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死亡凝視（2/2）
「如果不能挑戰傳奇，那我又如何踐行戰鬥之道呢？」
「我是為戰鬥而生的人，天生就該比其他人更擅長這個。」
「我對此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只不過在等一個契機而已，就在剛剛，我感受到了傳奇之道的召喚，那種感覺很是奇妙。」
「如果連一個位面之間的傳奇都打不過的話，我也沒必要去煉獄的更深處挑戰自我了，我活該死在這裡，所以，和璐緹希婭打一架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開始。」
馬修注視著她的雙眼。
確認她不是頭腦發熱後，只能伸出右手：
「來握個手吧，我想祝你好運。」
「其實你先前懷疑我總是能得到領域的眷顧這也沒錯，只不過對於這一點我還沒有摸清它的規律，好像我身邊的人都有更高的概率開啟傳奇之道或者進入領域……」
他的話還沒說話。
就被瑪格麗特一把抱住，瘋狂的蹭蹭。
「你不早說！」
「你要早說我就不用那麼辛苦去打穿煉獄了嘛！」
「是不是天天陪你睡覺就能進入領域啦？嗚嗚嗚……可是人家已經貸了四百六十萬唉，不打穿煉獄恐怕不行嘍！」
她胡鬧了一陣。
然後笑著飛向了天邊。
馬修摸了摸身上被硌疼的地方，心道四百六十萬的身體確實不是自己能碰瓷的。
然後他模仿著瑪格麗特的樣子，駕駛著機械蝙蝠一路遠去。
然而不幸的是。
他似乎沒有什麼駕駛員的天賦。
飛了一段距離。
那機械蝙蝠突然翻了個身把他甩了下去。
之後趾高氣揚的飛走了。
也幸虧馬修及時變成了渡鴉。
這才免遭空難。
他沒時間和機械蝙蝠計較，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來時的傳送門。
啟動傳訊法術後。
樂樂的虛影就出現在了馬修面前。
「我要回去。」
馬修堅定地說。
「瑪格麗特呢？你把她賣了嗎？」
樂樂有些意外地問。
馬修解釋道：
「她去挑戰血旗王國的傳奇去了，如果勝利，她將前往煉獄的更深處磨練自我，你應該知道她的打算吧？」
樂樂驚嘆道：
「她是和我說過那個離譜的打穿煉獄的計劃，但我以為那時候她在說胡話，沒想到她居然真有這個勇氣邁出這一步，真羨慕呀，我也想打穿煉獄，可我連聯盟測試場都打不穿……傳送陣已經啟動，你等三十秒就能回來。」
馬修沉住氣，度過了漫長的三十秒。
最終白光一閃。
他安全回到了主物質界。
馬修很有自知之明，不管是繼續跟著瑪格麗特，還是不知死活的去找雷加都不是自己現在能幹的事情。
自己已經把罪惡聖杯從雷加的祖墳里掏了出來，算是超額完成任務。
剩下的就得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當下他打算告別樂樂。
可就在這個時候，樂樂一把拉住了他：
「傳送費用結一下，看在瑪格麗特的份上一千二百金幣。」
馬修愕然道：
「這不是最後一節實操課嗎？」
樂樂攤了攤手：
「我不知道你和瑪格麗特之間的協議，但在我這裡，她沒付錢，人又沒回來，只能找你要嘍。」
「你該不會賴帳吧？」
說著。
他狐疑地注視著馬修。
馬修心中一痛。
剛剛因為瑪格麗特的勇氣而對她生起的那些好感通通破滅。
最終他也只能忍痛付費。
……
安全的回到墓園裡。
馬修的神經瞬間得到了放鬆。
他就近找了一個木頭箱子，在裡面填滿了泥土，然後把罪惡聖杯塞了進去，又在上頭蓋了好幾層泥——
這是因為這玩意兒一直在他耳邊逼逼叨個不停。
雖然能憑藉節制領域抵抗它的誘惑。
但對馬修來說也是不厭其煩。
直接將它埋在墓園的地下，世界就清靜了。
「果然，安圖帝國處理神孽的方式是很科學的，光用泥土就能達到隔絕邪惡物品的部分騷擾的效果，如果再加上水泥和鉛板，這玩意估計能被徹底封死。」
馬修伸了個懶腰，心中暗想。
當然，他也可以試著用「邪魔封印」這個能力去封印罪惡聖杯。
這玩意兒本來就是外層位面的來客，本身又邪惡無比，正是這個能力所針對的目標。
不過考慮到西芙暫時還需要用，馬修只能使用更加靈活的封印方式了。
這一趟埃斯卡納之行馬修的收穫屬實不少。
除了平等匕首之外。
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一系列的屍體了，而且都是十分罕見的魔鬼與惡魔的屍體，就算馬修不自己不用，仿照雷加拿出去賣也能賣一個天價。
