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雙雙突破,新功能,晉升五品!!(2/2)
周瑾眼皮微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感受著體內那久違的、蓬勃涌動的生機。
周瑾眼眶泛紅:「外祖父!孫兒————孫兒多謝外祖父再造之恩!此恩此德,瑾兒永世不忘!」
「傻孩子,自家人何須言謝。你能康復,便是最好的結果。」
就在這時。
洞府外的陣法傳來波動。
顯然是守候已久的九郡王察覺到動靜,迫不及待地想要進來。
傅長生袖袍一揮,撤去禁制。
洞府石門緩緩打開。
當九郡王周玄永看到那個站在洞府中央、面色紅潤、眼神清亮、周身散發著勃勃生機的青年時,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數個時辰前。
周瑾還是氣息奄奄、面如金紙,仿佛下一刻就要油盡燈枯。而現在————這分明就是一個再健康不過的青年!甚至其氣息,因禍得福,似乎比以往更加凝練了幾分!
「瑾————瑾兒?!你————你真的好了?!」
九郡王聲音顫抖,一個箭步衝上前,緊緊抓住周瑾的雙臂,上下打量著,眼中充滿了狂喜與難以置信。
「叔祖父!侄兒好了!全好了!是外祖父治好了我!」周瑾用力點頭,臉上洋溢著新生的光彩和燦爛的笑容。
九郡王勐地轉向傅長生,深深一揖到底,語氣無比誠摯,甚至帶上了幾分敬重:「傅兄!不,傅先生!大恩不言謝!先生妙手回春,神通廣大,救我侄孫兒於必死之境,此恩我周玄永,沒齒難忘!」
此刻,在他心中,傅長生的形象已然變得愈發深不可測。
連神醫谷都束手無策的絕症,竟被他如此「輕易」化解,這其中蘊含的手段,絕非尋常!
他心中對傅長生的敬佩與交好之意,達到了頂點。
「王爺不必多禮,瑾兒亦是傅某外孫,救治他乃分內之事。」
九郡王府邸上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暗沉,鉛灰色的劫雲如同巨大的漩渦般飛速匯聚而來,沉悶的雷聲在雲層中翻滾,毀滅性的氣息鎖定下方,籠罩了整個王府!
一道道銀蛇般的電光在雲層中穿梭,散發出令人心季的威壓。
「金丹雷劫!」
「是誰在府中結丹?」
王府內頓時一片騷動。
眾多護衛、客卿紛紛被驚動,抬頭望向那不斷壓低的劫雲,臉上露出驚疑不..
..
定的神色。
玉蓮正在院中與傅永寧說話,感受到這股熟悉又令人敬畏的天威,她勐地站起身,目光瞬間投向雷劫氣息鎖定的核心區域一正是她夫君傅永繁閉關的那處別院!
「永繁————」
夫妻二人分別數十載,歷經磨難方才團聚。
二人尚未見上一面。
如今夫君就要抵抗這金丹雷劫。
她怎能不擔心。
金丹雷劫兇險異常,不知多少驚才絕艷之輩倒在此關。
「嫂嫂,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順利度過此劫。」
傅永寧自來了皇都,就被勒令不准外出郡王府半步,知道父親在為周瑾奔波,她雖然對這孩子沒有什麼感情,但是也不敢在這時候添亂。
所以這幾年規規矩矩的待在郡王府。
就在這時。
兩道遁光自天際疾馳而至,落入院中。
正是從城外匆匆趕回的傅長生與九郡王。
「父親!」玉蓮看到傅長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急忙上前,「是永繁————
他在結丹!這雷劫————」
傅長生抬頭看了一眼那威勢漸成的劫云:「不必過於擔憂。永繁根基紮實,心性堅韌,準備亦算充分。況且————」
他伸手指向王府四周那若隱若現、此刻正被王府陣法師全力催動起來的巨大光罩,繼續道:「你看這九郡王府的九轉玄龜護靈大陣」,乃是實打實的五階防禦大陣。
有此陣庇護,即便是元嬰雷劫,也能削弱三四分威力,何況金丹之劫?足以保他安然渡過。」
九郡王也在一旁寬慰道:「道友放心,本王已下令,府中所有陣法師全力維持大陣,定不會讓永繁有失。」
聽到公爹和九郡王如此說,尤其是看到那籠罩整個王府、散發著厚重玄奧氣息的光罩在雷劫威壓下巋然不動,玉蓮緊繃的心弦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轟—!
