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本源,反目,寶藏開(1/2)
「父親,你所需的那套三階防護法陣可急著用?若是著急,我現在便動手改造。」
「嗯,越快越好」
傅長生唯恐那靈石礦脈被人捷足先登。
夭夭應了一聲,取了紅蓮地心火和星辰石便回自己密室忙活去了。
過了數日。
傅永薇悠然醒轉過來。
傅長生得訊趕來:
「永薇,你感覺如何?」
「家主,我身體並無大礙,不過,我好像好像是甦醒了某種掠奪及催熟靈植的天賦。」
傅長生有備而來。
袖子一揮。
霎時幾株一階鱗七草懸浮在傅永薇跟前:
「永薇,你試試看」
「是,家主」
傅永薇深吸了口氣,接過一株鱗七草放於掌心,過了一會,嗡的一聲,卻見鱗七草微微一顫,隨後竟然肉眼可見消散,凝聚濃縮成了一滴靈液。
傅長生眼睛一亮。
神識一掃。
發現這靈液比起煉丹萃取的精華更為純粹,倒像是提取了草木的生命本源一般。
傅長生右手一翻,天琊花的種子懸浮半空,伴隨著靈液滴答一聲,滴入其中。
嗡!
天琊花的種子竟然開始生根發芽,很快長成了十寸高,並且在芽端長出了花苞,與此同時,靈液的藥力也隨之耗盡。
傅長生眼睛更亮了。
這驗證了傅永薇提取出來的果真是鱗七草的生命本源,此外能夠催熟其它靈植:
「永薇,你再試試這株二階下品天雲草」
「是,家主」
傅永薇從激動中冷靜下來,然而這一次無論她怎麼催動,這天雲草依然完好無損,而且傅永薇臉色也開始變得蒼白起來,身子搖搖欲墜。
「好了,永薇」
「家主,我.我這功能好像是時好時壞。」
傅永薇有些氣餒。
傅長生沉吟了一會,根據夭夭覺醒的靈體功效,他大概能猜到怎麼個情況,等永薇恢復過來後,又試驗了幾次。
這才道:
「永薇,你之所以提取草木本源,是因為覺醒了草木靈體,不過按照你目前的情況,你只能提取比你修為低階的靈植,而且每次提取完草木本源後,不僅會法力耗盡,你身體也會陷入虛弱期。所以靈體功效,你日後切莫再向他人展示,就連你父親母親也不行,可明白?」
傅永薇現在才練氣中期。
只有突破到築基,亦或者紫府,甚至更高的修為,這提取草木本源才能真正發揮用處。
所以。
在這之前。
傅永薇需要低調提升修為,若不然被人發現,直接便被帶走,當做催熟靈植的機器使用,再沒有自由身,比之前石書同被東荒部落囚禁煉丹境遇還要悽慘。
傅永薇點頭:
「多謝家主提點」
傅長生又囑咐了幾句,打算日後把永薇作為族中暗中重點培養對象。
又過了幾日。
傅永繁帶著陳堂主從安陽郡落鳳山歸來。
陳堂主也是年近百歲,可卻還是精神抖擻的,看起來和七八十差不多,而且當年和蔡仙姑合離後,他便廣納妻妾,生下了子孫後代無數。
傅長生見他兢兢業業為家族做了五六十年的貢獻,便把安陽郡秋日山那條一階下品靈脈作為陳堂主子孫後代的族地,陳家就此成立了一個鍊氣家族。
陳鐵柱還是留在傅家擔任靈植堂堂主。
故而陳家這些年發展得很不錯,還出了一個好苗子,目前已經鍊氣巔峰了,築基應該不成問題。
傅家再拉扯一把,便能晉升傅家名下的第三個九品世家。
蔡仙姑見到陳鐵柱,立馬迴光返照,夫妻二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只知道陳鐵柱哭得聲淚俱下。
蔡仙姑見了陳鐵柱便咽了氣。
