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養山八十二年,幼年武帝(2/2)
「這就是通常講的天運即吾運。』
軒轅擎天悠悠道:「無論哪種靈山法,在初期階段,都是人去養山,辰安,你可能理解?」
趙興點頭道:「把山看成一種植物,就好理解了。待靈山成熟,可結靈山之秀果。」
「山漲幾丈,人之運道就跟著長几丈。」
軒轅擎天笑道:「不錯,你不愧是能注經的天才,總是能把複雜的東西說得通俗易懂。」
趙興問道:「院長,這天下第一靈山,已摘幾次?」
第一的山就叫靈山,趙興問的是靈山養育出了多少絕世強者出來。
軒轅擎天思索道:「可稱絕世強者,自當有大運。」
「自有史記載以來,靈山也不過八十五次大運秀果。」
八十五次?按五十萬年歷史來算,那也得幾千年一見。
這就是已成熟之靈山結果的運期,相當之長。
且但凡這種大山,都是很多人一起分。
倒不如是自己擇一小山養起來。
如果總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那天下的靈山也會逐漸消失不見,不符合靈山派的理念。
想到這裡,趙興問道:「我聽聞南蠻有一座聖山,可通天地,不知那裡已行多少次大運?」
軒轅擎天聞言,嘆氣道:「據傳已過千次。」
趙興微微一愣,這差距可有點大了。
軒轅擎天道:「你可知我為何取名擎天?」
「學生不知。」
「一種寄託,我的父親也是地利派司農,他就是想讓養出天下第一山來,超過南蠻那座山。」
趙興恍然,大周所說的天下第一山,實際是把南蠻聖山排除在外了,
怪不得打南蠻地利派那麼起勁,敢情真正的天下第一山,並不在大周。
靈山派的司農,窮極一生的夢想,恐怕就是想把南蠻那座聖山挖回來,
不挖也行,把南蠻占了也可以。
「靈山法無終極法,有傳聞說需得在南蠻那座聖山上,才能找到終極的靈山之道。」軒轅擎天滿懷期望道,「如果有朝一日,你到了那裡,記得幫我去驗一驗真偽。」
「是,學生相信這一天很快會到來。」趙興堅定道。
時間流逝,轉眼就來到大治二十四年。
此時,坤元神鋤不再對外展覽,重新回到趙興手中。
他也在靈山上,跟著軒轅擎天,修了三年的靈山法。
靈山法雖無終極,但頂級層次的卻有幾十種。
軒轅擎天教趙興的,正是《擎天靈山法》。
據他說,此法是由太爺爺構思了中低階段的根基、爺爺驗證、父親創出高階階段,最終由他軒轅擎天完善。
四代人,歷經三千多年研究出來《擎天靈山法》。
光是驗證和構思基礎階段就花了兩代人一千六百年。
之後又經歷一千二百年,到軒轅擎天這一代,終於完善。
他在四百歲創出頂級圓滿的山法,也正是因此,軒轅擎天才能成為院長,並且得景帝賞賜地皇頂,乘坐后土戰車。
因為軒轅擎天養出來的靈山,名列天下靈山,排在十五位。
這就很牛逼了,之前流傳下來多少名山?能養出一座靈山,後來居上,
超越諸多前輩,這是何等的功績。
『擎天靈山法前三層,配合法陣入手。」
「最短預期是五十年,最長就沒個數。」
「擎天靈山法理論上沒有上限層數,可以無限的增長下去。」
「不過實際上,軒轅擎天也就達到了十八層,之後無論怎麼養,都無法使得擎天山再長絲毫。」
「養運不止是個人的氣運這麼簡單,以靈山法來鞏固天運境,比武者打打殺殺高級多了。」
「看來我要有很長一次的潛修了。』
趙興站在徹地神舟上,思緒飄忽,他身後跟著一隊護衛,現在正是去靈墟福地的路上。
