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家族崛起:從每日情報開始 > 第727章 攻守易勢,無限掠奪,戰元嬰後期

第727章 攻守易勢,無限掠奪,戰元嬰後期(1/2)

目錄

趁著空中玄龜部落暫時按兵不動的間隙,傅永韌迅速轉身,對身邊幾位心腹金丹長老傳音入密:「快!組織所有人,立刻通過山腹密道的傳送陣撤離!放棄所有帶不走的物資,只攜帶重要傳承、核心資源!動作要快,要隱秘!」

幾位長老臉色劇變,但看到傅永韌眼中不容置疑的決絕,也都明白這是唯一生路,重重點頭,無聲地分散開去。

朱雀山內部頓時緊鑼密鼓地行動起來。

得益於傅家一貫嚴謹的作風和應對危機的預案,撤離雖然倉促,卻並不混亂。普通弟子、煉丹師、煉器師、礦工等非戰鬥人員最先被有序引導向山腹深處的秘密傳送大廳。那裡有一座中型傳送陣,直接連通傅家梧州惠州府。

戰鬥人員則負責殿後和清理痕跡,同時維持著護山大陣的運轉,製造出山內一切如常的假象。

傅永韌自己則留在了陣眼樞紐處,身邊只跟著一具與他身形相彷、披著同樣衣袍的傀儡。這傀儡煉製精巧,能模擬他的氣息和簡單動作,是他平時用來迷惑敵人或處理雜務的。

他不斷通過擴音陣法,與空中的玄昆進行著「交涉」,語氣時而懇切,時而焦急,完美扮演著一個「努力為父親爭取時間、同時又無比恐懼」的年輕鎮守者形象。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日,兩日————

玄昆的耐心逐漸被消磨。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下方護山大陣的光芒雖然穩定,但山內似乎過於「安靜」了。而且,以傅長生對家族的重視程度,得知據點被圍、兒子被困,即便路途再遠,也該有更激烈的反應或嘗試溝通,而不是這般「安靜等待」。

「聖祖,」第三日清晨,玄昆終於忍不住,向頭頂的巨龜傳音,「屬下覺得有些蹊蹺。那傅永韌————似乎只是在拖延。」

玄龜聖祖緩緩睜開那對巨大的眼眸,童孔中閃過一絲不耐煩與冷厲。

「不必再等。」

它簡短的意念傳來。

下一刻,玄龜聖祖龐大的身軀微微一動,抬起一隻如同山嶽般的巨爪,對著下方赤紅色的離火天罡陣光罩,輕描澹寫地按了下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絢爛的法術光芒。

僅僅是最純粹的力量碾壓!

巨爪落下的瞬間,空間都仿佛凝固、扭曲了!光罩如同脆弱的琉璃,連一息都未能堅持,便發出不堪重負的「卡察」聲,緊接著轟然破碎!無數赤紅色的陣法符文哀鳴著炸裂,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護山大陣,破!

「什麼?!」陣眼樞紐處的傅永韌臉色驟變,儘管早有預料,但親眼看到家族耗費巨資布置的大陣被如此輕易地碾碎,心中仍是震撼無比。

他毫不猶豫,立刻激發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數張四階「幻影符」和「斂息符」,同時操控那具傀儡做出驚恐奔逃、試圖傳訊的假動作,自己則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早已規劃好的逃生密道,朝著山腹傳送大廳疾馳而去!

「進去!抓人!」玄昆冷喝一聲。

上百名黑甲衛如同黑色的潮水,從空中俯衝而下,殺入朱雀山!

然而,預想中的抵抗並未出現。

宮殿空空,藥圃無人,礦洞寂靜。

整座朱雀山,除了那具還在「徒勞」奔跑、最終被一名黑甲衛隨手拍碎的傀儡,以及各處維持陣法運轉、已經耗盡能量的靈石殘骸,竟再無一個活人!

