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為父只想靜靜看著你長生 > 第341章 太白一劍壓得六宗盡低眉,國師欲讓地潑猴現原形

第341章 太白一劍壓得六宗盡低眉,國師欲讓地潑猴現原形(2/2)

目錄

黃眉可就得斬一尊三世身!

「起誓。」

「出家人不打誑語。」

「我信你個阿彌陀佛,就以三災劫起誓,你若背誓,三災劫便提前引動!」呂太白銀眉微微挑動,道。

黃眉兩根長眉在起伏,好似心中生出了一股鬱結之氣!「好!」

黃眉誦念開口,佛音震盪,仿佛有佛光在空中交織成了誓言之音,打在了他的眉心之中。呂太白滿意點頭,隨後,眸光一轉,看向了古長青、寧財神、顧城等神宗宗主。

「黃眉大法師打了樣,你們呢?」

呂太白眉心開闔,道蘊劫劍又開始噴吐滅神之風..

幾位神宗宗主慍怒不已,但是無可奈何,畢竟,他們如今也不想和呂太白拼命,融合了道蘊劫劍....如今的呂太白,威脅已經遠超之前了。

若是新一期的大神譜和天門關排名公布,呂太白的排行怕是會往上爬上一些,沒準能超越黃眉!此刻,他們也是明白...

呂太白這是在打劫!

不僅僅只是掀桌,更是打劫!

但是,卻也能理解,呂太白將道蘊劫劍這底牌都給暴露了,等於說少了一件底牌,未來危險也就多了幾分,敵人與對手面對他也能多幾分準備。

所以,呂太白與其說是給那些神宗的弟子們要賠償,更不如說是給自己要補償。

古長青沉吟片刻,他不願與呂太白廝殺下去,他剛被斬了一尊天丹金剛,肉痛不已,生怕呂太白還要他一尊天丹金剛賠償,趕忙道:「本座願拿出一顆四御中位的萬獸大還天丹作為補償!」

呂太白眸光一閃,隨後看向了寧財神。

七寶神宗宗主寧財神,無語至極,他就是來打醬油的..

可當他坐在這個院子中的時候,就已然被呂太白打上了標籤,無可厚非。「本座取一件宗內神兵聖手古搖聖手所鑄就的四御中位神兵...「

「本座以一頁聖儒親筆作為補償。」江南道浩然書院的宗主白不易吐出一口氣。「三頁。」呂太白想到了家裡的方翰書,討價還價。

「你!」白不易眉頭一,怒遏起來。

但看到呂太白直接祭出那柄劫劍,怒遏的情緒便壓了下去,猛地拂動儒衫大袖,以極其憤怒的口氣,道出了一句。「好!」

劍南道巴蜀劍閣閣主顧城搖了搖頭:「四御中位劍器。」

呂太白掃了一眼,看向了神都道龍虎神宗的趙春秋,一位身材瘦弱枯槁,穿著黑白道袍的老道人。趙春秋無奈:「那貧道..便拿一朵四品紫氣金蓮作為賠償吧。」

幾位神宗宗主儘管心不不願,但還是拿出了這些賭注。加入到了黃眉大法師所提議的賭局中。

可以說,這當真是一場豪賭!

呂太白眉心劍氣收斂,太白劍嗡吟之後,藏入了袖中,頓時大笑而起。「諸位!呂某記住了!」

轟——!!!

連續三步,劍氣生蓮,直入雲霄。登天直上,眉心的劫劍不住的顫動。

他看向了第二城的方向,神都第二城,乃是達官顯貴才能居住之地,乃是身份的象徵。第一城乃為皇宮神殿,唯有皇族之人,以及大景皇宮的宦官與女婢方可居住。

而第二城,便為臣子、世家居所,唯有大景三公九卿、一品大官才能居住。那位大景的布衣國師謝運神,便是居住在第二城,住在尊貴的蓮花閣之內!

「國師,小靈音寺、天丹神宗、七寶神宗、浩然書院、巴蜀劍閣還有龍虎神宗,都為他們今日阻我乾元孩子們之舉付出了代價與賭注!」

「呂某靜候。」

呂太白腳踩劍光,大袖一卷。

隨後化作劍光鑿穿了漫天好似凍結的飛雪,回到了第四城乾元院之內。乾元呂太白一劍壓得六位神宗宗主...盡低眉!

當真霸烈! 當真豪邁肆意! 要時!

整座神都數城,都好似陷入死寂之中。....

