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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命宮十四線,重返玄黃界的規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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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宮殿的大門推不開,是自己的潛意識加強了記憶封印?或是有神秘的存在,在操控自己的命運?難道青榆子說他也沒有贏,是在暗示和玄黃界有關嗎?

趙興睜開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老青在玄黃界待過很久,他讓我從傳界樓後就回去一趟,理由是經過【因果之戰】後,我已經變成了唐僧,誰都想來咬一口。」

「但他的話,我也只能信三分!」

趙興對青榆子當然不會完全信任,從玄黃界挖出老青的寶藏開始,青榆子的行事作風,就算不得敞亮。

一開始偽裝成紫神府的本源第三境,後來又變成了輪迴神殿的大人物,利用自己完成復活儀式,竊東延古族氣運和寶物,借道成神。仔細想想,這廝自己還偷了神殿的衍神碑,嫁禍給了東延古族。

建立在東延古族的諸多寶物,以及幾萬名輪迴境死亡或轉世的基礎上,青榆子才成神。

回想一下青榆子的成神路,可以說他藝高人膽大,可以說他深謀遠慮……但,著實算不上光彩。

「自元海法會事件後,青榆子答應實現我三個願望。」

「我提出第一個要求,是平安抵達帝國。」

「第二個要求,是辟界石。」

「第三個要求,是出手相救一次,以此來了卻因果。」

「但來到帝國,進入原初界後,我從未主動聯繫過青榆子。」

「直到帝國開發司月荒域,我去當海通使的路上,才得以和青榆子相見,不過那還是他主動入夢現身,不請自來的。」

「他先教我輪迴法,又在明知自己會和衛天宸扯上關係後會陷入麻煩視而不見……不看在傳界時空這一段的出手,僅看實際行動,當時是帝國的古羅河與太古之丘的人聯手,才救下我。他只是說我一定不會死而已。」

「既然他比衛天宸,博維,甚至天師府看到的還多……豈不是說,他在放任衛天宸攜帶有著荒神毒的七星斗櫃而去?」

要說青榆子沒能力先一步阻止衛天宸,趙興是不信的,可他就是這麼做了,眼睜睜看著衛天宸拿走七星斗櫃,看著自己被下真靈天毒。

所以,趙興對青榆子,是三分畏懼,三分佩服,三分無奈,只有一分信任。

對帝國的信任程度,都要遠遠大於青榆子。

只是出於無奈,這才和青榆子攪和在一起。

「輪迴神殿三大派系,青榆子屬於主動入世干涉的那一派,他到底在圖謀什麼?」

「不過,不管他在圖謀什麼,我都不必怕他了。」趙興笑了笑。

在傳界時空,虛祖蛻生骨內的神紋區域。

趙興當時面對虛祖神紋有三個選擇。

一,本尊冒點風險去學習,以自我的靈魂承載秘法歸來。鑑於自己能學樊千柔的心封法,以青花法力保護,趙興覺得這一成功率其實很高。

二,什麼都不做,直接回歸,自己只是個生死道域境,帶不出來什麼,也無關緊要,原初界也不可能責怪自己。

三,利用青榆子的神像承載。

他表面上別無選擇,實際早想好要用第三種方式。

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信任,不想被牽著走。

「不管你青榆子什麼謀劃,什麼意圖,把老爺我的命不當命,放衛天宸跑路,之前那一次也就罷了,我當時太弱,內心有反感,但並不敢表現出來。」

「可如今還來第二次,真把我當提線木偶啊……」

趙興也不怕青榆子不爽。

一是他動手之前表面上禱告,裝作別無選擇,實際是一種試探。

二是即便青榆子發現自己反感他,那還有一個背鍋俠呢。

博維給自己洗腦三百年,分身聽得一清二楚,自己順勢放大這種反感,假設有問題,比如被青榆子質問……自己也是能找到理由的。

真這麼做了,想必博維當時看到這一幕,一定十分開心的!

「傳界的信息帶回來雖然不需要置換額度,但當青榆子的神像承載信息之後,神像本身就變成了一件昂貴的實體寶物。」

「承載成功後,處於同一時空的青榆子,必然受到影響,這是基於自己會被傳界樓法則排斥推斷出來的認知。」

衛天宸也好,博維、青榆子也罷,都是在他身上做局……若是一點反抗都沒有,就順著因果之戰的導向走,豈是趙老爺?

所以,他用這種方式進行了一次無聲的、隱晦的反抗。

效果如何,趙興不清楚,但他清楚的是,自己必須要這麼做。

「把神像交給赤星大帝,則是為這次反抗上的一道保險。」

他知道隨著自己變強,遲早會迎來一次大考驗,遲早要迎來一次選擇:你到底是青榆子代表的輪迴神殿之人,還是我赤星帝國的人呢?

繼續和青榆子不清不楚,在合作的蜜月期還好說,可假設關係差了。

青榆子要你趙興為他做點事,你做是不做?