靈墟福地中有二十九座小型靈山,都不超過百米,但山脈都是經過特殊改造的,山被水環繞,有法陣聚集天地元氣。
只要有天運境前來養山,便會啟動法陣,一旦開啟,大量的資源就將投入進來。
所以趙興的本尊達到天運境,來到這裡為官,就不能輕易離開了,否則會浪費一座「幼山」不說,也會浪費大量資源。
「顧大人,我就選這座吧,編號二十九的幼山。」趙興挑選中了其中一座。
「好,辰安要給他取什麼名字?」顧長卿問道。
「我欲讓此山與天齊高,就叫它齊天山。」趙興道。
「山與天齊,好寓意。」顧長卿誇讚道。
大治二十四年六月,趙興的本尊便在『齊天山』上開始了漫長的修煉。
至於分身,則是各有任務。
在大治二十五年的七月,趙興派了一具分身去往了豐京。
景帝答應他可以在皇宮內庫挑選三件寶物,他之前沒選,現在得空自然過來看看。
皇宮內庫寶藏豐富,都是王室的私人珍藏。
趙興進來之後,仔細瀏覽了一番,並未發現『一夢天地』這件奇珍。
事後復盤,趙興猜測它並未在皇家內庫,恐怕是在國庫內,又或者仍舊在被人研究、試圖破解。
至於其他寶物,趙興就沒什麼興趣了,景帝摳門,厲害的珍寶都藏起來了,一般的珍寶他又看不上,於是就隨便選了兩件珍寶打算用來做人情。
既然又一次來到了豐京,趙興就又去探望了一下天陽真君。
其次就是太醫院。
「當年在十陽洞天救下的李賦寒,在梁王叛亂中救下的王仲景,都已經進入到了太醫院。」
「景新曆十八年,李賦寒僅僅是八品的遊方郎中,現在卻已經是五品的中庭藥令。」
「王仲景是景新曆三十六年救的,他當時是七品,現在不過是六品的寒醫,還有得學。」
趙興翻看著記錄。
學醫道的是慢,人命關天的事每一步的上升都極為苛刻。
幾十年過去,這兩人的升官進度都只是正常範疇。
當然,這只是升官的進度,個人的修為來講,兩人在太醫院中都是天資上佳的了。
『李賦寒進入上社院,王仲景仍舊在中社院。」
『兩人的性格也完全不同。」
趙興看著記載。
王仲景為人熱情,性格溫和,擅於用藥法。
李賦寒性格孤僻,不善和同窗打交道,擅針法。
「追加一波投資吧。
趙興的計劃要調整,這些人才的投資也得適當追加。
他合起書本,叫來一名上社司業。
「下官張舍,見過神威侯。」
「張舍,我聽聞太醫院的進學醫官,俸祿都很低,下社每月只有6兩、
中社60兩、上社600兩,還只管兩餐?」
「是。」張舍點頭,「這是朝廷定下來的。」
趙興也不是要改制啥的,他哪來的資格?只是找個藉口罷了。
「本侯想私人捐贈,獎勵一部分優異的醫者,以報陛下之恩。」
張舍靜靜聽著,趙興也不是第一個來捐贈的了,歷來就有人這麼幹。
尤其是大治年間,捐贈的達官貴人突然就變多,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可擬一份名單,但這兩人必須上名單,明白本侯的意思嗎?」
「明白,多謝神威侯。」
元靴州,百兵道院。
地下岩漿湖上,第十九號地火熔爐旁。
「鐺鐺鐺!」
密集鐵錘敲擊之聲響起,光著膀子的岳靈芝,揮舞著手中的玄鐵錘,砸向一塊好似門板的材料。
他的手揮出殘影,火之元氣往他周身聚集,周圍還有十六根銅器好似導管一般,將周圍的雜氣給抽走,形成了一個獨立的鍛造空間。
「鐺!」
最後一錘落下,門板大小的材料,就變成了巴掌大小。
「嘶哈~斯哈~」
岳靈芝臉色漲紅的跑出空間,進入另一個光罩內,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他身上汗如雨下,飢餓感席捲而來。
