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皿口大陣,盤古血脈,覺醒星力(2/2)
捕快們開始分發覺醒所需的藥劑,這些珍貴之物在陽光下閃耀著神秘的光澤,百姓們小心翼翼地接過,有的雙手合十,虔誠祈禱;有的則緊玉瓶,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突然,一陣急促的鼓聲響起,如同戰鼓催征,喚醒了所有人心中的熱血與激情,覺醒儀式正式開始,一位位覺醒師走上台前,他們身著長袍,手持法器,神情肅穆,在覺醒師的引導下,百姓們按照順序,逐一走上覺醒台,喝下覺醒藥液,在刻有《山河社稷圖》的青銅板上滴血,隨著血液被青銅板吸收,覺醒儀式結束。
整個廣場被緊張而又激烈的氣氛所籠罩,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命運而拼搏,為那份來自天地之間的神秘力量而奮鬥,在這一刻,凡是沒有修煉正氣資質的人,無論是高貴的士族還是平凡的百姓,都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共同追尋著覺醒的奧秘與力量。
「每日辰時飲一份星脈散,可免一戶丁稅。」戴著青銅面具的稅吏敲響夔牛皮鼓,將一百日分量的星脈散遞給一名經過覺醒儀式的少年,吩咐需要注意的細節。
隨著巨陽城的覺醒儀式順利進行,整個黃天仙國各地城池中,在縣衙的主持下,所有百姓都踴躍地參入覺醒儀式,因為只要參入覺醒不但能獲得大量的政府好處,還能有望成為仙師,成為擁有力量,能夠滅殺妖獸的存在。
時間一晃到了七月流火時節,戶部在各地設立的血脈司開始運作,通過覺醒考核的民眾,手腕會被烙上玄鳥銜穗的青銅印,持印者不僅能在官倉換得陳年黍米,經過州府衙門時,衙役必須對印紋行叉手禮,最精明的商賈發明了嵌玉臂釧,專門用來展示不斷進化的血脈紋路——當紋路蔓延到鎖骨時,甚至能自由出入貴族專屬的靈泉浴場。
秋祭大典上出現了令人震撼的一幕,十萬名覺醒者抬著九百丈長的玄色祭綢走向祭壇,綢緞上繡著覺醒者的掌紋,當王曉割開手掌將血滴在祭綢中央時,所有繡紋突然脫離綢面升空,在雲端交織成盤古筋脈圖,那些還在觀望的世家子弟驚恐地發現,這些往日的泥腿子已經成為擁有力量的修士,而他們自己則是這城池中所剩不多的凡人之一。
隨著盤古血脈的覺醒,整個天淵大陸上,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點燃,揚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星力修煉熱潮。
夜空之下,星辰閃爍,每一顆星子都似乎蘊含著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引得無數人仰望、渴求;黃天仙國內,這股熱潮更是如野火燎原,勢不可擋,整個國度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著全民修士的方向進化。
村落間,城鎮裡,覺醒盤古血脈的星力修士們如同雨後春筍般湧現,他們的眼中閃爍著對力量的渴望與對未來的憧憬,他們在家中最為神聖的位置供奉起王曉的雕像,那雕像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從沉睡中醒來,繼續引領他們前行。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修士們便會虔誠地跪在雕像前,默念咒語,感謝王曉為全民帶來的這份修煉力量,讓曾經只能仰望強者、在妖獸威脅下苟延殘喘的他們,如今也有了對抗妖獸、保護自身與家人的能力。
而每座城池的中心廣場,更是成為了這種信仰與力量的象徵,那裡王曉的雕像巍峨聳立,高達數十丈,氣勢恢宏,雕像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縷衣紋都被雕刻得細膩入微,仿佛真的將王曉那超凡脫俗、英勇無畏的形象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更令人震撼的是,每座雕像的基座上都鐫刻著繁複至極的皿口大陣,那大陣散發著淡淡的螢光,仿佛能夠溝通天地,汲取星辰之力,為雕像中的王曉注入永恆的生命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雕像與皿口大陣成為了人們心中不可磨滅的印記,每當晨曦初現或夕陽西下之時,總會有無數修士與平民自發地聚集在雕像周圍,或頂禮膜拜,或默默祈禱,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希望與對王曉無盡的感激;而每當夜幕降臨,星辰璀璨之時,雕像與皿口大陣更是仿佛與天地共鳴,釋放出更為強烈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城池,也照亮了每個人心中的道路。
