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戰馬能訓成這樣?震撼的貴客們(1/2)
火烈馬性子夠烈,被趙興騎上之後,瘋狂的抖動,試圖將趙興甩下來。
「嗤嗤嗤~」
鬃毛上火焰燃燒,順著趙興的身上蔓延,現在的趙興,活脫脫的『惡靈騎士』。
「你還挺烈。」趙興微微一笑,隨後揚起手掌。
「滋滋滋~」雷霆瞬間覆蓋整個手掌,隨後猛的朝馬頭一拍。
「轟!」
一個雷霆大比兜下去,火烈馬頓時被拍得暈頭轉向,身上的火焰也黯淡了下來。
就在趙興以為這傢伙老實了的時候,不料火烈馬又猛的起勢,朝著前方的罡風牆往上飛躍。
此時的趙興,身軀橫擺,和地面呈九十度。
火烈馬再度噴火,身體的肌肉以獨特的頻率擺動,試圖甩掉趙興。
「給我下去!」
趙興猛的一夾馬肚。
「咴~」
火烈馬的身形,頓時朝著底下墜落。
金骨大成,骨重千斤,趙興施展武者的小技巧千斤墜,立刻就讓火烈馬遭了重。
它感覺自己如同馱著一座大山,根本飛不動,慢慢的朝著下面的平原墜去。
「噗通~」
連人帶馬摔在地上,草原被砸出來一個大坑。
「無垠地宮!」
趙興施展地宮法,連同火烈馬王在內的兩百多頭馬匹,全部都如同進入泥潭,速度銳減,最終全部停了下來。
唯有馬王能夠在坑中掙扎兩下。
見這廝還不老實,趙老爺此時也失去了耐心。
眼神逐漸變化,戰場上練就的煞氣,猛然釋放出來。
隨之手上金光閃爍,一道環形印記釋放出來。
「臣服,或者死。」(萬獸真言·火烈馬)
趙興發動萬獸真言法,口中也發出咴咴嘶吼聲,手持奴印,看著下方的馬王。
他相信這頭狡猾的馬王能夠聽得懂。
如果聽不懂,就只能強行施展奴印法了,不過趙興的奴印法還不夠精湛,如若施展下去,這頭火烈馬很有可能死掉。
即便奴印成功,這頭火烈馬也將會經歷一段非常痛苦的時期。
因為奴印法的原理,就是在異獸體內留下一道法術,讓異獸時刻活在恐懼和痛苦中,從而屈服。
奴印法的優點是見效快,缺點是會磨掉異獸的靈性,變成完全的工具。
所以說,它一般只應用於生性殘暴的猛獸和王獸。
「咴~」火烈馬王,前腳跪了下來。它選擇了臣服於新王。
是的,在火烈馬王眼中,趙興便是一頭火烈馬,而且是他們的新王。
趙興從坑上,重新跳到火烈馬王的身上,爾後以雷霆鎖鏈套住它的馬臉,給火烈馬王戴了一副閃電款馬嚼。
趙興輕輕一拉,火烈馬王便乖乖的從坑中跳了出來。
「咴~」它前蹄高高揚起,趙興坐在背上,被火焰襯托,好似天上神將下凡。
「嘭!」馬蹄踏下,地面震動,一道火環從周圍擴散開來。
所有火烈馬群,都聽到了號令,奔跑過來,圍著趙興跪下。
「趙大人、也太厲害了……」凌若雪飛過來後,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眼中冒出了星星。
「軍司農來養馬,也太屈才了。」曹疆看著趙興輕易就收服了火烈馬王,不由得感慨。
火烈馬王可是六品異獸!曹疆之前追了幾個時辰,都沒辦法靠近,因為他根本沒把握打贏。
這種野外成長起來的馬王,實力相當強橫。若不是天馬娜迦在旁邊幫忙,說不定他現在都受傷了。
可趙興一來,瞬間就控制住了場面,還把火烈馬王給收服了。
陶安春則是驚疑不定:「他剛才施展的是萬獸真言法,還會三環奴印……」
曹疆道:「是啊,怎麼了?」
陶安春看著曹疆道:「你忘了他上任之後幹什麼了?」
曹疆悚然一驚:「你的意思,這是他現學的?」
陶安春道:「軍部的武轉文調令,最多只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也就是說他在上任前一個月,才知道自己被調到哪裡去。」
「算上這一個月,他學習馴獸法也就三個半月!」
「嘶……」曹疆倒吸了一口涼氣。
…………
「下官曹疆。」「下官陶安春。」
「拜見趙司正,恭賀司正收服火烈馬群。」
兩人恭恭敬敬的跑過來給趙興行禮。
「兩位大人請起。」趙興微笑。
他征服的不止是火烈馬王,還有陶安春和曹疆這兩名六品司農的心。
否則趙老爺也不費這番力氣了。
無論在哪個地方,自身實力才是硬道理!
