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五喜臨門,情報,紅玉結丹(2/2)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涌動。
緊接著。
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1:東荒「墜龍淵」東南三百里處的地下暗河中,生長著一株即將成熟的「龍涎草」,有雙頭蛟看守】
【2:傅永丹之女傅青青於馴養靈蜂上有獨特天賦,其所釀「紫晶蜜」長期服用可微弱增強神識,但需以「琉璃首」為蜜源】
【3:黃家秘密培養的暗衛「影殺」小隊中,有一名成員潛入了你們傅家,代號「暗鴉」,意圖竊取你們惠西郡死火山的水雲洞天秘密】
【4:南海外星海「珊瑚林」深處,每隔甲子月圓之夜,會浮現一座「幻蜃樓」,內有上古水府遺蹟,但進入者需持「避仙珠」】
【5:傅永寧的靈寵木飛鼠煉化殘寶時,獲得雲鶴真人洞府坐化之地地形圖,此地留有完整金丹傳承,但入口被「九宮迷蹤陣」隱藏】
【6:傅永運夢中所得《夢魂秘典》缺失最關鍵一頁「凝神篇」,導致其修煉隱患,該頁藏於大周皇都「天祿閣」雜書區一本《山海異志》夾層】
【7:梧州萬鳳山脈內圍一處懸崖洞穴中,棲居著一群「金翅雷雕」,其巢穴內有一根上古神木殘枝】
【8:境州的一座廢棄礦脈中,有一處天然「鐘乳石洞」,內蘊「地心靈乳」,每甲子年產三滴】
【9:傅長璃的青鸞鳳鳥若能與「七彩琉璃獸」定期進行氣息交融,有機率促進雙方血脈良性變異】
【10:天陰部落後山寒潭底部,連通著一處小型「玄冰礦」,是煉製冰屬性法器的上好材料】
【11:你的兒子傅永奎上山狩獵救下的老農,獲得對方贈予的祖傳鋤頭柄由「養魂木」打造,對溫養神魂有奇效】
【12:黃家掌控的「風鳴石」礦脈中,伴生有極少量的「空靈晶」,是製作高階儲物袋的關鍵材料】
【13:水雲洞天靈藥園那株「五色靈茶」樹下,每年落葉腐爛後形成的泥土,是培育靈植的極品肥料】
【14:天陰部落「百草谷」谷底有一眼「活泉」,其泉水富含生機,可加速靈草生長,但泉眼被天然幻陣遮蔽】
【15:黃家暗中扶持的盜修團伙「沙蠍」,其老巢位於惠州與極西之地交界處的「死亡綠洲」下方】
【16:傅永薇培養的靈植「月光蓮」發生變異,其蓮藕可煉製「月光丹」,服用後能在夜間隱匿氣息】
【17:你的外孫傅永康於弈棋之道有超常天賦,其棋路暗合陣法至理,若能引導,可成為陣法苗子】
【18:傅長璃通過【獸王令】感應到,北疆深處有一絲微弱的同源氣息,疑似另一塊令牌碎片】
【19:天陰部落守護獸「暗影豹」每十年逢月圓之夜會離開巢穴前往「血月潭」修煉,此時巢穴空虛】
【20:水雲洞天演武場地面鋪設的「青罡石」,長期受劍氣靈力浸染,已蘊含一絲微弱的「金石之氣」,可輔助金靈根修士修煉】
【21:傅家血脈中,每隔數代會出現一名「靈植親和」體質者,下一代可能出現在傅永毅的孫輩中】
【22:你的子嗣傅永陵擁有絕佳的劍道天賦,若是尋到劍雨石,即可激發他的劍修之體】
【23:你的未婚妻上官紅玉正在渡劫,她的金丹雷劫威力極其驚人,將死於最後一道金丹雷劫當中】
【24:*】
一共兌換了三十條情報。
傅長生目光落在第二十三條時,卻是瞳孔一縮:
「紅玉不能有事!」
他目光落在山河鎮族鼎中的奇異世家氣運上,當即不假思索:
「贈予上官紅玉三縷世家氣運」
嗡!
