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請大監正出手鎮壓地府,廟神共鳴朕的聚仙旗快來(2/2)
大監正只是在虛空中泛起三道漣漪,便已然來到了白玉廣場的上空。
迷濛在仙氣之中的雙眸,帶著一種超然世外的閒致。
「陛下……竟是要這般折騰老夫這老骨頭嗎?」
大監正淡淡說道。
皇帝佇立在高台之上,雙眸中依舊帶著演繹出來的慌張。
「大監正既然來了,朕也就安心了。」
「地府閻王這潑皮,也就無法再繼續掀起波瀾,便請大監正,鎮壓此獠!」
皇帝道。
大監正深深看了一眼皇帝,又看了那跪在地上,捏碎了皇子欽天令的二皇子呂恆易。
輕輕嘆了口氣。
當初留給每一位皇子一枚欽天令,卻淪為了皇帝算計的棋子。
「陛下,皇子欽天令用一枚少一枚……且珍惜啊。」
大監正淡淡說道。
話語落畢。
三皇子呂禮同的面色就更加蒼白了,雙腿都微微發軟起來。
好像喪失了全部的力量般。
他終於明白,他到底幹了一件什麼樣的蠢事了。
為了在大監正那兒刷好感,演繹一個孝子人設,愚蠢至極的將寶貴的皇子欽天令給用掉……
好感沒有刷到,大抵是落下了一個蠢貨的人設。
他……後悔了啊!
母妃都已經死了他還要為母妃討什麼公道?
不過,就在他馬上要癱軟在地上的時候,一雙強大有力的臂膀撈住了他,將他給扶了起來。
三皇子呂禮同回首看了一眼,便看到了韓四喜那飽含鼓勵的目光。
「殿下,堅持住,你還有我。」
韓四喜道。
三皇子看著韓四喜堅定的目光,一時間,內心竟是不禁暖烘烘起來,像是有火爐在炙烤。
「貂寺……對,還有你。」
「我還有機會!」
當然,此刻,沒有人在意三皇子的情緒變化。
大監正一句話,便是在告訴皇帝,皇子欽天令……乃是他與大景朝廷之間最後的羈絆。
每用掉一枚,便意味著羈絆少了一分。
當徹底用完,欽天監便與大景,再無瓜葛了。
皇帝眸光閃爍他身前的皇后,身軀則是搖搖欲墜,她好像也明白了什麼,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了幾分悲傷之色。
她與皇帝,怕是徹底回不去了。
皇帝道:「請大監正鎮壓地府諸凶!」
話語落畢。
大監正未曾多言,於虛空中佇立,緩緩轉身,看向了戴著黑白二分面具的地府閻王。
大監正眸光閃爍著明亮光輝,好似要透過面具看清楚這張面具下的面容一般。
面具下,李澈眉頭猛地一蹙。
嗡——
一道絢爛的銀色劍光迸發,呂太白眉心開闔,鮮血淋漓,引動道蘊劫劍,攔阻在了地府閻王與大監正面前。
「閻王兄,你速速離去,帶著我乾元神宗的弟子們離去!」
呂太白銀髮飛揚,寬袖大袍涌動不休,劍氣鏗鏘宣洩,好似飛泄的大河般,在他的周身奔騰不休。
呂太白凝重到了極致。
恐怖的天威垂落,那是三災劫厄的威壓,因為神劫強者出世,所帶來的恐怖災劫的醞釀!
大監正……
真正神劫境的人物!
一個敢評定大景天門關頂級絕巔武夫,及大神譜頂級大神的存在!
哪怕在神劫境中,也是極其特殊的存在。
絕非普通的神劫!
擋不住啊……
根本沒有任何的信心擋住!
呂太白一顆心早已沉入谷底,沒有想到,這一戰居然會引來大監正出手。
此時此刻,呂太白隱約間也猜測到,皇帝一直在算計他,將他當成了廟神共鳴的一環。
地府完全是被他所牽連。
所以,他現在只想攔阻大監正,哪怕片刻,讓地府閻王帶著李澈和乾元神宗的孩子們離去便是。
就算……
付出這條命。
呂太白銀髮飄揚不休。
砰!
地面轟然炸開!
純粹的淡金色氣血滾滾翻湧,卻見真武神宗的宗主石堅,身著黑甲,魁梧壯闊,眸光閃爍金光,懸空而起,與呂太白並肩而立。
大監正驚訝的看向了石堅,似乎驚訝於石堅會站出來,真武山不守啦?
「地府閻王……純武無雙,我甚是欣賞。」
「地府願意支援我真武神宗機關。」
石堅身軀之上,氣血隆隆,沉聲道。
耿直的石堅,直接耿直的表明了自己出手的意思。
貨沒給,人怎麼能死?!
忽而。
一張張符籙嘩啦嘩啦的漂浮而起。
伴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
「艹!呂太白你個麻煩精!我妹妹嫁給你真是瞎了眼!」
「總是惹麻煩!艹!」
玄九轉懸空而起,萬張符籙嘩啦啦的堆迭而起。
不過,大監正好似發出了輕輕的笑聲:「倒是重情重義……」
「不必麻煩。」
大監正抬起手,那手掌好似如玉雕琢般,輕輕朝著下方一壓。
霎時。
玄九轉和石堅面色微微一變。
二人懸空的身軀,頓時被恐怖的力量,給壓迫落在了地上,像是有無形的手掌,搭在了他們的肩頭。
將他們給按在了地上一般。
好強!