趙興深知,不解決這個問題,他永遠無法真正被帝國接納。

「在帝國的利益,與青榆子這一邊,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帝國,相信大帝在了解傳界事件後,便一定能夠看出來。這是一種切割,也是一種投誠。」

趙興更相信赤星帝國,更相信赤星大帝和古羅河,因為這兩人在他前世的認知中,是存在的,且有所了解的,而青榆子則是一個完全沒接觸過的人物,從情感上來講,其實做出這個選擇並不難。

而不管青榆子看不看得出來,感受不感受得到。赤星大帝賞賜給自己混元道塔,就是真正接納了自己成為帝國的一份子。從實力上來講,大帝肯定也是比青榆子更強。

並且,相比於不知道什麼意圖的青榆子。

赤星大帝與古羅河兩人的理念都更符合趙興的口味。

大帝的星辰法衣,是玄靈星域的地圖,他想統一整個靈氣疆域,結束戰爭,古羅河的理念則是打造永恆界,避免劫難。

此二人更對趙興的口味。

「老青,你我這次之後,才算是真正的因果兩清了。」趙興心中默默想著。「你不再欠我,我也不欠你什麼。」

「神像已上交,我的因果防禦必會完全交給帝國天師府來打造,你可不要再來找我了,除非有朝一日,我也達到神境,或許咱們還可以坐而論道,笑談當年往事。」

趙興從傳界樓出來後,被古羅河帶回了原初界,又回到了珊瑚城中居住。

第一個來看望他的就是姬姒。

「大司農,您的病可是好了?」姬姒問道。

「嗯,真靈天毒已經清除了。」趙興看了一眼姬姒:「天師府可是已經知曉?」

「猜到了。」姬姒點頭。

「猜?」

「當然是猜,大司農難道認為命師的讖言是百分百必成?」姬姒道:「命師可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任何命師,哪怕是神境,都不可能完全確定未來的走向,只能是看到最有可能的方向。」

「命師的理論中,宇宙空間,因果大道無處不在,又與其他大道相互影響。再加上個人的自由意志以及上運勢的變化,甚至是環境的影響都可能產生『變卦』。」

「所以即便是理論上,命師的任何占卜預測之法,也最多是無限接近確定,而非完全確定。」

「天師府派我來,就是為了證實,我們也並不肯定大司農的病是否完全好了。」

聽到姬姒這麼說,趙興微微點頭。

他確實是對命師有點犯怵,他信奉事在人為,我命由我不由天,對命師這種職業本能有些抗拒。

帝國的天師府,也參與了他的因果之戰,雖然是己方勢力,但多少還是有種被透視的感覺。

姬姒這麼一說,他心中倒是鬆快不少。

「大司農,你放心。」姬姒低聲道:「我全程觀看你的因果之戰,你不必太過多想。」

「哦?」趙興有些意外,這種局也是姬姒能看的嗎?

「我此次來,一是看望大司農,二是師尊有命令,讓我來驗證真靈天毒是否消失,然後再轉達幾句話。」

趙興正襟危坐:「姬大人請講。」

姬姒開口道:

「師尊說:趙興,因果之戰已經結束。天師府已經對你進行了定向的因果防護,防護之後,就是作為施法者的我,也無法窺伺你的隱私,此為大帝親許。」

「多謝天師。」趙興拱手行禮。

果然,上交是個正確的選擇,大帝果然是真正接納了自己這個從元海法會事件中活下來的異數。

然後他低聲問道:「姬姒,這定向因果防護是個什麼意思?」

姬姒也切換了一下狀態,低聲道:「大司農,因果防護這種事情,就如同洪水治理。」

「放任自流,不行,很容易被人利用,或者攻擊,就比如衛天宸算計你。」

「全部堵死,也是行不通的,修行既講究勤學苦練,也講究風水運勢。假設全部堵死,縱然不可能被人進攻了,但也成了一個運勢黑洞,任何奇遇都與你無緣了。」

「全部鎖死的情況,在我們命師的理論中,被稱之為氣運活死人。理論上這也是不可能完全做到的,就和我們不可能完全預測準確人和事物的走向一樣。」

氣運活死人。

趙興突然想到了一群人。

他們完全與外界沒有關聯,日復一日的過著寡淡的日子,按部就班的行動,好似失去了人的情緒,因為生活每天都是一樣的,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波瀾起伏。

「你說輪迴神殿是不是這樣的?」

姬姒思索道:「是,也不是,這就要提到我剛才所說,定向因果防護。」

「堵不如疏,因果防禦分很多種,通常而言,命師通過擾動他人的因果線,以法術進行篡改,是與人的命格、命宮中特地的幾根因果線相關。」

「大體是以【命宮十四線】為本位來進行法術操作。」

「更複雜的,還有十二時辰因果線之分。」

「法術既可以短期見效,搶奪他人機遇,也有長期布局,圍獵他人命運的手段。」

「通常而言,時間越長,涉及命宮十四線的施法,都是奔著左右人性命而去的。」

「所謂的定向防護,就是保大司農你的命宮十四線,不會被人左右。」

「但又不影響大司農在某些秘境中的氣運、機緣,甚至還會略有幫助。」

趙興以前也學會算命,很快就理解了。

「換言之,別人最多通過因果命運法術,謀一謀我的財,卻害不了我的命?」

「是這樣的。」姬姒點頭。

「那就好辦多了。」趙興笑道:「只要命宮十四線不被影響,余者皆不足論,而且佩戴幾件寶物就容易防。」

「姬姒,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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