她身為傅家靈植堂堂主,一生為傅家的靈植事業鞠躬盡瘁,她的離去令整個傅家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葬禮當日,天空似乎也染上了哀傷的色調,陰沉沉的,不見一絲陽光。傅家的靈植堂內,白色的布幔掛滿了每一個角落,隨風輕輕搖曳,像是在低訴著無盡的哀思。蔡仙姑的遺體被安放在靈堂的中央,她面容安詳,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身上穿著她生前最喜愛的素色長袍,那長袍上還繡著她親手培育的靈植圖案,如今卻成了最後的裝點。
靈堂前,擺滿了傅家上下以及各方友人送來的祭品和靈花。
甘家子弟身著喪服,依次上前向蔡仙姑的遺體行禮,他們的眼神中滿是敬重與不舍。
靈植堂的弟子們更是哭得肝腸寸斷,他們深知蔡仙姑對靈植堂的意義。在她的領導下,靈植堂的靈植產量逐年增加,許多珍稀靈植也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得以繁衍。如今她離去了,就像靈植堂失去了主心骨。
隨著葬禮儀式的進行,哀樂陣陣。
當蔡仙姑的遺體被抬往墓地時,傅家的護衛們抬著棺槨,步伐沉重而緩慢。道路兩旁,傅家的僕從們紛紛下跪,為蔡仙姑送行。墓地位於傅家後山的一片靜謐之地,周圍環繞著她生前培育的靈植。當棺槨緩緩下葬,泥土一鏟一鏟地覆蓋上去,蔡仙姑的一生就此落幕,她將永遠沉睡在這片她熱愛的土地之下,與靈植相伴。
守孝三年後。
陳家和甘家便安排了一樁聯姻。
蔡仙姑喪事過後。
夭夭煉製的三階中品法陣也到了尾聲,萬事俱備,只需要購置到戰船即可。
根據情報提及。
朝廷的戰船估摸也運輸到了淮南府。
傅長生從姻親於家,何家,俞家,柳家,吳家籌借了靈石,正打算前往萬寧坊市,鎮世司恰好給五大八品世家傳訊:
「朝廷有一艘戰損戰船出售,有意向者可以前來諮詢。」
傅長生當即拿著備好的靈石,便去了萬寧坊市。
此時。
其餘四大八品世家收到訊息,反應各異。
公孫家依然是閉山不出。
南宮家近些年才緩和過來,也沒有去爭奪戰船的意向。
與傅家競爭的唯獨上官家和石家。
上官家議事大廳。
上官族長端坐上首,把朝廷的訊息公示後,掃了一圈自己人道:「朝廷出售戰船,大家怎麼看?」
上官族長剛掌權不久。
迫切的想要做一番業績,穩定自己地位,而這無疑是天大的好機會。
已經投靠到上官族長這邊的上官輝,立馬道:
「家主,從長遠目光來看,這艘戰船,我們勢在必得,我聽說朝廷和南海的戰爭已經到了尾聲,等朝廷緩過勁來,必定會揮兵東荒開戰,若我們能夠有一艘戰船在手,無疑多出了一張有力的底牌。」
如今的上官家就是上官族長一言堂。
眾人自然不敢有什麼異議。
上官族長見此,心中感嘆,這才是真正的掌權嘛,當即道:
「讓族中各處堂口,速速把盈餘的靈石交上來,有了這艘戰船,日後東荒開戰,獲取的功勳值遠超現在戰船本身價值,讓各個堂口要以大局著想。」
「有了此艘戰船,我們晉升七品世家便多出幾分把握。」
霎時間。
整個上官家上下都動了起來。
東拼西湊。
可還是籌集了四十萬靈石不到。
上官族長當即讓各大長老,堂主把私房拿出來,最後湊齊了六十萬靈石。
這一舉措。
惹得就算是跟上官族長站同一隊的,也是怨聲載道,畢竟涉及到個人利益,就沒有人這麼大公無私了。
上官族長心中想著。
等戰船到手。
日後再填補給各大堂主長老便是,便沒有多想,手中帶著一筆巨款,他也不敢自己上路,而是傳訊了兒子上官立,保駕護航。
畢竟上官立有一隻三階靈寵。
上官立在傅家山門蹲守了一年,卻沒有看到傅家有任何可疑的人員出入,也沒看到傅長生有啥大動作,收到父親傳訊後,只得讓族人繼續盯著。
上官族長到了兒子閉關密室等候。
不曾想。
上官立卻是從外面折返:
