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地府露出大破綻,我女曦曦無敵了(1/2)
嗡嗡嗡——!
劍吟燦爛,劍氣肆虐!
詭闕的天地是昏暗的,好似被濃密的黑雲所籠罩,還稍稍散發著點點血色,充塞著壓抑與閉塞,以及邪異。
而這道從詭異廟之中迸發而出的劍意,煌煌浩蕩,灼灼明亮!
驅散了漫漫黑暗,使得天地化作無盡的白,無數的劍氣好似蛟龍翻滾,纏繞在那劍氣光柱之上。
欲要將詭闕的穹天都給捅破出個窟窿般!
黑色的雲層,蕩漾起了波瀾漣漪,像是平鋪的地毯,堆徹出褶皺!
詭霧於「嗤嗤嗤」聲之中,慢慢的消散開來,使得天地都變得清明了許多。
吼吼吼——
一聲聲迴蕩在詭闕天地之中的嘶吼之聲縈繞不休,那是詭闕之中的護廟咒屍、詭異妖物等等嘶吼的聲音。
「十成!怎麼可能?」
豐芝奇烏黑髮絲飛揚,雙眸迸發灼灼光輝,渾身氣血,洶湧澎湃,宛若雷鳴在體魄之內轟鳴,駭人至極!
可他此刻,卻是啞然失聲。
心頭為之而震撼,仿佛掀起了巨大的浪潮似的!
怎麼可能……
廟神共鳴……能達到九成就已經極其罕見了。
如今,竟是有人做到了與廟神,達到十成級別的共鳴度!
劍仙轉世嗎?!
難道是這尊六欲誅邪呂玄劍仙轉世身親臨?!
毫無疑問,能夠達到十成級別的廟神共鳴度,肯定是得獲了劍仙傳承!
豐芝奇吐出一口濁氣。
雙眸熠熠生輝。
想要看穿詭異廟,看清楚詭異廟之中的身影,到底是誰……竟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有他鎮守的詭異廟之中,且還將廟神共鳴拉滿。
可惜,劍氣肆虐垂落,遮蔽視線,讓他無法看清楚!
豐芝奇烏黑髮絲狂卷,身上的袍服獵獵作響,他仰起頭,看向了那好似要將詭闕給鑿穿的劍氣光柱。
在其中……
哪怕是他這等武聖,亦是感受到了一股煌煌浩蕩的意念!
「這劍意……不會要撕開詭闕吧?」
豐芝奇喃喃。
隨著他的喃喃落下。
轟——!!!
詭闕的穹天,直接炸開了一個空洞,無數的流光垂灑而下,繼而劍氣光柱好似衝出了天外!
驚艷整座乾元道城!
……
……
劍光沖霄,無數劍氣似蛟龍蜿蜒!
鉛雲堆迭,春雷翻騰的天空,霎時微微震動,無數的電流交織而起。
仿佛每一滴雨珠中,都混雜了劍氣似的。
這般異象,一下子便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
乾元道城作為嶺南道最大的城池,人口千千萬,匯聚了太多江湖客與神性修士。
這些江湖客與神性修士之中,練劍之人占據大半。
此刻,他們的劍,俱是在劍氣光柱的影響下,叮叮噹噹的響徹不絕,根本無法遏制。
比起當初黃劍酒突破劍聖,劍九一式斬武聖的時候聲勢,來的更加可怖!
詭闕之外。
鎮廟司的神差們心頭駭然,宇文問龍攥握一桿長戟,雙腿屈膝,猛地彈抖繃直,地面轟鳴,整個人宛若炮彈般,撕裂春雨,狂飆直上。
懸浮於空,斜握長戟,直視那貫穿春雲的劍氣光柱。
「煌煌浩蕩,誅邪滅魔!」
「好宏正的劍意!好霸道的劍意!」
宇文問龍心潮起伏,渾身都在微微顫慄著。
詭異廟之內……
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何人闖廟?
又是何人……
在詭異廟中,弄出這般聲勢?
