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大劫降臨,血脈提純,突破,青靈族(2/2)
「今日,狐族祭祀先祖,祈佑族運昌隆!」
她的聲音傳遍整片天地,所有狐妖齊齊叩首。
畫面一轉。
祭祀大典正在進行。成千上萬的狐妖將靈力注入高台,匯聚成一道金色的光柱,直衝雲霄。天空中,一隻巨大的九尾天狐虛影浮現,仰天長嘯,威壓蓋世。
那虛影的目光掃過所有狐妖,最後落在那白衣女子身上,似乎在傳遞著什麼訊息。
白衣女子面色大變,隨即恢復平靜。
她轉身,面對所有族人,聲音沉穩:「大劫將至。以大能推演,此劫綿延百萬年。我狐族雖強,亦難倖免。」
「即日起,封山!隱匿!傳承封印!」
「後世子孫,若有緣至此,可入寶庫,承我傳承!」
畫面漸漸消散。
「主人————」小白哽咽道,「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我能感覺到————」
「進去看看。」
石壁後的通道幽深而曲折,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壁畫一狐妖一族的歷史、傳承、輝煌,一一呈現。
通道盡頭,是一座巨大的石門。
石門通體金色,門楣上刻著兩個古篆大字—「狐藏」。門面上刻滿了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傅長生上前,試圖推開石門,手掌按在門上的瞬間一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彈開!
「有血脈禁制。」傅長生眉頭微皺,「只有狐妖血脈才能進入。」
小白上前,將手掌按在石門上。
石門上的符文亮起,感知到她的血脈後,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後,是一座巨大的藏寶庫。
寶庫呈圓形,直徑約百丈,高約十丈。寶庫頂部鑲嵌著無數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銀光,將整座寶庫照得通明。
寶庫四周,排列著數百個石架。石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寶物—功法玉簡、丹藥靈材、靈寶法器、妖丹獸骨————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但都已經腐朽風化。
引人注目的,是寶庫中央那座高台。
高台由白玉砌成,檯面上刻滿了陣紋。高台上,一道虛影靜靜懸浮一那是一隻九尾天狐的虛影,通體銀白,九尾飄搖,散發著蒼茫、古老的氣息。
虛影睜開眼,目光落在小白身上。
「多少年了————」虛影開口,聲音蒼老而疲憊,「終於有族人來此。」
小白跪伏在地,渾身顫抖:「先祖————」
虛影的目光掃過小白,又落在傅長生和秋娘身上。它感知到小白與傅長生之間的靈寵契約,眼中閃過震怒之色。
「我狐族血脈————竟淪為人類靈寵?!」
恐怖的威壓從虛影身上爆發,整座寶庫都在震顫。傅長生只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喉嚨,呼吸困難這只是一縷殘魂,卻依然擁有堪比化神的威壓!
小白連忙道:「先祖息怒!主人————主人他待我極好,從未將我當作靈寵奴役!」
虛影沉默片刻,威壓漸漸收斂。
它再次看向傅長生,目光複雜:「你————不一般。本座看不透你。」
傅長生拱手:「晚輩傅長生,見過前輩。小白是我的夥伴,不是奴僕。」
虛影冷哼一聲,沒有接話,而是轉向小白:「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小白低頭:「我————我沒有名字。主人叫我小白。」
虛影眼中閃過悲哀之色:「堂堂九尾天狐血脈,連名字都沒有————」它嘆了口氣,「罷了。大劫之下,能活下來已是萬幸。本座這縷殘魂維持不了多久,長話短說。」
「大劫降臨之前,狐皇以無上神通將族中傳承封印於此,等待後世子孫開啟。你既然來了,便是天意。」
「本座會將狐族完整的傳承賦予你——功法、神通以及最重要的————血脈純化之法。
「」
虛影抬手,一道銀白色的光柱從掌心湧出,沒入小白眉心。
小白渾身一震,龐大的信息湧入識海狐族的修行功法、九尾天狐的天賦神通、上古丹方的煉製之法、狐族陣法的布陣之道————數以萬計的訊息,在她識海中鋪展開來。
與此同時,虛影的另一隻手按在小白的頭頂。一股溫熱的血脈之力滲入她的體內,喚醒了她沉眠的血脈。小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骨骼在重塑,經脈在拓寬—血脈正在純化!
