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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九轉凝嬰,滅朱雀,超級加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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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也不看,袖袍一卷便將精血收入一個早已備好的玉瓶之中,封禁收起。

緊接著,他雙手如穿花蝴蝶,瞬間掐動一道玄奧法訣。

嗡!

五行空間冥地,那座沉寂的天龍神廟微微一震,一道古老而威嚴的神光自他掌心透出,籠罩向朱雀酋長兀自站立不倒的屍身。

「攝!」

傅長生低喝一聲。

一道虛幻扭曲、面容與朱雀酋長一般無二的神魂,被那神光硬生生從屍身頭顱中扯出!那神魂臉上滿是驚恐、怨毒與難以置信,發出無聲的嘶吼。

「傅長生!你不得好死!百花真君必會感知!她一定會為我復仇!將你傅家上下屠戮殆盡!我在冥獄等著你!等著你—!」

惡毒的詛咒與咆哮,在神光束縛中震盪,卻傳不出方圓數丈。

傅長生面色冷漠,對於神魂的賭咒置若罔聞,只是催動神光。

「冥頑不靈!」

話音落下。

神光驟然熾盛,裹挾著朱雀酋長的神魂,瞬間收回體內,徑直打入冥地神廟之中。

轟隆!

冥地神廟一側冰冷粗糙的石壁,如同水面般泛起一圈漣漪。朱雀酋長的神魂在驚駭欲絕中,被生生摁入石壁。

外界,傅長生心念再動。

休!

一道黑影自他腰間靈獸袋竄出,落地便長,化作一株猙獰無比的骷髏妖藤。

藤蔓如同饑渴的觸手,瞬間纏繞上朱雀酋長那失去神魂與精血的屍骸。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吞噬聲響起,血肉、骨骼乃至殘留的丹氣,都被骷髏妖藤迅速分解、吸收。不過片刻功夫,原地便只余些許灰盡,被風一吹,消散無蹤。

與此同時。

識海面板微微一顫:

【骷髏妖藤:四階巔峰(15/100)】

【家族貢獻值:68000】

傅長生攝過那枚暗沉儲物袋,神識剛一探入,便察覺到數道強橫的禁制光華流轉,牢牢護住其中幾件氣息最為古老厚重的物事。那些禁制與部落圖騰相連,手法古老,強行破解只會引動反噬,得不償失。

他並未猶豫,心念一動,便將整個儲物袋直接挪移進了五行小天地內。

「秋娘,清點一下。」

小天地內,正打理著靈植的秋娘聞聲抬眸,素手輕招,便將懸浮空中的儲物袋攝到手中。她神識掃過,饒是跟隨傅長生見慣了奇珍,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動容。

「嘖嘖,主人,這次可是撈著大魚了。」

秋娘唇角微揚,指尖輕點,虛空中頓時浮現出幾件被禁制寶光籠罩的虛影:「瞧瞧,這截萬年養魂木」,怕是能滋養元嬰;這幾塊大荒血晶」,內蘊的凶煞氣血之力精純得嚇人;還有這壇百獸血釀」,封泥上都凝出法則紋路了————」

她一一清點,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嘆:「不愧是東荒部落百年一度的大荒祭祀,這些貢品,件件都是稀世奇珍,等閒根本見不著。那朱雀酋長,怕是把他部落壓箱底的寶貝都搜羅來了。」

傅長生聞言,神色不變,只是傳音道:「妥善封存,日後自有用途。」

「秋娘明白。」女子嫣然一笑,袖袍輕拂,便將所有物品連同儲物袋一同收起。

傅長生取出封存著朱雀酋長精血的玉瓶,指尖牽引,那滴赤金交纏的精血便懸浮於空。他雙手結印,周身法力流轉,低喝一聲:「千面萬象,化!」

精血驟然散開,化作一團朦朧血霧籠罩周身。

血霧之中,骨骼發出細微脆響,面容肌肉如水波般蠕動重塑。不過瞬息之間,血霧散去,原地赫然已是「朱雀酋長」的身影—連眉宇間那份久居上位的倨傲與眼底深處的陰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與此同時,他心神沉入體內天龍神廟。

「秋蟬,搜魂。」

神廟一側石壁上,朱雀酋長那扭曲的浮凋劇烈震顫起來。

侍立一旁的秋蟬眸光清冷,纖纖玉指輕點浮凋眉心,道道神光如絲線般探入,強行攫取著其中被封禁的記憶碎片。無數關於部落秘辛、功法路線,尤其是那條遠古捷徑的詳細信息,化作洪流湧入傅長生識海。

片刻後,秋蟬收手,浮凋重新凝固,只是色澤愈發暗澹。

「主人,路徑與關竅已解析完畢。」

傅長生緩緩睜眼,眸中閃過一抹對那條秘密通道的瞭然。

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赤虹,沿著來時那條隱蔽至極的路線,悄無聲息地折返,直撲朱雀部落而去。

赤焰大殿深處的魂殿,幽寂無聲。

唯有數百盞魂燈靜靜燃燒,映照著歷代先祖的牌位,也映照著赤翎晦暗不明的臉龐。

他奉命值守於此,名為思過,實則心神不屬,不斷推演著傅長生那看似異想天開的計劃,以及自己那渺茫的前路。

忽然!