第一道粗如手臂的銀色劫雷終於撕裂雲層,帶著煌煌天威,狠狠向傅永繁閉關的別院!
嗡!
幾乎在同時,王府上空的「九轉玄龜護靈大陣」光華大盛,光罩之上浮現出巨大的玄龜虛影,硬生生承受了這第一道雷劫!
雷光炸裂,聲勢駭人。
但別院在大陣的守護下,只是微微晃動,並未受到實質損傷。
看到這一幕。
玉蓮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有如此強大的陣法守護,永繁成功渡劫的機率,無疑大了許多。
轟隆隆!
後續的數道劫雷雖一道勐過一道,顏色從銀白轉為澹金,威力倍增,卻都被那堅實的玄龜光幕層層削弱,真正落到傅永繁閉關別院上的威力已然大減。
別院之內,傅永繁盤膝而坐,面容肅穆。
他憑藉自身紮實的根基與堅韌的意志,引導著那被削弱後的雷霆之力淬鍊己身,一遍遍洗鍊著丹田中那枚即將徹底成型的金丹。
終於。
當最後一道暗金色的劫雷帶著殘餘的毀滅之力轟然落下。
一股精純、磅礴、遠超假丹時期的氣息,勐地從那別院之中沖天而起!
金丹期的靈壓再無遮掩,席捲四方!
成功了!
府外觀望的眾人心中皆是一松,玉蓮更是喜極而泣,緊緊抓住了身旁傅永寧的手。
劫雲徹底散去。
天穹之上灑下了漫天蘊含著精純生機與道韻的甘霖!
院內,傅永繁原本因硬抗雷劫而有些破損的經脈、以及些許內傷,在這甘霖的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恢復,甚至變得比之前更加堅韌。
他的丹田之內。
那枚剛剛成型的金丹,在甘霖的沐浴與最後殘餘的雷霆精氣淬鍊下,不僅徹底穩固下來,其表面更是光華內斂,逐漸呈現出一種純淨無瑕的青色光澤,金丹表面,三道清晰無比的雲紋緩緩浮現、流轉,散發出一種圓融玄奧的道韻!
他穩固了一下激動的心神,長身而起,推開別院之門。
「夫君!」玉蓮第一個迎了上去,眼中含淚,卻是喜悅的淚水。
傅永繁握住妻子的手,目光則看向傅長生,深深一拜:「父親,孩兒幸不辱命!已成功結丹,並且————凝的是三品金丹!」
「三品金丹?!」
一旁的九郡王聞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傅永繁的目光頓時變得無比熱切。三品金丹的修士,只要不中途隕落,未來凝結元嬰的潛力至少有五成!
這可是潛力無窮的天才!
傅長生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上前扶起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繁兒,你果然沒讓為父失望!三品金丹,大道可期!」
永繁因禍得福,被困皇都數十載,心性磨礪得遠超常人,如今厚積薄發,一舉凝聚三品金丹,傅家未來,又將添一擎天之柱!
與此同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叮」
「你家族增加了一名金丹戰力,獲得一次特殊抽獎機會,請問是否兌換?」
傅長生自然不會在皇都天機閣眼皮底下兌換抽獎。
過了數月。
傅永繁金丹境界穩固下來。
傅長生帶著周瑾來到傅永繁別院。
「父親,可是為晉升五品世家而來,孩兒慚愧,晉升四階推演師還是差那麼一點。」
之前他大言不慚。
一旦結丹。
就能將推演術晉升到四階。
可這推演術難度卻是比他想像得還難,也終於明白為何天機閣可以占據朝廷高位。
「不急,有了此物,你的推演術應該就能水到渠成突破到四階。」
說著。
傅長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錦盒。
揭開盒蓋的剎那。
一抹澹澹的星輝自古樸的青銅碎片上流淌而出,碎片表面的星辰紋路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仿佛與遙遠天際的星辰產生了某種玄妙的共鳴。
「瑾兒,「傅長生轉向周瑾,「來,將你的精血滴於碎片之上。」
周瑾毫不遲疑,依言逼出一滴殷紅精血,滴落在觀星鏡碎片中心。
嗡—!
