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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史詩級天災,歷史重演的和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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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比祭司更變態,因為祭司的全職業精通,到底還是假手於人了,需要通過請神來完成。

然而皇帝就是全職業精通,在所有職業上的天賦值都是高得嚇人。

當然,單項上不可能達到當世最頂級的地步,就比如說皇帝在司農之道上的天賦,不可能超過老柳和趙興。

司農天賦上,大概也就是超出王天知、凌天辰一點。

武道天賦上,超過夜宇空一點。

以此類推,每一條道上都可稱絕世天才,但不是最強天才。

不過全職業融會貫通,也是相當可怕了。

「讓我教武帝司農之術?」趙興隱隱有些期待,「武帝的養成,那我可得用點心了。」

從大治四十六年的上旬開始,幼年武帝就會時不時的來到天馬北苑,找趙興玩要。

之所以說只教術、不教道,就是因為給皇子傳道因果太大,臣子頂不住。

若是皇子繼位成皇帝,那就更恐怖了,所以只教其術,不傳道。

皇子修的是人皇道,傳道之人只會是皇帝。

武帝的道,也只能由景帝來傳。

當然現在就還不到時候。

劉萬良和幽若公主,都只是讓幼年武帝稱呼趙興為『神威侯』,或者叫『大哥』。

一開始武帝是拒絕的。

「不去,我不要去!」

幼童在劉萬良的懷中,不斷的蹬著腳。

「種地有什麼好玩的呢,劉伯放開我!」

劉萬良無奈的將他放下來。

「嗖~」

剛一撒手,就沒了人影。

不過這次趙興就不能讓他逃了。

刷~

兩道人影閃動,下一刻,趙興就提溜著幼年武帝飛了起來。

「哇!」

睜開眼看著地面的幼童,頓時就恐高了。

「放開我!放開我呀!」

「你確定要放開你?」趙興問道。「這可是萬米高空,你摔下去,吧唧一聲就成肉泥了。」

「阿不對,別放...—

然而他說得晚了。

趙興已經鬆手。

「呀啊-

一道嘹亮的聲音劃破天際。

自由落體的武帝,連頭髮都被吹得筆直。

不過在掉了兩千米之後。

他的身上突然元氣外放,隨後竟然慢慢的減緩了下降之勢。

再掉了一千米時,這傢伙居然直接領悟了武者的『舞空術』。

「,我會飛啦!」

趙興看著這一幕,不禁微微點頭。

現在的武帝,大概就四五歲,可他已經跨過了九品聚元境,來到了八品靈橋境。

按照皇子只學術不學道,而且還要從小就學百家之術的規矩,他這種天賦是十分恐怖的。

武帝在空中蹬著雙手雙腿,好似在水中狗刨一般,就想飛離逃走。

趙興哼了一聲:「小樣,還治不了你。」

他當即伸手一指,直接將小武帝的元氣給封住,

「?」在空中頓了一下的小武帝,表情茫然,又開始往下墜落。

「啊到達地面上時,趙興將他接住。

「錄,好不好玩?」

「好玩!」

「學不學?」

「不學!」

喲,還挺有骨氣。

「走你!」

武帝再一次聲音嘹亮的飛上了天。

下方,劉司丞站在姬安瀾身後,望著天空:「公主,神威侯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幽若公主道:「能有什麼問題?這孩子天生傲骨、內心堅韌,碰到個同樣傲的,如果不這樣根本沒法教。」

「趙辰安自有分寸,你就不用管了。」

「兩個時辰後來接人即可。」

『是。」劉萬良低了低頭,隨著幽若公主一起離開。

武帝確實傲,趙興第一天的兩個時辰,他硬是不鬆口。

「好,你有種!」趙興將他放下來,「我們明日再戰。」

「哼!我就是不學!」小武帝雄起起氣昂昂的溜走了。

第二天,蹦極。

第三天,蹦極。

第四天,蹦極。

直到第七天,小武帝終於忍不住了。

「停!讓我說句話!」

趙興拉著他的脖頸:「你說。」

「我跟你學也行,你要教我點好玩的,沒見過的。」

老這麼槓著不是辦法,小武帝每天的玩耍時間也不多。

趙興這裡就浪費一半,怎麼受得了?

「行。」趙興露出一絲微笑,鬆開他的衣領。「那你該叫我什麼。」

「神威侯。」武帝不情不願的喊了一聲。

「嗯?」

「大哥。」武帝眼珠子一轉,認真的行禮。

「哈哈哈,五弟。」趙興也開心的回了一禮。

「?怎麼我就行五了?」

「因為我還有幾個好兄弟,你只能排第五,就叫你五弟吧。」趙興找補道。

武帝也不管這些,只是問道:「你要給我看什麼好玩的?」

趙興指了指他身後:「你且回頭看。」

武帝依言轉身,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哇!好多個大哥啊!」

只見在他身前、身後,天空,滿滿當當都是趙興的身影。

武帝感覺自己的褲腳在動,他低頭一看。

就連地下也冒出來個人頭,在衝著他笑:「好不好玩呀?」

「妙妙妙!」幼童興奮的鼓掌:「大哥,我要學這個!」

時間流逝,轉眼間就來到了永治四十七年初春。

靈墟福地,齊天山巔。

趙興再次感覺到一根因果線即將斷裂。

他的腦海中浮現一道人影,有一道身影正拿著羅盤對著他照耀全身。

當趙興看到這一幕時,畫面中的人影似乎轉過頭來,對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天雍州,豐京。

