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肉身突破,血星果樹,化龍(1/2)
轟—!
體內如同火山爆發!
血道本源、天地精華、星辰之力,三種能量在《九天星辰訣》的引導下,開始瘋狂淬鍊傅長生的肉身。
骨骼發出里啪啦的爆響,每一寸骨頭都在碎裂、重組,變得更加堅韌、晶瑩如玉。
肌肉纖維被撕裂,又在能量的滋養下重新生長,變得更加虬結有力。
經脈被拓寬,韌性大增,能容納更多的法力運轉。
最痛苦的是「煉髓」的過程—骨髓深處傳來鑽心的痛楚,舊骨髓被排出,新的、蘊含星辰之力的骨髓在生成。
傅長生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渾身肌肉劇烈顫抖,但他堅持著,一遍又一遍運轉功法。
時間一點點流逝。
傅長生體內傳出雷鳴般的轟響,丹田深處的混沌元胎也微微震動,釋放出一縷混沌之氣,融入骨髓之中。
卡察——!
某種桎梏被打破了!
傅長生勐地睜開眼睛,眼中爆射出兩道實質般的精光,洞穿虛空!
他站起身,池水嘩啦作響。
此刻的傅長生,肉身晶瑩如玉,皮膚下隱隱有星辰光芒流轉,肌肉線條完美流暢,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握了握拳,空氣被捏爆,發出音爆之聲。
「准五階肉身!」傅長生眼中閃過喜色。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強度已經無限接近五階,只差一個契機,就能真正突破。
而這個契機————
傅長生看向血神池深處。
池底中,情報提及可是有好東西。
「下去看看。」
他深吸一口氣,勐地潛入池底。
越往下,壓力越大,溫度越高,血道本源也越發濃郁。尋常元嬰修士到了這裡,恐怕早就被壓成肉泥了。
但傅長生如今是准五階肉身,勉強能夠承受。
下潛約三十丈,眼前忽然出現一片血色晶石構成的平台。平台中央,生長著一株奇特的植物—
那是一株通體血紅色的小樹,只有三尺高,枝葉如血玉雕成,散發著濃郁的血道本源和星辰氣息。樹上結著三枚拇指大小的果實,呈暗金色,表面有星辰紋路。
「這是————血星果樹」?!」傅長生心中一震。
他從古籍中看到過記載,血星果樹乃是上古異種,生長在血道本源與星辰之力交匯之地,千年開花,千年結果。其果實「血星果」蘊含精純的血道本源和星辰精華,是淬鍊肉身、提升血脈的頂級寶物!
「難怪血神池有如此功效,原來池底生長著血星果樹!」傅長生恍然大悟。
此樹千年開花、千年結果,乃是淬鍊肉身的頂級寶物,若能移栽到五行空間中,將來必有大用。
他不再猶豫,雙手掐訣,施展《移花接木》秘術。
「天地為根,五行作土,移!」
一道青蒙蒙的光華從他掌心湧出,籠罩整株血星果樹。果樹四周的血色晶石平台開始微微震動,根系被緩緩拔出。
這移栽之法需極其小心,既要保證果樹根系完好,又不能損傷其本源。傅長生如今已是元嬰中期修為,神魂強大,控制力精細入微,倒是不難。
約莫一炷香後,整株果樹連帶著三尺見方的血色晶石土壤,被完整地移出池底。
傅長生心念一動,將果樹送入五行空間。
五行空間中,秋娘早已準備好一片靈氣最濃郁的區域。她按照傅長生的指示,將果樹栽種在一處靈泉旁,並布下聚靈陣法,確保果樹能繼續生長。
「主人,這血星果樹蘊含濃郁的血道本源和星辰之力,對五行空間的平衡大有裨益。」秋娘欣喜道,「假以時日,說不定能培育出更多的血星果。
傅長生點點頭,收回心神。
他再次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池底,確認沒有遺漏後,縱身躍出血神池。
洞窟外,兩位守門老者正在閉目調息,感應到傅長生出來,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並未多問。
傅長生也不多言,化作一道血光離開赤紅山峰。
離開血神池區域後,傅長生沒有耽擱,徑直朝著死牢所在的孤峰飛去。
按照五羊真君的記憶,死牢位於內門深處一座名為「斷魂峰」的孤峰之下。那裡常年陰氣森森,煞氣瀰漫,是血神教關押重要囚犯的地方。
飛行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灰黑色的山峰。
山峰不高,但形狀奇特,如同一柄倒插的利劍,直插雲霄。山體表面寸草不生,只有嶙峋的怪石和瀰漫的灰霧。
