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賭狗戰法?神威軍來人,趙興的震驚!(2/2)
半個時辰後,趙興睜開雙眼。
【你觀摩了四階中品傳道畫作『地裂』,你領悟了中階法術『五行裂土』,剩餘參悟次數:3】
【五行裂土:中階法術】
【進度:三轉(3546/9999)】
【效果:地脈狂涌,暴亂於世,利用隨機的五行地脈之力進行攻擊。】
「五行裂土法?居然領悟到裂土法中的這門法術。」趙興一臉古怪。「這幅地裂圖中有很多種裂土法,可偏偏領悟了這門?」
趙興之所以神色古怪,完全是因為這門法術的外號。
五行裂土法,又號稱『賭狗戰法』!
這門法術的實戰效果,完全看臉。
它會隨機出現五行中的一種或多種效果。
強的時候強得可怕。五行齊出,一法當五法!
弱的時候,施展五行裂土法,就冒出來一根小樹苗,戰鬥的時候只能是助助興。
「每個地方的地脈還不同,像南陽郡地脈是非常穩定的,而這門法術,卻只能在地脈狂暴的地方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賭狗戰法,全看運氣,這點倒是還行,我刷出五行齊全的效果概率應該是不低的。」想到這裡,趙興也算是稍稍有些慰藉。
畢竟他現在可是衍三的氣運,像遇到這種『運氣型』的法術,觸發大成功的機率還是比較高的。
其餘絕大部分法術,穩定性強。
只有在剛入門,境界低的時候,才會觸發氣運。
當然概率有成功,也有失敗。
法術威力波動性大,這其實就是新手階段,法術操控力不穩定的一種表現。
一旦入門,聚元等級和境界上來,就比較穩定了,觸發概率也會很少。
戰鬥的時候,偶爾狀態很巔峰,會使得法術威力提升一些,至於戰鬥中突破?那概率就極低極低了。
「以後看有沒有機會用了,真要有機會賭運氣,或者碰到極端地利環境,倒是可以用這招。」
前三張畫作,都是超出預期,最後一張,算是勉強滿意。
十月四日,趙興在宗府做客。
十月五日,趙興在薛府做客。
十月六日,趙興在陳府做客。
在宗府的五天時間,傳道畫作,有兩幅參悟完畢。
本想去老司農那參悟另一法,不料僅住了一晚,薛聞仲就有事要去郡城,去看望他的孫子薛柏。
於是十月六日,他就來到了陳時節府上做客。
黃昏時,陳府外也來了一名神秘的客人。
陳時節正在前堂校場進行日常訓練,趙興則是在梨園中參悟。
突然,陳時節察覺到微風中有些異常波動,猛地向外看去。
透過大門,他看到門外出現了一道模糊的黑影。
「何方宵小,膽敢窺伺本官?!」
「陳時節,你好大的官威啊!」黑影不再晃動,穩定身形,傳音入密,一股蒼老的聲音傳入耳中。
陳時節聽到這聲音,頓時面露喜色:「龍肖?伱怎麼這麼早來了?!」
「沒意思,我都變聲了,你怎麼還能認出來?」黑影的聲音恢復正常。
「你我兄弟,就是化成了灰我都認得。」陳時節微笑道。「不過你怎麼這麼早來了。」
「你這不得先請我進去再說?」龍肖道。
「哦,差點忘了,請進。」
陳時節說完,大門外的身影一躍而過,出現在了校場內。
龍肖放下披著的黑袍,露出真容,他劍眉星目,身後背著一把大劍,站在校場上,整個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好小子,你這殺戮劍決又長進了。」陳時節打量了一番,誇讚道。
「你也沒閒著,離開神威軍這五年,你感知更敏銳了。」龍肖眼神炯炯的盯著陳時節,「我剛到你府門外,你就發現了我。」
兩人對視一眼,開懷一笑。
他們都發現對方在分開的這幾年,並未鬆懈,只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還是當初那志同道合的好兄弟!
「走,進去說話。」
兩人並肩走進正堂。
此時,參悟完畢的趙興也走到了堂外,他雖然沒聽到龍肖的聲音,但他聽到了陳時節的聲音。
「陳大人,出了什麼事嗎?」
「沒事,有位客人來了,你來得正好,且進來,我介紹給你認識。」
進去之後,趙興便看到了陳時節旁邊的龍肖,臉色有些驚訝。
「嗯?」龍肖敏銳把握到了趙興的神情變化,「你似是認識我?」
當然認識,神霄候龍肖啊……我還在你手底下打過工呢,不過是哪一年封的侯來著?不是景新時期,好像是大治時期?