西城,一處雅致的水榭前。

姬天衍抬頭看了看,露出一絲微笑。

「趙興,你來了。」

「王爺。」一團雲霧飄散,趙興的身影落在水榭台階之外。

「進來坐。」天衍王伸了伸手。「我時間不多了,還有些事要交代與你。」

「王爺請講。」趙興與天衍王相對而坐。

「第一件事是接班人。」天衍王給趙興倒了杯茶。「我走之後,姬姒會接替我的職位。」

趙興微微點頭,這幾乎是明擺著的。

命官只會用王室之人,姬姒是天衍王親弟弟,但年紀比他小兩百歲,至少能過度到武帝初期。

「他和我,雖然同是佑王后裔,但他的性格和我不同,看似溫和,實則根本不近人情,行事準則,都是以王室利益最大化來辦。」

姬姒肯定不受別人喜歡,但肯定受皇帝喜歡。

當然,前世趙興也不記得姬姒這人,命官都是神隱的,打交道也不多。

不過天衍王這麼一說,他就懂了。

「姬姒接替我後,會繼續完成衍神決第二層的完善補充。」

「如今涉及的不同道路的重修者越來越多,料想在不久的將來會徹底完成。」

「此為百年大計,我請你一定要繼續這件事情。』

衍神決本就會因為個體差異,產生不同的方向,那麼弊端也會產生區別,沒有可能一種藥能治萬種病。

趙興現在是配合得很用心,那是因為他自己,還有柳天寧都與之利益相關。

以後呢?等趙興身居高位,會不會就沒有時間幹這事了,或者不上心了?

畢竟這玩意他建功不明顯,耗時太長,有問題沒準還要背鍋。

所以說天衍王就是在請求。

「我答應您。」趙興認真道,「一定不會鬆懈,定會全力以赴。」

「我信你。」天衍王微笑道,「就是可惜,我看不到那一天了。』

趙興沉默,命官也和皇帝一樣,和發瘋的許行一樣,死了就虛無了。

占下未來,推演過去,最終的代價就是命。

當然,也是天衍王並非規則境強者,如果是超一品的規則境,他就能保存命魂。

但他這個一品都是景帝升的,景帝自己都只是規則境,根本不可能讓天衍王達到規則境,就是有這種辦法也不可能給天衍王用。

「你不必傷感,這是我的歸宿。」天衍王笑道,「能在生命的最後百年,見證衍神決歷史記錄的誕生,又一手推進了衍神決一二層的修改。我已經很滿足了。」

「歷史上王有多少個?多如牛毛!」

「可我姬天衍卻將青史留名,永遠都會有人記得我!」

「這不比當一個王爺,或者成為沒什麼存在感的陰神厲害得多?」

趙興笑道:「您說得對。」

「以茶代酒,走一個?」天衍王舉起茶杯。

「來。」

兩人碰了碰。

放下茶杯後,天衍王又繼續說道:「天機閣還有三件大事,正在進行。

「其中兩件我不能告訴你,我也沒這個資格。』

「但是呢,有一件就和司農相關,必須要告訴你。」

見天衍王如此鄭重,趙興也坐直了身子:「您請講。」

「未來將有一場涉及整個玄黃界的大天災!』

「無論是南蠻、東瀛、四海、十九州之地,甚至包括洞天世界,都將迎來劇變。」

天衍王神色凝重道:「百年級候變都將隨處可見,千年級候變也不再稀有。」

「我看到了很多種畫面里,都出現了生機滅絕的景象。」

「大地翻滾、地火爆發,海嘯滔天———..」

「面對這場災難,司農官也無法阻止。』

趙興臉色微變:「未來的大司農,難道也不可以?」

天衍王思索道:「我不清楚。」

「您是什麼意思?」

「它雖然出現了很多次,證明它的可能性很大,但我並不能看清楚未來中的人。」

「我不知道未來的大司農阻止與否,這不是我們能算到的。」

「是以這個推演仍舊在持續中,也將是大周命官推演的主要方向之一「您為什麼告訴我?」趙興問道。

「我看到了你。」天衍王道,「我看到了你的身影。」

「您不會是想說我阻止了天災吧?」趙興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

「不,它無法阻止。」天衍王道,「推演的很多種結果中,都顯示的是天災已經發生,並未出現防禦天災的過程。」

「我看到了你,但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也不知道你是否就是救世的關鍵。」天衍王道,「我甚至只看到了背影。」