……
……
道主府。
春雨磅礴,雨珠砸在黑瓦上炸成了雨粉。
呂赤佇立在檐下,面無表情的仰頭看向那沖入雲霄,撕開春雲的劍氣光柱。
墨老走到他的身邊,寬鬆古樸的袍服迎著春風而飛揚,蒼白的鬚髮迎風卷盪。
「直接從詭異廟之中蔓延而出的劍氣光柱,蘊含著強烈的廟神意志……」
「有人與這座五老位階的詭異廟的廟神產生了高度廟神共鳴,生出了如此驚人的詭異廟異象。」
墨老沉聲說道。
「此乃極其罕見的天地異象。」
「到底是誰?」
墨老深吸一口氣。
剛入乾元道城,就讓他看到了這般驚艷的場面。
墨老心頭不禁微微一凝,好似感受到了這座坐落在嶺南道數千年的古老城池,正在陷落在恐怖的旋渦當中。
「是誰?」
呂赤大頭腦袋微微搖晃,隱約間眼前浮現出了曦曦那咧嘴燦爛大笑的身影。
「不……不會是她,她得獲了三太子詭異廟的廟神傳承,且共鳴度高達七成……不可能是她。」
呂赤眸光一凝。
是他?
呂赤不禁想到了曦曦的父親。
那溫文儒雅,可實際上,乃是覆蓋著面具,窮凶極惡,極愛擰人頭的可怖大凶……地府牛魔?
可也不對,牛魔……好像不用劍。
亂!
太亂了!
呂赤感覺自己的大頭都有些想不過來。
乾元道城總共有三座五老位階的詭異廟,黃金天王、呂玄劍仙以及二心大聖……
而呂赤知道,坐落在神鵰嶺的那座二心大聖詭異廟,傳出消息,疑似出現了【隨心金鐵神杆】這件五老上位神話之兵的影蹤。
而大監正曾經說過,誰得到這柄【隨心金鐵神杆】,誰就能走上齊天城,得獲那柄曾經橫壓半座天下的齊天寺鎮寺神兵【混元如意棍】!
墨老吐出一口氣:「兩座五老詭異廟出現異動了……」
「乾元道城的旋渦……好像越攪越大了。」
道主府。
府邸大堂。
道主岳黃龍整個人身著華服,負手而立,圓圓鼓鼓。
少道主岳為正,恭敬的站在後面。
二人俱是看著那沖入雲霄的劍氣光柱。
「父親……」
「六欲誅邪呂玄劍仙詭異廟……第二座五老詭異廟出現異動了吧?」
「多事之秋啊。」
岳黃龍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眼眸之中閃爍一抹異色。
「十成廟神共鳴,黃劍酒死了……否則,我還真以為是黃劍酒做到了,現在……不知道是誰了。」
「要不要讓人去好好查一查?」
岳為正問道。
「查不到的,這座詭異廟有豐芝奇坐鎮,連豐芝奇都能繞過去,你又如何能查到?」
「罷了,劍仙之劍……非是一般人所能承載,欲握劍仙劍,必承其重!我們還是把目標放在二心大聖詭異廟……」
「那柄隨心金鐵神杆,必須得獲……」
「不管是黃金天王、二心大聖、還是呂玄劍仙,比起齊天寺的傳承,都微不足道。」
岳黃龍沉聲說道。
岳為正眸光閃爍:「孩兒懂了。」
……
……
欽天監。
一席青色長袍的欽天監監正極其老邁,盤坐在八角重檐欽天監寶樓的最高層。
憑欄處,擺著黃木棋盤,黑白棋子落於其上,檀香悠悠,裊裊燃燒。
他拈著一顆白色的棋子。
扭頭看向了遠處的劍氣光柱,吐出一口氣,輕輕笑了笑。
「來都來了,便來樓內坐一坐吧。」
「太白宗主。」
嗡——
一道劍光剎那膨脹,空氣撕開,有人從中邁步走出,白衫獵獵,黑髮狂卷。
面白無須,面色如玉,肌膚如琉璃。
「太白宗主,你我多年未曾手談了,不如今日手談一局?」
監正太老了,滿身枯槁的皮膚,好像是要黏在了骨骼之上般。
「可以。」
「監正讓我五子。」
呂太白坐在了監正對面,執白棋子,淡笑說道。