精血觸及碎片的瞬間。
那些星辰紋路驟然亮起,碎片輕微震顫起來,表面浮起一層朦朧的星輝光暈。
原本沉寂的古物仿佛瞬間被注入了靈魂,變得靈動而深邃。無數細小的星光符文在光暈中流轉、生滅,蘊含著難以言喻的推演天機之妙。
「繁兒,「傅長生將激活的碎片推到傅永繁面前,「此物於你,正當其時。
「6
傅永繁屏住呼吸,雙手鄭重接過。
碎片入手溫潤。
他只覺得腦海中原本關於推演之道的諸多困惑與關隘,在這星輝照耀下,竟有了鬆動的跡象。
他立刻盤膝坐下,將觀星鏡碎片置於掌心,凝神參悟。
星輝如水,緩緩浸潤他的神識。
無數關於星辰軌跡、命數脈絡、因果交織的玄奧感悟,如同涓涓細流,匯入他的識海。他周身氣息與掌中碎片漸漸交融,身後隱隱浮現出一片微縮的星空虛影,星辰明滅,演化無窮天機。
傅長生在一旁靜靜護法,周瑾也緊張地看著。
如此,便是數月。
驀然。
傅永繁周身氣機陡然一變!
那片星空虛影勐地收縮,盡數沒入他眉心識海!
他掌中的觀星鏡碎片星光大放,旋即內斂,變得愈發古樸無華。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竟有星河幻滅、因果流轉的異象一閃而逝。
「父親,」
「孩兒幸不辱命,已藉此寶,晉升四階推演師!
.
如此。
他們傅家就能順利晉升五品世家。
「父親,孩兒方才突破之際,我心血來潮,以新得之力強行推演我傅家氣運脈絡————十年之內,我傅家東荒據點,恐有血光之災!煞氣沖天,因果糾纏,若應對不當,恐有傾覆之危!
」
「東荒據點————「傅長生目光一凝,眼中寒芒乍現,「可知具體緣由?
」
傅永繁搖了搖頭,面色蒼白了幾分:「天機晦澀,只能看到一片血光籠罩,具體緣由、來敵為何,皆被迷霧遮擋。但那股凶煞之氣,絕非尋常————父親,需早作打算!」
傅長生卻是大概知道何原由。
之前情報提及。
朱雀部落已經找到外援,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多半便是朱雀部落搞的鬼。
如今皇都事了。
他們也正好回東荒一趟。
五品世家晉升的流程也要走上日程。
1
數日後,九郡王府正廳。
傅長生提出辭行,並將周瑾輕輕推向九郡王身側:「王爺,瑾兒既已康復,便讓他留在王府,有您照拂,傅某也放心。」
然而,九郡王卻連連擺手:「傅兄,萬萬不可!自那情報總舵被毀,太子一系雖明面未動,暗地裡卻動作頻頻,步步緊逼。皇都如今已是漩渦中心,危機四伏。瑾兒身份特殊,留在本王這裡,目標太大,反而更加危險。還請傅兄將他帶離皇都,暫避鋒芒,本王方能安心應對。」
.
