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廟考結束,名單出爐!(1/2)
趙興之所以蹲下來,是想用地脈的五行波動,來判斷具體時辰。
如同理論考試的最後一道大題,五行可與四時相配。
地脈五行的波動規律,是可以反過來推算時辰。
雖然是小世界,但小世界碎片應該也有地脈才對。
不過結果有些出乎意料。
「感應不到地脈。」
趙興搖了搖頭,看來想用地脈的五行波動來判斷時辰這條辦法行不通。
黑夜屏蔽天象,地脈也被隔絕。
天時地利都不行,那就只剩下一種辦法。
「本我派。」趙興的目光落在遠處的田野上,看著那一株株植物,他快速走過去。
前面種著一片植物,連綿不絕,幾乎看不到盡頭。
怎麼用本我派的方式來判斷時辰呢?
「以本我派的『陰陽五行本我經』來判斷時辰。」
本我派認為,生靈體內自有一套天時運轉。
通俗的來說就是『生物鐘』,以五臟配五行,以身體其他器官來配天支地干。
這套說法被稱為『小五行四時說』,又稱『內五行四時說』,從名稱上看就知道不被主流所接受,比較冷門小眾。
趙興沒系統的學過本我派法術,更何況內觀五行不是吏員能做到的。
得修了《陰陽五行本我經》之後才能做到。
也就是說內觀五行是行不通的。
趙興在前方的植物中尋找,很快目光定格在一株植物上。
「這是一株午時草,又稱牡荊。」
人體內有生物鐘,植物自然也有。
內觀五行做不到,但觀外物就沒那麼難了。
更何況這是專門供吏員觀察的時辰草。
「好冷門的出題,先要認出來時辰草,爾後還要修習有辨察類法術,才能通過時辰草精準判斷時辰變化。」
「以往十幾年,都沒有這麼出過,今年是有本我派的大佬參與進來了?」
趙興之所以這麼判斷,是因為十二時辰草,並非『原生種』。
而是後天人為改造的『衍生種』。
「本我派是想通過這次的廟考,在吏員中展示存在嗎?」
「他們一向是走精英路線,一般拉攏道院、書院這些精英學子,現在瞄準底層吏員這個群體了?」
「不過你們這樣做真的不會被天下吏員們罵死嗎?」
趙興有些無語。
因為本我派很少有吏員能修出什麼名堂,像趙興也就會一門初階法術【茁壯成長】,一門中階法術【野蠻生長】。
這都僅是本我派的皮毛罷了,根本沒涉及核心。
所以在他看來,用十二時辰草摻和到吏員廟考中來,根本不是來找存在感的。
而是來找罵的。
因為太難了啊。
辨別衍生種『十二時辰草』,就是個技術活。
再以此來觀,校準時辰,那更是難上加難,甚至可以說是五個難點中最難的。
我們好不容易過關斬將,來到了廟考這關,你給我來個這麼冷門的題?
「用十二時辰草這種方法來找準時間,簡直……太草了。」趙興都忍不住幫其他吏員罵了兩句。
這題簡直跟解析『死魚眼中泛著詭異的光』一樣的冷。
會讓許多原本有希望過的吏員發揮失常。
要是這關不及格,那可真是太草了。
「得虧我修了五行觀物,否則一個不留神,都要倒在這一關啊。」
趙興迅速找出來的十二種時辰草,移植在自己周圍,形成一個圓圈。
隨後他在圓圈中盤膝坐下,很快確認了自己正處於卯時整點與一刻之間。
「現在看來,我進來的時候應該是這個小世界的卯時整。」
「而辰時便要發雷,僅給了吏員一個時辰的適應時間。」
「不管這是不是本我派的用意,吏員們的宣洩口肯定都往本我派去……這口鍋是背定了。」
趙興都能想到考完出去後,天下定有一堆吏員在神廟外抓狂的喊草。
「五行觀物。」
趙興發動法術,開始觀察眼前的『卯時草』。
它大約一米高。
草杆筆直,拇指粗細,共有十二葉。
五行觀物狀態下,能夠看到其內里的脈絡,有一股氣在流動。
微觀狀態下,一米高的草杆,被分成了七千二百等分。
仿佛一個梯子,而梯子的每一節,就代表著秒數。
『氣』在上升至第二節的間隔,正好是一秒。
七千二百等分,剛好是一個時辰。
如此考法,你就說草不草吧!
「草?伱說什麼?!」陳時節猛的從椅子上坐起來,看著前來送題的小吏。
神廟外已是第三天了。
按照時辰來算,所有的吏員,都已經進入小世界碎片中進行實地考核。
於是作為谷城司農主官,他也拿到了考題的內容。
但在得知實地考核的題目後,陳時節也忍不住拍案而起。
「拿十二時辰草來考吏員的時間校準?」陳時節喃喃自語,「有必要設置這麼難嗎?又不是軍司農的考核!」
龍肖瞪著眼睛:「你是司農,你看我幹什麼……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沒問你。」陳時節沒好氣道。
「十二時辰草,是衍生種。」薛聞仲聽著也皺了皺眉,「商洛學宮培育出來的衍生種,我只在二十六年前見過一次。」
唐挽春、高立農、龐元等人則是不吭聲。
他們只是聽說過,都沒見過,並不是很了解。
「到底啥意思啊?」龍肖這個外行一頭霧水,「出得的題有點難度?」
「是非常難了。」薛聞仲無奈的搖了搖頭,「很容易讓一些有希望過的吏員倒在這一關。」
他開始有些擔心趙興了。
「怕啥,要難就都難又不止是難趙興一個。」龍肖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龍將軍不懂。」薛聞仲道,「實地考核決定一切,如果這關連及格都打不到,前面再強也無用。」
「這題出得太冷門了,很有可能導致……」
「我是不懂你說的這些。」龍肖笑道,「但我覺得如果連趙興這小子都過不了,那天底下的吏員也沒幾個能過的了,那還不得造反?」
「難就都一起難,怕什麼呢,你們要對他有信心。」
「說得有理。」薛聞仲點了點頭,他是關心則亂了,竟還不如龍肖看得清楚。
「商洛學宮是本我派聚集地,不知道為什麼今年突然摻和一腳到吏員考核中來。」陳時節心中暗道,「這不是找罵嗎。」
「也不一定就是他們的主意,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現在還是天時派和地利派做大。本我派想參與進來,把他們放在招人罵的位置上,要比拒之門外要更好。」
「不過找罵也比無人問津要好,聽說商洛學宮近些年都不滿員,後繼無人。」
陳時節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
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些念頭甩開,他現在只擔心一件事。
那就是趙興能不能考過?
唐挽春看著考題,也不由得苦笑:「雨數四十八?這麼點雨,要下兩個時辰。」
「有什麼問題?」龍肖問道。
唐挽春拱了拱手道:「將軍有所不知,四十八點雨數,如果以廟考吏員的平均水平,火力全開大概一刻鐘就能下足。」
「可是呢,人家偏不要你全力施為,就是要讓你下整整兩個時辰。」
「那就得要求【布雨】這個法術控制得非常精準,才能做到慢慢下足兩個時辰。。」
「中間不能停,又要下得久,還要下得剛剛好。」
龍肖托腮道:「比方說我十息能撒完一泡尿,考官非要讓我一滴一滴的擠,尿上一個時辰?考驗我對尿術的控制力……」
唐挽春面色一僵:「咳咳,將軍話糙理不糙。」
陳時節瞪了他一眼:「你這打得什麼破比方,我司農的布雨法術,怎麼到你嘴裡帶著股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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