孩兒便已經將家主視為再生父母。」
柳眉貞笑著頷首。
如此過了數日後。
乃是一月中的良辰吉日,傅永毅特意從梁雲山趕了回來,完成了認親儀式,把傅永毅的名字記在傅長生和柳眉貞名下後。
宴席上。
柳眉貞對傅永毅道:
「永毅,你瞧和夭夭坐一桌的那幾個姑娘都是何家族長一脈的,一會你過去敬杯酒,看看哪個合你眼緣的,和我說一聲,你年級比起繁哥兒還要大上不少,繁哥兒都成親了,你也該成家立業,為我們族長一脈開枝散葉。」
傅永毅因為童年陰影。
對於婚姻並不嚮往。
但是他知道自己既然已經是族長一脈的,那有些責任便要承擔,故而拱手道:「孩兒一切聽從母親的。」
「你這孩子,婚姻大事,怎能如此敷衍,這是對你負責,也是對人家姑娘負責,快去快去,也沒有立馬要你指定哪一個,這段時日何家的這幾位姑娘都會留在我們族裡,你儘管挑一個你中意的便是。若是都沒有合眼緣的,也不打緊,我再給你張羅便是。」
此言一出。
傅永毅心中倒是多出了幾分感動。
一般而言。
世家聯姻。
都是家主指定,哪有自己能夠挑挑揀揀的份。
傅永毅鼓起勇氣,拿起果酒到了夭夭那一桌。
原本正在說笑的何家姑娘們,見到傅永毅過來,一大半停止了話頭,一個個嬌羞的眉眼低垂。
挨著夭夭一起坐的何慶裳,卻是半點不避人的上下打量著走來的傅永毅。
見傅永毅身上沒有一件飾品,加上皮膚黝黑,看起來就像鄉下來的憨小伙,抬手扶了扶頭上戴著的產自淮北府產的落月朱釵,撇了撇嘴,把頭扭了過去。
何慶裳乃是嫡長女。
萬千寵愛於一身,心高氣傲的她一心只想嫁入高門,對於傅永毅自然是看不上的,若不是父親執意要他前來,她才不會來傅家。
宴桌上的。
都是何族長名下的女兒。
對於傅永毅的出身,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其中好幾個和何慶裳一樣的想法,也不想應承這門親事,不過卻不敢像何慶裳表現得那麼明顯。
夭夭見傅永毅來了。
識趣的找了個理由退了下去。
宴桌上。
就剩下傅永毅和一群何家女兒。
傅永毅舉了舉瓶中的果酒:
「這是我三叔釀製的百花果酒,對於女修來說,美容養顏最為有效,各位道友可要嘗一杯。」
話音未落。
何慶裳便冷哼了一聲:
「本姑娘天生麗質,誰稀罕你那勞什子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