幽若公主是給他站台了,可如果他不展現點本事,那這些人只能表面恭敬,不說陽奉陰違,做起事來心中也不會服氣,不會全心全意跟著他。
經過這麼一出,曹疆和陶安春,是真的服氣了。
一個有背景,有實力,還通情達理的年輕上官,還有什麼不服氣的?
這就是妥妥的大腿啊!
就連天真爛漫的凌若雪,也看出了趙興的不凡,有模有樣的跟著叔叔們一起行禮。
「天色不早了,三位大人,我們先回橐泉宮吧。」
「是。」
…………
橐泉宮,董元秋和鮑士秋,正抓著張濤問話。
陸島突然天光大亮,這麼大範圍的天時改變,他們兩人自然不會不來查看。
「橐泉宮的天馬未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人,屬下不知。」張濤道,「我領了趙大人過來後,便回去看門了。」
「趙大人也來了?」
「陶大人呢?」
「他應是和趙大人一起去尋天馬了。」
兩人正問著話。
突然之間,一片火紅色從天邊快速的逼近。
「噠噠噠噠噠噠~」
空氣中火行之力震動,讓董元秋和鮑士秋兩人頓時警覺起來。
在看到火烈馬群之後,兩人頓時大驚失色,嚇得差點就掏出武器。
至於九品武者張濤,更加不堪,炙熱的空氣,讓他感覺呼吸都變得不順暢。
「兩位大人,快跑啊!」張濤喊道。
「跑什麼!」董元秋強裝鎮定,「死在前面,是因公殉職,官升一級,老子的家人能拿五品官的撫恤!」
「死在後面,可就是瀆職失守了,一毛撫恤都別想有!」
張濤欲哭無淚,伱們是大官,可我才九品啊。
他當這個官才幾個錢?沒想到就要玩命了!
但這種恐懼並未持續多久。
董元秋盯著前方看了一會,突然神色振奮,大笑起來:「哈哈哈!」
鮑士秋看見得稍微晚一點,不過隨即他也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不曾想這一批火烈馬,居然被收服了!」
「老董,趕緊打開火烈宮!」
龍馬監以前是養過火烈馬的,但他們以為自十年前這個品種就滅絕了。
不曾想,還有一批活著,並且被趙興收服歸來!
「啥?不用死了?」張濤心中頓時也不慌了,拄著長槍,重新神氣起來。
「吁~」
趙興拉動韁繩,命令火烈馬王停下來。
隨後兩百多火烈馬,都隨之停了下來。
「大人!」董元秋興沖沖的飛過來,「火烈宮已開,我為大人領路。」
他倒是沒怎麼震驚,而是興奮居多。
董元秋是當過兩年兵的,知曉軍司農厲害。
趙興是軍司農,實力強一點也是應該。
「嗯。」趙興點了點頭,隨後就慢悠悠的騎著火烈馬進入了火烈宮。
說是宮殿,其實就是比較大的馬廄。
趙興挑了其中一間最大的房間,打開柵欄,讓火烈馬王走進去。
生性自由的馬王,又不樂意了,躊躇不前。
「嗯?進不進?」趙興揚起手。
火烈馬王眼中閃過一絲害怕,立刻跑了進去。
進去之後,還對著趙興咧嘴笑著。
「你倒是靈性。」趙興笑了笑,諸多火烈馬中,這一頭算是最通靈的了。
趙興這邊將火烈馬都關進火烈宮。
再出來的時候,天馬也歸巢。
並且宮外多了許多官員的身影。
他們是在發現天時異象後趕過來的。
凌若雪嘰嘰喳喳一通吹噓,不到半個時辰,這些人便都知曉了趙興收服馬王的事跡。
「恭喜趙大人,降服火馬王!」
一群官員見趙興出來,齊聲恭賀。
趙興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官員有一百五十多人。
龍馬監的精英骨幹,只有一小半在這裡。
此時的趙興,也燒出了上任後的第一把火。
「陶安春!」
「下官在。」陶安春頓時出列。
「龍馬監重地,天時異變,司農官當作何反應?」
陶安春毫不猶豫道:「凡正八品以上司農,應趕至異常地點,查看情況,維護秩序。」
「若無力維持,也當匯報上官。若上官有通知後,當儘快趕往事發地點。」
「很好。」趙興冷笑道,「現在已經是正位戌時末,過了戌時還未到的八品以上司農,全部革職!」
「陶大人,你來統計,亥時一刻,本官便要看到革職名單!」
「是。」陶安春應聲。
隨後現場變得無比安靜,趙興則是站在火烈宮的台階上,靜靜的等待著。
他做事,都謀求利益最大化,一魚多吃。
之前他為什麼要逆三個時辰的天時,且搞這麼大範圍?