正當他想擦一擦汗,吃點東西時。
突然一隻手,提著個箱子,伸進了結界內。
「你也太拼命了吧,玄火精哪有你這麼打的,你每次都進入火精鍛造界中,不得把自己死啊。」
岳靈芝有些愣然的抬頭,隨後臉上浮現欣喜之色:「侯爺?您怎麼來了趙興微笑道:「我來看看你,沒想到一來就看到你差點把自己死。」
「嘿嘿,我這是為【火神鍛兵】準備,要進那裡鍛造,我就得堅持足夠長的時間。」岳靈芝接過東西,沒有著急吃。
「先吃,邊吃邊說。」趙興提溜把凳子過來坐下,微笑道:「你每年都寫信過來匯報所學,我便特地過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好,好得很!」岳靈芝拍著胸脯道,「得侯爺相助,我現在都已經是四品火兵使了!」
趙興笑了笑,他這些年對於最早資助的岳靈芝,一直沒有斷過聯繫,資助也沒斷過。
總之對他來說,都是些小錢,但對於岳靈芝來說,那就是巨款了。
在岳靈芝身上,趙興也是投資力度最大的。
沒辦法,他這個職業是比較耗錢。
「你這身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趙興眼睛一凝,抓向岳靈芝的手腕,
上面有一道癒合的傷疤。「你小子玩上血鍛法了?你難道想以身伺兵,當器靈?」
「不不不,侯爺,您誤會了。」岳靈芝連忙擺手,「我這不是血鍛法,
而是火兵法中的一道工序,以血引凝兵魂。」
趙興一愣:「這不還是血鍛法嗎?」
見岳靈芝還要解釋,他打斷道:「你可別想著走什麼捷徑,獻祭心血要減壽命的,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血鍛法可是會上癮的,每次只要一點點壽命就能使得兵器鍛造大成功,
這是多大的誘惑?
他怕岳靈芝誤入歧途,要是過早隔屁,那自己的投資就打水漂了。
「是,侯爺,我記住了。」岳靈芝信誓旦旦。「我絕不碰那種法門!」
平海州,玉瀧郡,樂府。
「錚~」
一把紫色古琴發出劍鳴之聲,聞其音者,仿佛置身金戈鐵馬的戰場。
琴清秋扣弦一拉,隨後廣場上就有一隊劍修的虛影出現,沖向廣場另一端。
「!」
那裡也有一名樂師正在彈奏,可見到刀光劍影衝破他的音波防禦,頓時就慌神,節奏也亂起來。
「噗~」
這名同樣撫琴的樂師被彈飛,古琴也被折斷。
「琴清秋,勝!」有大樂師宣布此次的戰樂官選拔結果。
「承讓。」琴清秋抱起琴施禮,爾後飄然下了高台廣場。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一道聲音攔住了她。
「清秋,且慢。」
「老師。」琴清秋頓時停下腳步。
「有一位大人物給你送來了一份禮物,慶賀你升為五品戰樂師。」
『大人物?我不要。」琴清秋產生了某些不好的聯想,頓時搖頭。
「你也不聽聽到底是誰送來的?」琴清秋的老師道,「他叫趙興,乃是一等神威侯。」
「趙興?」琴清秋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激動,「老師,他在哪?他來了嗎?」
「沒有,只有禮物,還有封信,你要不要?」
「要,我要!」
平海州,安平府,府君殿。
有一道身影正慷慨激昂的講述著:
「我朝立國已兩千七百年,安平府所封大小陰神,逾越百萬之眾!」
「所立宗祠分廟,又何止億萬?」