五條尾巴開始分裂一小白仰天長嘯,嘯聲中帶著痛苦,也帶著喜悅。
天空中,異象顯現一一隻巨大的九尾天狐虛影浮現在寶庫上空,九尾飄搖,仰天長嘯。整座聖域都能感知到那股血脈威壓,無數妖獸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虛影漸漸消散,聲音在小白識海中迴蕩:「孩子,狐族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若有一日,你能突破化神,可去————聖域深處————尋找狐皇的遺骸————」
「那裡,有更大的機緣————」
虛影徹底消散。
小白的修為開始突破元嬰一層巔峰、二層、三層————最終穩定在元嬰四層!整整突破了三層小境界!
小白五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曳,銀白色的毛髮泛著淡淡的金光。
她閉著雙眼,眉心處一道銀色的符文若隱若現那是狐族傳承印刻,將她與先祖的記憶相連。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識海,有功法、有神通、但最讓她在意的,是一幅模糊的地形圖。
那是一位狐族長老的記憶碎片。
畫面中,聖域東方,有一片連綿起伏的丘陵。丘陵之上,靈田層層疊疊,靈植鬱鬱蔥蔥,藥香瀰漫數十里。那裡居住著一個與世無爭的妖族——青靈族。
青靈族,又稱「靈植妖」,天生便擁有親近靈植、催生靈物的天賦。族中無論老幼,都能讓靈植生長速度提升數倍,品質也遠超尋常。上古時期,聖域中八成以上的靈藥都由青靈族種植培育,萬妖之祖曾親口讚譽:「青靈一族,妖族之根基。」
它們生性溫和,不喜爭鬥,只願與靈植為伴。大劫降臨時,青靈族不願參與廝殺,舉族遷入聖域深處的一處隱蔽山谷,封印了與外界的通道,從此與世隔絕。
小白睜開眼,眼中銀光流轉。
「主人,我找到了一個地方。」她站起身,尾巴指向東方,「那裡曾經是青靈族的領地。她們擅長種植靈植,或許————還有靈藥留存。」
傅長生眼中閃過精光。
若能找到青靈族的遺藏,或許能得到一些外界早已絕跡的靈藥。
「走。」
三人一路向東。
聖域的天地廣闊得超乎想像,山川河流、草原森林,應有盡有。但隨處可見戰鬥的痕跡——大地裂開深不見底的溝壑,山峰被削去半邊,河流被截斷改道。數十萬年前那場上古大劫,連聖域都未能倖免。
飛行了約莫兩個時辰,前方出現一片丘陵。
與聖域其他地方不同,這裡的山丘線條柔和,如同少女的曲線。山坡上本該是靈田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乾涸的田壟和枯萎的藤蔓。靈田一層疊一層,從山腳一直延伸到山頂,至少有數百層,可以想見當年的規模有多大。
「到了。」小白落在最高的那座山丘上。
傅長生環顧四周,眉頭微皺。
這裡曾經是一片樂土。靈田之間有石砌的小徑相連,小徑兩旁種著觀賞性的花木——
雖然早已枯死,但枝幹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山坳處有幾排石屋,屋前有石桌石凳,桌上甚至還擺放著石制的茶具,仿佛主人只是暫時離開,隨時會回來繼續品茶。
無憂無慮,與世無爭。這是青靈族留給這片土地的最後印記。
但如今,只剩下死寂。
靈田已經完全失去了靈氣,乾裂如沙,沒有任何生機。靈田中的靈植早已枯死。
「全死了。」秋娘嘆了口氣,「靈脈枯竭,靈氣斷絕,再好的靈植也活不下來。」
小白眼中閃過黯然之色。她雖然與青靈族沒有血緣關係,但同屬妖族,看到曾經輝煌的種族只剩下荒蕪的廢墟,心中不免傷感。
就在此時—
一道遁光從山谷深處掠出,落在一座石屋頂上。
那是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面容枯瘦,眼神陰鷙,周身有詭異的黑霧纏繞。他的氣息深沉而強大—元嬰巔峰,距離半步化神只差臨門一腳。黑袍上繡著北疆巫族的標誌,一隻張牙舞爪的蜈蚣圖騰。