不止是找天馬,還是一場測試。
看看龍馬監的吏治如何。
剛上任,底下的人都會裝一裝,根本看不出是人是鬼。
但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他又什麼事都沒幹,有些人也干原形畢露了。
隨著時間臨近,陸陸續續有官員抵達橐泉宮。
待到亥時正點,趙興突然睜開眼:
「時間到!」
「陶大人,統計名單吧!」
說罷,趙興便撐雲,籠罩整個橐泉宮,此時只要未進橐泉宮的,不管司農、武者、還是其他職業,全部在趙老爺的淘汰名單上。
哪怕距離橐泉宮一米,都不行。
「趙大人,我等只來遲一步啊!」
「陶大人,讓我進去!」
「哼,區區六品,擺什麼譜?」
「就是,他以為自己是誰,如何有權利革我的職?」
「走,回去,我要看他如何收場!」
橐泉宮外有幾人人,見趙興如此不留情面,乾脆就回去。
他們只聽說過趙興和幽若公主有些關係,具體如何卻也不知曉,此時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離開了。
「大人,名單已經清點完畢。」陶安春將一份文書遞了過來。「總共兩百四十九人。」
趙興拿過名單,看也不看,直接就走到了橐泉宮內,將公文燒給了戴宗神像。
讓他傳去崇明府。
不錯,趙興的確沒有權利革職七品和八品的職。
低品官員的任用和罷免,只有府城有這個權利。
中品官員,則需上報中樞審批,若是武將則為兵界軍部決策。
高品則只能由景帝決定。
這種事,根本都不用勞煩幽若公主,直接往崇明府一報就完事。
上報後的第三天,崇明府便來了一艘船。
將趙興報批的名單上的官員,全部帶走,革職查辦。
速度之快,連灣島上的孫士釗看了,都膽戰心驚。
「兩百多名七品八品、他一句話,就全部撤職了?」
「這位元穰侯的能量,比我想像還要大啊。」孫士釗喃喃自語。
如此高效,他都懷疑趙興要撤掉他,都不是什麼問題。
除非他是一個任何毛病都挑不出來的大清官,否則但凡政務上有一點缺漏,都足以成為理由。
若只是小錯,倒是不至於一擼到底,但調離主官之位,平調暗降,或者直接降級,也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後果。
「去,去問問元穰侯,龍馬監現在是否缺人手。」
「若是缺人,可先從灣島司農監調一些過去頂上。」
旁邊的文書官問道:「大人,是否帶一份禮物過去?」
孫士釗一腳踹在文書官腿上:「混帳,你想害死我?這元穰侯擺明了要做個好官,怎會收禮?」
「調人他可以接受,我這個縣尊送禮,他是絕不可能要的,甚至會覺得我有問題!」
「是、是屬下失言。」文書官麻溜的出去了。
…………
龍馬監的骨幹少一半,但這沒啥問題,因為龍馬監現在本就事不多。
就是少一半,也完全運轉得過來。
不過趙興還是要預備之後的計劃。
這一天,趙興把陶安春、董元秋、曹疆、鮑士秋這四名六品召集了過來。
「如今的龍馬監,人手勉強夠用,各種業務也未步入正軌。」
「但在之後,便會有大大的改變。」
「龍馬監要做出成績,少不得諸位大人的幫忙。」
「現在本官來明確一下各司職權。」
趙興翻開文書。
「曹大人,你仍舊負責橐泉宮,若有宮殿出現破損,便立刻報修,橐泉宮八十一座宮殿,本官全部要啟用。」
曹疆嚇了一跳:「大人,橐泉宮目前就三座宮殿在用,其餘的都在封,一下要開啟八十一座宮殿,是不是太急了。」
趙興笑道:「本官給你透個底,這八十一座宮殿還少了,年底之前,龍馬監必有上萬入品幼獸到來。」
「年後還將增至五萬,你自己算算要擴建多少座宮殿。」
五萬頭入品幼獸,這是幽若公主答應的明確數字。
她雖然不直接執掌官府權限,但她可以私人贊助,雙子島是她的領地,這贊助名正言順。
「五、五萬?」曹疆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如若有五萬的基數,十年內,可能就翻幾番啊!