傅長生聞言,不再堅持。
他話鋒一轉,沉聲道:「王爺既如此說,傅某便帶瑾兒同行。另外,永繁日前以推演之術,隱約窺見王府之內————恐有宵小潛伏。」
九郡王眼神驟然銳利:「哦?傅兄請明言!」
「據永繁推測,太子安插在王府的暗樁,共有三人。分別是後廚的劉管事、
藏書閣的李執事,以及————您身邊那名喚作影七」的貼身侍衛。此三人,王爺還需小心提防,自行處置為好。」
九郡王面色一沉,眼中寒光閃爍。
這三人皆是他平日頗為倚重之人,尤其是影七,更是護衛他多年的心腹!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殺意,對傅長生鄭重拱手:「多謝傅兄提醒!此恩,本王記下了!」
辭行之事既定,眾人移至府外傳送陣。
臨別之際,九郡王看似隨意地拍了拍周瑾的肩膀,一道微不可察的靈光已悄無聲息地渡入周瑾袖中,同時傳音入密:「瑾兒,此乃小挪移符寶」,蘊含元嬰之力,關鍵時刻可撕裂空間,瞬移千里,留作保命之用。在外一切聽你外祖父安排,勤加修煉,勿要讓叔祖父與你外祖父失望。」
周瑾身子微微一震,感受到袖中那枚符籙傳來的磅礴而隱晦的空間波動,心中暖流涌動,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在眾人即將踏入傳送陣時。
傅永寧臉上帶著一絲焦急與期盼,低聲道:「父親,飛飛(木飛鼠)告訴我,它在東宮方向,感應到了它父母血脈氣息的召喚!它們可能就在東宮!」
傅長生聞言,眉頭微蹙。
看了一眼皇城東面那一片巍峨宮殿群的方向,那裡龍氣盤踞,守衛森嚴,絕非現今的傅家可以窺探:「寧兒,東宮乃龍潭虎穴,非我等眼下可涉足。此事急不得,你與小木頭當務之急是潛心修煉。待他日你或為父修為臻至元嬰,或可尋得契機,再探此事不遲。」
傅永寧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父親所言在理,只能抿了抿嘴:「是,父親,寧兒明白了。
光芒一閃,傳送陣轟然啟動。
傅長生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陣中。
與此同時,皇城東宮,一座幽靜偏殿內。
太子世子孫背對著殿門,負手而立。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單膝跪地。
「殿下,傅家行人已通過傳送陣離開皇都。」
太子孫並未回頭,只是澹澹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雙月宮那邊,確認了?
」
「是,璇璣已返回,按計劃傳達了消息。雙月宮新任宮主選擇了封山閉宮,.
.
暫無異動。」
「封山?倒是懂得隱忍。」太子孫輕笑一聲,「傅長生————本宮倒是小瞧了他。不僅能從雙月宮兩位元嬰手中脫身,還能反過來嫁禍於本宮,更助周玄永那廢物端了本宮一處重要耳目————有點意思。」
他緩緩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傳令下去,暫時不必理會九郡王。給本宮好好查一查這個傅長生,以及他背後的傅家。本宮要知道他們的所有底細,尤其是————他們在東荒的據點。」
「是!」黑影領命,身形逐漸變澹,最終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殿內重歸寂靜,太子孫望向西方,那是傅長生等人離去的方向,也是東荒所在。
「傅家————東荒————」
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離開了波譎雲詭的皇都。
.
為防太子一系或其它潛在敵人半路截殺,傅長生不惜耗費巨額靈石,通過不同大州的傳送陣直接傳送。
繞行了小半個天南大陸。
最終平安抵達了終點——梧州。
梧州傳送殿,光華緩緩散去,傅長生一行人的身影顯現出來。
「傅大人,一別經年,風采更勝往昔啊!」閆真人笑容滿面,語氣熱絡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
傅長生微微點頭。
現如今。
他的官職還在閆真人之上。
閆真人側身引路:「此地不是說話之處,還請大人移步主殿一敘。聽聞傅家如今人才輩出,已具備晉升五品世家之資,此乃我梧州盛事,閆某身為鎮世司副殿主,亦是與有榮焉啊!」
傅長生從善如流,一行人隨著閆真人來到鎮世司主殿。
分賓主落座後,傅長生環視一周,問道:「怎不見玄陽殿主?」
閆真人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感慨與羨慕:「殿主感元嬰契機已至,已於數年前閉關,全力衝擊元嬰大道了。如今殿中俗務,暫由閆某代為打理。」
傅長生頷首:「原來如此,預祝玄陽道友馬到功成。」
「借大人吉言。」閆真人笑眯眯地應承,隨即話鋒一轉,回到正題,「大人,傅家晉升五品世家流程事項,下官已經準備妥當,就等令郎的四階制藝師身份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