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八章 臆想(1/2)
柳永元聞言,卻忽然抬頭大笑起來。
正在記錄的夜侯忍不住抬起頭,盯住柳永元,目光犀利。
「有什麼好笑的地方嗎?」魏長樂淡淡問道。
柳永元笑聲放緩,反問道:「魏大人,我什麼時候說過,藥王三老是我所殺?」
魏長樂皺起眉頭。
「製造金佛,確實是我指使公輸同所為。」柳永元淡定道:「你也可以說我設計誤導你們追查胡長生。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殺了陳曦和董嵐?」
魏長樂嘆道:「所以你不承認?」
「你沒有證據,無法證明我是兇手,我為何要承認沒做過的事情?」柳永元含笑道:「而且製作金佛,難道是什麼大罪?大梁的律法之中,哪一條規定不允許製作金佛?」
魏長樂眉頭鎖起來。
「就算我和契爾斯合謀,製作了金佛,而且送佛上了天,那又如何?」柳永元嘆道:「金佛升天,難道害死了人?你說金佛升天是蠱惑百姓,卻不知我蠱惑他們什麼?」
見魏長樂不說話,柳永元展顏笑道:「神都有很多人喜歡放紙鳶,我只是放了一個大一些的紙鳶,監察院總不能以放紙鳶的罪名給我定罪吧?」
魏長樂微笑道:「若是這樣說,放紙鳶還真不是罪。但既然你覺得放紙鳶不是罪,為何要嫁禍胡長生?」
「因為我是太醫,是聖上的御用太醫。」柳永元沒有任何驚亂,從容淡定道:「御用太醫在神都放紙鳶,有損太醫的穩重之名。」
魏長樂也不急,只是笑道:「那麼假冒趙婆准,雇凶追殺泰萊,又如何解釋?雇兇殺人,應該是大罪吧?」
「魏大人,假冒趙婆准雇凶追殺泰萊,以此讓監察院追查胡長生,以易容術確定胡長生是真兇,這些都是你自己說出來。」柳永元苦笑道:「我從頭至尾可說過是我假冒趙婆准?你自己在推斷,在臆想,我覺得你的臆想很精彩,但你拿什麼證明你的臆想就是事實?」
他換了個姿勢,似乎坐的有些不舒服,平靜道:「你能拿出的證據,只能證明我利用公輸同製作了金佛,除此之外,你們監察院證明不了我參與其他任何罪責。」
「你似乎忘記了,你在酒中投毒,如果我們晚到一步,公輸同就會毒發身亡。」魏長樂凝視柳永元,「投毒殺人,似乎是死罪。」
柳永元嘴唇未動,卻沒能說出話。
「你既然覺得我方才所言都是臆想,不如我再多說幾句,你也當是臆想如何?」
柳永元依然很鎮定,只是微笑點頭。
「那麼首先我臆想一下,你為何會謀害藥王三老!」
「魏大人,請慎言!」
「我說了,是臆想,所以你委屈擔待一下。」魏長樂扭頭看向角落的夜侯,「你記一下,我現在所言,都是臆想,並非真實案情!」
「是,不良將!」夜侯答應道。
魏長樂這才繼續道:「陳曦和董嵐與你應該沒有仇怨。」
「自然沒有。」柳永元感嘆道:「我只是一名太醫,說得好聽是聖上御用的太醫,說的不好聽,就是個給人瞧病的。神都遍地大小官吏,我哪敢得罪任何人。」
「所以你謀害他們,當然不是為了報仇,更不可能是為了謀財。」魏長樂笑道:「你的府邸奢華空闊,那可不是缺銀子的人。」
「承蒙聖上垂愛,這些年賞賜不少。」柳永元道:「雖然談不上家資千萬,但確實不差銀子。」
魏長樂道:「那麼你若要謀害藥王三老,應該只有一個緣故,那就是他們的身份。」
柳永元不說話,只是看著魏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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