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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斬將奪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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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真被陳跡拉至身後,深知陳跡獨木難支。

他自光在身邊逡巡,最終定格在一名醉倒的酒蒙子身上。他跑去拔下對方腰間兩尺短刀,壯著膽子回到陳跡身邊。

白行真顫聲道:「吾父白崇遠與草原王庭訂下血盟,三十年不越斡難河,牛羊不犯,刀兵不侵!爾等今日越過斡難河,可是要試試我白家的刀還鋒利否?」

陳跡側目看著身邊白行真渾身顫抖著,可對方說完一句狠話之後,身子竟漸漸不抖了。

十二歲的少年咬牙猙獰道:「來年,我白家鐵騎定要越過斡難河,誅爾全族!」

草原來的漢子相視一眼,沉默不語。

陳跡低聲道:「他們好像聽不懂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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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真聲音又一抖:「啊————啊?」

下一刻,三頭白狼同時撲來,三名漢子壓在白狼身後掩殺而至,還有一人從旁掠陣。

陳跡劈手從白行真手中奪過刀來,再次將白行真拉至身後,低聲道:「別亂跑。」

他單手持刀迎敵,同時搏殺三面,輾轉騰挪間避開三頭白狼撲咬,可這三頭白狼封著所有方位,無論如何也避不開所有撲擊。

白行真被陳跡扯著胳膊,輾轉騰挪間不停旋轉。等他回過神來,只見陳跡胳膊與腿兩道爪痕血流如注。

他再一低頭,卻發現自己完好無恙:「你————」

陳跡沒有理會白行真,只轉頭環顧身邊三頭白狼,方才交手間,他明明割開其中一頭脖頸,可現在再看,對方竟毫髮無損,仿佛不懼兵刃。

三頭白狼似是也察覺陳跡棘手,圍著他轉起圈來,陳跡一邊變動步伐,一邊低聲問道:「你白家與他們打過交道,這是什麼行官門徑,如何破陣?」

白行真急促解釋道:「草原兩種大誓,刑黑牛、白馬者以命為媒,戰後自己也會獻祭給騰格里。想破陣,要先殺了那些獻祭者。」

陳跡目光透過白狼的縫隙,卻見三名驅使白狼的漢子藏在白狼陣外,面色冷峻。

白行真看著陳跡身上的傷口,遲疑道:「你丟下我吧,他們的目標是我————」

三頭白狼再次撲上,陳跡左手拉著白行真的手腕,右手持刀邊戰邊退,可就在一頭白狼撲上時,陳跡忽然身子一矮,拉著白行真從狼身下滑過,直奔獻祭者而去。

那名掠陣的漢子面色一變,抽出彎刀護在獻祭者身前與陳跡硬拼一擊,鐺的一聲火星四濺,彎刀應聲而斷。

掠陣的草原漢子瞳孔一縮,抬腳將陳跡踹回白狼陣中,可他踹到陳跡時,一抹銀光一閃即逝消失在陳跡衣袂里。

漢子腳踝處一痛,閃電般收腳,待他低頭一看,靴子竟不知被何物割開一條長長的口子,腳踝上一處傷口深可見骨,只差一分便要割斷腳筋。

漢子抬頭看向陳跡,神色中露出一絲警惕,對同伴沉聲提醒道:「。

狼陣重新合攏,將陳跡牢牢封鎖在當中。

陳跡在白狼陣中喘息道:「掠陣那個是尋道境————」

就在他準備動用劍種襲殺獻祭者時,忽然瞥見遠處院子角落裡,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緩緩走來。

陳跡對這位老者有印象。

對方一直坐在角落不曾靠近,身邊只跟著一位中年隨從。

陳跡不知對方為何此時上前,亦不知是敵是友,卻見對方身邊的中年隨從攔在老者身前,焦急道:「您萬萬不可以身涉險!」

可景帝不管不顧,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白簡。

這一推之後,對方身上的老態竟盡數褪去,原本略微佝僂的脊背也忽然挺了起來,身形高大幾分。

「四十一年前營口死局,三十三年前斡難河孤軍深入————」

只見景帝步伐也越來越大,聲音帶著九分醉意:「以身涉險?朕這一生都在以身涉險。江山?朕拿命換來的。」

白行真順著聲音看去時,呆立當場。

草原來的漢子相視一眼,當即分出一頭白狼撲來,可就在它接近景帝身前二十步的剎那,半空中的白狼竟從頭到腳依次消失,這世界裡仿佛有一張看不見的巨口,將白狼一口吞下!

草原漢子辛辛苦苦牽來的白馬,捨命為媒喚來的騰格里座下頭狼,盡數化為烏有。白色的毛在空中飄蕩,仿佛在這宅院中下起一場鵝毛大雪!

景帝腳步不停,當陳跡也進入他身周二十步內時,只覺得自己體內爐火一併熄滅,連先前化作熔流的經脈也一併冷卻。

陳跡面色微動,他對這一幕並不陌生————對方竟是景朝皇帝!

他轉頭看去,卻見餘下兩頭白狼也已消散,而草原來的漢子千百年來還從未有機會殺到漢家天子面前過,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等一名草原漢子反應過來,提著彎刀朝景帝砍去時,陳跡已提前拉著白行真擋至景帝身前。

彎刀劈下剎那,陳跡手中短刀猛然上撩,錯金!

兩柄兵刃相撞,彎刀再次應聲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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