『只看到背影———-您怎麼就確定是我。」趙興道,他也懂點占卜之術,

這不符合命運占下的基本法啊。

「直覺。」天衍王微笑道,「你就當我們命官在做個預防,不管是不是你都無妨——-—--如果真是你,那麼提前告訴你,肯定要好一些。」

「我明白了。」趙興點了點頭。「您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了,另外兩件事我無權告訴你,除非陛下允許。」

趙興點了點頭,命官是不在百官之列的,就是大司農也沒有權利知曉命官的事,只為皇帝服務。

「哦,還有點私事。」天衍王道。「羅這小子還欠了我幾件七階神兵沒給,我感覺他是想賴皮,你以後幫我去要債。」

「您真會開玩笑。」

「哈哈哈哈。」天衍王開懷大笑。「好了,小子,讓我來給你算一卦。」

「您要算哪方面?」

「前途。」天衍王裝模作樣的掐指道,「不出百年,你將成大司農也!

「您拿個茶杯算是個怎麼回事?」

「哈哈哈哈。」

永治四十七年,清明。

一品命官,姬天衍逝世。

葬禮辦得很低調,鮮少有人知曉。

靈墟福地,齊天山巔。

被石塊和雪花包裹的小山堆中,發出了一聲嘆息。

「天衍王也走了。」

「他告訴我的這個,應該就是未來要發生的元氣潮汐。」

「命官還有兩個推演的大工程?這我倒是不清楚,不過其中一項,肯定有關南蠻之戰,另一項是什麼呢?」

「算了,該我知道時自然會知道。」趙興的念頭又從活躍歸於平靜。

自從齊天山達到萬米的門檻,他的思緒也變得更加厚重。

齊天之巔雖未變高,但體型卻在擴大。

連續很多年,都有珍貴的土屬性資源投入進來,

天運如山,趙興就在這樣持續的積累中,不斷的擴大天運境的極限。

當他的思維再一次活躍時,已經是永治五十六年。

「又是十年過去了。」

站在湖邊上的趙興有些恍惚。

武帝自從去年就離開了公主府。

所以他又時常在天馬湖邊發呆。

偶爾有天馬從趙興身邊經過,也完全不懼怕它,甚至還來蹭一蹭。

因為趙興身上散發出了十分親近的自然氣息。

五月,陳時節、夏靖到訪靈墟福地。

如今這兩人,也逐漸有了時間,因為他們兩人今年已經步入了三品之境。

按照慣例,他們也有一個較長的假期,來鞏固元魂境的修為。

不過在看到趙興的本尊這般模樣後,就又走了。

七月初,趙興感覺到瓶頸有所鬆動。

但與此同時,他也得知了一個壞消息。

「南蠻聖光王庭的使者進京,欲為聖光王庭的太子求取帝姬,以締結和平之約,並願奉大周為宗主國。」

「公主、公主被賜婚了!」

劉萬良焦急的聲音出現在了趙興的耳畔。

正在呆呆看著湖面的趙興回過頭來,臉上的表情逐漸生動。

「我知道了。」

趙興平靜的點了點頭。「劉司丞,請你前去京城轉告公主,我和老師都會知道這件事。」

劉萬良盯著趙興看了片刻,隨後嘆了口氣:「你們最好快點。」

待劉萬良離去,趙興閉上了眼晴。

「歷史重演了,幽若公主還是被賜了婚。」

「我已經提醒過她多次,為什麼就聽不進去呢。」

趙興嘆了口氣。

「景帝連兄弟都不放過,豈能容忍一個手握東海航道,可統調道院、水族諸多高品強者,富可敵國的公主存在呢。」

「真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啊。」趙興暗道。

自永治元年,誕生姬瓔珞公主開始,趙興就看明白了。

景帝豈能為了一個公主改年號,又剛出手就賜公主封號,給與比幽若公主更多的寵愛?

「千歲公主的生母,不過是普通的國公家族嫡系女罷了。」

「這就已經是暗示了。」

「我勸公主放下公務,多出去走走,就是要暗示她理解景帝的意圖,主動把權力上交,出海航道還在其次,主要是道院和水族的權柄。」

「永治四十年左右,景帝又把幼年武帝送過來給她帶,這就是要給她一層保障。」

「因為景帝早就將所有的力量都傾注在了武帝身上,根本不存在什么九龍奪嫡,武帝就是唯一的天命!」

「是以武帝比其餘皇子學得更快,他的天賦完全是皇帝的標準。」

但是這些東西,趙興能說嗎?他不能啊。

父親要收女兒的權,怎麼能直接說出來?

體面景帝做了,考驗也留下來了。

旁人怎麼能多嘴多舌?

挑得這麼明白?

這不是干預帝王家事,挑撥父女之情?

「衍神決推廣的人數越來越多,此事卻一直對幽若公主不解密。』

「幽若公主稍微一作,景帝就順水推舟了,永治最後的三十幾年,是帝王權力讓渡的時刻。景帝在這幾十年是真想要和平了。」

「唉,這哪是給她的考驗,我和柳天寧難道就能獨善其身嗎。』

「我真是服了你個老六!」

今天就一萬多點了,明天再爆。另外,天氣轉涼了,大家記得加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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