雙子龍馬監,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規模?那得追溯到承安年間了!
「是、是。」曹疆從案前起身,伏地拜道,「下官必定竭盡全力,便是把自己的骨頭拆了,也要將這些幼獸住處修得好好的。」
趙興開玩笑道:「曹大人的骨頭本官還留著有用呢,可不能給橐泉宮去當房梁。」
等曹疆入座,趙興又看向董元秋。
「董大人。」
「下官在。」
「你管的是承華監,不過短時間內,你不會有多少事做,我聽聞你的本我四法,頗為不俗,是也不是?」
承華監,搞的是禮儀表演那一套,現在雙子龍馬監,根本接不到多少業務。
大概也就在灣島縣城祭祀時,拉天馬過去走個秀,自娛自樂。
還不如讓董元秋去干點別的。
董元秋恭敬道:「與大人比,不值一提。」
趙興又看向鮑士秋:「鮑大人,你的地藏歸元法已達高階一轉,聽說天馬湖草場的建立,都是你一手操辦的。」
「下官只是略盡綿薄之力。」
趙興點頭:「你們兩人,開拓陸島的荒地,五級以上的沃土,越多越好。本官會據此評估你們的政績。」
「是。」
「陶大人。」
「下官在。」
「你原先是負責神飼監的,但你現在除了分管神飼監之外,還要協助本官,明年,本官將著手建立神選司。」
此話一出,包括陶安春在內的四名官員,都打了個寒顫。
陶安春也是久久不回話。
為啥。
實在是被上任監司給搞怕了。
龍馬監原本不止這四個六品官,正從六品加起來,原有三十八名!
但隨著上任監司衝擊萬獸競技預選賽資格失敗,其餘三十二名六品,被貶的被貶,調走的調走。
上任監司,更是發配至明荒島。
天可憐見,陶安春他們在地圖上都找不到『明荒島』這個地方啊!
那都不是大周本土疆域了,而是附庸勢力的領地。
衝擊預選賽資格,就必須恢復【神選司】,上任監司努力了八年。
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噩夢一般的八年。
前任監司走後都三年了,這幾人還是沒從心理陰影中走出來。
現在趙興一來就說要恢復神選司,他們怎麼能不怕?
「趙大人。」陶安春沉聲道,「神選司之事,是否從長計議啊。」
趙興見這幾人都嚇得不行,知道現在說無用,還是等這幾人見到希望再說吧。
「也好,反正都是明年秋天的事了。」趙興道。
幽若公主答應他明年秋天重建神選司,現在倒也不用太急。
聽到這話,陶安春等人鬆了一口氣。
他們真是怕了這種大刀闊斧,激流勇進的主官。
不止是丟官,看著當初養得白白胖胖的戰獸都死在眼前,那種滋味可不好受。
他們剛鬆一口氣,趙興便話鋒一轉:「神選司之事先不提,但橐泉宮如今這种放養之法,也需修正。」
「從今日起,本官負責天馬、火烈馬的馴養。」
橐泉宮,原本一千出頭的入品異獸,只有這天馬是成群的,其餘種族都是三十四頭,根本成不了規模。
現在趙興就要提前準備了,不說做出什麼成績,總得先練練手。
幽若公主送過來的都是幼獸,幼獸要長成,也需要時間。
他也不能全靠『師母光環』做事,總得拿出點成績,才能不丟人。
「任憑大人吩咐。」陶安春知道勸不了,只能妥協。
總之趙興也才剛入這行,不如上一任會折騰,只要他不搞養蠱那套,自己盯著點,也搞不出什麼大事出來。
………………
十二月十五日視察天馬宮,獲得火烈馬。
十二月十七日,清洗懶政、壞政的官員。
十二月十八日,趙興便開始馴馬了。
他把天馬和火烈馬都放出來,拉到野外空地。
負責協助他的,就是原來放天馬的凌若雪。
「趙大人,你在寫什麼呀?」天馬湖旁邊的草地上,凌若雪牽著娜迦走過來。
旁邊有一張涼亭,趙興則是在桌案上提筆寫著。
凌若雪湊過來,見到上面有個標題:「異獸軍訓計劃。」
「真言法,法令篇。」
凌若雪撓了撓頭,因為後面的就有些看不懂了。
她也學過萬獸真言法,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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