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道顯宙地變論》,司農之志,改天換地!(2/2)
「基於此,便可以判定,此次土紀地變的地層紀元,是在中生代晚期,新生代早期之間。」
「至於到底是中間的哪幾個紀,就得到現場看了。」
中生代是道顯宙的地脈時代之一,它有三個紀,分別為三疊紀,此時期三疊界山大量出現,便以此為特徵命名。
第二紀為亂河紀,大量界山出現,使得原始虛空海洋變成了河流,所以是亂河紀。
第三紀為百為紀,是一個叫百為的人命名。
此時期已經是五皇時期的末尾,而五皇時代貫穿了三個紀,甚至可以追溯到中生代之前的古生代。
要理清這些時間順序還有點麻煩,因為紀元單位是120萬界星年,但地脈單位的某某紀,是以億個界星年為單位。一個白為紀就持續了幾億界星年。
寫著寫著,趙興突然想起了冰星監獄認識的樊道佑。
「他就是擅長破解白為紀時期古老法陣,也不知道這一世會不會早點出來。」
當初選定樊道佑來練功,便是看中對方手裡有絕活。
不過現在海通古道的問題提前了,這哥們也得提前出獄才行,晚了黃花菜都涼了。
「算了,先不想他,沒了張屠夫,我還能吃帶毛豬不成?」
「老爺我現在可是一級海通使,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我該遙控於千里之外,而不是什麼細活都干。」
趙興輕哼著,繼續鐫刻道書。
時間流逝,自山貓號界舟出了申辰十四關後,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由於一路上都有太古之丘建立的星空環陸,飛一段時間就可以傳送,所以三個月後,
山貓號以及北河軍團的界舟部隊,就已經抵達了海通古道上的第二個前瞻基地『陶陽星陸」。
它正是以洪山帝君的徒弟陶陽子的名字命名。
「趙興,北河軍團已經抵達陶陽星陸,我代表北河軍團全體將土感謝你。」說話的是北河軍團的領軍大將『段野」。
段野是資深輪迴境,比領主(精英)差一個等級,不過戰鬥力也很強。
趙興在探測面板中看到段野的綜合數據,再一合計,就發現此人肯定有領主級戰力,
他也是北河星系的二號人物。
「段前輩客氣了。」趙興拱手道:「能為家鄉做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是我的榮幸。
?
段野顯然不是個墨跡的主,第二句話是這樣說的:「大周的人馬進入戊野軍,我一定不會虧待他們,請你放心。」
「前方戰況緊急,我們便先走了。」
「祝前輩旗開得勝。」
北河軍團的界舟剛到陶陽星陸,就立刻通過移星法陣,將所有界舟傳送到了狼平道上的另一座道場。到了那裡,去往王良星區就很近了。
喬松和楊茁的隱憂可以得到解決,大周也能搭上順風車,開啟自己的發展。
大周領隊的人有柳天寧、雲天道兩名道域境,本源第三境則有羅喉王、凌天辰、龍肖、夏靖、魯應、大醫崔承志等人。
姬澈留在了甲辰十四關坐鎮,作為國內外的連接點。
姬姒和陳時節等部分人馬,則跟著趙興一起留在了陶陽基地。
降落到陶陽基地後,帶人來迎接的只有妙松道人,來的還是草人分身。
堂堂一級海通使,地位比很多輪迴境擔任的職位都要高,居然只有妙松道人這個二級海通使來迎接?
不至於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吧?
