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功法推演,再得兩子,老人遲暮(2/2)
木飛鼠有囤物的習慣。
只要是靈物,它都會下意識的想要收入自己的百寶囊中,然而一旁的安安卻是連忙眼疾手快的拿了下來。
他掌管庶務幾年了。
不同妹妹。
他是認得水靈珠的。
連忙把水靈珠重新裝入匣子中:
「父親,這水靈珠太過珍貴了,妹妹守不住。」
說著。
把水靈珠推了回去。
這可是幾乎等同三階靈物。
院子的說話聲,把於清茹也引了出來,待目光落在水靈珠上,也是忙著道:
「長生,安安說得極對,寧寧不過才鍊氣三層,懷璧有罪,這水靈珠你還是收回去。」
不過。
對於傅長生能夠那麼捨得將水靈珠賜予女兒,心中還是頗為感動。
「吱吱吱」
木飛鼠見到手寶物不見。
急忙向主人叫喚。
寧寧當即伸手把匣子從自己哥哥手中奪了回來,並且二話不說的塞進了自己儲物袋:
「娘,大哥,這是父親給我的及笄之禮,由我說了算。」
娘親和大哥總喜歡把她當小孩看待。
可她都成年了。
而且。
她本就是三靈根,比不上大哥的天賦異稟,難得有這樣輔助修行的靈物,為何不要,而且這是父親給的,又不是旁人。
「寧寧!」
於清茹眼神帶了一絲警告。
顯然。
她還是有些擔心傅長生看低寧寧見財眼開。
傅長生見此,笑著寬慰道:
「寧寧既然已經過了及笄之年,那便是成年了,不過是一件二階靈物,不必如此緊張。」
「就是」
寧寧笑開了花。
上前一步,與傅長生並肩站到了一起。
俏皮一笑:
「娘,大哥,你們放心,我又不是傻的,水靈珠定然不會在他人面前顯露,懷璧有罪這樣簡單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你這丫頭」
於清茹寵溺一笑,倒沒有再說什麼。
傅長生一拍儲物袋,霞光一閃,霎時一個匣子向安安飄了過去:
「安安,這件靈犀甲是給你的。」
靈犀甲可是二階上品防護法器,價值比起水靈珠不遑多讓,如此貴重的禮物。
安安下意識的看向於清茹。
於清茹卻是微微頷首。
不同於寧寧待在後宅,安安要面向封地不同的人打交道,有了此物,那安全便多了幾分保障。
作為封地的下一代家主。
身上總要有幾張底牌。
安安見此,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
「孩兒多謝父親賞賜」
這才雙手接過。
看著安安。
傅長生恍惚看到了從小便老成的繁哥兒影子,不過比起繁哥兒,安安還是稚嫩許多。
家宴上。
當寧寧端上那燒焦得幾乎成碳的大盤火雲雞面,臉上的笑意多少有些僵硬。
不過還是象徵性的動了動筷子:
「嗯寧寧廚藝不錯,至少這食材精華沒有流失。」
「父親,那你多吃一點,鍋里還有好幾碗呢」
於清茹捂嘴一笑。
見傅長生有些進退兩難,起身道:
「我和你們父親還有要事要談,你們自己吃。」
傅長生聞言,霎時鬆了口氣,逃也似的跟著於清茹離開了飯桌。
另一邊。
安安也是迅速起身離席。
飯桌上。
擺放了五大盤火雲雞面。
其中一盤自然是給木飛鼠的。
寧寧見木飛鼠滿臉幽怨,輕咳一聲:「木木,難道你也覺得姐姐做的火雲雞面難吃不成?」
「吱吱吱」
木飛鼠飛快的搖了搖頭。
含淚的一一將飯桌上的,還有鍋里的火雲雞面一併吞進了肚子。
另一邊。
傅長生和於清茹到了後院正房,二人多年未見,燈熄滅後,便是乾柴遇到烈火。
翻雲覆雨。
到了天蒙蒙亮時。
傅長生才放過於清茹。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了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與於清茹雙休後,於清茹再次懷上了一對雙胞胎,獲得兩百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面板上的家族貢獻值霎時變更為兩千兩百。
傅長生下意識的看向於清茹的肚子,這一次竟然又是雙胞胎,倒是出乎他意料。
據說修士修為越高,日後子嗣卻越發艱難,不過顯然這也是看個人體質。
於清茹慵懶的靠在傅長生胸膛,說起兒女的事情來:
「長生,安安是個老成的,我倒是不擔心,不過寧寧這孩子,她在我們面前看起來有說有笑的,可自幼就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從小到大,連個玩伴都沒有。不過這孩子似乎對靈獸有著天生的親切感」
「你瞧她那隻木飛鼠,就是她自己拐回來的,靈獸契約都沒有簽訂,可那木飛鼠卻是趕都趕不走,就喜歡和她黏在一起。」
「我們族中並沒有御獸相關的古籍秘法」