神都第四城。 乾元院。

大院之內,稀薄了許多的風雪,靜悄悄的落下。

李澈瞳孔之中交織著黑白紋路,緩緩收回了天地棋盤所窺見的畫面。院子之中。

乾元神宗和道城的孩子們還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曦曦更是漲紅著臉,拉扯著袖子,要去與那些阻隔她小夥伴的壞人們大戰一場。

曦曦大帝,超級護短!

李澈來到了院子中,看著忿怒的曦曦,情緒低落的孩子們,臉上亦是浮現出一抹冷然之色。不管是呂太白還是李澈認為,針對一群孩子,著實讓人覺得無趣。

呂太白憤怒,打算掀桌,甚至祭出道蘊劫劍這等底牌,情有可原,李澈心中也是生起了怒意。

不過,呂太白雖然沒有完全掀桌,但是一劍壓的六位神宗宗主不得不妥協讓步,甚至進行一場不平等的賭約,可以說已經將場子完全找回了。

當然,呂太白其實也可以不顧一切,直接開殺。

但這兒畢竟是神都,加上呂太白也非孤身一人,還拖家帶口的,乾元神宗和道城的那麼多孩子都在神都之內。所以,呂太白並未完全掀桌。

呂太白知道這是國師謝運神及諸多神宗宗主對他的試探。呂太白也用他的態度應對了試探。

另外,呂太白此舉也在表明與告訴所有人,隨心金鐵神杆真不在他這兒!

因為..他已經引渡了道蘊劫劍!

不可能有再掌握其他神兵的可能!莫須有的鍋,他呂太白不背!

而各方的讓步也是對呂太白的回應。

李澈漫步在院子中,走到了曦曦的身邊,揉了揉暴躁小丫頭的腦袋。小丫頭看到自家爹爹,小臉上頓時浮現出了委屈之色。

「爹爹,他們欺負曦曦大帝的小夥伴!」曦曦癟著嘴。

周蓬、雲娥、呂青玄、楊羿..這些都是曦曦的小夥伴。

李澈揉了揉曦曦的腦袋:「不氣不氣,你師父已經為你討回場子,馬上.....曦曦就能為你小夥伴們出氣了。」曦曦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果不其然。 隨著李澈話語落下。

呂太白那浩蕩的聲音,便響徹城池。

繼而化作劍光鑿穿空氣而歸,白袍狂卷,銀髮飛揚落在院子之中。趙方舟眸光灼灼,抱拳作揖:「宗主!」

他身為武聖強者,自是感知到了呂太白前往小靈音院的霸烈舉措!哪怕諸多頂級絕巔隔絕氣息與探查,但還是能察覺到一些

太白一劍,蓋壓六大神宗宗主!盡低眉!

霸氣啊!

呂太白笑了笑,眸光一轉,落在了曦曦的身上

他簡單的將與黃眉大法師的賭注說了一遍,頓時惹得整個院子的孩童們呼吸急促起來。曦曦更是目光好似燃起了火焰。

「曦曦,有信心嗎?」呂太白溫和道。「師父,曦曦有!」

曦曦仰起頭,眸光堅定。

「不用那麼緊張,當做一件需要努力的事去做便可以,哪怕失敗了,至少你曾經努力過,便已經足夠了。」呂太白溫和的揉著曦曦的腦袋,安撫道,並不願意給她太大的壓力。

她只是個六歲的小丫頭而已,嘗試一下一件需要她去努力的事情的滋味便可以了呂太白抬起頭,看向李澈。

「無妨,交給我們父女倆。」

李澈淡淡一笑,言語中,有不驕不躁。

仿佛,他一直都是那位老實本分的乾元神宗神鵰嶺五長老,李半聖。呂太白笑了起來:「你剛突破入神胎,可穩的住?

潛意思是詢問李澈,單靠神性修為,足夠嗎?

若是展現武道修為的話,興許有可能暴露的風險。

在如今的神都,一旦李澈暴露自己是地府神猴的身份,那影響可就太大了..太多人的目光都盯著那柄隨心金鐵神杆。

原本大景朝廷的意思是等待隨心金鐵神杆出世,看看落入誰的手中,再以雷霆之力,搶奪神杆。不管是落入乾元神宗,還是小靈音寺,還是其他的神宗手中..

只要知曉目標,大景朝廷可能會選擇直接明著來。結果...

隨心金鐵神杆的確出世了,但是.....卻又被一個神出鬼沒的地府給取走,迄今為止,地府都不知道行蹤在何處。也就是說,隨心金鐵神杆..不見了!