「立兒,你不是說閉關嗎,怎的跑外面去了?」
「父親,我有要事和你說。」
「什麼事都沒有購置戰船重要,走走走,我們現在便啟程前往萬寧坊市。」
「也行」
上官立想著路上說也是一樣的。
父子二人出了封地。
路上。
上官立迫不及待道:
「父親,你可還記得一年前,傅長生一年前登門想要租賃寶船一事?」
「你這孩子,不是說不要去招惹傅家嗎,你怎麼又提這事。」
上官族長眉心突突的。
總覺得有些不安。
上官立卻是一臉興奮:
「父親,你先聽我說完,這一年,我在傅家山門外蹲守,你可知道我發現了什麼?」
上官族長不想聽,可還是忍不住心中好奇,淡淡道:
「發現了什麼?」
「父親,發現傅家這一年正秘密的把原來的礦工悉數召回了封地,此外我還打聽到傅家的尋靈師傅永毅早已經離開傅家封地多年,再加上傅家租賃寶船,我敢肯定傅家肯定是發現了什麼礦源!!」
礦源?
上官族長眼睛一亮。
傅家上位後,便陸陸續續的發現了不少礦脈。
上官立繼續道:
「父親,我又讓人到傅家的各大商鋪打探了一二,發現他們族中並沒有出售新的靈礦材料,父親,你覺得傅家這一次探索到的是什麼礦源?」
無需出售的,要麼是稀有礦源,要麼就是靈石礦脈。
可傅家還大量召集礦工,那說明肯定不是前者,因為稀有礦源就算是有,儲量也不多。
想到這。
上官族長眼皮一跳:
「立兒,你是說傅家發現了一座靈石礦脈。」
「嗯,孩兒敢肯定十有八九錯不了,而且傅家當年只是小小鍊氣家族就在東荒發現了一座,現在再有發現,也並不稀奇。父親,這對於我們上官家來說,可是一大機緣!」
上官立興奮得聲音都有些飄。
上官族長雖然心動,可還是搖頭:
「不行,這傅家招惹不得」
「父親!」
上官立急了。
他深吸了口氣,快速的和上官族長說了兩句,上官族長不動聲色:
「立兒,你所說可真?」
「父親,我又怎會拿自己的前程和你開玩笑。」
上官族長聞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道:
「此事不宜聲張,我們得從長計議」
「是,父親」
上官立見說服了自己父親,心情霎時大好。
父子二人抵達萬寧坊市,到了鎮世司時,發現傅長生和石家大長老已經提前抵達。
顯然。
傅家和石家也有意這艘戰船。
三家在會客廳等了一會。
新任的秦殿主走了出來,走到上首坐下後,對眾人拱了拱手:「各位想必都是為戰船而來,既如此,我也不墨跡,想讓大家看看成品。」
說著。
從袖子中摸出了一個儲物戒指。
一般而言。
儲物戒指比起儲物袋的空間要大上不少,這艘戰船要讓儲物戒指收納,顯然體積不小。
眾人相視一眼。
眼中都帶了幾分期待。
秦殿主一道法決打入,嗡的一聲,卻見儲物戒指中的禁制解除,秦殿主食指一彈,儲物戒指率先向坐在左前方的傅長生飄去。
傅長生神識一探。
卻見戒指中一艘足足十九層的戰船映入眼帘,即使是收納在儲物戒指中,可卻給人猛虎在山的感覺,比起傅長生之前接觸到的任何靈器蘊含的靈壓都大。
只是。
對於戰船他也知之甚少。
粗略看了一下,便先傳給石家大長老,等三人都看了一遍後,秦殿主這才開口道:
「朝廷的戰船一般分為三種,一種是運輸物資,一種是作戰所用,一種則是用於執行危險任務。」
「就如大家看到的」
「眼前這艘戰船乃是運輸物資類型,它主打防禦,此戰船雖然有所折損,但就算是紫府巔峰大修前來,也破不開它的防護法陣,當然,除了防禦後,它還有一口殘留的靈炮,此靈炮激發後,若紫府大修被轟中,也是十死無生。」
「朝廷那邊給出的最低價是六十萬靈石,在座的若是感興趣便可出價了。」
防禦類型的戰船?!
