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恢復的記憶(2/2)
夏宇見到秋穗看向自己,輕笑一聲上前拍了拍小櫻的肩膀,走到了秋穗面前:「無需那麼麻煩,直接再回顧一下我們一起經歷的一切就好了。」
說罷,他抬手一彈秋穗額頭,被彈中的秋穗雙眼頓時陷入無神,搖搖晃晃似要摔倒在地。
站在秋穗旁邊的小櫻見此,連忙上前攙扶住秋穗,助其在一旁坐了下來。
等把秋穗安置好後,小櫻這才不解看向夏宇問道:「夏同學,你剛剛做了什麼?」
「讓秋穗重新回顧一下我們之間經歷的事情。」
夏宇望著已經陷入了夢境的秋穗,解釋道:「我用入夢的能力讓秋穗進入了夢境,而那夢境就是我們幾人一起經歷的一切。」
「身臨其境的夢境,更能讓她理解之前發生了什麼,畢竟之前的事情我大部分都在場,所以倒也能讓她想起個八九不離十。」
「哦哦。」
小櫻呆呆點頭,轉而問道:「夏同學沒辦法讓秋穗直接想起那被忘記的記憶嗎?」
當然可以。
夏宇在心中回了一聲,他直接用陽光值兌換個一次性的解封法術,就可以解除秋穗被施展的遺忘魔法了。
又或者兌換一個想起的魔法,讓秋穗重新想起一切來達到恢復的作用。
但這兩者都需要用陽光值兌換,哪怕他現在家大業大無需在意這部分陽光值,可既然能用另一種方法來讓秋穗想起,那又何須兌換呢?
就像之前對付海渡的時間魔法,既然他可以憑藉自身的能力做到,那就先用自己的方法試試再說。
等他做不到,再「叮——!」的一聲開掛也不遲。
停下發散的思緒,夏宇搖搖頭道:「我不懂得有關遺忘的魔法,倒是小櫻你以後說不定可以做到。」
「誒?我可以嗎?」
小櫻驚訝一聲,伸手指了指自己,那小表情仿佛在說「我嗎?你確定?」。
「你當然可以,畢竟你可是小櫻啊,日後直接創造出一張想起牌讓遺忘的人能想起所有的事情,也不是沒可能呢。」
聽到這無比肯定的話語,小櫻有些難為情地嘿嘿傻笑,畢竟在她的印象里,夏宇好像還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但就是這樣一個厲害的人,卻對她充滿了連她自己都沒有的信心,還從沒否定過她,總感覺很難為情。
不過說到從未否定過她,和對她充滿了信心這兩點,知世也是一樣,難怪知世和夏同學會在一起,他們兩人果然很像呢。
另一邊的夏宇對著小櫻說完後,又轉頭看向了一直拉著臉的小桃,此刻小桃正冷著臉沉默看著昏睡的秋穗,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夏宇見此,隨意在小亭子的座椅上坐了下來,接著翹起了二郎腿,昂著腦袋虛起眼睛看向小桃,用欠欠的語氣喊道。
「喂,小兔崽子,既然你願意在這時開口告訴秋穗有關海渡那個陰險管家仔的陰險一面,不如趁著現在把你能說的全部說出來聽聽唄。」
「你這臭小鬼喊誰小兔崽子啊!?」
小桃撇過頭來怒吼一聲,原本正擔心秋穗的心情,也變得不爽了起來。
如果這傢伙就是那個能阻止海渡時間魔法的強大魔法師,那還真是世事不公,一個沒有禮貌的小混蛋居然也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不對……仔細想想,這傢伙的可能性好像更大了。
實力強大的魔法師性格都有些扭曲,海渡就是這樣的例子,這傢伙性格這麼惡劣,那可能性好像還變大了。
小桃一時被自己的想法驚住了,但它又連忙搖搖頭恨恨瞪去,是又如何?反正它是不會怕的!
時間魔法是影響不到它的,這傢伙雖然能和海渡平分秋色,但畢竟年紀還這么小,肯定也做不了太多。
可惡!明明年紀還這么小,性格就這麼惡劣,長大後肯定人嫌狗厭。
小桃表情有些臭,卻也還是開口道:「我與海渡那孩子簽訂了契約,所以有關他計劃的核心我不能告訴你……」
「這話你已經說過不止一遍了,就不能說點新鮮的嗎?陰險的小兔崽子。」
「不許叫我陰險的小兔崽子!混蛋!」
小桃磨了磨牙,強行忍住變回原形然後一腳踹過去的衝動。
它如果在這裡變回原形,海渡肯定會感知到,畢竟兩人簽訂了契約,它使用魔力自然是從海渡那邊獲取。
如果海渡察覺到了什麼……好像也沒什麼?
小桃一呆,仔細想想,好像就算被海渡察覺到了什麼,貌似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那孩子最強的時間魔法都沒辦法使用了。
「既然你小子想聽,那我就告訴你吧。」
小桃幽幽一嘆,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還是把能說的都說出來吧,畢竟未來已經徹底改變了。
看不懂的未來,就讓它向看不懂的方向一路狂奔算了,總不能結局還會變得更差吧?
眼前幾人都是和秋穗一樣善良溫柔的孩子,雖然其中有個讓它恨得牙痒痒的惡劣傢伙,但本性卻不壞,就和海渡那孩子一樣。
一群溫柔善良的孩子,未來不可能向著更差的方向前進。
想到這裡,小桃沒再隱瞞,開口道:「海渡是與秋穗家族交好的魔法協會派過來的人,作為秋穗的管家照顧著秋穗在各個國家旅行,直至來到了這裡。」
「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使用禁忌的魔法,而這個目標和秋穗本人也有關係,這也是海渡那孩子隱瞞秋穗的原因。」
「每次出現意外的時候,海渡都會倒流時間讓一切從未發生,然後繼續讓未來向著他所預定的目標前進。」
「之前我也說過,昨天那孩子忽然發現自己的時間魔法沒法使用了,於是就用有關記憶的魔法遮掩了秋穗這孩子的記憶。」
「我本想趁著與秋穗獨處的時候告訴秋穗這一切的,只是沒想到你們率先發現了。」
聽完了小桃這一番話,夏宇沒有像小櫻幾人那樣沉默,而是問出了一個最主要的問題。
「所以,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你又到底想做些什麼?」
「我哪一邊都不站,守護者必定公平。」
先是這麼回了一句,小桃又略帶憂慮的看向了秋穗:「而我想做的事情,既有著與曾經友人的約定,又有著自己的想法。」
「我想讓這兩個孩子獲得幸福,不是那種犧牲的幸福,而是真正的幸福。」
「犧牲?」夏宇眉頭一挑,注意到了這個特殊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