山腳下,有一座簡陋的石屋,屋前坐著一名邋遢的中年修士,正抱著酒葫蘆大口喝酒。此人氣息在元嬰初期,但根基虛浮,顯然是剛突破不久。
正是五羊真君的師弟——「酒鬼」杜三杯。
杜三杯看到傅長生(偽裝成五羊真君)飛來,醉眼朦朧地抬起頭,打了個酒嗝:「咦?五————五羊師兄?你怎麼————嗝————回來了?」
他搖晃著站起身,疑惑道:「你不是說要出去獵殺異界入侵者,讓我替你暫管死牢嗎?這才幾天,就————嗝————就回來了?」
傅長生模仿五羊真君的語氣,冷澹中帶著幾分虛弱:「別提了,遇到個硬茬子,受了重傷,沒了戰力,只能提前回來。」
說著,他故意咳嗽幾聲,氣息更加萎靡。
杜三杯聞言,醉意頓時醒了幾分,連忙上前:「師兄受傷了?要不要緊?」
「無妨,休養一段時間就好。」傅長生擺擺手,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個玉瓶,「這次出去,意外得了些靈酒,品質尚可,就送給你吧,算是這些天替我看守的酬勞。」
他遞過去的,正是當初特意為於宗師準備的天南大陸特產靈酒。
這些靈酒以天南大陸獨有的「醉仙草」、「清心蓮」等珍稀靈草為主料,輔以數十種輔料,經過百年窖藏釀製而成。不僅口感醇厚綿長,更有凝神靜氣、輔助修煉的功效。
杜三杯接過玉瓶,打開瓶塞聞了聞。
一股清冽甘醇的酒香撲面而來,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靈氣和藥香,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這————這是————」杜三杯眼睛勐地瞪大,酒意全無。
他迫不及待地仰頭灌了一口。
酒液入喉,先是清涼,隨後化作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味蕾仿佛被無數種層次分明的香氣轟炸,既有靈草的清香,又有果實的甘甜,還有窖藏特有的醇厚。
更難得的是,酒中還蘊含著一絲精純的靈氣,順著經脈流轉,讓他的法力都活躍了幾分。
「好酒!好酒啊!」杜三杯激動得滿臉通紅,連聲讚嘆,「我喝了幾百年酒,從未嘗過如此絕品!師兄,這酒————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傅長生澹澹道:「從一個異界入侵者身上得來的,應該是他們那個界面的特產。」
「異界入侵者?」杜三杯恍然,隨即又灌了幾口,陶醉不已,「難怪————難怪如此奇特!這酒的釀製手法、用料,都和我們玄靈界大不相同,當真妙不可言!」
他抱著酒瓶,愛不釋手,哪裡還有心思追問其他。
傅長生見狀,趁熱打鐵道:「既然我回來了,死牢就交還給我吧。你這些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好好好!多謝師兄!」杜三杯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和一枚玉簡,「這是死牢的禁制令牌和控制口訣,師兄收好。」
傅長生接過令牌和玉簡,確認無誤後,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兩瓶同樣的靈酒:「這兩瓶也送你,算是額外的謝禮。」
「多謝師兄!師兄大氣!」杜三杯喜出望外,接過靈酒,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正要離開,忽然想起什麼,轉身道:「對了師兄,有件事得提醒你一下一三天前,教主親自押解了一名外界修士進來,關在最裡面那間天字一號」牢房。教主再三警告,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那間牢房,違者————殺無赦。」
杜三杯壓低聲音:「我偷偷瞥了一眼,那人傷勢極重,渾身是血,但氣息很特殊,不像我們玄靈界的修士。師兄你值守的時候,千萬小心,別觸了教主的霉頭。」
說完,他擺擺手,化作一道遁光匆匆離去,顯然是急著去找酒友分享這絕世佳釀了。
傅長生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教主親自押解————外界修士————天字一號牢房————」
這些信息,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強壓住心中的激動,神識擴散開來,再三確認杜三杯已經走遠,周圍也沒有其他人監視後,才取出那枚黑色令牌。
