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無限突破,斬元嬰!滔天賞賜!!(1/2)
睏倦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上,蠻橫地衝擊著傅永運緊繃的神經。他的眼神開始逐漸渙散。
「我…我又要…睡了…不能睡…」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一軟,眼神徹底失去焦距,竟就這般站著,再次被拖入了那無盡的夢魘之中。
夢境裡,血色依舊。
那「道人」的身影似乎比以往更加凝實了幾分,見他「歸來」,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欣慰的平和笑容。這一次,傳授的不再是紫府境的法門,而是直指大道金丹的無上秘法!道音裊裊,闡述著無需外物、僅憑自身雄厚根基便能水到渠成、凝聚金丹的玄妙途徑。
數十年光陰,仿佛在夢中一瞬即逝。
傅永運沉浸在那浩瀚的知識與力量提升的錯覺中,自我意識開始模糊,邊界逐漸消融。他開始覺得,這片血色的、只有道人與他的世界才是真實,而那偶爾驚醒看到的靜室、陽光、父親……或許那才是短暫的夢幻泡影。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徹底迷失。
要與這片夢境永恆同化的那一刻。
嗡!
冥冥之中,一縷縷精純浩大、卻又溫暖祥和的奇異能量,仿佛穿透了夢與現實的壁壘,自無盡虛空而來,悄然注入他的天靈,籠罩他的全身。
這能量與他夢中修煉出的那股詭異法力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堂堂正正、庇佑蒼生的磅礴氣運!
讓他成功從夢中掙脫出來。
「呼—」
傅永運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等他從夢境中緩過來。
睜眼看到的正是父親傅長生。
「父親!」
傅永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的浮木,一把拉住傅長生的衣袖,再也顧不得任何禮數,語無倫次地將這十年來的詭異夢境、道人、不受控制的修為暴漲、以及最近時間錯亂、長達半年的沉睡……所有細節,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運兒,不必驚慌,一切有為父在。」傅長生寬慰道。
根據之前情報提及。
運兒比較特殊,加上被賜予【命運法種】,所以會遇到很多怪事,處理得當,那便是機緣。
「運兒,我現在和你說凝結金丹之法,你且仔細聆聽。」
時間來不及。
傅長生也沒有過多解釋,直奔主題。約莫過了數個時辰,傅永運參悟過來後,發現父親告知他的法門與他夢中的截然相反。
「父親,這是為何?」
就在此時。
轟!
一股磅礴浩瀚、遠超他想像的精純法力,毫無徵兆地自虛空降落在他身上。
根本無需他刻意引導,那紫府巔峰的壁壘在這股力量面前薄如蟬翼,瞬間被衝垮。丹田氣海瘋狂旋轉、收縮,中心一點璀璨奪目的金光驟然亮起,並以驚人的速度凝聚、固化!
金丹!
而且是品質極高、圓融無瑕的一品金丹!
整個過程水到渠成,順暢得令人難以置信,仿佛他夢中苦修百年就為了等待這一刻的瓜熟蒂落。強大的靈壓自他體內不受控制地擴散開來,震得靜室內的禁制光華連閃。
傅永運自己都驚呆了,怔怔地內視著丹田內那枚緩緩旋轉、散發著磅礴力量的金丹,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與一絲茫然無措。這突破來得太快,太輕易,反而讓他心生不安,下意識地看向父親。
傅長生心中明了,這金丹與那夢中之「師」脫不了干係:
「靜心凝神,勿要驚慌。金丹初成,雷劫頃刻便至。此乃天道考驗,亦是淬鍊金丹、穩固境界之機,更是滌盪外邪、驗證根本之時。」
傅長生手腕一翻,一面古樸無華、邊緣刻有玄奧雷紋的銅鏡出現在掌心。
「此乃『霹雷鏡』,能引天雷、分化劫力,護你金丹,助你渡過此劫。」傅長生將寶鏡遞到傅永運手中,語氣不容置疑,帶著絕對的自信,「前往演武場安心渡劫。有為父在此為你護法,無人能擾,亦無邪可近。」
傅永運握住那面溫潤卻蘊含著強大雷力的寶鏡,父親沉穩的話語和手中沉甸甸的法寶給了他莫大的勇氣。他重重點頭,壓下體內因為驟然突破而有些躁動的法力,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是,父親!孩兒定不負所望!」
說罷,他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衝出靜室,直射向家族後山專用於渡劫的演武場。
…
…
天穹之上。
劫雲翻湧不休、威壓駭人。其規模與毀滅氣息,的確遠超尋常金丹,甚至足以讓一些初入元嬰的修士為之色變。
即使先一步從情報得知。
這是血色迷霧那邪祟布的局,傅長生也是震驚不已。
他的視線掃向遠方——
那片被五階封魔大陣籠罩的蒼涼山方向。
在他的【神清目明】神通視野下,能清晰地看到,那看似衝著自己兒子而來的滔天劫力,其核心深處卻纏繞著一絲極其隱晦、與那血色邪祟同源同質的詭異波動。這雷劫,更像是一個被精心扭曲的媒介,一個被竊取力量的通道!
