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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 恐懼的遊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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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支亥還是搖頭,這時候終於發現邊上的魏長樂,先是一怔,但瞬間顯出怒色,手臂抬起,刀尖已經指向魏長樂。

魏長樂卻是面不改色,冷冷看著他。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烏支亥冷聲問道。

魏長樂一愣。

怪事年年有,今晚特別多。

這烏支亥是不是腦子進水。

「你說的他們是誰?」魏長樂反問道。

「當然是剛才那些遊魂。」烏支亥刀尖距離魏長樂喉嚨咫尺之遙,「他們是不是梁國人?」

魏長樂皺眉道:「梁國人?你不知道他們是誰,為何.....會害怕他們?」

「害怕?」烏支亥大笑道:「誰說我們害怕?下次見到他們,要將他們的腦袋砍下來。」

他雖然大笑,但笑聲中卻掩飾不住內心恐懼。

魏長樂抬起手,將對方刀尖撥開,淡淡道:「我們剛剛進入雲州不到一天,使團所有人都在營地。你說的那些遊魂,我們之前見也沒見過,當然不知道他們來歷。」

「我為何要相信你?」

「你既然懷疑他們是大梁人,就拿出證據。」魏長樂平靜道:「誰存疑誰舉證。是你懷疑,就該由你拿出證據。」

烏支亥頓時語塞。

「不過你若能告知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許可以幫你想想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來歷。」魏長樂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你們是否已經和他們交過手?如果交過手,從對方的外形和兵器上,應該可以判斷他們的來歷。」

烏支亥緩緩收刀,搖搖頭:「我們沒有交手。」

「沒有交手?」魏長樂詫異道:「既然如此,為何會如此忌憚他們?」

烏支亥欲言又止,終是沒有多言,只是兜轉馬頭,揮手示意麾下眾騎兵返回營地。

回到營地之後,使團上下都是一臉茫然。

「龍驤尉,到底怎麼回事?」秦淵和馬牧迎上來,低聲問道。

欽使焦岩患病睡下,監察院那位孟司卿進了帳篷後,就一直不曾出來。

傅文君和白菩薩是隊伍中僅有的兩個女子,同在一隻帳篷內,途中也是十分低調,哪怕是用飯,也會單獨在一邊,如今在帳篷內也是悄無聲息。

「確實有人在追蹤他們。」魏長樂低聲道:「林子外出現幾個人影,不知什麼來路,但這支塔靼遊騎兵似乎十分忌憚。」

馬牧奇道:「塔靼兵兇悍異常,這是雲州境內,還有他們害怕的人?」

「我也奇怪。」魏長樂皺眉道:「烏支亥說沒有和那些人交過手,卻又畏懼異常,很是蹊蹺。」

秦淵瞥了烏支亥那伙人一眼,見他們又在篝火邊坐下,情緒顯然都很低落。

「看來他們不是偶然來到這裡,是被人追趕到此地。」秦淵低聲道:「我估計他們想要藉助咱們作掩護。」

話聲剛落,就見烏支亥已經起身走過來,衝著秦淵道:「你剛才說你是副使?」

「正是。」

「你們這裡有多少人能打?」烏支亥問道:「有多少帶甲軍士?」

秦淵反問道:「百長有何賜教?」

「再往北走,不到五十里地是懷仁縣城。」烏支亥道:「我們護送使團到懷仁縣城,你們可以在那裡補充物資。」

魏長樂和馬牧對視一眼,心中都是冷笑。

這烏支亥雖然粗猛,卻也頗為狡黠。

分明是畏懼那些遊魂,卻大言不慚說要護送使團。

這還真被秦淵說中,這支塔靼遊騎兵是想得到使團的保護。

秦淵自然不會說破,拱手道:「那就有勞了!」

烏支亥想了一下,才道:「讓你的軍士在附近巡邏戒備,防備有人偷襲。我的人馬這陣子巡查邊境,都很疲憊,他們都需要好好休息。」

塔靼兵們用過乾糧,也不和使團商議,鳩占鵲巢,十幾人直接過去鑽進幾隻帳篷內,只讓兩三名兵士在帳篷外守護。

秦淵等人也確實不知那幾名遊魂的來歷,卻也擔心來者不善,會對使團產生威脅,當夜安排了人手嚴加戒備。

魏長樂想到焦岩患病,明日肯定是無法騎馬,使團也不可能留在這林中耽擱下去。

他親自帶人將一輛馬車的貨物勻出來,騰到其他車上,又對一頂帳篷做了改造,支在馬車上,如此就製作了一個簡易的車廂。

次日天蒙蒙亮,將焦岩扶上了車。

一夜飄雪,雪雖然停下來,但積雪更厚,行路更是艱難。

直走到黃昏時分,也就走出二十多里地,卻發現了一處小村子。

烏支亥還想多走一程,儘早趕到懷仁縣城。

但難得有這處村落紮營,總比在荒郊野外要好得多。

所以秦淵也不理會烏支亥,令使團就在村邊紮營,不進村打擾。

不過焦岩高燒不退,整個人一直昏昏沉沉,秦淵想著在村里找一處房舍,讓焦岩在村內歇息一晚,便讓馬牧帶人進村先查看一些情況,找到地方之後,再將焦岩轉移過來。

馬牧帶了四名甲士進村,魏長樂也是跟上。

他其實很想了解一下雲州境內百姓的情況,正好經過這處村子,便想找村民打聽一二。

但幾人一進村口,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是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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