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地府新成員閻王之上是為誰,趙祖師入我地府就能痊癒(2/2)
……
大運河之上。
老龍神負手而立,浪潮洶湧,他轉身看向了乾元道城的方向,眼眸微微眯起。
「好純粹的氣血,武道意志更是堅韌不拔,氣概非凡,這是登臨武道山巔,突破絕巔之境!」
老龍神眯起眼,眼中有幾分凝重。
乾元道城之內,竟是還有如此人物?
謝運神布衣飛揚,羽扇輕輕搖晃,笑著說道:「大抵應該是那位李半聖突破了,但哪怕突破,也終究只是一位武聖而已……」
謝運神沒有為自家主公隱瞞身份,反而是主動道出,但又著重說了李澈不過是突破武聖,打消老龍神的謹慎。
謝運神感知很敏銳,他已然察覺到了自家主公……突破武聖四開之後,戰力必然得到不小的提升。
故而,也將不再平靜,必然會開始動手……
而這位老龍神,定然是主公繞不過去的檻,主動是要碰一碰的存在。
因此主動降低老龍神對李澈的關注,也算是聊勝於無的幫助。
老龍神聞言,唇角微微揚起:「的確,只是個武聖而已……這個李半聖,天賦的確不俗,短短七年,從泥腿子到絕巔……」
「若是再給他些時日興許……又是一位大景太祖呂太蒼般的人物!」
謝運神眯起眼:「龍神前輩,這個評價卻著實是有些誇張了吧?」
老龍神卻是大笑起來,掃了謝運神一眼:「小傢伙,等你在這等人傑手中吃了大虧,你就明白……」
「老龍我沒有半點誇張,甚至有些保守了。」
謝運神聞言,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起來。
老泥鰍,你懂個屁。
……
……
書房之內。
剛剛完成突破的李澈,重新激發了天地棋盤,屏蔽了感知與探查。
而整個人端坐在椅子上,熱茶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
飲了口茶,屈指一彈,古長青的拘神便浮現而出,這位煉丹聖手,對李澈的幫助,著實不小……
「主公!」
古長青的拘神無比恭敬的說道。
李澈將呂太白請求的避劫風丹丹方及藥材取出,遞給了古長青。
「能煉嗎?」
李澈問道。
古長青掃了一眼丹方,頓時自信一笑:「四御上位天丹麼?自然是能煉,問題不大……」
古長青對自己的煉丹術很自信,他的煉丹術,早已超出了尋常的煉丹聖手水準。
「那便去煉製吧。」
李澈便將古長青收入到墨城之內。
拘神煉丹聖手……真的是太好用了,煉丹能不受劫罰鎖定,簡直太賴皮了,但李澈很喜歡。
畢竟,若是拘神真要渡劫,那必然也跟他李澈有關,躲不開的。
如今省卻了不少的麻煩。
「武聖四開之境,需要引渡天門……」
「成功引渡天門,且打開天門,得到天門之中的神性灌注,才算是踏足到了頂級絕巔行列。」
李澈眸光閃爍起來。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宛若琉璃的血肉,可以看到其下金色的血液好似漿汞流轉。
「純武之道……武仙金身塑就。」
「那我引渡的天門若是開啟,內里傾瀉而出的……是神性嗎?」
李澈不由陷入了沉思當中。
不過,李澈並不著急了。
因為修為突破,李澈的肉身也得到了些許的修為突破的反哺與增強。
「可惜,這一次突破,竟是未曾引渡劫雷……我還以為能引動劫雷,藉此讓【雷磁軌體】道果,蛻變到LV6位階呢。」
李澈輕嘆了一口氣。
他上一次武聖三開之時之所以會引渡劫雷,那是第一次觸摸了極限領域。
凡事的第一次都是十分重要的。
而如今,武道山巔雖然萬丈之高,也算觸摸了極限。
可終究不是第一次了。
心神微微一動。
眼前,頓時有流光如潺潺流水涌動而過。
【道果:龍象金剛(LV6,98%)】
李澈眉頭舒展開來,輕輕搖了搖頭。
突破到武聖四開,得到的道果成熟度,果然與想像中一般少。
除了因為他主要乃是嗑藥突破的緣故……
還因為武道三開的登山徑……主要是對武道的徹悟,而他在塑造武仙金身的時候,便徹悟了武道,那時候便因為這份武道的明悟,而提升了龍象金剛道果的成熟度……
「所以,這一次的突破成功反而提升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李澈倒是不驕不躁。
因為,問題不大。
突破武聖四開對李澈而言,已經足夠了。
胸腔之中【畫中仙】道果在瘋狂的怦然跳動著,反饋告知著李澈,墨城酆都已經徹底修復完成。
看來……該是對趙北斗這尊神劫動手了。
如今的他,應該有能力拘神一尊神劫!