「借我兒雷劫,行金蟬脫殼、禍水東引之舉,倒真是好算計。」
「可惜,你算漏了一點。」
「你只知天劫可借,卻不知……父威難測!」
…
…
轟隆——!!!
醞釀到極致的劫雲終於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一道粗大得令人絕望的暗紫色雷霆,如同天神的震怒之鞭,撕裂長空,帶著毀滅一切的恐怖氣息,朝著下方渺小的傅永運狠狠劈落!
下方所有觀戰的傅家子弟無不駭然變色,一些修為稍弱者甚至被這股天威壓得癱軟在地,面露絕望。
傅永運瞳孔驟縮,將全身法力瘋狂灌入霹雷鏡,鏡面雷光暴漲,準備迎接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然而。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瞠目結舌,幾乎懷疑自己的眼睛!
那聲勢浩大、足以毀山斷岳的恐怖雷霆,在即將劈中傅永運頭頂的霹雷鏡時,竟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憑空抹去了九成九的威力!只剩下一條細弱遊絲、仿佛開玩笑般的電光,「啪」地一聲輕響,打在鏡面上,濺起幾點微弱的電火花,甚至連讓傅永運手臂晃動一下都做不到。
「這……?」
傅永運自己也愣住了,茫然地看著鏡面上瞬間消散的那縷微弱電光,又抬頭看向依舊黑沉恐怖、仿佛憋著更大怒火的劫雲。這雷聲大雨點小的詭異情況,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與此同時,遠在數百里之外的蒼涼山——
「轟!!!」
一道同樣粗壯、甚至更加狂暴、色澤深邃如墨的暗紫色雷霆,毫無徵兆地撕裂虛空,仿佛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精準無比地、帶著天道誅邪的煌煌之威,狠狠劈落在五階封魔大陣的光牢之上!
「這是什麼回事?!」
駐守在此的境州五品巡天使葉真人猛地抬頭,臉色劇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天雷為何會直擊封魔陣?!這氣息……是元嬰天劫?!不對!是沖那邪物來的!不好!」
他反應極快,瞬間掐訣,周身法力毫無保留地湧出,試圖加固陣法,同時嘶聲大吼:
「快!全力維持大陣!向朝廷求援。」
但一切都太晚了!
那詭異的雷霆仿佛自帶破解一切陰邪封禁的屬性,光牢之上原本流轉不息的符文在這至陽至剛的天威面前發出悽厲的哀鳴,僅僅支撐了不到一刻鐘,便在葉真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轟然炸裂!無數蘊含著封禁之力的符文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四散崩飛!
「吼——!!!」
壓抑了許久的恐怖咆哮震徹天地,無邊無際的血色迷霧如同決堤的洪荒巨獸,洶湧而出,瞬間吞噬了蒼涼山山頭!霧中那扭曲的陰影瘋狂膨脹,散發出比之前被封印時更加暴戾、更加狂躁、更加強大的氣息!