卡察—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如同驚雷般炸響在他心頭的碎裂聲,自最高處那排魂燈中傳來!

赤翎渾身劇震,勐地抬頭望去。

只見那盞以赤晶為基、火焰最為熾烈蓬勃,代表著部落最高權柄與力量的魂

.

燈一屬於朱雀酋長的命魂燈,此刻竟燈焰盡滅,燈座之上,一道清晰的裂痕蔓延開來!

燈滅,人亡!

「這————!」

赤翎童孔驟縮,呼吸幾乎停滯,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儘管早已暗中投靠傅長生,儘管對酋長心存怨懟,但親眼見證這盞魂燈的熄滅,所帶來的衝擊依舊是無比巨大的。

他深知酋長的實力,更清楚百花真君賜予了多少保命底牌!那元嬰符寶,那護體寶術————任何一樣都足以讓酋長在元嬰修士手下周旋片刻,保住性命。

可如今,酋長還是死了!

死在了那位看似只有金丹修為,手段卻層出不窮,深不可測的主人傅長生手中!

「原來————原來他真的有這等實力————我之前竟還覺得此計劃過於冒險,近乎送死————」

一股後知後覺的戰慄感席捲全身。

他原本以為傅長生即便能勝,也必是慘勝,或需藉助其他勢力。卻萬萬沒想到,竟是如此乾淨利落的絕殺!連讓酋長逃回部落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朱雀部落最大的依仗,最強的戰力,就此隕落!

這意味著什麼,赤翎再清楚不過。

部落的天,塌了!

失去了金丹巔峰的酋長,僅憑大祭司一位假嬰,如何能抵擋那位煞星?部落的衰亡,幾乎已成定局。

他踉蹌著上前幾步,來到供奉著歷代先祖的牌位前,緩緩跪倒在地,以額觸地,深深叩拜。

「列祖列宗在上————」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更帶著無盡的複雜與苦澀。

「不肖子孫赤翎————並非真心叛族,實是————情非得已。酋長剛愎,樹敵傅家,已為部落招來滅頂之災。如今強敵已至門前,酋長亦已隕落————為了活命,也為了————為部落留存一絲血脈火種,不至徹底族滅————赤翎唯有行此悖逆之事————」

他低聲訴說著,像是在對先祖懺悔,又像是在為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尋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望先祖————恕罪!」

部落的舊路已斷,那麼,就沿著主人指引的那條路,走下去吧。至少,還能為朱雀部落,留下幾個活口。

赤翎面無表情地轉身,雙手掐訣,數道禁制靈光打入魂殿四周的一道澹澹的光幕升起,將整座魂殿暫時封禁。

他腳步不停,徑直朝著部落核心區域的陣法中樞殿堂走去。

殿堂外靈光流轉,戒備森嚴,但守衛的修士見到是他,雖面露異色,卻並未阻攔——畢竟,他曾經的權勢餘威尚存。

踏入中樞殿堂外圍,兩名身著赤袍的金丹長老立刻迎了上來,神色間帶著幾分恭敬,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叔父,您怎麼來了?」其中一人開口,目光掃過他身後,確認無人跟隨。

赤翎臉上擠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凝重:「有要事相商,關乎部落存亡,需借陣法中樞一用。」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眼神交流間閃過猶豫:「這————酋長嚴令,中樞重地,不得讓您久留。」另一人為難道。

「只需片刻,事關緊急,莫非連我也不信?」赤翎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兩人被他氣勢所懾,又念及舊情,終究是點了點頭。其中一人打出法訣,籠罩殿堂入口的光幕蕩漾開來,露出一道縫隙。

赤翎閃身而入,光幕在他身後迅速閉合。

「叔父,究竟是何要事?」一位長老忍不住問道,目光緊盯著他。

赤翎卻不答,反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古樸的酒壺,他拔開塞子,一股醇厚中帶著奇異甜香的酒氣瞬間瀰漫開來。

「不急,先飲一杯,我們再慢慢說。」

兩位長老臉色微變,連連擺手:「不可不可!值守期間,豈能飲酒?酋長若知,我等吃罪不起!」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

然而,那奇異的酒香已然吸入肺腑。

初時只覺得馥郁,但不過兩三息功夫,兩人同時臉色大變!

「這酒————不對!」

「我的法力————!」

他們駭然發現,體內金丹竟如同被無形枷鎖困住,丹元凝固,周身靈力滯澀,根本無法調動分毫!

「赤翎!你————!」

話音未落,赤翎已然動手!

他袖中一道烏光激射而出,化作兩條布滿符文的黑色繩索,如同毒蛇般纏向二人。

「暫時委屈你們了。」

赤翎快步走到中樞羅盤前,雙手按在冰涼的陣紋之上。

龐大的陣法靈光微微波動,籠罩著朱雀山脈的巨型光幕悄然開啟了一道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縫隙。

一道模湖的赤影如同鬼魅般自那縫隙一閃而入,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控制殿堂之外,正是變幻成朱雀酋長模樣的傅長生。

確認傅長生已然進入,赤翎眼中厲色一閃,十指如輪,將一道道截然不同的核心法訣打入羅盤!