讓趙北斗苟活了這麼些時日。
他也算是賺夠。
殺死趙北斗,以越階殺敵的道果反饋,必然得獲大量的道果成熟度……
龍象金剛得蛻LV7,不是難事,更像是一種水到渠成。
殺死趙北斗……
就像是臨門一腳。
「呼——」
「吸——」
李澈坐在椅子上,一呼一吸,渾身氣血緩緩流淌,奔鳴如驚雷。
殺死趙北斗,很重要……
因為殺死趙北斗後拘神而出,這尊神劫境的拘神……乃是對付老龍神的關鍵點。
一災二劫境的龍神,李澈不敢有半分小覷。
必須要提前安插好棋子。
龍神太子這等龍子龍孫,不夠!
李澈還要更多!
天地倏地安靜下來,李澈吐氣如雷,緩緩站起身,心神在天地棋盤之中一掃。
他分出的心神在關注著曦曦那邊的情況。
眼眸微微一挑。
「哦?這小丫頭……面對一尊武聖的追殺,居然想著反殺?」
「真是個虎丫頭啊……」
李澈感嘆萬分。
這丫頭,行事一點都不穩健,絲毫沒有為父半分謹慎風采。
凡事若無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那都是很危險的事情……
分出一縷心神繼續關注著曦曦那邊的情況。
李澈五指笈張,撕開空氣,下一刻,抓出了一張黑白二分的地府閻王面具。
看著掌中的地府閻王面具,李澈眸光閃爍。
「倒是該尋個機會,製作一張新的面具了,該締造一位地府新成員,來維持地府的神秘……」
李澈輕輕一笑。
地府……閻王之上,是為誰?
低沉的笑聲,好似雷鳴般迴蕩在了書房之內。
繼而,便化作了恐怖至極的殺機,肆虐宣洩!
黑袍翻卷,黑白閻王面具,雙眸流淌出金煙。
手掌上翻,五指宛如神矛,輕輕攥握。
下一刻……
閻王便徹底消失在了書房之內。
只剩下一尊畫中仙分身,在安靜的飲茶。
……
……
轟隆隆——
大運河畔。
河水翻滾,不平靜的怒吼著,老龍神端坐在大河中央,恐怖的天地威壓覆蓋墜下。
而江畔。
朝廷大軍的營地不斷的駐紮。
鉛雲堆徹,灰暗的光線,讓天地好似失去了色彩般。
一間巨大且寬敞的營帳之內。
趙北斗穿著紋繡龍虎圖案的道袍,盤坐在一張蒲團之上,這是療傷所用的蒲團,有其相助,至少比單純的修煉恢復要快上不少。
主要是災劫輪破裂開一道裂痕的傷勢,對於一位神劫大修而言,可著實是太嚴重的事情了。
乃是真正的傷及本源!
若是處理不慎,傷勢一直無法修復,可能會讓他的災劫輪不斷的壞死!
而且,他也將再也不敢直面災劫,因為,任何一道災劫……他的災劫輪都無法承載,必然會毀去他的災劫輪,讓他一身修為,灰飛煙滅,讓他在災劫下,徹底淪為喪魂!
