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憤怒(2/2)
眾人聞言,目光都不由得落到了下方的梁墨身上。方才說話的人似乎也只有梁墨一人而已,也不知道梁墨說了什麼話才讓溫凰覺得可笑的。
可有顏色的人都看得出溫凰的眼底並沒有笑意,甚至還隱隱地帶著幾分冷意。
看到溫凰這樣,一些心思活絡的人也猜出了溫凰的心思,看著梁墨的神色更是多了幾分嫌棄。
溫凰在楚闕的身邊待了這麼長時間,誰不知道楚闕身邊的這位軍醫最是寬和有禮。就算是遇到軍中的那些兵痞、刺頭,瞧見溫凰的時候他們也是個恭恭敬敬地行禮。
大家心裡都清楚,在戰場上能就你一命的人,很大可能就是軍醫。
這次大家去北地也隱隱地猜到了這其中的危險,雖然楚闕未曾說起過此次行動的緣由,但大家都知道去北地要跟匈奴人打仗的。
一些消息靈通的人也得到了北地被破城的消息,不過知不知曉此事的人,如今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神情。匈奴人在邊境騷擾大周這麼多年,邊境的百姓也常年受到戰爭之苦。
他們也想要維護自己國家的領土,而捍衛國家領土定然要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便是千千萬萬大周朝的百姓。
可如今有梁墨這樣的一個敗類,又如何能讓人不氣憤?
梁墨做的這些事情,顯然就是在他們自己人身後捅刀子。
溫凰冷眼看著梁墨,冷聲道:「你們口口聲聲地指責你的老師自私,可真正自私的人是誰?張懷與你無親無故,憑什麼替你去鋪路?又憑什麼替你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去朝堂上與人周旋,還要給自己樹敵?張先生的性情是溫和,但他不是傻。別總把把別人當成傻子,因為這自私自利的傻子只有你一人而已。」
溫凰一開始其實並沒有打算去插手此事的,就算有了天花,她也只負責治療和控制天花病毒而已。對於楚闕軍中之人,她覺得也理應由楚闕自己來處置才對。
可她看著梁墨那自己做了錯事,還妄圖讓別人為了他的愚蠢、自私去買單,溫凰便覺得厭惡。
梁墨想要反駁,可看著楚闕對溫凰的態度,他也猜出了楚闕很在意溫凰,因此他對溫凰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真的對她無理。
溫凰嗤笑,「你敢這般對你的老師無禮,想必也是仗著張先生對你的那點師生情誼的,可若是沒了那點情誼,你梁墨又算什麼東西?憑你的才華你覺得自己能入朝堂?還是你覺得陛下瞎了眼會看上你這種東西?」
溫凰的話將大帳內的眾人嚇了一跳,楚闕連忙咳嗽了一聲,提醒溫凰不要對皇帝無禮。
對於皇帝溫凰還真沒什麼好感,可她也清楚,她若是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色說皇帝的不是,那她指不定和跪在地上的梁墨沒有什麼區別了。
溫凰收斂了心神,轉頭看向了楚闕,「將軍,此事事關重大,這人敢在背地裡故意讓戰士們染上天花,將那麼多為大周拼殺的戰士的性命棄之於不顧,這樣的人必須嚴懲。」
溫凰這話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贊同,紛紛表示溫凰說得沒有錯。都覺得這個梁墨該嚴懲,那天花可是會害死人的東西。
若是那被浸了天花病毒的布條沒有被溫凰發現,指不定還要害死多少人呢。而且之前那個感染了天花病毒的人,至今還是昏迷不醒,他們不得不妨。
看著梁墨那副德行,不少人的心裡都憋著一口氣,只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後快。