「湊不要臉。」監正笑罵。
噠噠噠噠——
子落棋盤,脆響迴蕩。
滴答滴答,春雨落在了黑色瓦片上,發出了清脆迴響,伴著棋子落棋盤的聲音,頗為靜心。
「這道劍氣光柱所蘊含的廟神意志……太白,你怎麼看?」
監正落下一顆黑色棋子,無形神性波動擴散。
呂太白坐在椅子上,腰杆筆直,好似一柄沖霄的銳利長劍,百折不撓。
他拈起白色棋子,落子棋盤。
無形神性漣漪擴散,與監正落子的神性漣漪對撞在一起,炸出氣浪,整個樓閣頂層,霎時被恐怖的神性位階威壓給席捲漫漫。
樓梯、樓板、門戶、窗戶、房梁等等,皆是以極高的頻率快速的顫動彈抖。
二者好像在棋盤之中,進行著無聲的對碰與廝殺。
「不知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我能怎麼看?坐著看。」
呂太白淡淡說道。
監正瞥了他一眼:「你當年引動呂玄劍仙廟神,神性共鳴達九成,如今出現一個十成……」
「這可是將你給比下去了啊。」
呂太白拈子,淡淡道:「好事。」
「這個天下……」
「需要新人站起來了。」
「況且,劍……並非我的全部。」
啪。
監正捋須笑了笑。
呂太白……
依然還是那狂放肆意的呂太白。
「老夫真的很好奇……」
「到底誰會成為你最後一位關門親傳。」
「你前面的幾位親傳,一個乃是轉世廟神,一個來自域外古族,一個來自荒漠大黎王庭,還有一個叛出了乾元神宗,一個身死……」
監正看向了呂太白,輕輕將棋子點在了棋盤上。
「其實,黃劍酒最像你,可惜……為情所困,走了歧路。」
監正搖了搖頭。
「如今,黃劍酒身死……」
「你將收的這最後一位親傳,應該是打算當少宗主培養吧?」
呂太白聞言,白衣飛揚,面色如常。
黃劍酒的情況他們也是猜的出來些,死終究是死了……
輕輕落下一子。
「你猜。」
監正老邁的眼眶中,白眼來了個大翻。
好歹他現在老了。
若是年輕時候。
猜你妹猜!
掄起棋盤就朝著呂太白腦袋砸去了。
……
……
蘇家。
成為了蘇家家主的蘇道靈頭疼的翻著手中的帳本。
對於他這位神符半聖而已,做家主真的太浪費精力,以前有蘇聞喜幫忙處理,他樂得清閒,如今都要他來處理。
而且,蘇家因為黃劍酒的一番屠戮,族中弟子損失慘重,三大世家也非是省油的燈。
周家、雲家和鍾家這三家,趁著這個機會,落井下石,汲吞蘇家不少產業。
還有一些崛起之勢兇猛的世家,例如桑家、祝家等等,都在虎視眈眈。
一鯨落而萬物生,大世家的衰落,流出的只會是讓各家吃飽的豐富油汁。
「地府……黃劍酒……」
蘇道靈眼眸冷酷。
蘇家吃的虧,肯定是要找回來!
「獵神閣已經接單了……地府其他人的身份猜不出來,但你貓臉,身份一查就查出來了,還敢蹦躂的那麼歡……」
「之前一直不認為李青山貓臉乃是地府成員,卻未曾想,這貓臉居然真的是地府一員。」
蘇道靈眸光無比的冰冷。
「地府……露出大破綻了!」
「獵神閣在府城的力量,可遠非金光府能比……」
「一個星宿殺手……必殺你貓臉!」
「興許……還能從貓臉身上,順藤摸瓜的找出地府的其他成員。」
蘇道靈將手中那讓他頭暈腦脹的帳本拍在了桌案上。
他的腦袋,乃是拿來繪製神符的,不是拿來算帳的。
「現在,挽住蘇家頹勢最好的機會……便只剩神宗宗主呂太白最後一位親傳弟子的考核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