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傳國玉璽(1/2)
羽林軍守了一夜的墓,直到次日清晨才策馬回京。
但他們沒有直接進城,而是在五里外的官道上默默等待,等齊斟酌進京打探消息後再做打算。
李玄看向陳跡:「太子受傷身殘的消息恐怕已經傳回京城,咱們作為御前禁軍理應護他周全,如今他貴體受損,我等也算是職責有失……受罰肯定是免不了的,你可能會被褫奪爵位。」
陳跡隨口道:「男爵換太子不虧的,反正這爵位也給不了多少俸祿。倒是此番拖累李大人了,你說不定會被革職。」
李玄遙遙看著地平線上的京城輪廓:「不礙事,真要免官了,我便獨自去固原找胡鈞羨討個前程。」
陳跡不動聲色:「與家裡說過了嗎?」
李玄輕嘆一聲卻沒接話。
到了辰時,齊斟酌疾馳而來。
李玄高聲問道:「陳問德一事,朝廷可有定論?」
齊斟酌在陣前勒馬而立,急促說到:「陳問德剛進京便自盡了!」
羽林軍皆是一驚:「自盡了?」
齊斟酌解釋道:「我尋了發小打聽,他如今官居刑部郎中,陳問德死後,刑部的仵作也去了,消息應是真的。」
陳跡皺眉:「誰給的毒?如何確定是自盡?」
齊斟酌回憶道:「說是咬破嘴裡毒囊而死。那個陳問德早把後槽牙拔了,在槽牙的位置藏了白蠟做的毒囊。如今朝廷將此事秘而不宣,將昌平之事定為景朝諜探刺殺景朝使臣,與陳家無關。」
羽林軍將目光投向陳跡,心知這一關算是稀里糊塗的過了,卻不知是如何過的。
只有陳跡清楚,定是白龍使了法子令陳問德自盡,可……白龍是如何使陳問德心甘情願自盡的?
李玄看向陳跡:「如今就只剩太子一事,你打算怎麼辦?」
陳跡平靜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玄回頭對羽林軍叮囑道:「不論誰問起,提及陳問德一概不知。」
羽林軍齊齊回答:「是。」
陳跡一馬當先往南馳去:「回京。」
這一次,他們走的依然是安定門,但再也沒人阻攔,五城兵馬司只例行查驗兵部火票便客氣放行。
羽林軍一身染血緩緩穿過城門洞,昂首挺胸、目不斜視。
城內行人一時間被氣勢所攝,竟默默退讓路旁。
齊斟酌回頭看向城門下的五城兵馬司,嘖嘖稱奇:「這次怎麼不攔咱們了?」
陳跡平靜道:「與野獸一樣,領地都是打出來的,不是別人讓出來的。」
待行至午門前,他們遠遠便看見金豬立於門外候著,似是專程在等他們。
陳跡翻身下馬,金豬笑眯眯對羽林軍將士說道:「諸位不必進宮了。傳陛下口諭,卿等此番雖有功勳,然致使儲君受傷,功過難抵。現罰沒三年俸祿,留任原職,戴罪立功。」
齊斟酌瞪大眼睛,沒想到大棒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只是罰了三年俸祿這麼簡單。
金豬揮了揮手:「陛下念及諸位奔波數十日尚且沒有休整,特許休沐三日。三日後自去羽林軍都督府應卯,諸位且散了吧,早些回去歇息……武襄縣男留步。」
李玄看了陳跡一眼,陳跡默默點頭,羽林軍這才散去。
金豬看著羽林軍離去的背影,感慨道:「才離京沒多久,再回來好像上輩子的事了。你成了武襄縣男,過繼到陳家大房去,甚至還要與齊家女聯姻了。回首半年前,你都還是太平醫館的小學徒呢。」
陳跡輕聲道:「我倒是寧願自己還在太平醫館。」
金豬勸慰道:「小子,人是要往前走的,不然到最後只剩你一個人被留在過去了。」
陳跡笑了起來:「金豬大人在說自己?」
金豬微微一怔。
陳跡往棋盤街走去,岔開話題:「一起吃碗麵吧,聊聊你們生擒元城的事?我一直好奇你們是怎麼捉住他的。」
兩人來到棋盤街,陳跡思索兩息,領著金豬進了便宜坊:「小二,兩碗羊肉熗鍋面,各加三兩羊肉。」
金豬補充道:「我的再加二兩羊雜。」
小二眉開眼笑的用肩上白帕子幫兩人擦了擦八仙桌:「好嘞,兩位客官稍等。」
待羊肉麵上桌,金豬抽出一雙筷子搓了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稀里糊塗捉到元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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