「長生,你看這次回去,可方便把寧寧一併帶上,讓她跟著她四姑姑學習御獸之術。」
傅長生自然沒有不願意的。
他倒是頗為高興。
目前族裡也就四妹在御獸之上,有些天賦。
此時日出的一縷陽光落在於清茹臉上,宛若聖女出浴,傅長生霎時意動:
「清茹,你餓了吧」
話畢。
立馬欺身而上。
數日後。
寧寧得知自己要離開御龍山,反應極大,當即便把自己關在了房中,說什麼也不出門。
作為大哥。
安安也不捨得妹妹離開。
畢竟雖然他們是父親親生的,可母親沒有任何名分,到了傅家,只怕傅家族人會說三道四。
妹妹又是不擅長與人打交道的。
安安遲疑道:
「母親,既然妹妹不願意離開,那還是不要勉強她算了。」
於清茹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寧寧只是三靈根,修煉天賦擺在那裡,若沒有技藝傍身,日後修行資源從哪裡來。
以後安安繼任了家主之位,也會娶妻生子,不可能事事能夠照顧到寧寧,而且寧寧想要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遠,肯定是要自食其力的:
「寧寧,你先把門打開」
於清茹雖然著急,不過還是沒有動怒,溫聲規勸著,一邊轉頭對安安道:
「安安,你先去陪著你父親,記住,你妹妹的事,不要和你父親提及。」
「是」
安安不放心的看了眼自己妹妹的房門,出了後院,到了正殿陪著傅長生。
不過。
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傅長生見寧寧遲遲沒有出現,多少猜到原因:
「安安,可是你妹妹不願意隨我離開?」
安安連忙搖頭。
解釋道:
「妹妹她只是沒出過門,並不是不願意跟隨父親離開。」
傅長生聞言。
也沒有拆穿,轉而道:
「若是寧寧一下子適應不了,那就再過幾年再說也不遲。」
雲山郡。
主峰雲霄閣。
夜深了,繁哥兒傅永繁方才從議事殿中返回自己小家,一進門便看到蔡仙姑端坐在院子的梓樹茶桌下。
蔡仙姑已經過了九十。
整個人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倒像是個風燭老人,似乎隨時風一吹便能跟著消散。
這十年。
因為玉蓮被抽調到平山郡,傅永繁內院及之事,幾乎都是蔡仙姑在幫忙打理,順便照看孩子。
對於這個岳母。
傅永繁打從心裡感激。
忙快步上前:
「母親,晚上夜露重,有事你在屋裡等我即可,怎麼跑到這院子來,快快進屋。」
蔡仙姑沒有築基。
鍊氣修士若是獲得長久的,也就一百二十歲,蔡仙姑進了傅家後,雖然日子越過越好,可之前過得日子太苦了,若是沒有意外,多半也就只剩下幾年壽元了。
蔡仙姑就著傅永繁的手起身,笑道:
「年紀大了,也睡不著,坐在院子裡吹著風,趁著腦子清醒,我想把身後事理一理。」
「母親,你身子骨還硬朗著呢,可不興再說這樣的話。」
傅永繁低頭。
聽到這樣的話,心中多少有些難受。他今年也已經四十出頭了,若是此生無法築基,那日後蔡仙姑便是他的寫照。
蔡仙姑像是能夠猜到他想什麼一般。
拍了拍他的手。
進入廳中,二人落座後,蔡仙姑看著傅永繁因為常年沒日沒夜的操勞封地庶務,比起同齡人看上去滄桑許多不說,頭上一大半頭髮都白了,加上整日眉頭緊蹙,宛若一個小老頭一般。
蔡仙姑嘆了口氣:
「繁哥兒,封地大管家這個身份,你也是時候放一放了。這些年,你做得夠多了。」
「母親,族裡馬上便晉升八品,到時候肯定會操辦慶典,等我忙完這陣再說。」
傅永繁也知道,他若是再不努力修行,只怕這輩子就真的築基無望了。眼快子女馬上就大了,到時候需要修煉資源的地方多了去,若他還是鍊氣修為,日後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是一個拖累。
蔡仙姑卻是信不過傅永繁,十年前,對方就說過這番話了,可十年過去了,傅永繁卻還是擔任著大管家之職,故而他打算等家主回來後,舔著老臉和家主提一提這事。
這十年。
她已經積攢了一筆貢獻值,加上玉蓮的,還有繁哥兒自己的,七七八八差不多夠一萬家族貢獻值,足夠給繁哥兒兌換一顆築基丹。
當年女兒得以築基。
是繁哥兒從他大伯那裡借來的貢獻值,就算是女婿,她也不能就此昧了這筆貢獻值。
不過。
這個打算,她卻沒和繁哥兒提。
這孩子好臉面,當年玉蓮築基,他都不願意向家主主母求助,如今輪到他自己,肯定不願意接受自己的援助。
如此想著。
蔡仙姑竟然不知不覺就坐著睡了過去。
傅永繁看著年過古稀的蔡仙姑,轉頭看向御龍山的方向,嘴中喃喃,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