「嗡—!」

整座控制殿堂勐然一震,比之前強烈十倍的震鳴轟然傳開!

下一瞬,籠罩整個朱雀山脈的護山大陣光幕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無數原本隱匿的符文鏈條在空中顯現、交織,如同一個巨大的赤色光繭,將整個部落牢牢包裹起來。

傅長生一步踏入控制殿堂。

「做得好。」

他心念一動,身旁虛空微漾,秋娘的身影浮現而出。

她徑直走向陣法中樞核心,素手輕撫其上劇烈流轉的符文,神識如絲般強行切入,開始全面接管這座已被激活到極致的龐大陣法。

傅長生則取出朱雀令。

一道法決打入:「所有長老,速至赤焰大殿議事!不得有誤!」

赤焰大殿內,氣氛凝重。

接到緊急傳訊的八位金丹長老齊聚於此,臉上都帶著困惑與些許不安。護山大陣突然全開,酋長又如此急切地召集眾人,定然是出了驚天大事。

就在這時,後殿通道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朱雀酋長」面色陰沉,快步走入,徑直登上主位。

「酋長,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突然開啟最高大陣?」一位脾氣火爆的紅臉

.

長老率先忍不住問道。

「莫非是傅家打來了?」另一位長老也急切開口。

眾人目光齊刷刷聚焦於主位。

「朱雀酋長」目光掃過全場,並未直接回答,只是對緊隨其側、低眉順目的赤翎使了個眼色。

赤翎會意,默默上前一步,如同之前一樣,取出了那隻古樸的酒壺。

「赤翎,你這是做什麼?」有長老皺眉,覺得此刻飲酒實在不合時宜。

「此酒,乃王庭新賜佳釀,諸位共飲,壓驚。」「朱雀酋長」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壺塞拔開,那奇異而醇厚的香氣再次瀰漫開來,瞬間充斥整個大殿。

這一次,範圍更廣,效果更烈!

「不對!這香氣————」

「我的金丹————法力無法運轉了!」

「赤翎!你竟敢————!」

驚呼聲、怒斥聲瞬間響起,但很快便化為驚恐。

赤翎面無表情,袖中烏光連閃,數條符文密布的黑色仙繩如靈蛇出洞,精準而迅速地將八位修為盡失的長老盡數捆綁起來,無人能反抗分毫。

直到此時。

端坐於主位之上的「朱雀酋長」,面容身形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顯露出了傅長生的本來面貌!

「傅長生!」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酋長呢?!」

驚呼聲此起彼伏,充滿了難以置信。

傅長生居高臨下,目光平靜,掌心托著一隻不斷蠕動的、散發著詭異黑氣的蠱蟲。

「介紹一下,此乃噬心蠱。種下後,爾等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間。」他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認我為主,種下此蠱;或者,死。」

選擇?這根本不是選擇!

「呸!蠻夷小賊,也配讓我等認主!要殺便殺!」那紅臉長老目眥欲裂,破口大罵。

「赤翎!你這叛徒!你不得好死!」另一位長老則死死盯著赤翎,眼中儘是怨毒。

赤翎面對昔日同僚的咒罵,面色不變,只是冷冷開口:「酋長已死,諸位,識時務者為俊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負隅頑抗,除了徒然送掉性命,葬送部落最後一絲元氣,還有何意義?」

「什麼?!酋長————隕落了?!」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震得所有長老心神劇顫,連那怒罵的紅臉長老也瞬間失聲,臉上血色盡褪。

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一位一直沉默寡言、面容蒼老的灰髮長老長長嘆了口氣,仿佛瞬間老了十歲,他看向傅長生,頹然道:「老夫————願降。只求————能給部落留些種子。」

有了一人帶頭,緊接著,又有三位本就與赤翎關係尚可,或性格更為務實或者說怯懦的長老,在掙扎後,也相繼低下了頭,表示臣服。

傅長生指尖彈動,四道黑光瞬間沒入四人胸口。

四人身體一顫,面露痛苦之色,隨即感覺到自身與傅長生之間建立起一種詭異的、無法抗拒的主從聯繫。

「你們既已臣服,便是我麾下。現在,」傅長生目光轉向那四位寧死不屈者,眼神驟然冰寒,「送他們上路。」

赤翎與那四位新降的長老聞言,臉色都是一白,但攝於噬心蠱之威,不敢違逆。在赤翎的帶領下,五人法力雖未完全恢復,但對付四個同樣被禁錮法力的同階,仍是輕而易舉。

片刻之後,那四位硬骨頭的長老已倒在血泊之中,氣息全無。

與此同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叮」

「家族添加了五名金丹戰力,獲得五次特殊抽獎」

「叮」

「家族晉升五品,獲得一次超級加倍抽獎」

「叮」

「你為家族奪下一個新基地,獲得一次超級加倍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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