在這場前所未有的星力修煉熱潮中,黃天仙國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緊張與激烈的氣息,每個人都在為了成為更強的修士、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而努力著,而王曉的雕像與皿口大陣,則成為了他們心中永恆的燈塔,指引著他們前行的方向。
時間一晃一年過去了,王曉盤膝坐在密室中靜修,想要衝擊地道築基,以圖在未來與黃天仙帝的決戰中能活下來。
感悟著身體狀況,王曉感覺自己的肉身修煉已經到了圓滿之境,可以隨時進行築基道境的跨越,同時修煉的眾生大道也到了一個新高度,尤其是眾生劍法第五式的領悟,更將這種已經推到了足以跨越半步築基道境與築基道境之間的鴻溝,只要有充足的靈力供給,就能夠進行地道築基,成為築基道境的大能。
「要如此嗎?」王曉在心中輕聲問自己,有些拿不定主意是否要現在開始進行地道築基,邁入築基道境的修為。
對於天道築基王曉心中也是無比嚮往,畢竟血手曾說過,天道築基才能抵達金丹大道,成為道祖級別的金仙,能夠跨越時間長河,僅僅在壽元上便是萬年起步,與築基道境兩千載的壽元有著天差地別的巨大溝壑。
「天道築基!」王曉輕聲自語,始終想不明白何為宇宙奧秘,為何在天道築基的時候必須要用到極品靈石,無數繁雜的思緒堆在腦海中,理不出一點頭緒。
王曉正在思考天道築基的時候,突然虛空傳來一聲巨響,浩瀚恐怖的威壓降臨在天淵世界,無數生靈感受到這恐怖的氣息壓迫,心中本能地升起濃烈的恐慌情緒,億萬人族抬頭望向天空,只見天上懸浮著一片無邊無際的血海,那恐怖的氣息威壓從血海中傳出。
感受到這股恐怖氣息,王曉霍然起身,發現掌心盤古紋正在逆生長——那些金紅紋路如同退潮般縮向心臟,每消退一寸都帶來剜骨劇痛。
與此同時,整個黃天仙國所有城池中的盤古雕像集體轉向,石質眼球爆裂出青銅齒輪,覺醒者血脈紋路滲出玄黃血珠,凝而不落形成倒懸山嶽狀。
天空裂帛般的聲響中,血海翻湧著腐壞的星骸降臨,那不是尋常赤色,而是沉澱著十萬年怨毒的紫黑膿漿,浪濤間浮沉著青銅巨棺的殘片,每口棺槨上都鎖著九條斷裂的龍筋,最令人窒息的是血海中央那張由億萬骷髏拼合的面孔,祂眨動由城池大小的碎魂組成的眼瞼時,十二輪血月便在眼窩中次第亮起。
無數修士的飛劍剛出鞘就鏽成齏粉,劍穗上掛著的護身符裂開,露出裡面蜷縮的嬰孩狀星魄,一副即將死去的模樣。
"這不是威壓..."一名戰鬥力達到七階的修士從天空上跌落下來,七竅流血地嘶吼:"這是天道在嘔吐!"話音未落,這位修士便炸成血霧,卻在濺射途中被凝成冰晶狀的血琥珀。
臨淵城的孕婦腹中胎兒突然開口誦念《葬星訣》,臍帶化作鎖鏈洞穿接生婆咽喉;邊關將士的星紋甲冑生根發芽,鐵鏽紅的花蕊中噴出腐蝕性血雨;學宮稚童的描紅本滲出屍油,習字"永"字最後一捺突然勒住先生脖頸。
王曉站在巨陽城的天空上,望著蒼穹深處的血海,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影子正被血海強行剝離,更可怕的是那些曾受億萬人供奉的雕像——此刻它們嘴角撕裂到耳根,石舌翻卷著展示出刻滿咒文的舌底,當血海第一滴膿液墜落在巨陽城牆上,整段城牆瞬間異變成蠕動的腔體,垛口間探出無數條掛著星圖的慘白手臂。
"陛下...救..."墨老用卦簽插進雙耳也擋不住魔音,他驚恐地發現手中蓍草正在編織自己的死狀,天機閣的琉璃穹頂轟然炸裂,那些承載著人族希望的星圖,此刻都成了投射血海倒影的鏡面。
膿液形成的人面瘡在雲層繁殖,每個腫瘤都映出修士最恐懼的回憶,被污染的星力凝成瀝青狀物質,覺醒者一旦運功就會口鼻封堵,所有盤古雕像開始同步血海的呼吸頻率,基座滲出混著金砂的腦髓液。
王曉的視線終於穿透了那片混沌的血海,定格在深處一抹若隱若現的青銅幡旗之上,那幡旗古老而神秘,幡面之上,竟以腸衣細線繡著一幅繁複至極的圖案——正是皿口大陣的逆陣圖,每一針每一線都仿佛蘊含著改天換地的力量,而執握這杆幡旗的,正是血海世界的主宰——黃天仙帝,他的身影在血海波濤與幡旗幽光中若隱若現,透出一股超凡脫俗的威嚴與深邃。
此刻,王曉的心頭猛然間湧上一股恍然大悟之感,仿佛一道閃電劃破了迷霧,讓他瞬息之間洞悉了真相,他赫然意識到,自己竟被黃天仙帝與蒼天仙帝這兩位高高在上的存在同時戲耍了一番,那些曾經困擾他、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謎團,在這一刻如同冰雪消融,紛紛找到了答案。
在那遙遠而幽邃的蒼穹盡頭,一片翻湧如潮的血色海洋之上,黃天仙帝挺立如峰,手中緊握著一桿古老而神秘的幡旗,其上符文閃爍,透出一股震懾天地的威嚴。
昂首向蒼穹,黃天仙帝嘴角勾勒出一抹狂傲不羈的笑意,笑聲震響九霄,迴蕩在這混沌未分的天地間:「本帝歷經無數歲月,終於踏至這天道築基的至高門檻,最後一步,觸手可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