那男子目光掃過傅長生三人,冷哼一聲:「來錯地方了。這裡什麼都沒有。」
他沒有多言,身形化作一道黑光,朝北方掠去,轉眼消失在天際。
傅長生注視著那道遁光遠去,眉頭微皺。
「北疆巫族的人。」秋娘低聲道,「他來這裡做什麼?」
小白搖頭:「這裡已經荒廢了數十萬年,靈植都死了,他什麼也找不到。」
傅長生沒有說話。他走到那男子停留的石屋旁,神識仔細探查。石屋中確實空無一物,連石桌石凳都被翻動過,顯然那人已經搜刮過一遍。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青靈族以種植靈植聞名,族中必有靈藥種子留存。就算靈田中的靈植枯死了,種子呢?傳承呢?總該留下些什麼。
「小白。」傅長生道,「你再仔細看看。」
小白點頭,閉上眼,催動血脈神通。
她的瞳孔漸漸變化一原本琥珀色的眼瞳變成了銀白色,瞳孔深處有九道細如髮絲的金線緩緩旋轉。那是九尾天狐的「真視之瞳」,可洞察虛妄,看破一切幻術、禁制、隱匿之物。
真視之瞳的形成,需要將血脈之力凝聚於眼部,以九尾天狐特有的「天狐靈光」溫養瞳仁。每一次施展,都相當於將一縷神魂注入雙眼,對神識的消耗極大。但換來的,是堪破一切虛妄的能力。
小白在山谷中緩步行走,銀白色的目光掃過每一寸土地,每一塊石頭,每一棵枯樹。
走到山谷最深處時,她停下了。
「主人,地底下————有東西。」
傅長生走到她身邊,神識探入地下。
什麼都沒有。泥土、岩石、地下水,一切正常。
「被隱匿了。」傅長生看向秋娘,「能破嗎?」
秋娘走到小白所指的位置,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上。她的空間之力滲入地底,一寸一寸地探查。
片刻後,她站起身,點頭:「地下百丈處,有一座結界。非常隱蔽,如果不是小白指出來,連我都發現不了。」
傅長生看了一眼北方—那是巫族男子離開的方向。
「先布置一下。」他道,「那人隨時可能回來。」
秋娘從儲物戒中取出陣旗、陣盤,開始在地面布陣。她雙手掐訣,陣旗化作一道道靈光沒入地面,陣盤則嵌入泥土之中。
「五行顛倒迷蹤陣。」秋娘道,「五階上品,可隱匿氣息、扭曲感知。外界看這裡,只是一片普通的荒地。除非有六階以上的神識,否則不可能發現異常。」
陣法布下,一道淡淡的光罩將這片區域籠罩,隨即隱去,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小白率先跳入地縫,傅長生和秋娘緊隨其後。
地底百丈處,一道無形的結界擋住了去路。
結界無色無形,卻堅不可摧。小白伸手觸碰,手掌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彈開,無法前進分毫。
秋娘上前,取出八卦陣盤。
陣盤通體青銅色,表面刻滿了八卦符文一乾、坤、震、巽、坎、離、艮、兌,每一卦對應一種天地之力。這是秋娘以五行小世界的材料煉製的專用破陣靈寶,五階上品,配合她的空間法則,可破解大多數陣法禁制。
「此結界名為青靈守護」,是青靈族以本命精血和靈植之力布下的。」秋娘以陣盤探查,很快得出結論,「破解之法,不是以力破之,而是以「生機」為鑰。」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株准五階靈草,將靈草按在結界上。
靈草的生機滲入結界,結界表面泛起淡淡的綠光,開始緩慢消融。
「青靈族的陣法,以生機為引,以靈植為基。」秋娘解釋道,「只有蘊含生機的靈物,才能打開這道門。」
隨著靈草的生機不斷流失,結界中央出現一道裂縫。裂縫越來越大,最終形成一扇門大小的入口。
就在入口打開的瞬間一股濃郁得令人窒息的靈氣從門後湧出!
