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滔天富貴,封底開發,雙雙突破(1/2)
傅永繁剛躬身行禮,話未說完,劉副殿主便已快步上前,笑容滿面地伸手虛扶:「傅小友快快請起!諸位道友不必多禮!折煞劉某了!」
他語氣熱情,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今日劉某前來,乃是代表鎮世司向傅家致歉!此前司內人員辦事不力,多有拖延,致使傅家諸位滯留州城多日,未能早日入駐封地,實乃我鎮世司失職!
劉某心中甚感不安,今日特備齊一應文書印信,親自上門,為傅家辦理蒼南府封地交割事宜,以表歉意,也望傅家莫要因此對鎮世司心存芥蒂。」
這番話一出,不僅張老漢徹底呆若木雞,連院外圍觀的那些落魄修士也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劉副殿主不是來拿人問罪的?
反而是來————道歉的?!
還親自上門辦理手續?!
這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在這普州地界,哪個新來的世家不是捧著厚禮,求爺爺告奶奶地希望能順利辦下手續?何曾見過鎮世司的副殿主主動認錯,還親自跑到貧民窟來給人辦差的?!
張老漢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看著劉副殿主那和煦的笑容,再看向身前傅永繁挺拔沉穩的背影,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慶幸湧上心頭。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昨日那一時心軟,收留傅家,恐怕真是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也是最大的機緣!
院外圍觀的人群更是議論紛紛,風向瞬間逆轉:「我的天!劉副殿主竟然是來道歉的?還親自辦理手續?」
「這傅家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有這麼大的面子!」
「我就說張老頭怎麼突然硬氣起來了,原來是抱上真佛的大腿了!」
「完了完了,之前我們還嘲笑他來著,這下可好,眼拙了!」
「這張老漢————真是走了天大的運道啊!誰能想到這傅家如此深藏不露?」
「快想想,怎麼跟張老漢套套近乎,說不定還能沾點光————」
一時間。
各種驚嘆、羨慕、懊悔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之前那些幸災樂禍的嘴臉,此刻都變得複雜無比,看向張老漢那小院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渴望。
傅永繁對於劉副殿主的熱情似乎並不意外,依舊保持著從容,再次拱手:「劉殿主言重了,些許耽擱,無妨。殿主親自前來,已是給了傅家天大的顏面,傅家感激不盡。」
「,傅小友太客氣了!」劉副殿主笑容更盛,心中對傅家的評價又高了一層,寵辱不驚,沉穩有度,此子絕非池中之物!他側身示意身後的心腹執事上前,「來,將文書印信呈予傅小友過目。」
心腹執事連忙捧著一個錦盒上前,裡面正是蒼南府的封地契書、鎮守使印信、以及開啟府城核心陣法的權限令牌等一應物事。
傅永繁仔細查驗無誤後,鄭重收起,對劉副殿主道:「手續既已完備,傅家不日便將前往蒼南府。日後在晉州,還需劉殿主多多照拂。」
「好說,好說!傅家但有所需,只要不違背律例,劉某定當盡力!」劉副殿主滿口答應,這份善緣,算是初步結下了。
他又寒暄了幾句,便帶著心腹執事告辭離去。
劉副殿主親自登門為傅家辦理封地交割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州城各個角落。
程鵬正與一名新納的貌美侍妾在溫泉別院中調笑嬉戲,溫香軟玉在懷,好不快活。
一名心腹管事戰戰兢兢地在外稟報了此事。
「什麼?!劉明遠那老匹夫親自去了西街貧民窟?還給傅家辦妥了手續?!」程鵬勐地從溫泉中站起,水花四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暴怒,「李晟是幹什麼吃的!收了我程家的好處,就是這麼辦事的?!」
那心腹管事嚇得噗通跪地,聲音發顫:「少、少主息怒!據————據鎮世司內部傳來的消息,李副殿主他————他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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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職守,已被雷殿主親自下令,剝奪了協理庶務之權,發配到黑風礦場去做鎮守使了!此事————據說就是雷殿主親自過問的!」
「雷殿主?!這怎麼可能!」程鵬童孔勐地一縮,臉上的怒容瞬間被震驚取代,「雷浩那老傢伙上任百多年來,從不過問具體庶務,也從不偏袒任何世家,怎麼會為了一個剛來的傅家破例?還如此重罰李晟?!」
他百思不得其解,傅家究竟有何魔力,能讓一向超然的雷殿主為其出頭?這完全不合常理!