山河鎮族鼎微微一顫,隨後氣運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
傅長生心中稍安:
「希望紅玉能夠順利度過此劫!」
傅長生視線落在關於傅永陵可能擁有劍道天賦的信息時,心中微微一動。
他想起那枚抽獎所得的【斬虛劍意】法種,地階上品的評價,直指劍道本源的傳承,若能賜予合適之人,必將造就一名強大的劍修。然而,此物限制頗多,需直系血脈且身負劍道天賦。他的子女中,永陵性子沉靜,心志堅韌,倒是塊練劍的材料,可惜—-靈根資質著實平庸了些。
「若是強行賜予,只怕事倍功半,甚至可能拖累他自身的道途」傅長生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罷了,既然有此機緣,我這做父親的,便再助你一程。」
意念沉入識海,他沒有絲毫猶豫,心神鎖定在了【子嗣靈根資質提升】的選項上。
「給傅永陵提升靈根資質。」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涌動。
緊接著。
一行文字呈現而出:
【異界即將開通,請問是真身前往,還是意念】
「咦?」
傅長生輕一聲,眉頭微挑。
異界?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傅子唯」這個身份,以及在那方世界的種種經歷。大衍決的修煉,皇庭道體的凝聚,還有—-那個身負【九劫劍魄體】的侍女,倉劍。
「難道此次前往的,是傅子唯所在的異界?」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泛起波瀾。若真如此,倒是意外之喜。算算時間,以倉劍那驚人的劍道體質,又有他離開前以皇庭道體至陽之氣助她駕馭第一道「玄煞劍魄」,想必早已突破金丹,甚至可能走得更遠。
雖然上一次進入的是天符宗的身份,但此次提示並未明確指向,一切猶未可知。但無論如何,真身前往,方能最大限度地把握機緣,應對變數。
心思電轉間,傅長生已有決斷。他收斂心神,對著那閃爍的面板,沉聲道:
「真身前往!」
話音落下,面板震顫得愈發劇烈,黃光暴漲,瞬間淹沒了他的全部意識。他只覺周身空間法則劇烈波動,眼前的一切景象一一木屋、靈光、乃至整個五行空間都迅速模糊、扭曲,最終化為一片混沌的流光。
下一瞬,一股強大的牽引之力傳來,他的身影如同被無形之手握住,猛地一扯,便徹底消失在了五行空間之中。
:
南山島,後山密室。
此地已被仙玉布下重重水幕結界,更有上官紅玉親自調整過的、源自余家密藏的數套防護陣法,將內外徹底隔絕,靈氣只進不出,寂靜得落針可聞。
上官紅玉盤膝坐於聚靈陣眼,周身氣息已攀升至巔峰,假丹境的修為圓融無暇,法力澎湃如潮。她面色肅穆,雙手結印,《玄火真訣》與那新得的劍道種子感悟交融運轉,引導看體內浩瀚的法力向看丹由最核心處瘋狂壓縮。
不知過了多久,她丹由核心處,一枚約莫鴿卵大小、通體渾圓、呈現出赤紅琉璃色澤的固態丹丸已然成型,散發出強大的靈壓與灼熱的火屬性氣息。
金丹雛形已成!
上官紅玉微微眉。
這枚金丹雛形雖強,卻還是差了些火候。
心念一動。
一個玉盒自儲物戒中飛出,盒蓋開啟,一株形似小兒、鬚髮俱全、通體散發著柔和白光與沁人清香的靈參顯現一一正是那株九曲靈參!
她朱唇輕啟,那九曲靈參便化作一道乳白色的流光,沒入口中。
靈參入口即化,瞬間變為一股難以形容的、溫和卻又磅礴浩瀚的純淨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流,卻又帶著無限的生機,迅速湧入她的四肢百骸,最終匯向丹田!
這股能量與正在壓縮的固態法力甫一接觸,便如同最完美的催化劑與粘合劑!
嗡!
丹田內的赤紅金丹雛形猛地一震,表面那最後一絲滯澀之感瞬間消失,變得無比光滑圓潤,光芒內斂而純粹!金丹內部,仿佛被注入了最本源的生命活力,結構變得更加緻密、更加完美,自行運轉的速度陡然加快,生生不息的循環徹底建立!
更令人驚喜的是。
得益於她散功重修的極致根基、老龜所贈改善資質的靈藥藥效沉澱、以及《玄火真訣》與劍道種子帶來的玄妙變化,在這九曲靈參的最終推動下,她的金丹品質並未止步於一品!
只見那赤紅琉璃般的金丹表面,光華流轉間,漸漸浮現出六道清晰無比、蘊含著獨特道韻的玄奧紋路!
一品六等金丹!
此乃一品金丹中的中上之品,距離傳說中的極致一品特等亦不算遙遠,潛力無窮,萬中無一!
電長吁了口氣。
上官紅玉緊閉的雙眸驟然睜開,眼底赤霞與劍影同時一閃而逝,周身氣息浩瀚而深邃!
感受著體內那顆渾然一體、自行運轉、提供著無窮力量的赤色金丹,以及那六道代表著卓越潛力的道紋,上官紅玉絕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又充滿自信的燦爛笑容。
就在此時。
周遭景象驟然扭曲、模糊!
丹田內新生的金丹光華依舊,但她的意識卻被猛地拽入另一個層面。
心魔劫,至矣!