「哈哈哈!天助我也!本座終於出來了!」
一個尖銳、刺耳、充滿了無盡怨毒與狂喜的聲音從血霧最深處傳出,震盪四野,令人神魂戰慄:
「該死的封禁!該死的兩司走狗!困我之仇,封印之恨,便用這境州萬千生靈的鮮血,用這整個大周皇朝的覆滅來償還吧!都給本座去死!!」
完了,完了。
葉真人瞳孔一縮,內閣那十幾位元嬰真君,過去十年,不知道在謀劃什麼,遲遲未能現身此地,導致…
就在此時。
「爆!」
傅長生眼神冰冷,口中輕吐一字。
早已被他以秘術悄然埋設在蒼涼山廢墟各處、與地脈煞氣混為一體的【五階青雷珠】應聲而爆!
這些寶珠並非直接攻擊,而是瞬間勾動地脈中殘存的雷霆正氣,化作一片覆蓋了整個山頭的狂暴青色雷獄!至陽至剛的雷霆之力,對於陰邪穢物有著天然的極致克制!
「嗷——!!!」
那邪祟猝不及防,正沉浸在脫困的狂喜與毀滅的欲望中,根本沒想到腳下還埋著如此致命的陷阱!它那由血霧和怨念凝聚的龐大身軀,瞬間被無數道青色雷光貫穿、撕裂、淨化!發出悽厲至極、痛苦無比的慘嚎!
濃郁的血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其中那扭曲的陰影也明顯黯淡、縮小了數圈,散發出的恐怖威壓驟然跌落,雖然依舊強橫,卻遠不如方才那般令人絕望!
「就是現在!」
傅長生心念電轉,體內【希望蠱】嗡鳴,磅礴的願力加持自身;丹田內四葉【九葉劍芝】瘋狂搖曳,芝葉上那道劫黃金般的第四葉爆發出璀璨劍芒,與冥冥中的上古劍器長河溝通!
「以我之念,喚汝之名!斬妖除魔,正此乾坤!劍來!」
他心中發出強烈的吶喊,不惜燃燒壽元,全力催動召喚之力!
與此同時,他肩頭七彩光華一閃,【七彩琉璃獸】浮現,小嘴一張,一道琉璃霞光注入傅長生體內——神通【琉璃賜福】!
傅長生的氣息瞬間暴漲,直接從金丹六層悍然突破至金丹後期!磅礴的法力奔騰流轉,足以支撐更長時間的消耗!
嗡!
虛空震顫,一柄古樸的長劍虛影驟然破空而至,劍身刻滿神秘符文,通體散發著浩然正氣與專門克制邪魔的煌煌神威,正是某柄沉睡的上古名劍之投影!雖然並非本體,但其蘊含的破邪之力,正是眼前這重傷邪祟的克星!
傅長生一把抓住那似虛似實的劍柄,周身劍意沖霄,就要合身撲上!
「傅家主!不可!」一旁的五品巡天使葉真人看得頭皮發麻,急聲勸阻,「此獠雖傷,根基猶在,非元嬰不可敵!快走!留得青山在!此事朝廷自有元嬰真君來處理!」
他見傅長生非但不退,反而氣勢更盛地欲要衝殺上去,只覺得此人瘋了。面對這種根本無法力敵的存在,逞強唯有死路一條!他自認仁至義盡,猛地一跺腳:「葉某職責已盡,傅家主好自為之!」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遁光,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倉皇逃離現場,什麼朝廷問責,都比不上立刻保住性命重要!
傅長生手持那柄散發著煌煌正氣、符文流轉的上古名劍投影,眼神銳利如鷹隼,鎖定著前方氣息雖跌落卻依舊凶戾滔天的血色邪祟。他心念微動,意識沉入冥地空間。
「天龍神,助我!」
冥地深處,巍峨的天龍神廟發出朦朧光輝,端坐於神座之上的天龍神像雙眸驟然亮起,一股精純、威嚴、蘊含著無上破邪神力的金色神光跨越虛空,驟然降臨,加持在那上古名劍的投影之上!
「嗡——!」
劍身劇顫,發出一聲高亢清越的劍鳴,原本就浩然磅礴的劍氣瞬間融合了神聖不可侵犯的神道之力,劍光暴漲,化作一道金白交織的璀璨光柱,將周遭瀰漫的血色迷霧都逼退開來!