「少主~何必為那些鄉下來的土包子生氣呢?」
依偎在他身旁的那名侍妾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過程鵬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討好與不以為然:「您可是武側妃的親外甥!武側妃深得太子殿下寵愛,在這大周朝,東宮就是半片天!那傅家就算一時走了狗屎運,得了雷殿主一點青睞,又能如何?難道還能比東宮更厲害?」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要奴婢說啊,只要武側妃在東宮稍微提上一句,都不用太子殿下親自發話,下面多的是人願意替您分憂,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傅家————悄無聲息地消失。」
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澆滅了程鵬心中的驚疑和大部分怒火。
是啊!
他背後站著的可是東宮!是未來的天下之主!
雷浩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州鎮世司殿主,豈能與東宮相提並論?傅家就算有點潛力,得了雷浩一點賞識,在絕對的權勢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此處。
程鵬心情頓時大好。
一把摟過那侍妾,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哈哈哈!說得好!美人兒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他臉上重新浮現出囂張跋扈之色,眼中寒光閃爍:「傅家————哼!就先讓你們得意幾天。等姨母那邊有了閒暇,本少主定要好好說道說道!到時候,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在他看來,有東宮這層關係在,傅家就如同秋後的螞蚱,根本蹦躂不了幾天。之前的失利和眼前的變故,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罷了。
他程鵬,手握王牌,註定是最後的贏家。
程鵬屏退了左右,連那討巧的侍妾也揮退了,獨自一人匆匆前往家主府求見父親程族長。
書房內。
程族長正與一位身著華服、氣質雍容中帶著幾分凌厲的婦人商議要事。這婦人正是程鵬的母親,武家老祖武紅鸞的女兒,東宮太子側妃武氏的親姐姐一武夫人。
程鵬將劉副殿主親自登門為傅家辦理手續,以及李副殿主被雷殿主發配之事詳細稟報。
程族長聽完,眉頭緊鎖,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沉吟道:「雷浩此人,深不可測,百年來從不介入世家紛爭。如今竟為傅家破例,甚至不惜重罰一位副殿主————此事透著蹊蹺。鵬兒,在未徹底查明傅家底細,弄清
.
雷浩態度轉變的真正原因之前,針對傅家的行動,需暫緩一二,以免引火燒身。」
他身為一族之長,考慮得更為周全長遠,鎮世司正殿主的態度,不容小覷。
「暫緩?父親!」程鵬聞言有些急切。
然而,不等他多說,一旁的武夫人卻冷哼一聲,鳳目含威地掃過程族長:「夫君,你何時變得如此畏首畏尾了?那傅家不過是從梧州那等僻壤之地出來的暴發戶,僥倖得了封賞,能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背景?至於雷浩————或許只是看他們初來乍到,順手給個方便,亦或是傅家使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手段暫時攀上了關係,但這點香火情,難道還能比得上我們武家與東宮的關係?」
