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三四章 金佛之秘(1/2)
「宮中有人覬覦皇后的真氣?」謝重樓嘿嘿一笑,道:「那會是誰?」
天機道:「皇后雖然身懷至寶,但要吸取真氣,卻也並非易事。」
「吸取他人真氣,乃是旁門左道,素來為江湖所不齒。」謝重樓緩緩道:「此類邪門妖術,但凡為人所知,必然是被群起而攻之。」
「不錯,所以江湖各宗派,也都是明令禁止,絕不允許吸人真氣的妖邪之術流傳於世。」魏平安微微點頭:「不過江湖本就是魚龍混雜之所,即使明令禁止,但依然會有人暗中修煉此術,無非是隱藏得極深而已。」
謝重樓笑道:「如果當真潛藏在宮中,不與江湖接觸,又有能耐修煉邪術,那還真是難以為人知曉。」
「總管武道高人,自然知道,此等吸人功法的邪術,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要有足夠深厚的修為,否則只會適得其反。」魏平安道。
「皇后體內真氣異常玄妙,而且十分渾厚。」謝重樓輕點頭,「除非是皇后主動傳功,而且受功者的體質天賦異稟,否則在修為不足的請示下,強行吸取皇后的真氣,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那等渾厚功力,經脈必然會被撕扯破損。」
魏平安道:「正是如此。所以覬覦皇后真氣之人,修為必然不低。」
謝重樓嘆道:「照你所言,潛伏在宮中的那位真兇既然想要吸取皇后的真氣,自然不會讓皇后遇難。人死氣消,皇后真要有個三長兩短,體內真氣也會迅速散盡。既然如此,你們為何又會擔心那人會謀害皇后?」
「總管,想要吸取皇后真氣,除了自身修為不低,還需要另一個條件,你是心知肚明。」魏平安道:「那就是皇后必須活過來,而且殘毒盡除。」
天機跟著道:「皇后的真氣,一直都在保護她的心脈。如果有人在皇后昏迷之時吸取她的真氣,那股氣但凡被吸取削弱,劇毒立馬就可能侵入皇后心脈,立馬斃命。如此一來,人死氣消,再想獲取那股真氣也是不能。」
謝重樓雲淡風輕,道:「雜家明白了。你們是想說,真兇利用柳永元不惜一切代價研製解藥,是想為皇后徹底祛毒。只有清除了皇后體內的所有殘毒,兇手才能對皇后下手,奪走真氣。」
「應該就是這樣了。」魏平安頷首道:「柳永元是否知曉真兇的最終目的,我們無法知曉。但這位太署丞卻必然是淪為了那人的工具,甚至到死都以為,那人是真心想要挽救皇后。」
魏長樂眼角抽動。
當初是他親自審訊柳永元,柳永元在臨死之前,也是透露了許多隱秘。
現在想想,柳永元確實對皇后存有不軌之心,也只有迷戀太深,才會走火入魔,不惜以無數性命去換回皇后一條命。
魏平安的推斷,看來還真是一針見血。
柳永元或許至死都以為,背後那人真的是為了竭力挽救皇后。
魏長樂倒吸一口寒氣。
今夜他才知道,金佛案背後竟然還有如此驚人的內情。
謝重樓若有所思,微一沉吟,才道:「柳永元是唯一可能為皇后解毒之人,他已經身死,那麼.....?」
「總管所言極是。」魏平安點頭道:「皇后身上有兩件東西,一件是為人所覬覦的真氣。還有一件,便是當年皇陵之變的真相。柳永元活著的時候,有人還奢望柳永元能為皇后解毒,如此便可奪取真氣。但柳永元一死,為皇后解毒的可能微乎其微,如此情勢下,兇手也許就斷了奪取真氣的心,反而更在乎皇陵之變的真相。」
「為奪取真氣,真兇想讓皇后活。」謝重樓何等精明,魏平安之言,他立時明白,「可是既然奪取真氣無望,卻又害怕皇陵這邊的真相從皇后口中說出來,那就乾脆殺人滅口。」
魏平安拱手道:「總管睿智。真兇最依仗的柳永元死了,他奪取真氣的計劃失敗。但他又擔心會有其他人能夠解皇后之毒,哪怕皇后之毒未解,只需要醒轉片刻,將皇陵之變的真相說出口,對真兇也將是滅頂之災。所以為保萬無一失,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殺人滅口。」
謝重樓嘆道:「你們冒險潛入宮內,就是對雜家說這些話?如果手握證據,雜家或許還能讓你們見太后,事關重大,可以商量對策。但.....你們只是口說無憑。到現在,雜家既不知道你們是誰,也不知道你門口中一直說的真兇是誰,讓雜家如何能夠相信?」
「謝總管,其實皇后之前已經是命懸一線。」魏平安緩緩道:「我們也確實知道了背後真兇的身份。」
謝重樓眉宇間顯出狐疑之色。
「柳永元臨死之前,將續命之法傳給了魏長樂。」魏平安道:「對此人,總管自然熟悉。」
魏長樂聽得自己的名字,頓時更為凝神。
「河東魏氏的那個小子嗎?」
「正是。」魏平安道:「如果不是此子明辨是非膽識過人,皇后已經是凶多吉少!」
魏長樂聽得魏平安誇讚,並不歡喜,心想明辨個屁,老子可就從沒辨明你這老小子深藏不露。
「何出此言?」
「有人逼迫魏長樂毒殺皇后。」魏平安道:「如果魏長樂不答應,河東魏氏便將遭受滅頂之災。但魏長樂明辨是非,沒有受他脅迫。」
謝重樓臉色一寒,「果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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