「幸好……地府也受創不輕,那小洞天被我毀去,哪怕地府的神劫重新凝聚,至少也需要十年起步,而且地府閻王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重傷了我,肉身如何能承載那般力量……不死也得殘!」
趙北斗吐出一口氣,鶴髮童顏的他,如今面容上竟是浮現出了蒼老之態,一下子老邁了太多。
每每想起自己身上的傷勢,趙北斗便用地府也重創了來安慰自己。
忽而。
有輕微的腳步聲響徹。
卻見營帳之外謝運神有些虛弱的話語聲傳來:「大法師,便在營帳口等候一下……我去與趙祖師聊一聊接下來將要攻伐乾元神宗的注意事項。」
黃眉大法師溫和的聲音亦是響徹而起:「阿彌陀佛,國師請便。」
隨後,窸窣聲音響徹。
謝運神站在營帳外,輕聲道:「趙祖師,本官可否進來一敘?」
趙北斗端坐蒲團,眉頭微微一蹙。
隨後,舒張開來,笑道:「自然可以,營帳之外冷峭,國師速來。」
謝運神聞言便掀開帘布踏足到了營帳之內。
「咳咳咳……」
謝運神身披鶴氅,不住的咳嗽,面容上有幾分病懨懨。
趙北斗看著病懨懨的謝運神,輕嘆一口氣,國師比他還慘,施展氣運金蓮後帶來的副作用……
讓國師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
終究是他失職了。
取出一張蒲團,擺在了身前,屈指一彈,白冥劫火燃燒,瞬息讓營帳內的溫度,溫暖了起來。
「國師請坐。」
趙北斗笑著說道。
謝運神笑了笑,盤坐在了蒲團之上。
「國師來尋老朽,不知有何事?」
趙北斗捋須問道。
謝運神咳嗽一聲,眸光有幾分晦暗:「趙祖師,你也看到了,本官這身體……越來越不行了,氣運金蓮真是不好借的啊。」
「如今有老龍神相助,我們朝廷大軍,有了重新征伐乾元神宗的底氣……」
「但是,地府終究神秘我們還是很需要趙祖師啊。」
趙北斗臉上笑意溫和,謝運神不愧是國師,說的話就是好聽……
「可惜,老朽災劫輪受創,暫時不宜動手,但老朽可以坐鎮一尊神劫坐鎮不動,威懾力也是極大,可讓乾元神宗與地府,投鼠忌器。」
然而,趙北斗說完。
謝運神卻是搖了搖頭:「不妥。」
趙北斗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的消失。
當初是你哄他留下!
說好不出手的……
現在難不成要讓他拼著災劫輪破碎身死的風險而出手?!
他堂堂神劫大修,還真給你謝運神當牛做馬不成?!
趙北斗臉色逐漸冷了下來,哼了一聲。
謝運神看向趙北斗,笑了笑,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他梆臭的臉色般。
「趙祖師的傷勢影響太大,最好是能夠在征伐乾元神宗之前……傷勢圓滿恢復過來。」
謝運神誠摯的說道。
趙北斗聞言,梆臭的臉,稍稍緩了緩,看來他是理解錯了。
但他苦笑著搖頭:「國師,你非是神劫,你不懂……」
「災劫輪受創,乃是最為棘手的傷勢,對於任何一位神劫而言,想要恢復非一朝一夕之功。」
「至少需要五年,老朽才能調養好災劫輪,讓災劫輪的裂痕恢復。」
趙北斗說完,謝運神卻又是輕笑搖頭:「五年……太久了。」
「哦?莫非國師要給老朽提供什麼天材地寶?譬如價值連城的三清養神丹?」
趙北斗譏笑起來。
他不信謝運神能拿出三清養神丹這等寶物。
就算能,也不可能給他服用。
果不其然。
謝運神又搖頭了。
而搖頭之後……
謝運神卻是抬起頭,雙眸幽幽的看著趙北斗。
「本官……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趙祖師一日之內,傷勢恢復,功力皆歸!」
趙北斗眉頭緊緊蹙起。
心頭不知道為何,突兀的咯噔了起來。
「什麼法子?」
趙北斗眯起眼。
謝運神咧嘴,五指虬張開來。
一朵氣運金蓮,頓時在趙北斗的身下轟然綻放開來,趙北鬥眼眸一凝,面容上怒色陡然涌動而起。
心頭的不安,再也壓抑不住,徹底爆發!
這謝運神……
有毛病!
卻見國師謝運神雙臂展開,笑道:
「趙祖師啊!」
「辦法便是……」
「享永生,不死滅,入我地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