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百夫長(2/2)
「走?」福王倨傲道:「寧有一死,絕不折節!」
他拔出腰間佩劍:「我等死戰!」
此時,五猖兵馬已來到軍陣之前,羊羊低喝一聲:「地水火風!」
他面前驟然騰起烈焰,焰如巨蟒。
可五猖兵馬來到他面前時,猛然向兩側分開,讓他這烈焰燒了個空。五猖兵馬分為兩隊包抄,俯身將骨矛刺向五軍營與東宮的軍卒。
一名軍卒抽劍隔擋,可五猖兵馬只是虛晃一槍,骨矛閃電般收回一尺,又閃電般刺出,捅穿了軍卒的心口。
五猖兵馬硬生生將其挑起,如旗幟般揮在空中:「萬勝!」
只一照面的功夫,便有十餘名軍卒慘死當場。這些五猖兵馬不僅實力高強,且極擅廝殺技藝,哪怕是五軍營的精銳也不能敵。
周曠低喝道:「羊羊,還等什麼?」
羊羊勃然大怒:「護法!」
他咬開手指並兩指為劍,以鮮血從劍身上抹過。他又從懷裡取出一張黃符穿在劍尖,刺向地面!
就在此時,游山捕獵五猖發覺異樣,一支骨箭凌空而來,直奔羊羊後背。
骨箭即將射中時,羊放擋在骨箭前,任由骨箭穿體而過。骨箭力沉,尤未停歇,可羊賢也撲身前來,最終以心口接下骨箭。
兩人緩緩倒地,平靜的閉上雙眼。
剎那,羊羊手中長劍穿著黃符插入泥土,烈焰從泥土中迸發,宛如岩漿,又如火蛇般快速遊走,將他們護在其中。
三丈高的火焰攔在他們與五猖兵馬之間,那位封刀接骨五猖勒著韁繩,慢慢遊走於火牆之外。
他頭戴白骨面具手提白骨大刀,隔著火牆冷笑道:「祝融老兒的雕蟲小技?不對不對,差遠了。」
羊羊喘息著問道:「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封刀接骨五猖兵馬微微一怔,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何方神聖?何方神聖!哈哈哈哈哈,吾只是吾主麾下五路大軍里的小小百夫長而已!」
有一名五猖兵馬冷聲道:「看這火能堅持幾息。」
羊羊心神一凜,低聲道:「阿夏、張錚,只有一次機會,信我,我幫你們拖一炷香的功夫。得有人回京城,將此間事昭告天下!」
陳跡忽然開口催促道:「動手!」
羊羊不再多想,當即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面前的符與劍,整個人頓時萎靡下來。
天上颳起一股狂風,卷著地上的火蛇朝五猖兵馬侵襲而去,逼得對方連連後退。漸漸的,烈火在眾人周圍讓出一條路來,火焰在道路兩側燃燒,一路鋪向北方。
羊羊低喝一聲:「走啊!」
千鈞一髮之際,張夏沒走,只是下意識去拉陳跡的衣袖,卻拉了個空。陳跡最後看了一眼張夏,忽然撥馬向那條燒開的生路逃去,臨走前還從身旁東宮近侍身上摘走一隻箭囊。
眾人一驚,齊斟酌面露不解。
羊羊面色一變,破口大罵道:「你他娘的,臨陣怯戰!」
陳跡策馬從福王身邊經過時,福王目光冰冷的看著他的側臉,可他卻目不斜視。
周曠在福王身邊再次催促道:「殿下,快走吧,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他見福王不為所動,立刻對身旁隨從道:「拉著殿下走!」
然而陳跡回頭開弓射箭,一箭釘在福王戰馬前,驚得戰馬連連後退:「不許跟來。」
周曠朝陳跡怒目相向:「豎子爾敢?」
陳跡頭也不回的往北方去了,羊羊看著他的背影低聲道:「原來他在固原的戰功真是虛報?阿夏,你看走眼了!」
周曠亦冷笑道:「原本在李紗帽胡同還覺得他是個好漢,周某也看走眼了。」
張夏凝聲道:「都閉嘴!」
福王輕聲道:「原來那些死士想殺的人是他,不是本王……」
下一刻,所有人猛然發現,當陳跡離開軍陣之時,烈火外的五猖兵馬竟不再圍攻他們,而是追著陳跡遠去。
八十一名五猖兵馬策馬奔騰,封刀接骨五猖一馬當先,兩名尋道境的無頭行官擎著白骨旌旗,殺意滔天。
羊羊瞳孔驟縮,想起先前五猖兵馬曾發問過「吾等知爾心愿了,爾可知喚吾代價?」
原來死士臨死前請出五猖兵馬的心愿,便是誅殺陳跡!
羊羊轉頭看向張夏:「他知道自己才是目標,所以才孤身一人引開這些鬼東西?」
張夏冷聲道:「不然呢?把火滅了!」
羊羊拔出地上長劍,烈火頓熄。
張夏策馬便走:「我這就去玉泉山尋援兵,你們即刻回京,將此事告知司禮監,讓他們派十二生肖來!」
張夏往東疾馳她伏下身子對棗棗說道:「快一點,棗棗,再快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