「不認識,只是感覺大人氣勢驚人,如同一把利劍,我這是被大人的威勢所攝。」趙興拱手低頭,很快調整過來。
龍肖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陳時節:「這就是你說的那小子?好像也一般般嘛。」
陳時節淡淡道:「他還年弱,沒怎麼見過你這等劍道強者,若以後入了軍中鍛鍊個十幾年,說不定你也得靠他吃飯。」
「哦?靠你這個軍司農吃飯也就罷了,你說以後會靠他吃飯?」龍肖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眼趙興,剛剛他覺得趙興被自己氣勢所鎮,只不過一般般,可經陳時節一說,他再次細看,就發現趙興氣質不同凡響。
「趙興,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神威軍的翊麾校尉龍肖,也是我的好兄弟。」
「見過將軍。」趙興拱手,翊麾校尉,是從七品的官職,也就是說龍肖至少也是七品強者,只會高不會低。
「不用多禮,我還沒恢復正式軍職,只有散階。」龍肖擺了擺手。
「坐吧。」陳時節道。
趙興拱了拱手入座。
此時他表面上雖然平靜,但內心卻很驚訝。
因為現在的翊麾校尉龍肖和神霄侯,差別巨大。
現在的龍肖性格還算外向開朗的,但神霄候,卻是沉穩內斂,甚至是有些憂鬱的。
趙興前世沒聽說過陳時節,但現在看來,陳時節就是神威軍的人。
龍肖都做到了武侯,老陳卻沒姓名,是半路夭折了?
「原來龍肖也出自神威軍,那他現在的上司就是神威侯?」
「神威侯沒了,老陳也沒了,這支軍團好像是覆滅在了……」趙興仔細的回想著,但一時間沒想起來,畢竟他做任務的時候,神威軍就已經不存在了。
「你還沒說呢,你是怎麼這麼快就從西洱郡趕過來的?那麼遠的距離,從你收信那天就出發,就算坐軍中的龍首樓船,也沒理由這麼快趕到吧?」陳時節的話,突然點醒了趙興。『平蠻六郡』、『西洱郡』讓他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不過他此時還不是很確定,於是他決定多聽一聽。
龍肖笑道:「不是坐的龍首樓船,我是從離火道院,借道而來,先到了大源府,再到的南陽郡。」
「怎麼樣,兄弟我夠意思吧?借火行道,咱回去以後至少得跑八萬里路,才能還了那位離火真君的道。」
趙興一聽,頓時下意識的用五行觀物看了一眼龍肖,只見此人的體表,有一層極淡、但品質極高的火行之力纏繞在身上。
如果自己的等級還能更高,大概還能看出這火行之力會形成一副神像圖案。
查看自然沒逃過龍肖的感應,他頗為好奇道:「小子,你聽懂了?」
趙興拱了拱手道:「聽懂了,將軍所說的借火行道,是利用離火道院的離火神壇,以超常距離的火遁法陣,從萬里之外的西洱郡瞬間抵達了大源府的離火分院。」
「不錯。」龍肖微微點頭,「那你可知我回去為何要走八萬里路?」
趙興繼續道:「既然是借,那便要還。離火道院供奉的離火真君,乃是上古時期的人物,他怕門下弟子守不住離火神壇,所以施法立下了個天地宏願。」
「凡外人使用離火神壇,遁了多遠的路,之後就得依靠雙腳、不施法力、純靠肉身,走完所借火道的雙倍路程。」
「將軍借的應該是一來一回,大概是四萬里,所以在完成借道之後,需走八萬里,才算還了離火真君的道。」
「不錯,有點見識。」龍肖有些意外,一個小小的司農吏員,能知大周七十二道院之事,足以見其知識閱讀量,在這一點上,他至少是符合軍司農要求的。
知天下,知天下事,才能到了哪一處地方,都能快速適應。
而軍司農快速適應陌生環境,就代表著所在的那一支軍隊也能快速適應,站穩腳跟。
「我早就說你不要小瞧他。」陳時節微笑道,「年齡弱,可不代表見識弱。」
「哈哈哈,確實如此。」龍肖豪爽的笑道,「不過你這小子也太拘謹了,怎麼老叫我將軍?都說了,我還沒恢復原職呢,大膽點,叫我龍大哥。」
趙興不知道說什麼,他這純粹是看到龍肖,激活了某些習慣。
隨後龍肖又指了指陳時節:「叫他,陳老二。」
在趙興有些愕然的神情中,陳時節冷冷一笑:「變著法占我便宜是吧?待回了軍中,定要好好的餓你幾頓!」
「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我認錯。」龍肖連忙笑著揭過這一節:「陳兄,陳大哥、你最大,我們來聊聊正事吧。」
「現在老弟我提前了二十天到來,且保管無人知曉,能否助你將此處的玄天教據點一網打盡?」
氣運大成功的設定,在最開始出現過,後來一直沒提過,這裡打個補丁,並且規範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