呂太白很清楚隨心金鐵神杆涉及到齊天寺傳承所帶來的影響。

因為,大監正曾經推演卜卦真言的前半句乃為:神杆出世齊天動。而卜卦真言,卻還有後半句..

呂太白不知道後半句是什麼。

但知道那後半句...好像很是禁忌。

所以,呂太白才是詢問一番李澈,若是真的暴露神猴身份,那放棄這一次的賭約卻也無傷大雅。「宗主放心。」

李澈抱起了曦曦,五指併攏,抬起手。

曦曦見狀,立刻會意的將小手拍了上來,拍在李澈的大手掌之上。「啪」的一聲脆響!

「父女齊心,其利斷金!」曦曦大聲道。

隨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這是李澈平日跟曦曦玩耍時候說的話。這一刻說出來,卻讓曦曦有一種特別應景的感覺。

與爹爹一起努力! 與爹爹一起戰鬥!

曦曦只感覺體內有一團火熊熊燃燒!好一句父女齊心!

呂太白間言,銀髮飛揚,亦是仰頭大笑起來。...

乾元神宗宗主呂太白,劍氣登天,喊話神都上三城之中的國師。如此消息,幾乎是以風暴之般,傳遍了神都九城。

而更讓人震動的,還是呂太白與六大神宗的宗主所立下的賭約。一具三世身,一顆四御天丹,一件四御神兵,一卷聖儒真跡...

這些賭注,任何一件都足以引發大地震,讓無數江湖修士搶破頭,打破腦袋!這當真是足以震驚天下的一場豪賭啊!

神都第二城。 蓮花閣。

雖然說是國師辦公及居住之所,但是實際上,只是一座簡陋的小樓。

小樓高三層,建築風格頗為古老,雕樑畫棟,卻也有幾分古意盎然。

蓮花閣第三層,憑欄處,可直視那貫通整座神都九城的筆直長街「朱雀街」。

一口巨大無比的三足鋼鼎擺在欄杆處,銅鼎架著竹梯,一席布衣,面色蒼白,兩鬢有少許白髮的老人,趴在竹梯上,正靜靜欣賞著銅鼎之內養著的三朵蓮花。

而在那第三層的書桌會客椅上,一道魁梧的,身著玄黑甲冑,黑色披風獵獵,身材魁梧的姬魔禮,摘去了頭盔,正坐在椅子上,喝著一旁童子泡的熱茶。

那老人小心翼翼的從椅子上爬下來,撣了撣布衣上的塵灰,走到了書桌前。「好一個呂太白,修出了劫劍,直接掀桌了...倒是豪邁。」

「劍修,就是一根筋。」

布衣國師謝運神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杯盞,一口飲盡了茶水。「國師,你白髮又多了。」姬魔禮道。

謝運神笑了笑,將桌案上寫滿文字的紙張擺開,而這些紙張上書寫的,竟然都是關於在乾元道城出現的「地府」的消息。「不白不行啊,我武道卑微,神性不通,跟你們這些大神絕巔沒法比。」

謝運神搖了搖頭。

「國師謙虛了,你為大景所做的一切,遠遠超過了我等這些大神絕巔。」姬魔禮道。

謝運神視線從桌子上那些地府信息上挪開,看了姬魔禮一眼,忽然一笑:「謬讚,王爺若是能讓老夫省點心便好了。」姬魔禮沒有再說話,站起身,走到了銅鼎前。

「國師這三朵蓮,養的真好。」姬魔禮讚道。

「養的再好,終有枯死的一天。」謝運神淡淡道。隨後從諸多地府信息中,抽出了一張地府訊息。狼毫沾墨,在紙張上的一個名字畫了個圈。

「李澈。」

國師謝運神靠在了竹椅上,老邁的竹椅好似發出了嘎吱的聲音。

「隨心金鐵神杆落入地府手中,老夫猜一猜..應該在這李澈手中。」「一介搬工,六載蘊神胎..」

謝運神道。

「正好..這一次的預宴賭約王爺可以幫忙試試此人的水。」「看看能否讓這潑猴現原形。」

國師謝運神坐在竹椅上,吹皺茶麵,飲了口熱茶。「神杆出世齊天動,大景山河社稷搖..」

「是誰.可做這惹得山河社稷為之傾搖之人?」姬魔禮轉身,凝眸看來。

謝運神笑了。 呸出個茶沫。

「王爺別看,不會是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