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援軍」來了(1/2)
戲志才來到曹操身前,道:「剛才斥候靠近黎陽港,發現那裡似乎人影簇,而且,有很大的腳步聲。」
曹操「嗯?」了一聲,懷疑地看著戲志才道:「人影簇簇?很大的腳步聲?
你確信?」
戲志才點了點頭道:「不止一個斥候這麼匯報的,好幾個都聽到了。」
曹操低下頭來,看著黎陽港。
戲志才又道:「主公,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當然,主公也可以讓我不講。」
「畢竟,今天張遂和我很親近。」
「我是有很大嫌疑和他有染的。」
「主公竟然不逮捕我,把我關起來,已經讓我很受感動了。」
曹操回過神來,沒好氣道:「志才你追隨我數載,從當初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到如今也頗有瀟灑之味,我都是看在眼裡的。」
「你有沒有和那小子有染,我能不知道?」
「而且,那小子之前有甚資格和你有染?」
「說吧。」
「不要磨磨唧唧。」
戲志才拜了拜,認真道:「我覺得今天張遂陣前說的話,有一些道理。」
「我之前出使河北,和那些人見過。」
「可以說,袁紹的那些人,不管是沮授、田豐,還是荀諶、郭圖、辛毗之流,都是才華濟濟。」
「之前袁紹不能用,才讓我們有機可乘。」
「如今袁紹已死,他的三個兒子也戰死,并州牧高幹涉嫌殺死袁紹,自然不可能活了。」
「那河北,誰又比張遂更適合繼承河北之主之位?」
「那些人,比誰都清楚。」
「更別說,張遂才打了勝仗,擊殺了呂布,奪得徐州和廬江。」
「又是河北本地人。」
「還是天子欽封的鎮東將軍領徐州牧。」
「張遂那小子,還又捨得付出。」
「給荀諶這種穎川派領袖一個幽州牧之位,這足以讓其他人眼饞。」
「河北上下凝聚一心,不是沒有可能。」
「我們這個時候來襲,興許,真不是最好之機。」
「我們趁河北尚未穩定之際,拿下關中、涼州、漢中、益州,才是當務之急。」
曹操聽戲志才這麼說,沉默許久,才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一切,
都是那小子的詐,你該當如何?」
「如果是詐,我們趁機北上,殺死那小子,河北就是輕而易舉之事。」
「如果是詐,我們卻忌憚不敢上,那我們錯過這次輕鬆拿下河北之機遇,那我們可能要付上幾十栽的時間,甚至終生也無法橫掃六合,你以為如何?」
戲志才點了點頭道:「這倒是一個難題。」
「如果真是詐,那我們要後悔莫及。」
「興許,賭一賭也是好的。」
「只是,如果賭敗了,張遂怕是不會放過主公。」
「一直以來,袁紹輕視主公,可張遂,一直以主公你為最強大的敵人。」
「我出使河北時,他就跟我說過,如果他是袁紹,他必定先殺主公,勤王,
然後再橫掃六合。」
曹操聽戲志才這麼說,起眉頭,感嘆道:「那小子,可惜只是女婿,不是兒子。」
「你繼續打探消息,讓斥候多用點心。」
戲志才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剛剛走出師帳,戲志才側頭了一眼身後。
要讓他退兵,果然很難。
不知道張遂有沒有做好應對大戰的準備。
如果沒有應對的準備,打過去的時候,怕是接不住。
可如今,自己也沒有辦法。
雙方實力相差太大。
一千人對五萬人,他是怎麼都想不到張遂贏的可能。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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