玄九轉和石堅頓時無奈,給呂太白投去愛莫能助的表情。
呂太白吐出一口氣,氣中蘊含磅礴劍意。
大監正道:「別催發了,陛下廟神共鳴的對象本來是你,但現在不是你,你可以走。」
「你尚未完全掌握與煉化道位,過度催動,很有可能導致好不容易契合的道位跌落……」
「得不償失。」
大監正說道。
呂太白卻是翕然一笑,太白劍懸浮在肩頭,劍尖朝天,劍氣朝天!
兩袖囊鼓藏於身後。
「一切因我而起,自當因我而結束。」
不過。
他的話語剛說完,地府閻王便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呂太白一怔。
「莫要廢話。」
黑白二分的面具之下,一雙眼眸燦爛無比。
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了呂太白的肩膀上。
呂太白只感覺天地一陣旋轉。
繼而,整個人便已然出現在了墨城酆都的城樓之上。
「我……」
呂太白愕然。
「宗主師父!」
曦曦瞪大眼睛,呼喊道,招手著。
呂太白面容頓時緩和了許多……
輕輕嘆了口氣。
他看向了曦曦身邊的戴上了馬臉面具的李澈,李澈朝著他微微點頭。
「宗主放心,閻王不會有事的。」
「他興許只是不想你拖後腿。」
李澈老實本分的說道。
呂太白:「……」
扎心了啊小李!
「畢竟……帶著你挪移,與閻王自身挪移,還是有些差距的。」
「你跑的慢。」
馬臉面具下的李澈好似變得十分的冷酷,話語都變得直接了許多。
呂太白無言。
想到地府那神乎其技的挪移……
無話可說。
佇立在墨城城樓之上,風景別樣不同,仰起頭,看著那黑雲堆徹垂落下的恐怖壓抑,正在醞釀的恐怖災劫。
呂太白眼中不禁浮現出凝重之色。
未來,他衝擊神劫之境,終究也要面對這三災九劫。
不知道他能度過幾場災劫。
……
……
白玉廣場之上。
隨著呂太白被挪移送到了墨城酆都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落在了墨衫獵獵,黑白面具下雙眸如星辰斗轉的地府閻王身上。
「礙事的傢伙終於沒了。」
閻王淡淡道。
大監正看著地府閻王,笑了笑,他好像感知到了一陣熟悉的味道。
是他麼?
大監正忍住推演的衝動。
「閻王,皇子欽天令乃是蘊含著老夫與大景皇室的一道約定,與老夫的災劫有關,著實無法擺脫,故而,得罪了。」
「老夫只出一招。」
「閻王若能脫身,老夫便不會再追。」
大監正白色道袍飛揚,聲音中,慢慢帶上了一抹笑意。
「老夫這一招,不會有任何的殺意,只有鎮壓之威,若能擺脫,海闊憑魚躍。」
「好。」
閻王道。
白玉廣場之上。
皇帝從皇后身後走出,眸光深邃的盯著天穹之上大監正和閻王的對話。
他沒有過多的要求,只是眸光微微熾熱了幾分。
轟——!!!
當大監正緩緩抬起手,恐怖至極的威壓,好似層層堆迭的颶風雲層般。
閻王面具之下,李澈抬起手,點在眉心。
天地棋盤與墨城頓時消失不見。
隨後,渾身恐怖且燦爛的金色氣血轟然炸開,龍象合爐的氣血轟然引爆!
霎時,好似有一朵極致絢爛的金色蘑菇雲爆發於天地之間般。
極致絢爛的金光,幾乎刺激所有人的目光。
大監正髮絲飛揚,面容上遮籠著白色霧氣,下一刻緩緩朝著地府閻王拍下一掌。
無數濃郁的黑雲,頓時下墜,竟是化作了一隻巨大無比的手掌,宛若一座山嶽般橫壓而下!
李澈戴著閻王面具,掃了一眼穹天之上落下的山嶽般的巨大手掌。
輕輕笑了一聲。
腳尖點在虛空,整個人朝著後方爆射。
在爆射的剎那。
五指攥握飛雷棋子。
霎時——
整個人便從天地間憑空消失!
高台之上。
皇帝那交織神性與氣血的面容,在地府閻王消失的剎那,呼吸陡然凝重了起來。
他明黃大袖陡然一揮。
「回宮。」
話語落畢。
皇帝便無視了任何人,也不關注大監正與地府閻王之間交鋒的結果。
因為,他需要的只是大監正出手便是了。
至於地府閻王的結果,脫身與否其實不重要,對於廟神共鳴的儀式影響不大。
因為,廟神共鳴的儀式,從他請來大監正出手的那一刻開始就結束了。
足夠了。
皇帝身形孤寂的行走在白玉廣場之上,他甚至沒有帶上皇后,也沒有管跪在地上的二皇子,也沒有給死去的青龍、白虎和朱雀等玄衛統領一個說法與死後處理。
只是順著主幹道行走,一步邁出,便好似跨出了數十丈般,步伐竟是越來越長……
只是幾個呼吸而已,便踏足到了神都第一城之中。
進入到了神都第一城的皇宮神殿之中。
皇帝便止步,明黃袍服呼呼呼的在風中飛揚了起來。
他感知到了,磅礴無比的廟神神性,開始瘋狂的在神都第一城之內涌動起來。
廟神共鳴結束!
他要得廟神共鳴的獎勵了!
來吧!
朕的……
聚仙旗!
第二更,七千字,老李稍稍偷懶一些,再寫的話,又得奔三點去了,求月票,求推薦票,求追讀,裸奔期間,大夥追讀助力老李PK下網站推薦,老李拜謝!明天繼續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