「不說祭祀所帶來的靡費,就說建立宗祠所圈之地,都是一個驚人的數字了!」
「府君,下官認為,應當上書朝廷,推行毀宗棄廟之策—」
「韋玄成,你夠了!本君不想聽你在這大放厥詞!」
「府君·——」
「你給我出去!最近三個月,你不必來參與府議了!」
「哼,庸吏!你哪用禁我參與府議?我這簪花頂,不要也罷!」
說完,韋玄成就將帽子脫下一甩,丟在地上,直接出了府君大殿。
剛一出來,就碰到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你趙兄?」
「韋兄。」趙興脫下斗笠,露出一絲微笑。
「你怎麼來了?」
「我感知韋兄你似有煩心事,特地來找你喝一杯,不知韋兄可有空?」
「哈哈哈哈,有有有!」韋玄成大笑道,「你來得正好,走,去我府上!」
西洱郡,校場。
「都給老子精神點!」廖如龍吼道,「南蠻賊心不死,時不時騷擾我朝邊境,我神威軍遲早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你們都是將官!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今日不流汗,明日就要流血!給我練,狠狠的練!」
「喝!」回應他的是激昂的喝聲。
廖如龍滿意的轉身,隨後愣在原地。
「廖都統,好大的威風啊~」
「侯爺!」
日升月落,不知不覺間,趙興在齊天山上,已經修煉了三十五年。
他所在的齊天山,也從百米高度,漲到了千米高。
這一天,趙興突然睜開了眼晴,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的雲海。
「如今已是大治五十九年,明年就將進入永治期間。」
「我的因果魂有所感應,有一根因果線即將斷裂。」
趙興腦海中浮現畫面,春暖花開的院落里,一位老人掌心行雲,少年打量著他手心的三尺天雷。
大治春分,趙興的分身陪著家人回到了南陽郡的谷城老家探親。
趙興來到薛府,迎接他的是薛白。
「草民參見侯爺,參見宗大人。」薛白就要跪下。
「免禮。」趙興擺了擺手,「我聽聞老司農身體不太好,便和宗大人一起過來探望,你不用拘束。」
「是,您請進,爺爺他在院子裡曬太陽。」薛白領著趙興和宗世昌進了府上。
人一老,似乎就都喜歡曬太陽。
趙興過來的時候,薛聞仲正躺在槐樹下的躺椅上小憩。
趙興看了一眼,薛聞仲的確老得不成樣子了,頭髮已經完全花白,皮膚充滿皺紋和斑點。
兩人沒有打擾,就靜靜在遊廊上看著,等待薛聞仲自然醒來。
「老司農於大治十五年,以從八品榮退,回家之後,便一直在家養些花草,帶帶太孫。」宗世昌低聲道。
「他身體和精神頭一直很好,直到今年就不怎麼出門,連法術也施展不出來了。」
「朝廷給老司農延壽了幾次?」趙興問道。
「四次。」宗世昌道,「不過老司農只是從八品,每次也不多。」
「你每隔幾年回來看一次,也應該知道南陽郡的官場現在是死水一潭。
「根本沒什麼升遷的機會。」
「他今年已經一百九十歲,要走也就是這幾天了,我本來想通知你,不過你正好就回來了—··..」
趙興點了點頭,沒有國朝氣運洗禮,八品兩百年就是極限,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能達到這個極限。
薛聞仲能到一百九十歲,都是趙興之前給他吃過不少對應位階的延壽寶物。
正常的八品官,每天要忙於公務,勞心勞神,哪能活到理論年歲?