「報——!酋長!山內各處皆已搜遍,空無一人!」很快,有黑甲衛隊長前來稟報。

「什麼?!」玄昆臉色鐵青,身形一閃,出現在原本應是傅家核心區域的山腹大廳。

只見大廳中央,一座明顯剛使用過不久、陣紋還殘留著空間波動餘韻的大型傳送陣,赫然在目!但陣法的核心節點已被徹底破壞,靈石槽空空如也,連布陣的靈材都被粗暴地拆走了關鍵部分,顯然是為了防止被追蹤或逆向使用。

「混帳!」玄昆氣得渾身發抖,他堂堂玄龜部落酋長,元嬰中期修士,竟然被一個金丹期的小輩耍得團團轉,白白浪費了三天時間,讓對方在眼皮子底下將所有人撤走!

「好一個傅永韌!好一個傅家!」玄昆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玄龜聖祖那龐大無比的身軀緩緩縮小,化作一名身著玄黃長袍、

面容古樸的老者,落在大廳之中。它看著那座被破壞的傳送陣,眼中並無太多怒意,反而掠過一絲若有所思。

「此子————倒是果決。」聖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能在那般威壓之下,迅速判斷形勢,果斷棄山保人,這份心性與決斷,傅家還真是人才輩出。」

玄昆不甘道:「聖祖,難道就這麼算了?讓他們跑了?」

「跑?」聖祖澹澹看了他一眼,「傅家在東荒的據點可不止朱雀山脈。

它頓了頓,眼中寒芒一閃:「把傅家棄守朱雀山、被我族夷為平地的消息,放出去。我要讓東荒所有勢力都知道,得罪我玄龜部落的下場。同時,正式向傅長生發出最後通牒——一日之內,親自來天狼山請罪」,並歸還我族至寶。否則————不僅天狼山,天陰山中傅家族人將一併覆滅!留下人手鎮守此地,其餘人隨我前往傅家天狼山!這一次,傅家的小崽子可沒有機會逃命!」

「是!」玄昆精神一振,領命而去。

玄龜部落,百草園。

.

晨霧未散,靈露晶瑩。

金丹後期的藥真人,一襲樸素的青袍,正緩步穿行在井然有序的藥壟間,枯瘦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一株株靈氣盤然的靈植,感應著它們的生機與藥力流轉。

他身後跟著一名年輕弟子,此刻卻有些心不在焉,目光總是不自覺地瞟向部落正門方向,那裡隱約還能感受到大軍離去時殘留的肅殺與靈氣波動。

「心不靜,如何體察草木之息?」藥真人頭也不回,澹澹開口,聲音如同陳年藥香,平和中帶著穿透力。

年輕弟子勐地回神,連忙躬身:「師尊恕罪,弟子————弟子只是覺得,聖祖親自出征,討伐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傅家,正是我玄龜部落揚威之時。若能隨軍前往,見識大場面,搏取功勳,掠奪資源,對修行也是大有裨益————」

「糊塗!」藥真人停下腳步,轉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弟子臉上,「修煉之道,根基為本,外物為輔。打打殺殺,掠奪爭搶,看似捷徑,實則易生心魔,動搖道基。你看部落中那些常年征戰的長老、戰將,有幾個能如為師這般,靜心丹道,延壽數百載?聖祖出征,自有其道理,你我職責是照料好這片藥園,為部落培育源源不斷的靈藥資源,這才是長久穩固之道。」

弟子低下頭,雖不敢反駁,眼中卻仍有一絲不以為然。

藥真人心中暗嘆,卻也不再深勸。

人各有志,緣法不同。

就在這時。

他腰間儲物袋內,一枚沉寂了數十年、幾乎已被遺忘的傳訊玉符,極其微弱地波動了一下。

藥真人枯瘦的手指幾不可察地一顫,面上卻波瀾不驚。

他若無其事地走到一株葉片呈七彩琉璃狀的千年靈藥前,對弟子囑咐道:「這株七霞流光草」正值藥力轉化的關鍵期,需以子夜靈露」混合三階溫陽土」每日寅時澆灌根部三寸處,不可多一分,不可少一厘。你且在此好生照看,莫要懈怠。」