她語氣轉冷,帶著一絲提醒與壓迫:「你可別忘了,當年為了爭取我武家支持,助你程家晉升五品世家,你可是親口承諾過,程家日後一切行事,皆以我武家馬首是瞻!如今我母親(武老祖)
已然下令,要全力阻撓傅家在蒼南府立足,你此刻猶豫,是想違背當初的承諾嗎?」
程家能有今日地位,確實離不開武家的提攜和東宮那層關係的威懾。當初的承諾,既是利益的交換,也是一種約束。
程族長臉色變幻不定。
權衡片刻。
他終究是嘆了口氣,道:「夫人言重了,程家既已與武家結盟,自當共同進退。既然岳母大人已有明示,我程家————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他看向程鵬,眼神恢復了以往的果決:「鵬兒,之前如何謀劃,便繼續去做。不過————手段需更隱秘些,莫要再留下如李晟那般的把柄。」
程鵬聞言大喜:「是!父親!孩兒明白!」
武夫人見狀,臉色這才稍霽,澹澹道:「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程家主。放心,若那雷浩真敢不顧東宮顏面,強行插手,自有我母親和東宮那邊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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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南府地界。
與晉州州城的繁華喧囂截然不同,這裡山川連綿,靈氣雖濃郁,卻也帶著幾分未經充分梳理的野性。
府城坐落於一片開闊的谷地之中。
城牆高聳。
隱約可見陣法流光閃爍。
傅永繁一行人駕馭寶船,掠過山川,最終在府城中心那最為巍峨的鎮守府衙前廣場上緩緩降落。
府衙門前,早有數人等候。
為首者是一名身著大周制式玄甲、氣息沉凝如岳的中年將領,修為赫然達到了金丹後期。他身後站著幾名副將以及一位身著陣法師袍服、眼神銳利的老者。
見到傅永繁等人落下,那中年將領踏步上前,抱拳道:「可是梧州傅家,新任蒼南府鎮守使,傅永繁傅少族長當面?」
聲音洪亮,帶著軍旅特有的鏗鏘。
傅永繁上前一步,拱手還禮,不卑不亢:「正是傅某。有勞將軍久候。」
「末將趙千鈞,奉晉州鎮世司雷殿主之命,暫代蒼南府防務,在此恭候傅少族長。」
趙千鈞側身示意,一名副將立刻捧上一個托盤,上面放著蒼南府的輿圖、戶籍黃冊、資源礦脈分布圖等一應卷宗,以及一枚代表著鎮守使權柄的虎符。
「此乃蒼南府一應權柄文書、印信虎符,請傅少族長查驗。」
傅永繁仔細查驗無誤,鄭重收起,隨即問道:「趙將軍,不知府城現有防護陣法————」
趙千鈞似乎早有所料,直接開口道:「傅少族長不必擔心。雷殿主已有吩咐,言及傅家初至,布置防護大陣尚需時日。目前籠罩府城的這套【戍土坤元陣】,乃是五階防護大陣,可暫借傅家使用,待傅家自備大陣布置完成,鎮世司再行撤走。」
五階大陣!
傅永毅、天音等人聞言,眼中都閃過一絲驚喜。有五階大陣護持,至少初期安全無憂,能為他們爭取到寶貴的緩衝時間!
「雷殿主厚愛,趙將軍辛苦,傅家感激不盡!」
說著,傅永繁取出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此乃按照市面上五階陣法租賃的市價,支付此陣的維繫費用。另外,則是傅某一點心意,犒勞將軍與摩下將士,還請將軍務必收下,否則傅某心中難安。」
趙千鈞微微一怔。
他奉命行事,本以為這傅家能得殿主親自關照,或許是恃寵而驕之輩,已做好了對方坦然接受甚至可能挑刺的準備。卻萬萬沒想到,對方非但沒有絲毫倨傲,反而主動提出支付陣法費用,而且給出的價格比市價還高出不少,更是額外拿出了五萬靈石作為辛苦費!