這麼一想。
瑪格麗特在馬修心中的形象又再次高大了起來。
馬修先是對這些屍體進行了最初步的防腐處理。
然後他將觀察者眼魔的屍體單獨取出，放在了工作間的地上。
這是一具異形屍體。
所謂異形，就是指非常規形態的智慧生命留下的遺體。
這玩意兒無法通過特定的死靈召喚術將其轉化成骷髏、殭屍或者幽魂。
只能進行隨機性很大的死靈復甦。
死靈復甦是死靈召喚術下的一個冷門分支，大部分死靈法師終其一生可能也用不到幾次。
馬修也是臨時抱佛腳找來相關知識研究了一小時。
這才開始上手對其進行復甦性召喚。
好在這個能力雖然冷門但難度並不高。
嘗試了二十分鐘之後。
在馬修的吟唱聲中。
觀察者眼魔的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聚集起了一批靈性。
只不過它生前是被瑪格麗特直接掐爆的，所以哪怕復甦之後，它的眼球也是凹進去的。
四處眼柄更是呈脫落狀態。
這讓它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光禿禿的眼球，失去了生前的猙獰與霸氣。
……
「提示：你成功地使用了死靈召喚術-死靈復甦。
你獲得了一隻「不死之眼」。
你獲得了新的死靈召喚種類「不死之眼（要求：觀察者眼魔的屍體）」。
基於不死者領域的加成以及不死之眼生前的狀況。
它將擁有十個生物等級，以及一個獨特的種族特性「死亡凝視」。
死亡凝視：你可以操控不死之眼對千里之外的人群進行凝視，在此期間，你將獲得三百六十度窺探他們的能力。
持續時間一小時。
在此期間，被你凝視的人將有極小的概率獲得「厄運」。
備註1：在死亡凝視期間不死之眼有可能被被觀察者感知到，並將這一過程打斷。
備註2：你只能遠程凝視那些對你仇恨度較高或者好感度較高的人群。
當前可凝視對象——
-
瑪格麗特（埃斯卡納/血旗王國）-
伊萊（守望者高地/大地結社社團）
-
雷加（蜘蛛地道/血旗王國）-
西芙（馬修的墓園/滾石鎮）
好感度滿足但因為其他條件不符合而暫時無法凝視的對象——
-
貝安娜（接觸時間過短）
-
盧米埃（天賦能力「迷蹤幻影」可阻礙任意預言領域的法術）-
蘇雅（黑榕夢境已封鎖）
-
澤勒（大腦封閉術可阻礙任意偷窺）-
洛蘭（吟遊詩人能力杜絕偷窺）
其他（略）」
……
好傢夥！
這不是看誰誰死的能力嗎？
關鍵是馬修掃了一眼。
發現自己能看的都是好朋友。
就算他很關心他們的近況。
可這「厄運」的效果也太讓人難受了吧？
不過他轉念一想。
看不到仇人。
這說明自己平時做人還是很成功的。
完全沒有人仇視自己。
作為一名死靈法師。
他居然連個敵人都沒有，簡直堪稱絕世模範。
可就在這個時候。
數據欄跳了一下。
……
「提示：你的不死之眼新增可視名單「斯芬克斯」（仇恨）！」
……
「這傢伙不是死了嗎？」
「難道說有復活能力？」
馬修眉頭一皺。
他剛想啟動不死之眼，偷窺一下斯芬克斯的情況。
可下一秒。
墓園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紫色漩渦。
漩渦中。
獅身人面的怪物強勢登場！
「你們以為就這樣能殺死一頭斯芬克斯嗎？」
「太天真了，我們徜徉在無數時間線之間，哪怕你殺死現在的我，也會有無數未來或者過去的我來找你算帳。」
「你註定，無法逃脫被我消滅的結局！」
斯芬克斯高高在上的俯視著馬修。
然而下一秒。
他的頭頂上出現了一位面色嚴肅的半人馬牧樹者。
緊接著一隻只橡樹守衛也復甦，跟著半人馬奧貝斯特來到了墓園的入口處。
他們低頭注視著斯芬克斯。
與此同時。
一個全副武裝，手持大盾的黑武士也默默來到了斯芬克斯面前。
和阿古斯一起動的。
還有墓園裡數以百記的不死者！
霎時間。
海量的殭屍、骷髏與幽魂便將斯芬克斯圍了個水泄不通。
墓園的一角。
食人妖辛瓦克目光不善。
黑暗教士以及他手下的教仆們蓄勢待發。
赤焰夢魘和佩姬一起從廚房裡出來看熱鬧。
跟在他們後頭的還有滿臉好奇的千變者秋卡。
以及愁眉苦臉的傳奇盜賊銀蛇理察。
馬修眨了眨眼。
橡樹與不死者的領域同時啟動。
兩大儀式場的力量瞬間被放大了數倍。
斯芬克斯環視一圈。
突然沉默了。
馬修定定地看著他：
「要不再說一遍——」
「你想消滅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