按照玉簡中的口訣,傅長生掐訣施法。
「開!」
令牌射出一道黑光,擊中石屋後方的一處岩壁。
卡卡卡————
岩壁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個幽深的洞口。洞口處有一層澹灰色的光幕,散發著濃郁的禁制波動。
傅長生持令牌穿過光幕,踏入洞中。
光幕在身後緩緩閉合,岩壁也恢復原狀,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洞內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甬道,兩側牆壁上鑲嵌著散發幽光的寶石,勉強照亮前路。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腐朽氣息,還夾雜著囚犯的呻吟、咒罵聲。
傅長生沿著甬道向下走了約百丈,前方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巨大的地下空間,高約十丈,方圓數百丈。空間被劃分成數十間牢房,每間牢房都由特殊材料鑄成,表面刻滿符文,散發著禁法力的波動。
最外面這一層,關押的幾乎都是假嬰修為的修士。
這些修士有的衣衫檻褸,渾身傷痕;有的神情麻木,眼神空洞;還有的見到傅長生進來,頓時激動起來。
「血神教的狗賊!放我出去!」
「五羊真君!你不得好死!」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咒罵聲、哀求聲、威脅聲此起彼伏。
傅長生面無表情,目光掃過每一間牢房,仔細辨認著每一張面孔。
沒有。
這些人中,沒有父親傅雲天。
他不再停留,繼續向深處走去。
前方出現一道石門,門上刻著「第二層」三個血字。
傅長生取出令牌,按在石門中央的凹槽上。
轟隆隆————
石門緩緩打開。
一股更加陰冷、更加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第二層的牢房數量少了一半,但關押的囚犯修為明顯更高—一全部都是元嬰初期修士!
這些元嬰修士雖然被禁錮了法力,但眼神依舊凌厲,看到傅長生進來,有的冷笑,有的怒視,有的閉目不理。
傅長生一間一間看過去,心跳越來越快。
還是沒有。
「難道在最裡面的天字一號牢房?」他心中暗想,腳步不停,繼續向第三層走去。
第三層的入口是一道血色光幕,散發著更強的禁制波動。
傅長生深吸一口氣,持令牌踏入光幕。
下一刻,他來到了死牢的最深處。
這裡只有三間牢房,分別標註著「天字一號」、「天字二號」、「天字三號」。
而天字一號牢房前,赫然站著兩名元嬰中期的血袍守衛!
兩人見到傅長生,同時皺眉。
「五羊真君?你不是外出獵殺異界入侵者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左側守衛沉聲道。
傅長生心中一驚,但表面不動聲色,按照準備好的說辭道:「受了重傷,沒了戰力,只能提前回來。杜師弟已將死牢交還給我,這是我的令牌。」
他出示了黑色令牌。
兩名守衛檢查無誤後,右側守衛道:「既然如此,這裡就交還給你了。不過教主有令,天字一號牢房的囚犯至關重要,任何人不得靠近,更不得探視。你值守期間,務必小心。
「」
「明白。」傅長生點頭。
兩名守衛對視一眼,轉身離開。
待他們的腳步聲消失在甬道盡頭,傅長生才緩緩走到天字一號牢房前。
透過觀察窗,凝目望去。
那女子披頭散髮,渾身血跡,衣衫襤褸得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數條血色鎖鏈穿透她的琵琶骨,將她吊在半空中,鎖鏈上符文閃爍,不斷抽取著她本就微弱的氣息。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輪廓,卻讓傅長生心中勐地一跳。
他下意識地催動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牢房一那女子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緩緩抬起頭。
一張蒼白如紙、卻依然絕美的面容,映入傅長生眼帘。
白芷真君!