「趙兄勿怪,各部主司都在中極殿議事,脫不開身。」妙松道人上來就解釋了一番。
「沒事,那我來得正好,帶我去中極殿看看。」趙興道。
他們在荒域中飛行、傳送,星鏡的聯絡並不及時,趙興有可能早到也有可能晚到,時間不定自然也不可能準時迎接。
不然的話,陶陽子高低得給個面子,出來迎接趙興一番。
趙興的權限在甲辰十四關便正式生效,落地陶陽基地後,一路上暢通無阻,很快就來到了中級殿。
妙松道人帶著趙興進殿,隨便選了個空的浮台就座,依舊沒有引起注意。
因為此時的殿內,正在發生激烈的爭吵。
「頂?怎麼頂?裘子山,你們地司農連樁都下不去,現在反而讓我們玄機司來頂?」
一名光頭男子激動的拍著桌案,聲音震動如雷,中級殿內的空間都在顫抖。
「地道司頂一個,玄機司頂十個,你干不干?」
「顧明,你在說什麼混帳話,我讓你們去冒險了嗎?只不過是讓你們把第七界山的關隘口加固十五天,你拍什麼桌子?!」殿內空間,另一個浮台上,穿著度虛法衣的棕發青年裘子山站了起來,有些憤慨的揮舞手臂,但氣勢顯得有些不足。
「第七界山的五個山道口要是被封,我的人就會被困死在那邊了。」
「哦,原來你的意思是在求我啊。」顧明略帶譏諷道:「求我們玄機司的人,冒著生命風險,去那邪門的山道把你們地道司的人帶回來,是這樣嗎?」
裘子山很生氣,又覺得求人的模樣很窩囊,在權衡之間,他選擇了生窩囊氣:「顧明,你說對了!算我求你,去救人行不行!」
趙興看向旁邊的妙松道人,悄悄傳音道:「老兄,裘子山我知道,他是陶陽的弟子,
也是星陸地道司的負責人,可那個人又是什麼來頭啊?」
剛來地頭,一切都還不是很熟悉,看星鏡也沒用,因為前瞻基地的人事調動很頻繁。
比如趙興的星鏡上顯示著陶陽基地的統司負責人是陶陽子,但現在陶陽子的位置又不在基地。
他的位置和洪山帝君、碧穗帝君一樣,都在第一開拓基地。
「顧明,本源天宮天闕島出來的機關師,也是玄機司的主官。」
「哦,怪不得脾氣那麼大。」趙興恍然,本源天宮的天闕島,培養出來的機關師非常有名。
如今的幻神星系月珞陵園,已經有不少地方被本源天宮接管,逐漸變成了趙興熟悉中的樣子。
那些法陣的修就是天闕島上的機關師所為。
如果不是趙興的出現,那麼有玄靈史書時光頁的那座傳界墓葬,最終會被天闕島的人鎮壓了。
趙興還認識一個機關師也出自天闕島,那就是杜雲的好友湛澤。
「所以他們到底在吵什麼?好像是關於什麼第七界山?」
妙松道人神情凝重道:「趙兄你一路走來,應該聽到了些傳聞吧?有關疊界山的。」
「是聽到了些。」趙興點頭,「不過星境上沒有公布,坊間傳聞未免會有所誇張。」
「不誇張。」妙松道人搖頭:「真實情況比傳聞更加嚴重。」
「駐紮在第一、第二、第三道場的軍隊也好,非戰鬥人員也罷,都出現了傷亡。」
「地利派的工司農,根本切割不了疊界山石,連根地樁都打不下去。」
「前陣子第一道場下了一陣血雨,有妖族屍骨冒了出來,據說就連洪山帝君都受傷了「而且他在第一座界山遲遲不歸,說是尋找本因,可很多人卻說連洪山帝君都被困住了....」
趙興微微一驚,連洪山帝君都受傷被困?這傳言可有點嚇人了啊。
「第一道場,是正在開挖的先頭部隊,疊界山沒打通也就罷了,怎麼連已經打通的第二、第三基地都出現了傷亡?」
妙松道人搖頭:「這正是爭吵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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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第一第二道場之間的幾座疊界山,突然開始加速封閉。」
「隨後也出現了同樣的怪事。」
「由於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現在有幾萬人被困在了第七界山之內,過、過不去,回、回不來。」
陳時節和姬姒聽得一頭霧水,但趙興很快理解妙松道人的意思。
疊界山的特性就是挖了又會增長,始終保持原樣,隨時間推移還會小幅度變大變高。
其次是山體在虛空層內。
它之所以攔路就是因為這兩個特性。
如果站在疊界山面前,往上下看是一堵牆,左右看也是一堵牆,無限延伸。
要過去,只有能挖通,然後鞏固通道,要不就只能繞道。
如果繞,那就不知道多遠了。
多座界山排布,就好像火車的車廂。而基地就是人生活在車廂內。
假設不能讓界山的通道穩固,那麼車廂之間就無法通過了。
更可怕的是,如果界山的增長反彈過快,就等於車廂開始擠壓!
生活在界山與界山之間的探索者,要麼被困死、要麼被壓死!