這份通透練達,這份不占便宜、廣結善緣的處事方式,讓趙千鈞心中對傅家的評價瞬間拔高了一大截。
他臉上的肅然緩和了許多,甚至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略一沉吟,便接過儲物袋:「傅少族長如此客氣,趙某若再推辭,便是不近人情了。如此,趙某代麾下兒郎,謝過傅少族長厚賜!」
他收起儲物袋,態度明顯熱絡起來,轉身對那位陣法師袍服的老者道:「陳大師,勞煩你暫留片刻,為傅少族長摩下的道友詳細講解、演示一番這戍土坤元陣」的諸般變化與操控法門,務必使其能熟練掌控此陣。」
那陳大師原本面無表情,此刻見傅永繁如此上道,連帶著對傅家也多了幾分好感,聞言點了點頭:「趙將軍放心,老夫自當盡力。」
趙千鈞又對傅永繁道:「傅少族長,陳大師乃是我晉州鎮世司首屈一指的五階陣法師,對此陣鑽研極深。有他指點,貴屬定能儘快掌握此陣。」
傅永繁再次感謝:「有勞陳大師,有勞趙將軍!」
趙千鈞哈哈一笑,抱拳道:「職責所在,分內之事。既然交割已畢,末將便不打擾傅少族長整頓府務了。告辭!」
「將軍慢走!」
送走趙千鈞及其麾下兵將,傅永繁立刻對天音仙子道:「天音,你隨陳大師學習陣法操控,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掌握此陣!」
「是,少族長!」天音仙子肅然應命,隨即向陳大師恭敬行禮,「有勞大師指點。」
陳大師見天音仙子氣質空靈,修為精純,顯然是精通陣法之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也不多言,直接道:「隨老夫來陣樞中心殿。
接下來的數個時辰。
陳大師帶著天音仙子進入鎮守府地下的陣法核心樞紐,詳細講解了「戍土坤元陣」的靈力運轉節點、防禦強度的調節、以及幾種強大的攻伐變化。
只見陳大師手掐法訣,引動陣法。
嗡—!
整座蒼南府城微微一震,一道厚重凝實的土黃色光幕沖天而起,將整個府城籠罩其中,光幕之上符文流轉,散發出令人心季的防禦波動。
緊接著,陳大師法訣再變。
光幕之上,無數土黃色的光芒凝聚,化作漫天如同山嶽虛影般的巨石,帶著萬鈞之勢轟然砸落在地面預設的靶場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隨後,光幕又幻化出無數鋒銳的石槍、地刺,演示其凌厲的攻擊形態。
攻防一體,變化由心!
天音仙子全神貫注,神識緊緊跟隨陳大師的操控,不斷記憶、理解、推演。
她本身陣法造詣極高,此刻得到五階陣法師親自指點,又是針對具體陣法,進展極快。
待到夕陽西下。
天音仙子已然能夠獨立操控「戍土坤元陣」進行基礎的防禦、預警,以及施展一兩種簡單的攻伐變化。
陳大師見狀,撫須點頭,眼中滿意之色更濃:「仙子天資聰穎,於陣法一道悟性極高,假以時日,成就必在老夫之上。此陣操控關鍵已盡數相傳,日後熟練即可。」
「多謝大師傾囊相授!」天音仙子深深一拜,心中對這套五階大陣已然有了相當的掌控信心。
陳大師完成任務,也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離去。
傅永繁等人一直等候在外,見天音仙子出來時眼神明亮,氣息與整個府城大陣隱隱相連,便知事情成了。
「如何?」傅永繁問道。
天音仙子自信點頭:「少族長放心,操控此陣已無大礙。有此陣在,就算元嬰修士親至,也難以攻破蒼南府!」
傅永繁聞言,一直緊繃的心弦終於稍稍放鬆。
他環視著這座略顯空曠寂寥,但已然在陣法光華籠罩下煥發出新生氣息的府城,沉聲道:「如此,我傅家在晉州,總算有了第一個立足之地!」
「傳令下去,即刻起,封閉四門,開啟大陣預警。所有人各司其職,修復府衙,清點庫房,安撫城內遺留修士與凡人。」
在蒼南府初步安定下來後。
「終於可以大展拳腳了!」
這一日,傅永毅獨自來到府城後方連綿的山脈之中,尋了一處地勢較高的僻靜之所,盤膝坐下。
他閉上雙目,深深吸氣,再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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