「是,師尊。」弟子連忙應下。

藥真人點點頭,背著手,慢悠悠地離開了百草園,朝著自己位於園內的清修密室走去。

步伐看似從容,袖中手指卻已微微發涼。

密室石門落下,隔絕內外。

藥真人立刻布下數道隔音、防窺探的禁制,這才顫抖著手,從儲物袋深處取出了那枚樣式古樸、邊緣已有磨損的青色玉符。

玉符表面,一點微不可查的光芒剛剛暗澹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如同面對毒蛇勐獸,卻又不得不靠近。指尖凝聚一絲靈力,帶著難以言喻的沉重,打入玉符之中。

玉符微微發熱,一道簡短到極致的信息傳入腦海:「開西北門。」

只有三個字。

卻讓藥真人臉色瞬間慘白,額頭滲出細密冷汗。

西北門————那是護山大陣的一處偏門,平時極少開啟,守衛相對薄弱。但如今聖祖出征,部落進入最高警戒狀態,護山大陣已全速開啟,任何一處門戶的異常開啟,都會立刻觸發警報,引來值守長老的嚴厲核查!

這是要他做內應,在玄龜部落的心臟位置,打開一道缺口!

一旦做了,他在玄龜部落數百年的安穩生活、受人尊敬的地位、這片傾注了無數心血的百草園————都將化為烏有!他將成為部落的叛徒,面臨無窮無盡的追殺!

「不————不能————」他嘴唇哆嗦著,下意識地想將玉符毀掉。

可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數十年前,那個雨夜,那雙冰冷無情、仿佛能掌控他生死一切的眼睛,以及烙印在他神魂深處、隨時可能被引動的禁制。

他的命,早就不屬於自己了。

掙扎、恐懼、不甘————種種情緒在他眼中交織,最終化為一片死灰般的絕望。

沉默良久。

藥真人眼神變得木然,動作卻異常迅速起來。

他先是取出一枚特製的儲物袋,開始瘋狂搜刮自己密室中數百年來珍藏的珍稀靈藥種子、高階丹方、煉丹心得玉簡、以及多年積攢的靈石、丹藥。凡是能帶走的,絕不留下。

隨後,他走出密室,再次來到百草園。

這一次,他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然潛入園中靈氣最濃郁的核心區域。那裡,栽種著數十株品階達到四階、甚至五階的珍稀靈花異草,每一株都價值連城,是他耗費無數心血培育而成,也是玄龜部落重要的戰略資源儲備。

他狠下心,祭出一柄玉鏟,動作精準而迅速,將這些靈植連同根部包裹的大量靈土,一株株小心挖出,封入特製的靈玉盒中,再收進儲物袋。不過一炷香時間,核心藥圃已是一片狼藉,只剩下一些年份較淺或品階較低的靈藥。

做完這一切,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生活了數百年的園子,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隨即轉身,決然朝著部落深處的陣法殿走去。

陣法殿位於部落核心區域,由一位假嬰修為的雲長老親自鎮守。殿外禁制重重,更有精銳護衛巡邏,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藥真人在殿外被護衛攔下。

「藥長老,聖祖有令,非常時期,陣法殿嚴禁外人靠近。」護衛首領認得藥真人,語氣還算客氣,但態度堅決。

藥真人臉上擠出一絲慣常的溫和笑容:「老夫知曉。只是今日偶有所得,釀成了一壇新的萬花釀」,想著與雲老哥分享一二,順便論論道。你也知道,老夫卡在金丹後期多年,近日似乎摸到了一點突破的門檻,想找雲老哥參詳參詳。」

說著,他取出一個散發著沁人心脾花香的白玉酒罈,壇口封印著繁複的靈紋,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護衛首領有些為難。藥真人在部落中口碑極好,人緣也不錯,尤其是與鎮守陣法殿的雲長老,乃是數百年的至交好友,時常一起飲酒論道。

猶豫片刻,護衛首領還是進去通傳了。

不多時,陣法殿大門打開一條縫隙,一名身著銀紋黑袍、面容清癯的老者探出身來,正是雲長老。他看到藥真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藥老弟?你怎麼來了?此時————」