景帝的甲子清洗,不是沒有代價的。
他影響了官員做事的積極性,原先升官就難,大治年間升官就更難了。
「他醒了,我們過去吧。」
兩人來到薛聞仲身邊蹲下。
「薛老,您睜眼瞧瞧,誰來看您了?」宗世昌在薛聞仲耳邊喊道。
「誰~啊?」薛聞仲睜開眼睛。
趙興握住了他的手:「老師。」
薛聞仲的笑容如潮水般散開:「是你啊,辰安,你又回來啦?」
「對。」趙興握著老司農的手,一縷元氣渡入薛聞仲體內,「您還好嗎?」
薛聞仲精神了些,面色也變得紅潤:「我很好,還能吃能睡,就是有些懶了,哈哈哈。」
「你在外面過得怎麼樣啊?」
「我也很好。」趙興微笑道。
薛聞仲反握住趙興的手掌:「不用白費元氣了,我無病無災,只是時候到了。」
趙興微微點頭:「您還有什麼心愿嗎?」
薛聞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宗世昌急了:「老爺子,您倒是說啊,都多少年了,怎麼還和講課時那樣賣關子?」
「是啊老師,這次就別賣關子了。」趙興也笑了。
薛聞仲笑道:「好好好,你們這些傢伙,都長本事了,一點耐心都沒有,老夫難道不能喘口氣嘛?」
宗世昌無言以對,我是怕您這一口氣直接過去了。
薛聞仲微笑道:「其實你們已經幫過薛白很多,他自己不成器,這麼多年也沒闖出個什麼名堂。」
「我已經幫過孫子,難道還要管太孫的富貴?」
「在走之前還能看到你們兩個,我已經很知足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就隨他們去吧。」
「我要繼續睡覺,你們別來打擾我啦。」
薛聞仲驅趕兩人。
趙興和宗世昌無奈的離開了院子。
薛聞仲雖不說什麼,但趙興仍舊是走向了在外堂等候的薛白。
「他叫什麼名字?」趙興看向薛白旁邊一個幼童。
薛白頓時就推了推身前一個七歲孩童的肩膀。
「薛仁,小名榮兒,快,去給叔爺磕頭。』
好嘛,趙興現在都升級成爺輩了。
不過薛聞仲是他的老師,薛白是薛聞仲的孫子,薛仁叫趙興叔爺也沒什麼不對。
「叔爺。」薛仁切切的走過來,跪下磕頭。
趙興起風托起薛仁,然後朝薛仁點了點頭:「我會替他請一位老師,去道院為道童,能有多大成就,就看他造化了。」
「多謝!」薛白頓時就跪了下來。
一個月後,大治五十九年的穀雨,薛聞仲逝世。
大治六十年,又有兩位故人老去。
曾在十陽洞天為地利院的院長樊照黎、壽終正寢。
萬形地宮的主人『宮天司』逝世,他的萬形地宮法曾讓趙興領悟出「神行守護」。
有人老去,就有人新生。
大治六十年的十二月末,景帝生下一名女兒,取名姬瓔珞。
姬瓔珞頗受景帝寵愛,景帝對她的寵愛,似乎還在幽若公主之上。
她剛一出生,就被賜封瓔珞公主。
玄黃曆,4417紀元的第13年,景帝又改年號為永治。
瓔珞公主的出生,也讓諸多文武大臣都感到高興。
因為景帝的清洗也在她的誕生後隨之結束。
齊天山,山巔。
趙興聽著這個消息,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和前世一樣,瓔珞公主也在這個時間節點出世了。」
一位公主的出世,按理說不會被趙興記在心上。
可姬瓔珞不一樣,她似平很受景帝寵愛,從一出生就被封公主這點,就能看出來。
她封公主的時期,比幽若公主更早。
幽若公主都是在出生三年後才封的公主。
「姬瓔珞還有個外號,為『千歲公主』。
「因為她活了足足一千年,甚至要比幽若公主還能活。」
「造成這樣的原因,除了武帝時期的元氣潮汐之外,還有她成為了造化道院的核心成員有關係。」
趙興之所以記得她,主要還是因為姬瓔珞在造化道院搞了一些變態的研究。
她想給武帝打造一支不死不滅的大軍,於是抓了很多強者、異獸過來做實驗,聯合造化道院的變態醫師們,最後竟然搞出來一種叫做『蟲』的寄生蟲來。
蟲乃是魂魄雙生蟲,寄生人體後,哪怕靈魂被滅了,它也依舊能夠驅使強者的肉身進行戰鬥。
就算肉身都沒了,它還能寄生在鬼魂中,繼續操控戰鬥,甚至能將希復為,復為鬼魂。
因為她用來製造「蟲』的一個材料,就是商洛學宮的『天魂果』!