在座的相視一眼,石大長老率先搖頭道:
「我們石家已經有一艘寶船運輸物資,傅族長,這艘戰船倒是適合你們傅家。」
傅長生也是這麼想的。
按理說。
上官家和石家應該都不會耗費一大筆靈石購置重複的物資,當即就要開口。
卻見上官族長搶先道:
「秦殿主,這艘戰船,我們上官家要了。」
秦殿主顯然也有些意外。
傅長生則是心中狐疑,不知道這上官族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目前是先把戰船弄到手再說,當即道:
「秦殿主,這戰船我們傅家也需要」
「傅族長,做生意講究一個先來後到」
上官族長一改往日風格,有些咄咄逼人。
傅長生沒有理會,看向秦殿主,秦殿主接任時,得了徐殿主的囑咐,要特意關照傅家,因此,笑道:
「上官族長,按你這說法,這寶船那可得賣給傅族長,傅族長可是比你們提前了不少時辰抵達,而且也是誠意十足的說要購置戰船,我是想著公平起見,這才等你們到了再說起此事。」
上官族長聞言,霎時沒有再開腔。
秦殿主見此。
這才道:
「根據朝廷那邊的說法,最低價是六十萬靈石,這是看在各位是八品世家的面上,若是修補好後,放到外面競拍,怎麼也得要百萬靈石,所以既然兩家都有意向,我也不好偏袒誰,那就價高者得。」
上官族長聞言,率先點頭同意。
在他看來。
鎮世司如此緊急情況下下達通知,傅家肯定也是東拼西湊才弄到這筆靈石,當即道:
「我出六十一萬靈石」
多出一萬。
是他自掏腰包的。
剛才來的路上,兒子把七萬私藏也給了自己,加起來便有六十八萬靈石,怎麼也能把傅家比下去了。
傅長生淡淡道:
「六十五萬」
六十五萬?!
傅家竟然能夠拿得出這筆靈石。
上官族長不信,冷聲道:
「傅族長,這靈石可是得現付,可不興抵押的。」
傅長生沒有多言。
袖子一揮。
六十萬靈石霎時懸浮半空,堆成了一座小山。
上官族長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傅長生竟然能夠拿得出這麼多靈石,咬了咬牙,決定讓傅長生知難而退,當即道:
「我出六十八萬!」
說著。
袖子一揮。
把儲物袋的靈石悉數放了出來。
傅長生掃了眼上官族長的表情,嘴角微翹,不急不慌道:
「六十八萬零一百」
說著。
又拋出了一筆靈石。
上官族長眼皮一跳,定睛一看,卻見石大長老把手中的儲物袋不知何時已經遞給了傅長生。
石大長老與大長老上官峰百多年的交情,顯然石家也聽到了上官家政變的消息,這是看他不順眼呢,加上傅家和石家六年前又成為了姻親。
兩家聯手。
他怎麼斗得過。
上官族長臉色一變再變。
上官族長被兒子挑撥起來的火氣一下子泄得七七八八,他們上官家若就此得罪石家和傅家,只怕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一不小心就可能像公孫家一樣,只能龜縮山門不出。
他也是老糊塗了,竟然聽信了兒子的讒言。
這傅家就算有潑天的富貴,他也沒這個能耐去截胡,特別是傅家得了這艘戰船後,更是如虎添翼了。
想通後。
上官族長向傅長生拱了拱手:
「既然傅族長看上這戰船,那我就不奪人所愛了。」
說著。
袖子一揮。
將所有靈石收入儲物袋,起身出了正殿後,上官立連忙迎了上來:
「父親,怎樣,可把戰船弄到手了。」
上官族長頗為複雜的看了眼自己兒子,若他真的聽信了兒子的,與傅家做對,那就真的是把個人利益凌駕在家族利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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