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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零三章 虐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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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慶跟著護衛穿過幾條石道,前方突然開闊起來。

「怎麼到這裡來了?」趙德慶環顧四周,疑惑道:「為何帶我來鬥獸場?」

空闊的石窟內,正中間是巨大的鐵籠子。

這裡正是獸奴搏殺之處。

「大人,囚犯就在籠子裡。」那守衛抬手指向大鐵籠子。

趙德慶眸中滿是疑惑之色,向前走出幾步,掃視籠中,立刻罵道:「他奶奶的,你眼睛瞎了?籠子裡哪裡有人?」

「一定有的。」守衛腳下不停,只走到鐵籠子邊上,推開門,扭頭看向趙德慶,「大人請移步,我以性命擔保,大人要審的囚犯,就在裡面。」

趙德慶一時間還真不知道這名守衛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卻只見守衛已經走進鐵籠子裡。

「大人還看不見?」守衛望著籠子外的趙德慶,帶著關切語氣問道:「你的眼睛難道瞎了?」

趙德慶聞言,眸中立刻顯出冷厲之色。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個箭步衝進籠子,雙手握拳,「你告訴老子,囚犯在哪裡?見不到人,老子扭斷你的脖子。」

守衛微抬頭,面具下的雙眸帶著一絲笑意。

他緩緩抬起手臂,先摘下了頭上的斗笠,丟在地上,然後才摘下面具。

「你要審的,是不是監察院的人?」

趙德慶盯著眼前陌生的年輕面孔,一臉狐疑。

桃莊的守衛,在地宮那些奴隸面前可以耀武揚威。

但在趙德慶這些人眼中,依然是低賤的僕人。

一個低賤的僕從,此刻竟敢摘下面具,破壞規矩,以如此不敬的態度對待自己,趙德慶便是再蠢,也意識到情況不妙。

他幾乎是下意識抬手,摸到腰間。

作為一名武將,一旦握住刀柄,就有底氣。

但他卻摸了個空。

這才想起,入莊的時候,佩刀已經交出去。

「你不是桃莊的守衛!」趙德慶厲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不是告訴過你,你要審的囚犯,就在這鐵籠子裡。」年輕人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如春風:「我就是你要審的囚犯!」

趙德慶赫然變色,失聲道:「你.....你是.....?」

便在此時,忽然感覺鐵籠子外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扭頭望過去,卻見不遠處忽然出現一群獸奴。

幾十名獸奴四肢著地,密密麻麻正往這邊過來。

「看來司馬大人的記性並不好。」年輕人笑眯眯道:「前天出殯的時候,我們見過,咫尺之遙。大人竟然認不出我?」

趙德慶猛然想起來,「你.....你是那個車夫?柳....對,你是柳樂!」

出殯當日,趙德慶登上車轅頭檢查車廂,當時與魏長樂近在咫尺。

但他的注意力當然不在一名車夫身上。

而且當時魏長樂戴著斗笠,低頭不語,趙德慶就算掃了一眼,也是沒能看清楚他的面龐。

「終於想起來了。」魏長樂面帶微笑,搖頭道:「不過我不是柳樂,我是魏長樂!」

「魏長樂.....!」趙德慶皺起眉頭,驟然間身體一震,大驚失色道:「雲州.....雲州擒王的那個魏長樂?」

獸奴們此刻都已經靠近過來,圍在鐵籠子外面。

「監察院靈水司不良將,魏長樂!」魏長樂單手背負身後,「當然,也是你口中在雲州有點小成就的那個魏長樂!」

趙德慶握拳的手微微抖動。

他固然是震驚於魏長樂的身份,更驚駭的是無論魏長樂還是這些獸奴,本該都被囚禁,為何卻能如此自由?

「趙德慶,山南道司馬,桃莊六號!」魏長樂已經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借著周圍的火光,翻開小冊子讀道:「永興十二年九月入莊......,如今是永興二十年四月,這樣算起來,你入莊快八年了,是老客戶!」

趙德慶盯著魏長樂手中冊子,瞳孔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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