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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虛擬歷史,令人驚訝的趙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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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罰得傾家蕩產,發配到了荒域。」

治理星空河道,不好干啊。

正常來講,河道官當個方年才會挪位置,可是澧星河變發生後,平淮司的河道官就更換頻繁。

主要還是因為此時的天悠古國,既有內憂,又有外患。

「天悠古國的澧星河變發生後,與之相鄰的天妖國、萬河妖國、噬星妖國,

便有兩個向天悠古國發起了戰爭。」

「其中萬河妖國打得最狠,正所謂趁人病要人命,天悠古國發生特大天災,

這正是個進攻的好機會。」

「剛才那個叫方羽的將軍,便是要南去星河關,抵抗萬河妖國的妖族入侵。」

道域境是戰爭和對抗荒域的主力,方羽要去的地方,要經過午馬星座的午馬澧星河,這一條貫穿整個星座的亂河,盤根錯節。只有沿途的星河之城能夠補給,休整。

方羽的大軍要過河,但趙飛陽這裡出了問題,他治理不當,導致午馬澧星城周圍的八條穩定的虛空河道,僅剩一支。

眾所周知,界船進入虛空河流加速是重要的趕路手段,尤其是在時空不穩定的時候,傳送法陣會失效或者偏移,通過虛空河流加速前進是唯一的快捷行軍手段。

若是在星空中慢悠悠的飛,當初趙興他們十方年都走不出沉羅荒域。

「大人,一個月時間根本不可能完成方羽的要求,為今之計,大人只有走為上策。」老司農結束了長吁短嘆,一臉愁苦的提醒趙興快跑路。

年老的司農名為焦仲春,也是陰陽道域境,不過他已經活了很久,早過了狀態巔峰。

他也是『趙飛陽」的佐官,是午馬澧星城的河道官之一。

此人給出這樣的意見,一是心地善良,二是和趙飛陽來自同一顆界星,算是老鄉。三是無奈之舉。

「焦叔,我若是跑了,你怎麼辦?上面肯定會罰你。」

「不跑難道就不會罰了嗎?」焦仲春搖頭道:「澧星河本是爛攤子,若只是司農星監罰還稍微好過一些,然而自此地化為軍管區開始,不止司農星監能管,

軍部也能管我們了。」

「方羽有他的任務,若是完不成軍令,必斬你向上頭交差。」

「我已經快到壽命大限,跑不跑已經無所謂。」

趙興不由得無言以對。

天災人禍,戰亂不斷,導致天悠古國的吏治也變得一團糟。

天災降臨?我們來斬司農吧。

地變震動?我們來斬斬司農吧。

打了敗仗?不管了,斬一個司農肯定沒有錯。

歷史上的澧星河變發生後,簡直是天悠古國的軍司農噩夢。

「怪不得天悠平淮史書曾言,澧星河變持續兩個紀元,不在天災地變,而在人禍也!」趙興不由得感嘆。

長期的高壓統治,就是有司農想做事,也不敢做了。

不過現在趙興的情況是,不做馬上就要死。

雖然他能打得過方羽,也能跑路,但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情況。

「焦叔,我不打算跑。」

「不跑,你要在這裡等死嗎?」焦仲春急了,雖然相處時間短,但『趙飛陽」對他很尊敬,又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他早就把「趙飛陽』當做自己的晚輩看了。

「未必是等死。」趙興將手中的立春節氣令插進簽筒中,慢悠悠道:「我觀方羽並非往常所見的軍痞,剛才他並未真正動殺心,否則焦叔你是勸不住的。」

趙興一眼就看出,方羽是生死道域境的劍修,要是真想殺人,剛才就殺了,

一萬個焦仲春都擋不住。

「既然他不是那種軍瘩,那麼我們只要把事情辦好了,就不會有問題。」趙興抄起一張紙,邊說邊折著。

「辦好?」焦仲春苦笑道:「午馬澧星城外的八條虛空河流只剩一條可通行,還不太穩定,他要求一個月內至少恢復一半,為大軍提供穩定的行軍路徑,

這怎麼可能做到?」

「澧星平淮府什麼情況你難道不知?要人沒人,要物資沒物資。」

「別說一個月,就是一百年也做不到!」

「所以我打算找他談談。」趙興手上的動作停下,原本一張白玉紙已經變成了紙鶴。

注入法力後,紙鶴便鳴叫一聲,朝著大殿外飛去。

「哎?別—唉!」

焦仲春攔不住,只得懊惱的甩了甩衣袖,他覺得趙興是在自尋死路。

和那些軍痞武者有什麼好談的?

紙鶴法是很常見的通用法術,但在得到趙興的法力加持後,就變得超乎尋常。

方羽是生死道域境,飛行速度自然不慢,談話的功法他已經飛出澧星城的結界,來到了界外的一艘戰船上。

可就在他即將登船時,一道紅光卻疾馳而來。

「嗯?一隻紙鶴?」

方羽頓時回頭,看著從星城中飛出的紙鶴。

明明是很普通的紙鶴,卻讓方羽覺得不簡單。

「嘩啦~」紙鶴燃燒,幻化出趙興的身影。

「是你。」方羽的臉冷了下來,在他看來,午馬澧星之所以八河道只剩其七,純粹是因為趙飛陽這頭蠢豬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他向來只看結果,不問過程,事實就是趙飛陽保護河道不力,導致他大軍無法通行,哪來那麼多理由塘塞呢?