南蠻的蟲巫看了都直呼內行。
「屬於是師夷長技以制夷了。」趙興想起前世記憶,蟲在打屍傀宗的時候簡直是大殺器。因為屍傀宗就喜歡帶一副完美的肉身走。
「不過後來這個研究失控了,連自己人都寄,造成了恐怖的傷害。」
趙興不由得搖了搖頭:「怎麼王室的公主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從永治元年開始,景帝生孩子就比較頻繁了,不過王子都不公布,只有王女才會被昭告天下。
「如果沒記錯的話,景帝一共有十七個後代,也不知道生到哪了。」
「是否已經有王子開始了傳承歷練?」
趙興思索著。
不過他也沒想太多,因為他該做的準備都做完了。
「武帝是一定會來東海的幽若公主府上度過童年。」
「我現在只需靜靜的等待即可。」趙興暗道。
隨後他就閉上眼晴,繼續修煉。
心神不斷蔓延,他仿佛化為了齊天山的一部分,每一顆砂礫,都在他的操控之下,每一株花草樹木都在他掌控之中。
在花草生長的過程中,也將經歷風吹雨打、春夏秋冬四季的變化。
不斷有元氣物質被吸收,山脈也越來越厚重。
永治十年,齊天山的高度終於超過四千米,趙興也進入到了天運境中期。
永治二十年,山高超過七千米,趙興來到天運後期。
永治三十年,山高達到9999米,無法再進一步,他也來到了天運境圓滿此時趙興陷入了瓶頸期,此時山上的一切都已經荒蕪,萬物凋謝,雪花飄零。
趙興坐在山巔,整個人已經被石頭和雪花覆蓋,唯有一雙眼晴露在外面。
山法養天運,沒有捷徑可走,他現在也只能苦熬。
永治四十六年,東海,碧仙郡。
公主府,天馬北苑。
趙興的分身正在和天馬湖邊看著湖中的天馬發呆,
自從山法進入瓶頸之後,他的思維也仿佛變得緩慢,分身的活動也變少,在家中的這具分身,也時常在這裡靜靜的望著湖面,保持和本尊差不多的狀態。
「辰安、辰安醒醒。」突然趙興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
「誰在叫我。」趙興分身的思維逐漸復甦,回頭一看。
『是我。」劉萬良道。他乃是公主府司丞,是幽若公主的大管家。
「劉司丞。」趙興連忙起身,他看到劉萬良旁邊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幼童,不由得眼神微凝。「劉司丞,這位是?」
幼童像模像樣的朝著趙興拱手。
「我的一個親戚。」劉萬良牽著幼童,「來府上住一段時間。
「哦哦。」趙興直接忽略了小小幼童,「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幼童卻伸出嫩嫩的手指,指向趙興,奶聲奶氣:「你這個人,好不無禮「我剛才向你行了禮,你也應該向我回禮才是呀。」
趙興一愣,又看了這幼童第二眼,遠在萬萬里之外的本尊,心頭一震。
「是我的失禮。」趙興整了整衣裳,朝著幼童拱了拱手。「我叫趙興,
不知小兄弟叫什麼名字呀?」
「哼,我生氣了,不告訴你。」說罷,幼童就一溜煙跑了。
他的速度不慢,眨眼間就消失無蹤,趙興都不知他是怎麼跑這麼快的。
他看向劉萬良,後者微笑道:「我這個親戚的孩子還未有大名,倒是有個小名叫做『兒』。」
「哦。」趙興笑著點了點頭,「跑起來確實有些像一頭小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