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離開(2/2)
送行的人很多,但是卻始終沒有看到那個人,許知意只是掃了一眼,沒開口提什麼,眾人也沒有主動說起那人。
頭也不回的過了安檢,進入候機大廳。
身後那道挺大高大的身影自然也被錯過了,而男人盯著女人離開的背影堅定灼熱。甚至走在落後兩步的中年男子似有所感回過頭的時候,他也絲毫沒有退卻。
然而卻沒有想到另一道人影在觀看完全程之後悄悄隱退走遠。
坐在老闆椅上背對著手下的男人在聽完匯報後,只一言不發地坐在,身後的人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幾分鐘後得了一個揮手的動作,鬆了一口氣退了出去。
而椅子上的男人卻摩挲著下巴,眼裡冷光畢現。
還從來沒有人能算計他呢,就是不知道有些人能不能承受住他的怒火。
許知意一覺醒來,伸手摘掉了蒙在眼睛上的眼罩,側頭看向窗外,這才發覺自己身在雲端。
過去的一切在此情此景下仿佛夢一場,她有些不確定她記憶中的前世到底是不是發生過。
兩世的經歷是如此的不同,她也曾試著分析過原因,可似乎哪個理由都不能讓她真心接受,順理成章得到放下的結果。
際遇的不同,認知的顛覆。記憶里的人還是那張臉那副殼,可卻仿若換了個靈魂一樣。
直到身邊的人給她遞了一杯水,她轉頭看向那個老帥老帥的中年男子,一身剛毅的氣質在面對她時總能變得溫和儒雅。
這個曾經只在傳聞中出現過的男人真的是她的父親。
許知意的生活徹底平靜下來,每日到學校上課,課程不多有空閒時會去君家在海外的公司。
君家的產業早在君穆安與她相認時就被一一清點告知,對於給她分股份資產,君家其他人都是舉雙手贊成的,唯恐給予她太少了。
可以說,君家是她兩輩子以來見過的最和睦的家庭。他們是她強有力的後盾,他們給予她最大的自由,希望她過得恣意快活。
而在國外的日子,她真的徹底脫離了過去,感受到自由安寧。
忘記說了,李熹悅也在這裡,兩人順利會晤後便經常聯繫,逛街,喝咖啡,閒聊。
她們還一起開創了屬於自己的事業。
李熹悅的女兒被養得很好,乖巧可愛的小公主特別招人喜歡。
陳時銘在一段時間之後便經常過來刷存在感了,許知意同他並不熟,也不太想見到他,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總讓人想到一些不能言明無法表達的東西。他們都明白那裡面代表著一個男人。
幾次之後李熹悅也發現了,於是在那個人再來糾纏時便刻意避免兩個人碰到,她對陳時銘也是不假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