那靈氣純淨得如同液態,吸入一口便覺全身毛孔張開,經脈中的法力蠢蠢欲動。靈氣中夾雜著各種靈藥的氣息有人參的甘甜、有靈芝的醇厚、有蘭草的清香,數十種氣息交織在一起,令人心曠神怡。
「裡面有靈植!還活著!」秋娘驚呼。
傅長生眼中閃過驚喜之色。
地底,竟然還有靈植存活了數十萬年!
地面。
黑光一閃,那名北疆巫族的男子去而復返。
他落在山谷中,陰鷙的目光掃過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差點被你們騙過去。」
此人名叫巫咸,北疆巫族長老,元嬰巔峰。三百年前,他以一己之力屠滅了一個四品宗門,凶名赫赫。巫族的修煉之道與尋常修士不同,他們不依賴靈氣,而是以巫蟲為媒介,汲取天地間各種詭異的力量。
巫鹹的伴生巫蟲,名為「噬靈蠱」。
此蠱以天地靈脈為食,對靈氣的感應極其敏銳。方圓百里內,哪怕只有一絲靈氣波動,噬靈蠱都能精準定位。巫咸來此之前,噬靈蠱便已感應到地底深處的靈氣異常。但他嘗試了數次,都無法破解那道結界,只得暫時離去。
「那幾個人族,竟然能打開結界?」巫咸眼中閃過貪婪之色,「也罷,本座正愁找不到破解之法,他們倒是送上門來了。」
他身形一閃,朝山谷深處掠去。
剛飛出百丈,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擋住。
「陣法?」巫咸冷哼一聲,抬手一掌拍出!
掌力轟在五行顛倒迷蹤陣上,光罩浮現,劇烈震顫了幾下,卻紋絲不動。
「五階上品。」巫咸眉頭一皺。
他催動噬靈蠱,一隻巴掌大小的金色甲蟲從他袖中飛出。甲蟲通體金黃,甲殼上布滿詭異的符文,六足如鉤,口器如針一五階巔峰,距離六階只差一步。
噬靈蠱的天賦神通之一,便是「噬陣」。它以陣紋為食,可將任何陣法啃噬出一個缺□。
金色甲蟲落在光罩上,口器刺入陣紋,開始吸食陣法的靈力。光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來,符文開始斷裂。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五行顛倒迷蹤陣轟然崩塌。
「區區五階陣法,也敢擋本座?」巫咸冷笑一聲,縱身躍入地縫。
地底結界內,傅長生正在查看靈田,忽然感應到陣法被破。
他臉色一沉。
「那人回來了。
「9
話音剛落,巫鹹的身影已從入口處掠入。他落在一塊青石上,目光掃過結界內的景象,眼中貪婪之色更濃。
這片地底空間約有百丈方圓,四周的石壁上鑲嵌著夜明珠,將空間照得通明。空間中央,是一片靈田,靈田中生長著數十株靈植—都是外界早已絕跡的上古品種,每一株至少有五階下品以上,其中幾株甚至達到了六階!
靈田旁邊,有一排石架,石架上擺放著數十個玉盒和玉瓶,顯然存放著種子和靈液。
「好東西,都是本座的了。」巫咸咧嘴一笑。
傅長生擋在靈田前,淡淡道:「此地是我先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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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發現的?」巫咸哈哈大笑,「本座早就來了,只是暫時離開而已。再說了,你們人族的東西,我們巫族想拿就拿,還需要你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