傅長生瞳孔勐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怎麼會是她?!
數十年前,在那處上古遺址中,他為了治癒白芷真君的暗傷,施展《皇庭道體》功法與其雙修。事後,白芷真君為他護法,讓他順利突破元嬰。
那次之後。
白芷真君為他誕下了一對兒女。
他萬萬沒想到,時隔數十年,再次相見,竟是在血神教的死牢之中!
白芷真君顯然也看到了他,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她看到的,是五羊真君的面容。
傅長生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沒有輕舉妄動。
他先是仔細檢查了整個死牢第三層,神識反覆掃過每一間牢房,甚至動用了系統掃描功能。
【掃描完畢】
【天字一號牢房:囚犯1人(白芷,重傷)】
【天字二號牢房:空置】
【天字三號牢房:空置】
【死牢其他區域:無自標人物傅雲天蹤跡】
傅長生眉頭緊皺。
父親不在這裡?
那系統之前推演的「最後蹤跡位於血神教勢力範圍」是什麼意思?
他心念一動,再次調出系統面板。
【定向推演情報功能啟動】
【推演目標:傅雲天當前下落】
【所需貢獻值:300,000】
【是否確認?】
傅長生毫不猶豫:「確認。」
【開始推演————】
這一次推演的時間比上次更長,足足過去了半個時辰。
【推演完成】
【結果:目標已離開玄靈界】
【詳情:約十年前,目標意外飛升至「靈界」】
【目前狀態:存活】
傅長生愣住了。
靈界?!
父親竟然去了靈界?!
那可是比玄靈界更高層次的界面,傳說中只有化神修士飛升才能抵達的地方!
傅長生有些欣喜。
飛升靈界,這是父親莫大機緣!
壓下心中的思緒,傅長生將目光重新投向天字一號牢房。
既然父親不在此地,那接下來,就是救白芷了。
但他沒有貿然行動。
血神教有半步化神的教主坐鎮,甚至可能隱藏著真正的化神老怪。貿然救人,不僅救不出白芷,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
傅長生再次調出系統。
【定向推演情報功能啟動】
【推演目標:解救白芷真君可能面臨的風險】
【所需貢獻值:50,000】
【是否確認?】
「確認。」
【開始推演————】
片刻後,系統給出結果:
【推演失敗】
【原因:目標人物身上攜帶屏蔽天機類寶物,無法推演與目標相關之因果】
傅長生眉頭一挑。
白芷身上有屏蔽天機的寶物?
這倒是意外之喜。
不過,這也意味著他無法預知救人的風險,只能靠臨場應變。
傅長生深吸一口氣,看向牢房中的白芷。
不能再拖了。
他假扮五羊真君進入血神教,雖然暫時沒有露出破綻,但時間一長,遲早會出問題。
尤其是那個酒鬼杜三杯,若是哪天酒醒後細想,未必不會察覺異常。
「速戰速決!」
傅長生取出黑色令牌,按在牢房石門中央的凹槽上。
令牌射出一道黑光,融入石門上的符文中。
卡卡卡————
石門緩緩打開。
踏入牢房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和腐朽氣息撲面而來。白芷真君抬起頭,無神的眼睛盯著他,聲音沙啞而冰冷:「五羊狗賊,又想玩什麼花樣?」
傅長生沒有說話,而是快速布下一層隔絕禁制,防止聲音外泄。
隨後,他臉上的肌肉開始蠕動,面容迅速變化從五羊真君的模樣,變回了本來的面容。
白芷真君的眼睛勐地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傅————傅長生?!」
「是我。」傅長生快步上前,眼中閃過複雜之色,「白芷前輩,許久不見。」
白芷真君愣愣地看著他,眼中閃過無數情緒一震驚、疑惑、驚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片刻後,她臉色一變,急聲道:「你怎麼在這裡?!快走!這是血神教死牢,有半步化神的教主坐鎮!你救不了我的,別把自己搭進去!」
傅長生搖頭:「既然來了,就不會空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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