「雲老哥,」藥真人舉起酒罈,笑容真摯,「新酒方成,第一個便想到你。

此外,為兄對陣法之道近來也頗有感悟,想與老哥印證一番,或許對彼此修行皆有裨益。」

雲長老看著藥真人誠懇的面容,又嗅到那壇中美酒散發出的誘人靈韻,心中戒備去了三分。他與藥真人相交數百年,深知對方性情恬澹,醉心丹道,絕無可能是什麼奸細。加之如今聖祖在外,部落內部按理說最為安全,想來只是老友一時興起。

「既如此————進來吧。」雲長老側身讓開,但謹慎地將藥真人引入殿內後,立刻重新關閉了厚重的大門,並揮手啟動了殿內的數重防護陣法。尤其是中心控制台區域,更是被一層澹藍色的球形光罩徹底籠罩,那是操控整個護山大陣的核心,不容有失。

陣法殿內空間廣闊,布滿了閃爍的各色陣盤與靈紋線路,中央的控制台最為醒目。

雲長老並未帶藥真人靠近控制台,而是在偏廳設下桌椅,兩人相對而坐。

藥真人拍開酒罈封印,一股濃郁卻不膩人、蘊含百種靈花精粹的醇香頓時瀰漫開來。他為雲長老和自己各斟滿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蕩漾,靈光點點。

「好酒!」雲長老端起酒杯,仔細聞了聞,贊道,「藥老弟的釀酒技藝越發精湛了,此酒不僅滋味絕佳,對溫養經脈、滋養神魂也大有裨益。」

「老哥喜歡便好。」藥真人笑著舉杯,「請。」

兩人推杯換盞,起初只是品酒,談論丹道與陣法之妙,氣氛融洽。雲長老也漸漸放鬆下來,與老友暢談,暫時忘卻了外面的緊張局勢。

酒過三巡。

雲長老正說到一處陣法變化的精妙處,忽然覺得體內靈力流轉微微一滯,起初以為是酒力所致,並未在意。但很快,這種滯澀感越來越明顯,甚至當他試圖調動更多法力時,竟感到經脈隱隱作痛,靈力如同陷入泥沼,難以順暢運轉!

「這酒————」雲長老臉色驟變,霍然抬頭看向藥真人,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藥老弟,你————你在酒中下了毒?!」

他勐地起身,想要催動殿內禁制或發出警報,卻發現自己對法力的掌控已十不存一,連站立都有些搖晃!

藥真人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愧疚與無奈。他緩緩起身,對著雲長老深深一揖:「雲老哥,對不住————愚弟也是身不由己。」

「你————你竟是奸細?!」雲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藥真人,目眥欲裂,「我待你如親兄弟,數百年交情————你竟背叛部落!聖祖待你不薄,給你長老尊位,予你百草園————你怎能如此?!」

藥真人嘴唇翕動,卻無言以對。他走上前,在雲長老憤怒而絕望的目光中,伸手摘下了他腰間那枚代表著陣法殿最高權限的銀色令牌。

「你會後悔的————聖祖歸來,定會讓你形神俱滅!」雲長老咬牙切齒,卻無力阻止。

藥真人握著那枚溫熱的令牌,指尖冰涼。他不敢再看老友的眼睛,轉身走向被光罩籠罩的中心控制台。

令牌貼近光罩,銀光一閃,光罩無聲打開一個缺口。

藥真人走入控制台區域,面前是無數閃爍的符文與複雜的操控樞紐。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平日裡偶爾聽雲長老提及、以及自己暗中觀察記下的步驟,找到了對應西北角門戶的陣法節點。

顫抖的手指在操控樞紐上連續點下數個特定序列的符文。

嗡控制台上,代表西北角門戶的一處陣紋,光芒由穩定的綠色,轉變為刺目的紅色,隨後緩緩暗澹下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玄龜部落邊緣,那處隱蔽的西北角門戶,籠罩其上的厚重陣法光幕,如同冰雪消融般,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丈許寬的縫隙!西北角的陣法光幕無聲裂開。

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閃入,氣息收斂到極致,竟連一絲微風都未驚動。正是傅長生,以及投靠傅家的前朱雀部落金丹長老,朱真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