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袁紹:我有第五庶女,剛剛及笄(1/2)
眾官員散去。
張遂這才和張郃、許攸各自落座。
許攸單獨坐一邊。
張遂和張郃坐一邊。
許攸怒視著對面的張遂,像是恨不得要將張遂吃掉一般。
袁紹見狀,示意許攸和張遂起身,然後倒好兩盞酒水,分別遞給許攸和張遂。
許攸和張遂接下酒盞。
袁紹握著兩人的手腕,將兩人拉到一起,笑著道:「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
看向許攸,袁紹道:「子遠,你跟我南征北戰,又是我兒時玩伴,我對你的感情,你應該清楚。」
「昨天那事,我很遺憾。」
「但是,伯成也年輕氣盛,你作為長輩,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許攸眯著眼睛,看向張遂。
張遂是田豐的弟子,他已經知道了。
也就是說,張遂已經站到冀州派系了。
如今,袁紹這般寵他,為他說話。
那以後更要弄他了!
更別說,他昨天還傷了自己兒子,差點讓自己兒子臉面都毀了!
不過,他也清楚,當著袁紹的面和張遂為難,那是給袁紹難堪。
想到這,許攸陰陽怪氣道:「本初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給你面子?」
看了一眼張遂,許攸舉起酒盞,一飲而盡,這才對張遂道:「以後好好相處,折衝校尉。」
說到「折衝校尉」四個字,許攸格外加重語氣。
畢竟,折衝校尉不過是一個六品武官。
和他這個謀主相比,差得是天差地遠。
張遂見狀,只能吐了口氣,舉起酒盞,朝許攸做了個敬酒的動作,然後一飲而盡。
雖然看不起許攸,可畢竟自己才是個六品的末流武將。
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昨天有錯,但是袁紹給了台階,也只能下了。
袁紹見許攸和張遂都喝了酒,這才鬆開握著兩人的手腕。
許攸朝袁紹行了一禮,哼了一聲,轉身就是離開。
袁紹看著許攸消失在視線里,這才對張遂道:「伯成,他脾氣一直是這樣,沒有壞心思。」
張遂看了一眼袁紹,暗暗嗤笑。
許攸還沒有壞心思?
果然,這袁紹也是不會識人的。
歷史上,袁紹在官渡之戰慘敗,很大原因就是這個許攸的出賣!
當然,張遂不會提醒。
袁紹很有些固執,不會聽信的。
從今天他安排自己和牽招從顏良那裡分離出來,就知道這個人什麼心思了。
自己作為冀州派的田豐弟子,這個時候說許攸不好的話,袁紹非但不會聽,反而會覺得自己一個小小折衝校尉,心思不端正。
這個時候,少說多做。
張遂沖許攸擠出笑容道:「我昨天也的確做得過火了一些,以後改正。」
袁紹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招呼張郃過來。
袁紹笑著對張郃道:「伯成就交給你了。」
「伯成是我最看好的年輕將領。」
「你可別把他帶歪了。」
「他要是不成才,我唯你是問!」
張郃看了一眼張遂,笑道:「沒問題。」
袁紹這才示意張郃離開。
而他則帶著張遂出了府衙大廳,直奔州牧府邸道:「伯成,你是不是有些委屈?」
張遂一臉認真道:「沒有!」
「絕對沒有!」
「將軍對我恩重如山。」
「如果沒有將軍,我還在無極縣甄家做主記。」
「這一切,都是將軍你給我的。」
袁紹得意笑了一聲道:「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若非你自己有本事,我給你機會,你也抓不住的。」
張遂道:「天下能人其實很多,我只是滄海一粟。」
「我老家有句話,千里馬常有,伯樂卻不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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