再睜眼時,她已不再是那個修為通天的修士上官紅玉。
她是員外郎家嬌養的女兒,上官小姐。
閨房精緻,薰香,窗外是江南煙雨朦朧。父親正坐在外間與母親低聲商議,話語間透著慈愛與一絲無奈。
「玉兒看中了那傅家小子雖是獵戶出身,父母雙亡,家世清貧,但模樣周正,人也老實勤快。我問過他了,他願入贅我上官家。」
父親的聲音傳來:
「那鄉長之子雖家境殷實,但聽聞性情暴戾,妾室無數。我只有玉兒一個女兒,實在不忍她日後受婆母磨,或是與那般人糾纏。那傅長生,看著可控,對玉兒也是真心,罷了,便依了她吧。」
上官紅玉聽著,心中泛起一絲甜蜜與羞澀。她腦海中浮現出那獵戶少年挺拔的身影和看向她時真誠又略帶侷促的眼神。
婚事定下,雖放棄了與鄉長之子的聯姻,惹來一些非議,但父親頂住了壓力。
大婚之日,紅妝十里,吹吹打打,熱鬧非凡。
新房裡,紅燭高燃。她頂著紅蓋頭,心如鹿撞,等待著她的夫君應酬完賓客。
然而,等來的卻不是微的、帶著笑意的腳步聲。
而是院外驟然響起的驚呼、慘叫、兵刃碰撞聲以及醉卻驚怒的吼聲一一是傅長生的聲音!
「紅玉!快跑!」
她猛地扯下蓋頭,撞開門衝出去。
只見院中已是一片狠籍,十數個蒙面持刀的悍匪正在圍攻她的新婚夫君。傅長生顯然醉意未消,腳步虛浮,卻死死護在新房門前,手中拿著一根不知從何處搶來的木棍,拼命揮舞,身上已多了數道傷口,鮮血染紅了喜服。
「長生!」她失聲驚呼。
「走啊!」傅長生回頭對她嘶吼,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焦急與決絕。
就在他分神的剎那,一柄鋼刀狠狠劈在他的背上!
傅長生一個跟跎,口中噴出鮮血,卻仍強撐著不倒,反手一棍砸倒一名沖向她匪徒。
「我跟你們拼了!」他如同困獸般怒吼,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竟暫時逼退了匪徒。
但匪徒人多勢眾,又會合擊之術。很快,數把鋼刀同時刺穿了他的身體!
傅長生動作猛地一滯,艱難地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無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不一一!!!」上官紅玉只覺得天旋地轉,心臟仿佛被瞬間撕裂,痛徹心扉,眼前一黑,幾乎暈蕨。
匪徒們迅速上前,將她打暈擄走。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陰冷潮濕中醒來。
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暗無天日的石牢,手腳戴著。
牢門打開,一個穿著綢緞、滿臉得意與淫邪的青年走了進來,正是那鄉長之子。
「上官紅玉,噴噴,真是可惜了這副好容貌。」他蹲下身,用摺扇挑起她的下巴,語氣輕桃而惡毒,「本來你可以風風光光做我的正室娘子,享不盡榮華富貴。可你偏偏要選那個窮獵戶!現在如何?他死了,像條狗一樣死在你們的新婚之夜!而你———」
他湊近,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你會在這裡,成為我見不得光的玩物,一輩子都別想出去!這就是你逆我的下場!正道娘子你不做,日後就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慢慢償還你的罪過吧!哈哈哈!」
他猖狂地大笑起來,等待著欣賞她崩潰、絕望、哭泣求饒的模樣。
然而,預想中的反應並未出現。
上官紅玉緩緩抬起頭,臉上並無淚痕,眼神起初有些空洞,但迅速變得冰冷、銳利,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她看著眼前洋洋得意的鄉長之子,又看了看這陰冷的牢房,最後目光落在自己染著傅長生鮮血的衣角。
劇烈的悲傷依舊存在,心口的疼痛如此真實。
但是·
不對。
哪裡不對。
傅長生怎麼會如此輕易地死在幾個匪徒手裡?
她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那個讓她即便散功重修、歷經磨難也堅信能再次並肩的男人,應該是頂天立地、神通廣大、能斬破一切荊棘的強者才對!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如此窩囊、如此無力地死在新婚之夜?
而且·.
她上官紅玉,何曾會如此被動地受人擺布?淪為階下囚?等待命運的審判?
絕不!
她的道心,是火,是劍,是寧折不彎的傲骨!是即便身處絕境也要焚盡八荒的決絕!
「呵——.」一聲極輕的、帶著無盡冷意的笑從她唇邊溢出。
鄉長之子的笑聲夏然而止,驚疑不定地看著她:「你笑什麼?瘋了不成?」
「我笑你——」上官紅玉緩緩站起身,繚嘩啦作響,但她的脊樑挺得筆直,眼神亮得驚人,「也笑這心魔—·編織的幻境,漏洞百出!」
「我夫君傅長生,乃當世英豪,豈是區區幾個毛賊能害?」
「我上官紅玉,道心通明,劍指長生,豈會困於這凡俗牢籠?」
「區區心魔,也敢亂我道心?破!」
最後一聲「破」字,如同九天驚雷,又似神劍出鞘,帶著她新生的金丹意志、帶著她對傅長生毫無保留的信任、帶著她自身堅不可摧的道心,轟然爆發!
轟隆!
眼前的鄉長之子、陰冷的石牢、身上的、甚至整個凡俗世界,如同鏡花水月般,瞬間布滿了裂紋,隨即轟然破碎!
所有幻象煙消雲散。
上官紅玉的意識重歸清明,依然端坐於南山島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