海通古道最前面的三個基地都出現了問題,是因為分批施工,且施工進度不同。
因為挖前面很順利,而且人手又充足,所以第一座山打通,那麼立刻有一批人先過去,建立基地,同時留下來一批人在第一座界山鞏固通道,好像火車的每截車廂口子都有人留守著。
一個個基地串聯,擴大到宇宙星空中,就形成了海通古道。
「對,趙興你的車廂比喻很恰當。」妙松道人深吸一口氣道:
「現在的情況是車廂之間不但空間被擠壓了,而且還出現了毒氣、妖物,腐蝕人金身法體的血雨」
「原本洪山帝君和碧穗帝君在,一直穩定著人心,大家也沒當回事,可是現在洪山帝君都受傷,就有點人心惶惶了。」
「顧明不願意去冒險救人,因為他這個機關師不負責戰鬥任務,而改道的呼聲也逐漸變多。」
「我估摸著這事應該要壓不住了——
「唉,真他爺爺的倒霉,剛來沒幾年就碰到這種事!」妙松道人忍不住開罵。
權力和責任是對等的,如果海通古道要繞道或者乾脆被放棄了,那他們這些海通使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降級扣功都是次要的,妙松道人只祈禱不要被抓進牢里。
「情況居然這麼嚴重?」趙興覺得自己還是有些過於理想化了。
「我明白了,前世來海通古道的時候,土紀地變的威力已經被法陣壓制到最低了,偶爾有爆發的,也沒有造成連鎖反應,就給了我一種很容易搞定的感覺。」趙興暗暗分析著。
「妙松兄,把你知道的情況和資料,都分享一份給我。」
妙松道人將自己的星鏡與趙興的一碰,完成了對接。
隨後他看著思索的趙興,不由得問道:「趙兄,你不會是想趟這趟渾水吧?」
「我覺著,趁著現在還沒有任務到你頭上,你趕緊向洪山帝君找個藉口開溜吧。你不是還兼任了湮星使嗎?」
「現在申調,帝君想必不會為難你。」
「我就不行了,我已經在這幹了十來年了,唉———
妙松道人這是肺腑之言,站在他的角度來看,趙興現在跑路是最好的選擇。
「我不走。」趙興搖頭,「知難而退,不是我的風格。」
「你真要留下來?」妙松道人有些異,他已經碎了和趙興講清楚利害,怎麼就不聽呢?
「就算處罰不到你頭上來,你也不該繼續待著,誰知道海通古道的問題解決要多久?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
「妙松兄不必再勸。」趙興笑道,「司農之志,改天換地,如今正是踐行理念,完成志向之時。」
中極殿內的爭吵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安靜得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將目光放到趙興身上,被他的這一番話吸引。
「說得好!」裘子山激動道,「司農之志,改天換地,眼下正是實行理想之時啊!」
「不錯!太古之丘的人,從來不會被一座山難倒!」
「玄機司不幫忙,那就不用他們了,本來也沒指望上這群廢物!」
「武夫也是吃稀飯的,背個界山角峰都背不動———」
附和裘子山的人不在少數,不過沉默的也有不少。
顧明看向趙興,對照了一下星鏡中的資料,隨後冷笑出聲:「我當是誰,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原初聖子到了。」
面對冷嘲熱諷,趙興不在意,站起身來拱手道:「原初聖子不過是笑傳,一級海通使趙興,見過顧主司,還請大人共議救援之事。」
顧明出身本源天宮,對趙興打贏杜雲之事,本能的不爽。
對趙興這番客套話也根本不買帳:「你不用架我,此事本就是你們司農的失職,跟我們玄機司沒有一點關係。」
「要救人?可以啊!」顧明指著趙興,笑容玩味:「你的太虛草人和本尊第一個上,
敢不敢?」
他覺得趙興一個戰鬥型司農懂雞毛的開山挖道?還不是冠冕堂皇的把人當槍使?
顧明也不是吃素的,反手就把趙興架起來。
你不是說得大義凜然嗎,那你這個一級海通使,敢不敢第一個衝鋒?
顧明篤定趙興不敢答應,本想結束這場無意義的爭吵,轉身離開。
不料卻看到趙興躬身行禮,語氣堅定道:「可以,這次救援行動我第一個上,還請道兄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