「神道之力?!這怎麼可能?!」那血色邪祟發出一聲尖銳驚駭的嘶鳴,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深入骨髓的忌憚。它那扭曲的血色瞳孔死死盯著傅長生手中那柄光芒萬丈的古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你究竟是誰?!」
回答它的,是傅長生撕裂長空的一劍!
「斬!」
傅長生身隨劍走,人劍合一,化作一道金白驚鴻,主動殺入滔天血霧之中!劍光過處,血霧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發出「嗤嗤」的刺耳聲響,不斷消融蒸發!
「螻蟻!安敢傷我!」
邪祟驚怒交加,龐大的身軀翻滾,無數由污血和怨念凝聚的觸手如同狂風暴雨般抽向傅長生,每一擊都蘊含著腐蝕神魂、污穢法寶的恐怖力量,更是夾雜著令人幻象叢生的詭異嘶嚎!
傅長生身形如電,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
手中神劍或劈、或砍、或挑、或刺,劍法大開大合,卻又精準無比。金白色的劍光如同游龍,每一次閃爍,必有一條血色觸手被斬斷、淨化!神力對邪祟的克制效果極其顯著,往往劍光一照,那邪祟的力量便自行潰散三分!
然而邪祟畢竟曾是堪比元嬰的存在,雖遭重創,手段依舊層出不窮。它時而噴吐出漫天腥臭的血箭,箭矢如同活物,追蹤撕咬;時而幻化出無數哀嚎的怨魂虛影,衝擊傅長生的神識;甚至能短暫扭曲空間,讓傅長生的劍勢落空。
傅長生將身法催動到極致,【神清目明】神通讓他能看破虛妄,精準找到邪祟攻擊的薄弱點。神劍護體,萬邪不侵。一時間,只見血霧翻騰,劍光縱橫,雙方竟斗得難分難解,轟鳴爆炸之聲不絕於耳,恐怖的波動席捲四方,將蒼涼山廢墟再次犁平了數尺!
邪祟越打越是心驚,它發現自己的力量在神光克制下消耗極快,而對方卻越戰越勇,那柄古怪的劍和其上的神力讓它束手束腳,傷勢竟有加重的趨勢。
「不能再糾纏下去!」
邪祟心生退意,萌生暫避鋒芒、待恢復後再來報復的念頭。它猛地匯聚殘餘力量,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血浪,作勢欲撲,實則是想逼退傅長生,製造遁走之機!
就在它力量爆發、心神稍分的這一剎那——
「就是現在!」
傅長生眼中精光爆射,他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他毫不猶豫地祭出了壓箱底的殺手鐧——九玄真君所贈的那枚元嬰符寶!
一枚古樸的玉符沖天而起,瞬間燃燒殆盡!
一股遠超金丹層次、屬於元嬰真君的恐怖法力轟然爆發,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仿佛能洞穿虛空的青色指芒!這指芒無視了空間距離,蘊含著九玄真君的一絲道韻,精準無比地點向邪祟的核心——那團最為濃郁、不斷蠕動的本源血核!
「不——!」
邪祟發出了絕望至極的尖叫,它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威脅,拼命想要躲閃、防禦,但一切都太晚了!
噗嗤!
青色指芒如同熱刀切牛油般,輕易洞穿了所有血霧防禦,精準地命中血核!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下一刻——
轟!!!
無法形容的劇烈爆炸從血核處爆發開來!無盡的怨念、血煞之氣被符寶中蘊含的純正元嬰道力以及殘留的神力瘋狂淨化、湮滅!那邪祟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不甘和怨毒的尖嘯,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乾癟、消散!
令人作嘔的血色迷霧飛速褪去、變淡,最終徹底消失於天地之間。陽光再次灑落,照亮了滿目瘡痍的蒼涼山。
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蕩然無存。
邪祟,伏誅!
而就在邪祟被徹底淨化的那一瞬間,一股精純無比、浩瀚磅礴、卻又溫和中正的奇異能量,仿佛源自天地規則的獎勵,又似那邪祟被淨化後殘存的最本源力量,跨越空間,如同醍醐灌頂般,轟然注入下方剛剛扛過那「形式化」雷劫的傅永運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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