「方將軍,我能在三個月內恢復全部河道,但需要你的黑羽軍配合。」趙興開門見山。

「先前閉門不見,左推右拖,現在又這麼配合了?」方羽譏諷著。

「兩個半月!」趙興不理會他的譏諷:「如果沒有恢復,我會自己寫一封認罪書呈遞上去,然後任憑將軍殺剮。」

方羽眼眸微動。

趙興此舉,等於是甘願成為替罪羊,承擔一切責任,倒是有點超出了方羽的意料之外。

其實趙興也是無奈之舉,他的位置太低了,如果在傳界中沒有相應的地位,

他都不敢完全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畢竟『趙飛陽』就只是一個四品的河道官,陰陽道域境,突然媲美領主級了?肯定會引發虛無歷史事件!

既然留在這裡,趙興就要想辦法解決目前的困境。

如果能夠把官做高一點,或許可以化被動為主動。

他記得博維的治療方案上,提到過天悠古國內,有兩個勢力擁有化解部分真靈天毒的能力。

也只有官做大一點,才好找到五毒帝君、左祁玉他們。

「你想讓我怎麼配合?」方羽仍舊冷冰冰的問道。

荒域前22紀元的94個太陽年,天悠古國,國都。

景月、五毒帝君、左祁玉、范嘩四人由於有著界玉,是組隊降臨,所以四人很快聚集在了一起。

「嗡咔嗡~~」

景月手中的天機盤轉動,開始尋找趙興的位置。

只要他們同處一個時空,就必然能夠找到趙興。

「怎麼樣?」五毒帝君問道。

「奇怪—」景月皺了皺眉頭,「按理說趙興的因果保護是天師府做的,我算他沒有問題,可是現在好像出現了差錯。」

「什麼差錯?」五毒帝君問道。

景月道:「趙興沒有使用界玉,也無法使用歷史名冊,那他在傳界內就是籍籍無名之輩,起始身份必然很低。」

「我一開始並未找到他的存在。」

「可是中途似乎又找到了。」

「推測結果顯示,趙興身處天悠古國的皇宮重地,並且地位極高。」

「有多高?」左祁玉不以為然。

景月又搖動天機盤,具體測算趙興的身份地位以及傳界中的權限。

不一會,天機盤停了下來,表情有些古怪:「這玩意一定是壞了,應該是我算錯了。」

「什麼啊,你倒是快說。」五毒帝君急了,天師府出來的人怎麼這麼墨跡呢。

景月神情古怪道:「推測的結果是,趙興的身份地位代表的權利,可以調動足夠的能量來殺死我們。」

「那是真壞了。」五毒帝君撇了撇嘴,「殺死我們所有人?我和左祁玉可都帝君級,難道他還能調動半神不成?」

此時期的天悠古國,半神一隻手手都數得過來。

「應該是出現錯誤了。」景月也點頭,「我再找找。」

「景月的推算,未必是錯誤的。」突然,一直沒有說話的范嘩開口了。

嘩啦~~

他體內浮現出一本史書,不斷的翻頁,青史河流環繞,自光映照出無數人影「你什麼意思?」景月一愣。

「你一開始找不到趙興,應該是他的降臨時間點和我們不一樣。」范嘩沉吟道:「假設趙興降臨的時間點比我們超前,你用的「時因法」找人,那麼從根本上你的法術測算就不能成立。」

景月點了點頭,命師的時因法,如果時間點錯了,那麼從一開始就會錯了,

這門法術是專門針對傳界而創造出來的。

「可是為什麼後來她又找到了呢?還挺詳細,又是在皇宮內,又位高權重,

這範圍已經很小了。」五毒帝君不解。

「我剛剛做過的假設。」范嘩翻滾著青史河流:「是趙興降臨的時間點比我們超前。」

「如果他一直留在天悠古國內,建功立業,往上攀爬,那麼他是有可能從籍籍無名的配角,晉升為歷史中的【風雲人物】級別。」

「也就是說,他雖然起始時間點和我們不一樣,但確實存在於這個時空,並且沒有脫離過天悠古國疆域,沒有引發傳界之外的虛無事件。」

「即,他始終在故事之內,沒有在故事之外。」

「我明白了。」五毒帝君恍然,「此時的原初界,應該也有一位五毒帝君和左祁玉,但我們不在此傳界內,所以我們相當於不存在。假設命師以法術推算,

也不可能找得到我們。」

「是這個意思。」范嘩點了點頭。

景月聽完,不由得張大了嘴巴:「范道兄,你的意思是,趙興在早於我們的時間點以前,一步一步爬到了我天機盤中推測的位置?」

聽到景月這麼說,五毒帝君和左祁玉也意識到了什麼。

假設范嘩和景月所說的,都是正確的。

那麼趙興到底在早於他們的時間點,都經歷了些什麼?居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這小子,不會取代天悠國主了吧?」五毒帝君一臉興奮。

「不可能。」范嘩搖頭,「我的史書沒有檢測到歷史虛無事件,也就是說天悠國主還是那位歷史上的天悠國主,沒有變化。」

「嘩啦~~~」

史書翻頁的聲音停下,范嘩的青史長河也突然停止不前。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視角內。

「這是?」

五毒帝君仔細看去,青史河流中的身影,實際上是一副動態畫面。

是一位坐著輪椅在河道上巡視的年輕人。

「午馬星座河道官,趙飛陽。」范嘩將它的身影提溜出來,化成了一本虛幻的書籍。「這應該就是趙興的身份過往了。」

「我瀏覽了澧星傳界近萬年內產生的『虛擬歷史」,遍歷所有司農官員,最終找到了他。」

【虛擬歷史】是有人進入傳界後,由此產生的歷史,並非真實歷史,整個赤星帝國能夠拓印【虛擬歷史】的史官並不多,范嘩就是其一。

「你怎麼確定的?」左祁玉有些好奇。

「花間椅是其一,他主動留下的痕跡是其二。」范曄拿著這一本書虛幻古籍「通過它,我們可以了解趙興到底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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